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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黄历说今天不宜打羽毛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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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凛,你要不要打?”熊毅淼明显打累了,说话的时候气息十分不稳。
我看了眼猪一朵,眼神询问他还打不打,那人摇了摇头,我便上场了。
对于打羽毛球这件事情,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但今天不知是球拍还是场地还是对手还是天气还是观众的原因,我一直都接不过三球。
看对手好像有点不耐烦了。我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下场:“看来今天黄历说不宜打羽毛球是真的内!”
然后很自然地将拍子递给了朱驿铎。
对手看对面换成了猪一朵,面上瞬间开朗起来,整个人一下子恢复了元气。
熊毅淼等我坐下,才凑过来说:“原来你相信黄历的啊。”
“我乱讲的。”
“等会儿我陪你打球吧,我不嫌你菜的。”
我被震惊到了,作为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是不能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针对任何事物对我进行任何立场的言语攻击的。
我瞪大眼睛进行反驳:“我菜?那是因为我今天不适合打球!我平常打球厉害得很!‘唰唰唰’的。”
熊毅淼不说话,眼睛直视着前方,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我有点心虚,松了松口说:“我乱讲的。”
“我知道。”
看来这位朋友还真的是不会聊天内!我趁他在认真看前方羽毛球比赛的时候,对着他头右方的空气挥了两拳。
“我看到了。”他很淡定地开了开口,“用余光。”
“你看到什么了看到?”我抬着个下巴,睨着个眼,一副理不直气还壮的样子。
对面那人哭笑不得:“看到你打我了呀。”
“乱讲!我叶某人是不会让自己蒙受这种不白之冤的!说吧,你究竟有何目的。”
“我能有啥目的。好吧,我就是瞎讲的。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的这回吧。”
“诶,你俩干嘛呢?”我俩在这边演情景剧演得正欢,猪一朵拿着个球拍把我俩给阻隔开了。
“你们不打了?”熊毅淼抬眼看到就猪一朵一个人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猪一朵点了点头:“周成渝说他要休息一下。”
熊毅淼递了一根烟给猪一朵:“抽根烟?”
猪一朵接过他手中的烟道了句谢。
然后他们二人就在我面前抽起了烟。
我很不喜烟味。所以在他们二人刚点起烟没多久,我就悄悄地把之前罩在下巴上的口罩重新盖在了鼻子上。
朱驿铎发现了我的小动作,稍微看了看眼色:“你不喜欢烟味的啊?”
我微微点了点头:“不是很喜欢,但是没关系。”
熊毅淼“哦~”了一声,又抽了一会儿,把还剩下小半支的烟给掐灭了,接着跟猪一朵聊起了处理店铺的事情。
二人正聊着,天突然黑了一大片:一大群鸟正在迁徙,将天空盖住了一大半。
很少遇到这么一大群鸟同时出现在天上,我正抬头看着,突然感觉到头顶有个什么东西压了过来。
朝施压那方看去,熊毅淼不知何时戴上了他休闲衫上的帽子,而他之前戴的鸭舌帽,正端端正正地躺在我的头上。
我一时有些恍惚了,恍惚之后感觉到脸在以它自己的意愿发烫。
“你嘴巴张那么大干嘛,想吃鸟屎啊。”看到我把嘴巴闭起来后,熊毅淼又强行把我的头转了回去,往下按了按,继续说,“天上这么多鸟,你不怕鸟屎拉你脸上啊,还脸一直朝上地看。”
心脏不听话地越跳越快,不知是出于困窘还是羞赧,我推了推他的手:“别碰我头。”
“干嘛,不让碰啊?”那人说着,捧着我的头又趁机摇了两下,“碰坏了算我的。”
我红着脸,作势要打他:“女孩子的头是不能随便碰的!”
“为什么?”熊毅淼装出一副很不解,很单纯的样子,“我碰的又不是那个头。”
我听懂了,一个黄色笑话。
连飘在空气中的那一点点暧昧之意都听懂了,因着他的那句话悄悄地溜走了。
我看了看沉浸在觉得自己很幽默的错觉中的他,暗自好笑。抬头看了看天。
那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