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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背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小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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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春,疫情在全球范围内爆发。
疫情发生前,我像往常一样在寒假期间前往罗国看望我的家庭。
我到达罗国的一个星期不到,病毒在国内初露锋芒。
不久便被查出此病毒系新型冠状病毒,潜伏期有两个星期之久,前期症状为发烧发热,与普通的感冒基本无异。
我妈听说潜伏期有两个星期,凛凛是17号到的家里,掐指一算,嘿,刚刚好还差一个星期呢。
二话不说把我关房间里与世隔绝一个星期。
我隐隐地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埋头苦算起来,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发现我妈给我多算了一天。
于是赶紧敲我房间的门,我说:“妈,你算错了,我只要再被隔离六天就好了。”真的哪怕少关一天也好啊。
我妈戴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搜出来的焊工用的面罩凑在我门边说:“妈知道,妈也心疼你,但你为了我们家就坚持一下吧。”
好一招苦情计,我的心潮瞬间澎湃了起来。
对啊,为了整个家,为了整个社会!渺小如我,多隔离一天又有何妨?
知道我这一个星期怎么过来的吗?
每天六点被我妈开门送早午餐和喷酒精的声音吵醒,然后继续睡。
睡到中午再爬起来把早餐和午餐一起加热(房间里有热饭的机器)。
家里如果有人,上厕所必须汇报上级,并干净利落地完成消毒工作(当然没人的时候也得消毒,只是无须汇报)。
洗澡必须得半夜去洗,所以我的休息时间基本和大家错开,然而夜深人静的时候最适合做一些刺激的事情了,比如……看恐怖片。
我曾经疯狂迷恋人性片,以至于有点被迫害妄想症。有时候半夜不睡觉就光盯着个窗口看。
如果有人从窗口爬进来,我就先装睡。等他背对着我,就对他使出一招锁喉,再用脚将他绊倒,最后使用透明胶束缚术。
如果那歹徒看到床上的可人儿见色起意了,那我就给他裆部来一记降龟十八踢,踢得他满地打滚,再使用透明胶束缚术。
如此一设想,倒真是熬夜熬出了优越感,刚好可以趁着这机会,保卫家园的安宁,为自己积点阳德。
因为说起来,罗国是一个尚在发育的小国。入室抢劫啊,当街抢劫啊这种事情在几年前还时有发生。
之前在国内的时候还刚听一个常年在罗国的朋友讲起过一起连环奸杀案件。记得当时我跟她说:“等我到了罗国,我每天晚上不睡觉,净琢磨些中国功夫,让那些个垂涎我美色的歹徒尝尝China kongfu的厉害。”
结果,还真因为洗澡洗头的问题睡不了早觉。
我隶属于早脱发群体,所以空里经常会翻看防脱发营销文,上面说洗完头吹头发不要吹全干,不要吹发根,不要用烫风。
所以我一般洗头的话要用个三个小时左右,洗头发二十分钟,吹头发十分钟,等头发干二时三十分钟。
后来等我隔离期过了,听说熬夜会让掉发更严重?瞬间不淡定了:这段时间我对我珍贵的头发都做了什么!
我在家隔离结束后的两个月左右,罗国开始了全面封禁。
在封禁的两个多月里,借助互联网,我听说了挺多发生在华人圈的悲剧。这里就不多提了。世事嘛,无常才是常态。
封禁解除之后,生活仿佛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我的生活也好像步入了正轨,慢慢地接触到了一些新的朋友,和一些新鲜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