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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不会让你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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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苏清安收拾完毕,用完膳。天上的太阳早就高高悬于头顶,发出阵阵温暖。苏清安闻着雨后的新鲜空气,接受着众人“兴奋”的眼神,淡定地到了影霞殿。
苏清安:小场面,我都习惯了。
影霞殿内众人正在忙着将湿哒哒的鹅毛放在太阳底下晒,昨夜的大雨措不及防,宫人们没来得及将鹅毛搬到干的地方,导致鹅毛被冲洗。
宫人们无法,想到要将鹅毛去味的任务,慌慌张张地有将鹅毛泡在橘子水中。索性苏清安赖床,很晚才起。否则要是让苏清安知道,那可不得了。
其实,苏清安就算知道,也不会罚他们,对于他们擅自将鹅毛泡在橘子水的做法,甚至表示赞扬,毕竟这本来就是要泡一遍的。
因此,苏清安在看到宫人把鹅毛从橘子水中拿出晒着的时候,还认为是宫人们懂得了他的想法,好好地赞扬了一番,留下一群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的宫人们兀自感叹苏清安的好脾气。
苏清安在屋中的床上看到还在呼呼大睡的嘎嘎嘎实体,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殊不知这家伙正在和乌拉乌拉那什么。
一日突然出现
“主子,夕瑶和王裕不见了。”一日声音冷冷的,又道:“很有可能被陛下的人带走了。”
苏清安了然,随即问道:“王裕也是下药的一人?”一日道是
苏清安眼中划过一丝可惜,本来他觉得夕瑶这丫头挺好的,可是……苏清安其实在发作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下药的人是夕瑶
毕竟他和嘎嘎嘎都不舒服,同时吃的也就只有那盘爆炒龙虾,而且,在嘎嘎嘎将多半的龙虾吃掉后夕瑶的扭曲面容和他吃过后的欣喜,苏清安不会没有发现,
苏清安心中唏嘘,但很快就恢复了。他默默地将昨日未绣完的小猫拿出来,仔细的绣着。
时间很快过去,苏清安动了动酸涩的肩膀,随后就听见宫女告诉他鹅毛已经晒干,苏清安心中一喜,三下两下就把小猫绣完,兴冲冲地命人将鹅毛收集起来,
等到宫女端着托盘来时,苏清安早就等不及了。笑呵呵地抓起一把鹅毛就往里塞
恰在此时,苏清安的脑海中传来嘎嘎嘎的声音,少年的音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和疲惫。
“宿主大大,早啊。”嘎嘎嘎默默地调取了苏清安的记忆,得知是夕瑶下地药,顿时气得想要抓花夕瑶的脸。要不是夕瑶,他也不会动用紧急空洞,把乌拉乌拉召唤过来,这可是他们任务期间最后一次可以实体接触的
苏清安听到嘎嘎嘎的声音,一愣,随即在心中对嘎嘎嘎说:“午安,你还好?”
“睡得不错,但还是有点累,我先休息一下”
苏清安无奈的摇摇头,手脚麻利地将鹅毛塞完,做完了收尾工作,兴冲冲地跑向了俞景初所在得方向。
苏清安一路急奔,满心想的是要将做好的暖手宝给俞景初瞧瞧,至于为何会有此想法,苏清安倒是没有想过。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俞景初于书海中抬头,便瞧见自己媳妇微微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气,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他看见俞景初,稍稍休息了会,就扬起了一抹使天地黯然失色的笑容,俞景初瞬间迷了神。
“陛下,看,冬天御寒必备”
俞景初闻言,温柔的看着苏清安,道:
“可否让我看看?”苏清安欣然地将手中的暖手宝递给俞景初,见他细细查看起来,心情愉快的眯了眯眼,要是此刻苏清安有尾巴,铁定摇的欢快。
俞景初看了半响,联想到前几日苏清安拔的鹅毛,心中有了些计较。若真是若此,俞景初想到了什么,眼中划过一丝惊讶。
抬头问道:“这里面…可是鹅毛?”苏清安闻言,毫不意外地点头,他早就想到俞景初会知道。
俞景初一脸果然如此,随后问道:“鹅毛真的能抵抗严冬?”
“若是羽毛多,倒是可以做成棉服,效果和棉花填充的一样”
俞景初了然,欣喜道:“我迫不及待要看看效果了”
宁墨国的冬天异常的冷,甚至可以说是往外面泼一杯水,在几分钟后都会冻成冰。
苏清安在原主的记忆里想到往年冬天的景色,都忍不住打个哆嗦,其实还好,比起一秒成冰,宁墨国好歹有几分钟的缓冲期。
不对啊,你在庆幸些什么!?
苏清安暗暗唾弃自己不正常的想法。随后看向俞景初,道:“陛下,要不亲自试试这效果?”俞景初答应了。
在看暖手宝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只不伦不类的…黄鼠狼?看着这刺绣,俞景初脑中划过的却是苏清安在绣东西,脑海中的画面让他心中一喜。
俞景初将小猫露出来,神情认真的问道:“这…是清安绣的?”苏清安点点头。俞景初顿时觉得一股莫大的喜悦将他掩埋。
苏清安给他绣东西,是不是代表他也对自己有意?
不对,万一是苏清安随手一绣,那可怎么办?
不管怎样,到底是苏清安绣的,他可得好好保护起来!
苏清安眼看着俞景初的脸色几经变换,曾经冷酷对待他的帝王像是放下了所有戒备,在他的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
苏清安暗暗感叹:啊,他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想着,还颇为形象化的在心里甩了下秀发。
俞景初掩盖住狂喜,露出一个含蓄的微笑,道:“清禹绣的白釉真是惟妙惟肖,生动极了。”说完,苏清安便怔住了。
白釉?白釉?白釉?
你从那看出来的白釉?!是从语文老师的阅读理解里看出来的?
这明明是猫!什么眼光啊这人。
苏清安气愤地想着,视线也看向了俞景初手中的“绣品”。
一只白色小猫
猫的耳朵和脸都是抽象的三角形,四只脚更是完全没有层次之风,全部都在同一侧!不仅如此,猫的尾巴直得像天线,加上苏清安特地添加的黑色斑纹,简直就像是烤焦的火腿肠!
偏偏苏清安并没有认识到这只猫的抽象
俞景初长久得不到苏清安的回应,心中有些忐忑,刚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苏清安咬牙切齿地说道:“才有?陛下,您再好好看看”
“陛下”“您”“再”“好好”这几个词从苏清安口中说出,俞景初敏锐的从中捕捉到几分危险的气息。
一时间警铃大作。不明所以间爆发出的求生欲,让俞景初的小脑瓜子飞速运转
半响,俞景初迟疑道:“清安认为它像什么,它就是什么,怎么样都好看”
苏清安的心情瞬间舒爽乐呵呵地公布了答案
“这是猫。”
俞景初闻言,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几下,他看看手中的猫,笑得灿烂,道:
“清安好手艺,我们去外面试试这此物的效果。”俞景初顿了顿,问道:“此物叫什么?”
“暖手宝。”
俞景初知道名字后,便被苏清安兴冲冲地拉到御花园。
美其名曰,边看风景边测试暖手宝的用处,其实就是不想继续猫的话题
苏清安坐在凳子上,仰头对着太阳,眼睛闭起,享受着阳光的温暖。俞景初坐在他的旁边,眼睛时不时看向苏清安,一时间,竟形成了诡异的默契。
苏清安晒着久违的太阳,心中却想着百姓的温饱问题
宁墨国虽然是大国,但是相较于苏清安之前所在的国家仍旧是个落后国家。人民的温饱问题仍旧有极大的问题。
苏清安的暖手宝可以按照同样的原理,发展成羽绒服等等,温不温暖的暂且解决了,但随之而来的是饱腹问题。
苏清安记得,占城稻是某南引进过来的,还有红薯、马铃薯等都是从别的地区引进过来的。明显宁墨国里并没有这些东西。
也就是说,宁墨国或者是其他的国家并没有向其他陌生的国家进行交流。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有其他国家!苏清安的内心突然对未来感到不知名的恐慌。
外面的世界他不了解,或许外面还是原始时期,也有可能已经有了火药、火铳的出现,甚至更厉害。
莫名地苏清安想起落后与他人的教训
苏清安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还未下决定的事情更不应该自乱阵脚。苏清安深呼吸了几下,堪堪平复自己的心情。
他睁开眼睛看向了俞景初,问道:“陛下,除了已知的宁墨国,龙萧国,云月国,蓝枫国。可还有其他国家。”
俞景初温和道:“有十几个小国家”随后俞景初疑惑地看着苏清安,道:“你问这个作什么?”苏清安没说话,暗道自己净问些擦边的话。
俞景初却是感觉到了什么,
“陛下,在国家的边境是不是有一片汪洋大海,看不见尽头?”俞景点头。
苏清安见状,神情严肃至极。他认真的看着俞景初,道:“陛下,那大海的尽头可曾有人探寻?或者,有什么国家出现过?”
俞景初瞬间明白苏清安的意思,神情也不负之前的温和,而是凝重。
俞景初开口说道:“清安是说,大海的另一头可能有其他的国家是我们所不了解的?据我所知,大海从未有人探寻。”
俞景初明白,若是真的有不知名的国家,不了解底细。断然会威胁到宁墨国的暗安危,不知底细,才叫可怕。
苏清安闻言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航海的前提首先就是要有指南针等航海工具,从未有人,足以证明宁墨国或者说其他国家的制船技术并不发达。如此,苏清安想先发制人的计划暂时落空。
苏清安轻叹一声,他实在是不愿意宁墨国更不上时代的发展,最后只能被吞并。
苏清安道:“想必陛下已经明白潜在的危险。我想,开春时就大力发展造船技术,以便早日了解情况!”
俞景初表示赞同。
苏清安接着说道:“我想要一些船的制造图纸。”俞景初听罢什么都没说,就让小福子下去准备了。苏清安好奇地问道:“陛下难道不好奇我要干什么?”
俞景初的眼中带着宠溺,温柔道:“孤虽然没有那么多好点子,但孤分得清好赖,只要你做,孤必定支持”
苏清安对上俞景初眼睛,顿时觉得自己的心砰砰跳的厉害,仿佛有千万头小鹿乱撞,偏偏此话俞景初说的认真,让苏清安不好说什么。为了掩盖自己脸红的事实,苏清安低头嘟囔道:
“小小年纪就有做昏君的潜质。”
俞景初在苏清安看不到的地方笑了,面上却装作没听见。
若真如此,他只为清安,做个祸害天下的昏君。
但若有选择,他不会。因为他不想,不想让我的清安背负骂名。所有的不好,应该由他来承担。
俞景初看着苏清安,仿佛他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不明白,明明苏清安转变的日子并不长,他为何会爱得如此深。
弄不明白,他就用一生弄明白。
反正,苏清安是逃不掉的,不是吗?
俞景初兀自轻笑出声。眼底是苏清安看不懂的情愫。但是苏清安觉得,此时的俞景初很危险!
苏清安的警铃拉响,再看向俞景初时,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温柔。
并且对着苏清安扬起了笑。苏清安瞬间被击中。这是的俞景初皮肤白皙无暇,眉眼含笑,笑起来的时候眼中仿佛蕴含着日月星辰,像个软包子。
苏清安就喜欢这样的俞景初,感觉这样才符合16岁少年的气质。
平时除了对他苏清安外,他对所有人都像是陌生人,冷冰冰的毫无生气。苏清安虽然并没有察觉自己对俞景初有意,但是他总是想让俞景初开心,
不一会,小福子就将图纸拿来,正要在石桌上铺展就被苏清安制止了。只听见苏清安道:“小福子,拿到中和殿吧。陛下都冻坏了。”说着看向了俞景初。
为了测试暖手宝的妙用,俞景初并没有带汤婆子,反倒是苏清安拿着暖烘烘的汤婆子,整个人舒服的不得了。也许是良心发现,苏清安终于做了回人,知道可能让皇帝冻到了。
俞景初闻言却说:“清安,这暖手宝用的很好。虽然只是薄薄的鹅毛,效果却是显而易见。”说着,眼中的赞扬之情溢于言表。
苏清安得意坏了,即使心中告诫自己要谦虚谦虚,但是微扬的头也足以表明苏清安的高兴。
俞景初看着苏清安可可爱爱的小动作眼中划过一丝笑意,只觉得苏清安越发像个小仓鼠。
苏清安为弥补自己让上司受冻缺德的行为,赶紧将俞景初的暖手宝收回来,将汤婆子塞到俞景初的怀里,然后把手放进暖手宝。
感受到暖手宝里的温暖,苏清安不禁微叹,真暖和啊。其实汤婆子的温度确实是暖手宝比不了的,但是汤婆子只能暖暖手心,手背没暖着,反而因着有手心的衬托更显得冷了
反而是暖手宝,被俞景初捂了很久,早就有了温度,舒服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