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回收》浮于杯中之海

60、超声

　　刘冰南惊得猛地往椅背上一仰。乌星帆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走到门口，却看到宝宝叼着麻团站在餐厅门口望着她。
　　乌星帆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宝宝跟前，把麻团抢救下来。麻团没有受伤，只是猫口脱险之后拼命地要去咬乌星帆的手——“这么不知好歹的东西也不知道哪里讨人喜欢。”刘冰南抱起宝宝，“宝宝也是，这么坏，怎么乱吃东西呀？”
　　乌星帆走进麻团的房间，把麻团丢回到缸里，问刘冰南，“你今天给麻团喂饭忘关门了吧？”
　　刘冰南目光躲闪，“可能吧……我记不清了……”
　　乌星帆叹了口气，“行吧，你下次注意，我不会和洋洋说的。”
　　乌星帆看着在缸里哀叫的麻团，想了一会儿，“冰南，你有没有朋友留在北京，做工程行业的？”
　　“我得问问，怎么啦？”
　　“我回来的路上都在看超声波驱离动物的小电器，淘宝顺便给我推送了示波器，我查了一下，好像是能探测超声波的东西，工程上好像会用到。
　　“冯姐她老公不就是做工程的吗？”
　　“你问问冯姐，看能不能借一台？”
　　第二天下午，冯姐带着在自家建筑公司上班的工程师弟弟，还有一台示波器上了门。无他，隔行如隔山，乌星帆和刘冰南都不会操作示波器——“你们两个租这么贵的房子住啊？！”
　　“没有，我受人委托，接点儿私活。”乌星帆干笑，“这个房子里应该是有超声波，麻烦您看一下是在什么位置。”
　　冯姐的弟弟性格内向，然而一旦进入专业领域就和翻译翻HIGH了的乌星帆一样。他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探查了半个小时，最终站在麻团房间门口，指向了地面，“这房子应该有地下室，大概就是这个位置，地下一层，有超声波反应。”
　　乌星帆松了口气。哪里就那么容易闹鬼的。
　　之后乌星帆和刘冰南请冯姐和她弟弟在附近的商场吃了个饭，两个人一路溜达回别墅。
　　别墅地上建筑两层，地下一层，装修成非常舒服的影音室。乌星帆堆起来两个凳子，估算了一下麻团房间门口的位置，打着手电从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找到了一个粘在承重梁附近的超声波驱鼠器。
　　“——还是改装过的。”乌星帆仔细打量着驱鼠器的外壳。
　　“我问过洋洋了。”刘冰南走了进来，“她没买过超声波驱鼠器。”
　　“这东西很新，”乌星帆摸了摸驱鼠器的外壳，驱鼠器上面的灰尘和边上承重梁附近角落里的灰尘不是一个厚度，皱眉，“粘上去没多久的样子。小丑蛙什么时候买的？”
　　“一个月前吧，不到一个月。”刘冰南翻了翻朋友圈，看到洋洋第一次发小丑蛙的照片大约是三个星期前，答道。
　　乌星帆想了一会儿，给驱鼠器拍了张照片，加上一段文字，发给洋洋。
　　“我有个想法，但是不确定……”
　　“什么？”刘冰南把乌星帆从相叠的两只凳子上扶下来。
　　“如果说，洋洋他们家真的以为这套房子闹鬼，之后会怎么样呢？”乌星帆和刘冰南一人搬着一只凳子，走上楼去。
　　“自己肯定没法住了……那就搬家？”刘冰南接了一句。
　　“没错，那就搬家——这套房子也不可能白白空出来吧？要么卖，要么出租，对吧？”乌星帆从冰箱里给自己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关键是，谁会接下来住在这套房子里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刘冰南被她搞糊涂了。
　　“闹鬼的二手房肯定不可能和一般的二手房卖一个价钱呀——前提是，这个买房子的人，得有途径知道这套房子闹鬼，才有可能压价。家里老人去世之后闹的家宅不宁，这种事不可能随便往外说的。”乌星帆微笑着提醒了刘冰南一句，“这是第一点。第二点，能把驱鼠器装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这个人得多熟悉这套房子呀？”
　　刘冰南目瞪口呆。
　　“刚才，我让洋洋联系了她家之前那个保姆，问问她知不知道有谁家打算买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