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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在一起 不晚吧 言以歌深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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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以歌深觉不能坐以待毙了,奔向他是当下最该做的事。
既然已经摸清了舒至清的心意,再耽搁下去只会夜长梦多。言以歌起身冲出咖啡厅,在大英课程微信群中,搜索着舒至清的名字。
言以歌没有半分犹豫,他怀着激动的心情用颤抖的手指点开舒至清的微信,将那个扰乱他心智的人加为好友。
“备注,忘了写名字。”言以歌自言自语地说着,重新点开,重新添加,再次小心翼翼地写上自己的名字[言以歌],这样有辨识度的名字是通行的标志吧。
言以歌以为舒至清一定会立刻通过他的好友请求,但验证信息发出去之后,没有任何动静。
言以歌的心情开始忐忑难安,他握着手机,死盯屏幕,一条条消息来过,却没有一条是来自舒至清的。
他有些慌张,有些疑惑,甚至开始分析舒至清在干什么。现在的翘首以盼的神情与之前的冷漠无情简直天壤之别。
撼动一个人的心只在分秒之间,攻破便如大河入海,磅礴之势惊天动地。
言以歌默默数着数,他不想这样等下去。此刻他知道,舒至清肯定在图书馆,是的,图书馆,他飞快的跑着,跑着,有股百米冲刺的劲。
跑到图书馆,刷卡扫码进入。言以歌扫视每一个座位,边走边看,边看边寻,一楼没有,就直奔二楼,在二楼,他见到了曾经被他拒绝,被他推开的人,那个人静静地坐着,低头品读着书。
言以歌兴冲冲地跑上去,顾不得整理形象,拉住舒至清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去。
惊恐未定的舒至清还未弄清楚什么事情,便被言以歌拉到了图书馆外。
难以置信的事,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吵醒熟睡的冷扶溪。
这家伙比在床上睡的都舒坦。
舒至清想象这辈子都不会在与言以歌有任何瓜葛了,哪承想反转太快,太阳还没有下山,俩人就见了三回了,不,第四回。
言以歌喘着大气,脸色泛红,舒至清尴尬地竟不知该说什么,是不是可以先挣开那双大手,弄疼他的那双无轻无重的手。
“你没事吧”言以歌打破僵局,问候道。
“没事”舒至清轻声说着,脸上却又皱起眉头。
言以歌发现舒至清表情变化,便关心的问着。
舒至清指了指被言以歌紧紧攥着的手腕,此时言以歌赶忙松开,他发现那手腕处已经红肿起来。
“跟我走”言以歌搂着舒至清的肩膀说道。
也不知道去哪里,舒至清也没有问,就是自然而然地跟随着言以歌的步伐。
温度,近距离的接触让舒至清真切地感知这个男人独有的体温,这体温中渗溢出某种让人神往的香气。
说也奇怪,俩人竟没有生分的感觉。
“去哪?”
“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你手腕被我弄肿了,我得负责。”
“没事,不用管的,过几天就好了。”
“你不想我负责?”
言以歌停下脚步,注视着舒至清。
“没有”
舒至清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好,听我的”
舒至清想,与自己并肩走在一起的言以歌没有想象中的冷酷,至少这时还是温柔的。
“你回来找我就为了这?”舒至清忍不住问。
“不是,还有别的”
“什么?”
“我喜欢你”
舒至清不敢自己的耳朵,向言以歌确认。
“你说什么?”
“我说的是你想说的话--我喜欢你。听清楚了?”言以歌的语气特别真诚,这让舒至清不容置疑。
“太突然了,你......”
“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
“可我们......”
“现在不了解,可以慢慢了解,以前错过的,一点一点补回来。”
“那......”
“那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认真对待。就像考试一样,马虎不得。”
“万一......”
“万一发现我们不合适?不会!没那种情况。”
“你怎么知道?”
“我的心我知道,否则不会折回来找你。你的心我也知道,否则我不会送上门来。你明白了吗?”
“嗯”
突如其来的幸福除了义无反顾地迎接,推拒是对情感的蔑视。谁都愿意给彼此一次机会,成全一段姻缘。
从内心爱意的萌生到打破芥蒂真心以待所花费的时间并不会很长,也许只在一瞬,只在一个眼神。
舒至清的小惊喜逃不过言以歌的眼睛,言以歌更是喜悦难耐。
“开心?”
“嗯!你呢?”
“当然”
言以歌将舒至清的手放进他的心脏处,强有力的胸肌难掩砰砰跳动的心。
“能感受到?第一次有这样剧烈的感觉。”
舒至清听到[第一次],脸上略有阴云拂过一般,心情沉浮不定。
沉浸在幸福中的言以歌没有发现舒至清微妙的变化。
“现在放开吧,好多人看着我们。”
“不用在乎他人的目光,你只看我就行。怎么?你担心还是害怕?”
“不担心也不害怕,你觉得OK,我没有问题。”
“你顾忌我的感受啊,真的,头回,有人为我考虑。”
言以歌开心的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边都是想法设法伤害他的人,第一次有人会为他担忧。
一路走下去,俩人的心情都格外舒畅。着应该是送给青春最美好的礼物吧,爱便爱,勇往直前地爱,哪怕遇到艰难险阻也要坚持爱。
山大附属医院名医汇集,言以歌很清楚挂哪科找哪位医生。
“咱会不会小题大做了,其实没什么的,我回宿舍热敷一下就好了”舒至清莫名地开始抗拒看医生。
“都肿了,不是自己热敷就好的,还是让医生检查一下”言以歌劝慰着。
“放了我吧!”舒至清故作哀求。
“奇怪,你为什么害怕看医生啊?”言以歌上下打量舒至清,眼神里充满不解:“难道你有......”
“胡说,我...我...”舒至清尴尬到无言以对,最终还是在言以歌面前投降。
从叫号起,舒至清就坐在等候区的座位上坐立难安,他的眼神从没有往医生就诊室看去,余光数着进进出出的病人。
言以歌全程陪在舒至清身边,看到舒至清忐忑惊慌的心情,言以歌心生疑惑,他想问,却终于还是忍住没有问。
言以歌握住舒至清的手,温柔说着:“我在”。
舒至清看着言以歌认真的模样,害怕稍稍褪去了一些。
呼叫台点着舒至清的名字,言以歌拉着舒至清的手走进了诊疗室。
问诊时舒至清倒是神态自若,可一听抽血化验,他的手抖动起来。
出门后,舒至清说想自己去抽血,让言以歌在这儿等着。
言以歌不好勉强,便等舒至清回来。
抽血室离诊疗室不远,言以歌紧紧盯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失去迷路的舒至清。
左等不见人,右等不见人,言以歌看看手机已有二十分钟了。他起身向抽血室走去,刚靠近抽血室时就听见里面传来大叫的声音。
“啊,姐姐,你轻点,我害怕的。”
言以歌跑进去,眼前的一幕足以嘲笑舒至清一辈子。
舒至清的双手死死抓着护士的衣角,大喊着,慢点慢点。
护士见行不通,便招呼言以歌帮忙。在护士的提议下,舒至清抱着言以歌的腰,这样抽血才完成。
走出抽血室,言以歌玩笑道:“原来你怕这个啊,不过你因祸得福,抱了我两次。不吃亏。”
“托你的福,我最囧的一面被你发现了。”
异同检查后,舒至清身体无恙,医生开了些涂抹的药膏便让俩人离开。
这时,言以歌要求医生为自己开张验血的单子。
医生不解,问其原因。
“与爱同行!”言以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