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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尽我所能,爱你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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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嘎瞬间闭麦,他明显感觉道宿主大大的心情不太好,如此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不阴阳怪气,不开玩笑的回答太让他害怕了,他还是乖乖的吧!
苏清安不只是心情不好,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气愤了。
刚刚没有明白俞景初那番话的意思,现在细细想来,好家伙。
这是想要监视自己,避免自己作妖,想要时时将自己锢在身边,压榨自己的劳动力。
这么一想,,苏清安鼻子都快气歪了。哼哼,可恶至极的老板压榨老年人。打工人太难了!
其实,这着实是错怪俞景初了,他让苏清安来皇宫只是单纯的觉得苏清安方便罢了,虽然着实是有一点不让苏清安作妖的想法。但他绝对没有想要压榨的意思
俞景初:无辜.JPG
苏清安怀着气愤的心情出皇宫。
一日迎了上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苏清安,眼中闪烁着担忧。
苏清安看了一眼一日,知道一日是担心自己,也没有怪他流露真情。只是清冷地开口说道: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回府吧。”
说完朝着马车走去,一日马上将马凳放好位置,苏清安上了马车,端坐于车中。而一日则翻身骑上马,玄色衣角飘出优美的弧度,一气成呵。
很快,马车轱辘轱辘的行驶起来,在此期间苏清安一直闭目养神。
进入丞相府后,苏清安算了算时间。
现在大约是申时(15点到17点左右)院中的流民多在治伤休息。
唯有几个三三两两的进出府门,手中还拿着银钱,看样子是自己伤好之后自发去干活挣钱了。
苏清安看到这一幕,颇为欣慰地笑了一下。
他本就有如此打算,想着流民的伤好之后就让他们去找活干但现在看来他们倒是挺自觉。
并非是苏清安觉得他们是累赘,主要是之前有钱时可以随便造,但现在自己的手里只有一万两可用资金,若是流民长期赖在这混吃混喝那他是真的养不起了
苏清安没站多久就远远看见一个人一摇一摆的走来,圆滚滚的肚子上下颠着,颇为费劲。
不多时,苏清安就看见此人的样貌,他的脸又大又圆,满面红光。笑着向苏清安行礼,深深弯下去的样子倒显得有些可爱
苏清安扬起一抹浅笑,温柔地开口说道:
“白管家,好久不见,不知您的儿媳妇身体可好,是孙子还是孙女啊?”
白管家憨厚一笑,和蔼的看着苏清安回道:
“承蒙大人挂念,老奴得了一孙女,儿媳妇身体不错,正在做月子。可苦了她了,我啊,让辉儿照顾着呢!”
辉儿就是白管家的儿子白辉
苏清安闻言笑得越发温柔,道:
“既然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来来来,白管家,这啊是给您孙女的礼物,希望她能喜欢。”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鱼戏莲叶纹样的玉佩递给白管家。
递到一半就被白管家推拒了。
“这东西太贵重了,老奴受不起。”
白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略微沙哑,苏清安定睛一看就见白管家眼眶微红。感到苏清安的视线白管家用袖子狠狠地擦拭掉眼泪,道:
“老奴先谢过大人,但这礼,老奴不能收。”
说完不等苏清安开口,欣然说道:
“老奴不能接受这么珍贵的礼物,大人可别为难老奴了。”
苏清安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将玉佩重新系在腰间,朝着白管家微微点头。
说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回头啊,我再遣人送些礼去。不管怎么样,白管家你为这丞相府付出许多,如今有了这机会,自然要好好感谢这恩情了。”
白管家一时无言,只是怔怔看着苏清安,眼神空远,似是透过苏清安看见别的什么一样。
半响白管家才从回忆中回顾神来,感慨的说道:
“大人如此,让老奴想到了逝去的丞相夫妇,唉,他们二人琴瑟和鸣,恩爱到老,更是对我们这种老人照顾有加,我时时记得您父母以及您的恩情,只能用这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身子去报答您的恩情了。”
说完,白管家像是想起什么对苏清安说道:
“说起这个,老奴听闻府中丫鬟说大人您的房中出现了姑娘?”
说着,颇为好奇的看着苏清安,苏清安顿时嘴角抽搐,想起了令他浑身都不得劲的人——刘翠花,顿时感觉像卡了鱼刺一样膈应。
苏清安表情不太好的招乎白管家到正院。
路上,苏清安回答了白管家的疑问:
“确实是有一女子在我房中,不过只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自作聪明罢了。对了,白管家,为何没有看见嘎嘎嘎呢?”
白管家那会不知苏清安对那女子不感兴趣,故意岔开话题呢!唉,白管家心中叹息一声,心知苏清安一时半会不会成家,心中虽然失望,但白管家还是开口道:
“您说的是那只狼吧,它啊,现在和如风在玩蹴鞠。说实话,老奴还是第一次看到狼,可把老奴吓了一跳。后来听说是您的小宠,倒是不怎么怕了。”
“嘿,果不其然,老奴去给它喂食是它果然没有对老奴表现出恶意,不,准确来说它对所有人都没有表现出恶意。可真是有灵性啊。”
苏清安眉眼含笑的看着白管家神采飞扬地讲着嘎嘎嘎的事情,时不时点点头,插上几句话。
在说话期间就到了正院,果不其然,嘎嘎嘎正和如风一跑一追。如风手里拿着蹴鞠在前面跑着,嘴中喊道:
“啊啊啊啊啊,嘎嘎嘎你不要追我了,我…….我不是要跟你玩我跑你追啊。”
嘎嘎嘎闻言,顿时翻了一个生动形象地白眼。
谁要跟你玩,我要的是球!想着追的更猛力了。
其实按照嘎嘎嘎的体型,轻而易举就可以把如风追到,但是嘎嘎嘎这家伙就是要看到如风被吓得哇哇哇叫,拼命跑的样子。
就像现在,嘎嘎嘎明明可以跑,但他偏要走,而且嘴角还挂着一抹“邪笑”
像极了哥哥欺负妹妹的得意样,浑身散发着欠扁的气息。
如风跑的累了,弯下腰,小胳膊撑着大腿,一边喘气一边对嘎嘎嘎说道:
“我…我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嘎嘎嘎我们换个玩吧。”
说完,如风抬头,就看见苏清安和白管家笑眼盈盈的看着自己,顿时欢呼一声,像一只小鸟一般撒欢的跑向苏清安和白管家,一手一个大腿。眼睛发光的看着苏清安
“哥哥回来啦!软软想和哥哥一起玩蹴鞠的。但是哥哥一大早就不见了,害得软软失望了好久。”
苏清安一听这软软糯糯的小嗓音,整颗心都化了。轻轻的揉了揉小姑娘软蓬蓬的头顶,笑道:
“哥哥早上有事,所以很早就出去了,很抱歉不能和软软一起玩了。”
小姑娘一听苦瓜脸顿时成了向日葵。
微微歪头,眨了眨可姿兰大眼睛,乖巧的表示自己并不会怪苏清安没来陪她玩。
“哥哥,等等,软软有东西要给哥哥!”说完不等苏清安就迈着自己小短腿七拐八拐跑到了草丛里不见踪影。嘻嘻嘻,哥哥果然喜欢软软撒娇呢!
苏清安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跟着如风,别跑着跑着就受伤了。这时一旁的白管家突然惊恐出声:“大人小心!”苏清安只觉得眼前一暗,似有什么东西扑过来挡住了阳光。
晕倒前苏清安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天要亡我
嘎嘎嘎一脸茫然地看着被自己压倒的苏清安,见他紧闭双眼,明显是昏过去了啊。一旁的白管家看着眼前喜剧性的一幕,眼皮一跳,赶紧唤周围还在愣神的家仆们将苏清安抬进屋子里。
大夫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屋子的人围在一起以为是苏清安出了什么大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的动静引起了白管家的注意力,立刻疏散了人,就留下了他,嘎嘎嘎和大夫。
白管家着急的说:
“哎呀,大夫快来看看我家大人怎么了。”
说着,将大夫拉着走到了床榻上。见到苏清安时大夫一愣,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剑眉薄唇,鼻梁挺拔,乌发微散。气质出尘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白管家一见这大夫出神的盯着苏清安就知道他被苏清安的容貌惊讶。暗骂一声,推了推大夫,示意他赶紧诊治。
那大夫如梦初醒,赶紧上手把脉。
半响大夫起身对白管家说道:“丞相大人,无事,就是脑袋磕到什么地方,昏过去了。”白管家闻言松了一口气,嘎嘎嘎也松了一口气。白管家送走了大夫,转身看见嘎嘎嘎守在床榻旁边,又是轻叹一口气。想要训斥嘎嘎嘎又说不出来话
嘎嘎嘎此时也是满心愧疚,唉,宿主大大早就跟他说过不要扑,可他还是不长记性。
唉,他要给自己一个难忘的惩罚以免下次还犯错误。就罚他一顿饭不吃肉吧。
要是苏清安知道嘎嘎嘎心中的想法怕是要垂死病中惊坐起,气笑说道不可以。
最起码是两顿肉
皇宫御书房
在苏清安走后,整个大殿中只有俞景初一众亲心。但是谁都没有开口,一时间,气氛静谧。众臣相互望望,从中走出来了一人。
正是太师周清。
周清行礼,朗声道:“陛下,臣等有一事不明。”俞景初一双冰冷如深潭的眸子动了动,淡淡道:
“太师,请讲。”
周清唇瓣微动,长而茂密的胡子抖动着:
“陛下,为何我们已经掌握了苏清安足以杀头的罪证,为何不将证据公之于天下,让那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俞景初古潭般幽深的眸子,泛着淡淡寒光,光是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周清只觉得浑身犹坠冰窖一般,脸色瞬时苍白。俞景初的手指轻叩着桌面。
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就像是在敲打着众臣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