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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想把你抱进身体里面” 那几天过得 ...

  •   那几天过得很快,飘飘洒洒的雪花把每分每秒一同带到地下,开始时间的轮回重叠。
      蔚弋顶不住老爷子一天一张机票地给她订,蔚弋磨磨蹭蹭地挨到腊月十五收拾完东西,终于启程。
      邬彬川第二天打开门,一张便笺掉在地毯上。
      “走啦。”没头没脑一句话,背后附上她的地址。
      邬彬川靠着门框,一字一句地打着短信:“无名无姓的,你也不怕我给扔了?”,发完短信,关上了门。真是一好玩儿可爱的小姑娘。
      信息是五个小时后传来的:“没写你不也知道是我吗?我亲手贴的。”
      这样的小女孩心性,甜腻又不让人反感,邬彬川很受用。定下了回程的机票,敲下了“等我。”
      这是邬彬川第一次对蔚弋说“等我”,18岁的蔚弋很喜欢这样的承诺。
      25岁的邬彬川是省艺校的钢琴老师,18岁的蔚弋是画他的有点儿名气的小画家。
      后来人人都道邬彬川上课时身边长跟着一小姑娘,他唤她作“小惟一”。蔚弋也不知道是小名还是大名,反正差不太大,笑嘻嘻地应着他,手机的备忘录里画满了他的手。有情饮水饱,她拿着爱的号码牌等着,总能等着到。
      三四月春深,树影婆娑,是夜。蔚弋穿着白色长裙,提着一书包啤酒,扛着画板到历绵山上画似水的月亮。山风吹来,冷空气下降,头也跟着一起昏沉,意识像在跳伦巴,缓慢又巧妙地慢慢涣散。
      “我想你,上山来。”
      邬彬川接到小姑娘电话的时候正在上网课,挂了电话先是致歉。灌了瓶热水,往大衣兜里塞了包感冒冲剂就赶紧出门,等赶到的时候,只见蔚弋傻坐在裙子上。
      山里的夜是暗紫色的,她着明亮的白裙,美的易碎。邬彬川怕她消失,推开车门,脚步带着急促走到她身旁。
      “冷不冷?”熟悉明朗的声音响起,蔚弋诚实地说:“有点儿。”
      邬彬川瞧着地上一小只:“来这儿干什么?”
      “仰望风,”蔚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看出心疼了才一个字一个字地蹦:“我想让这风把你带来,这不是来了吗?”
      邬彬川听完这话,定定地看着蔚弋,明白她醉了,醉得傻气又妩媚。两者在她身上交融地极为妥帖,像一只披着狼皮的小绵羊。把蔚弋用大衣裹严实了,两腿一曲,坐在她旁边。“不用仰望风,跟我说就行了。”
      小姑娘‘嘘’了一声,一只手抵在唇上,醉眼朦胧慢吞吞地说:“别说话,吻我。”
      邬彬川闻言,征了一下。拿起蔚弋喝剩下的半罐酒,仰头喝了一口,亲了上去。
      蔚弋贴近他,在距离他两厘米的地方,抬起胳膊拥住了他。
      想把她抱进身体里面,这个想法像一条蛇,蜿蜒着顺着蔚弋的发,缠进邬彬川干涸的心,开出一小骨朵花儿来。
      “要陪你上岸,别的都不管。”他脑子里想起了今天学生推荐他的歌。
      蔚弋不会在明知他忙的情况下还打电话,她有着适当逢时的小聪明,所以他清楚蔚弋很需要他。他不知道如果他没接到他通电话,他们的故事会发生什么转折,在这一刻他只觉得庆幸。
      庆幸他没有错过她的需要,庆幸她现在在他的怀里。
      于是他发现她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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