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昭和2 真正面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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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的都城定在茶南，茶南在几经战乱后几乎泯灭，现代考古技术有恢复一个大概的茶南皇城平面图，祈望虽已记忆过但也不敢有绝对的自信。马车七拐八绕之后停在了一个地方，祈望下了马车，脑海中回忆着事先看过的茶南皇宫平面图，抬头望去，藏蓝色底的牌匾上用金色勾勒出三个大字“翊和宫”，应该是皇后的寝宫
“唤衣姑姑，我们快进去吧，娘娘怕是等着呢”小宫女开口提醒着祈望，祈望点点头，提了一下裙摆迈过了有些高的门槛，向里面走去，院子里并没有现代古装剧里演的那么多花卉，只有几盆零星摆着，方才显得院子没那么空旷，在院子的西南角还放着一个武器架，上面放着几把红缨枪，看来南朝皇后和史书上记载的出入不大，不喜奢靡，不喜花草，这位皇后出生于武将世家，在南太祖征战的时候也是陪在太祖身边，军功无数，也是因为长期军旅生活导致坏了身子，所以膝下儿女才会只有伶仃几个。祈望暗中调整呼吸，走进内殿，主位上的人正在喝茶，祈望的视线不再敢四处看，低下头看着地面，跪下身行着礼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皇后放下茶杯，语气温柔地说着“让你去取个镯子，前后走了半日，莫不是在外面遇到什么好玩的，耽搁了不成？”
“奴婢哪敢”祈望笑笑，转身从小宫女手中接过盒子递给皇后“这不是要确保东西好才能拿回来和娘娘复命妈”祈望打开盒子，那对镯子躺在淡青色的丝绸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透亮
“成色倒是不错，样式一般了些”皇后拿起镯子左右打量着，侧目看了祈望一眼“陪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这次眼光有所退步。”
“奴婢的眼光自是不如娘娘”祈望欠了欠身说着“奴婢是个粗鄙之人，看名头好就买下了”
“什么名头？”皇后把镯子放回盒子看向祈望
“此镯名为金玉满堂”祈望低下头说着“公主生辰宴自是少不了好东西，可这既是娘娘的一番心意，再好的东西也不如一个好的兆头”
“就你会说”皇后瞥了祈望一眼“算了，本也没指望那宫外的铺子能有多名贵的东西，不过是打发你出去透口气罢了。”
“你去把公主叫来，这镯子就让她这几天带着图个乐呵吧”皇后把盒子合上，叹了口气“还是去本宫那嫁妆箱子里找找吧，本宫记得应该还有几个新奇的小玩意儿，昭和还小，本宫那凤珠也给不得”
祈望听到皇后的话，嘴角没忍住抽了抽，一个八岁小女孩过生日，母亲还在忧愁礼物太贵重没送的，果然是皇家生活
“你去吧，顺便给昭和加个披风，下午该起风了，别让她在外面疯太久”皇后扶着随侍宫女的手向内殿走去，祈望低下头等皇后进了内殿，她才转身去找那个小公主——疑似这次墓葬的主人公，南太祖和孝仪皇后的唯一子嗣，昭和公主
昭和公主的寝殿昭阳殿离皇后的寝殿并不远，作为嫡长公主，已经早早有了自己的寝宫，祈望向着公主殿走去，却心里也不免可怜这个还未曾谋面的公主，据历史记载，小公主去世时也不过八岁，虽然有着盛大的陪葬品，那又有什么用呢，人都死了，祈望这边想着，被前方的嘈杂声打断
“本宫说了不去”稚嫩的声音还带有几分威严，只是声音不免有些颤抖，祈望收敛着脚下的声音，藏到了花丛后面
“公主殿下，这也是贵妃娘娘的一番心意，您不去，奴才们回去也没有办法交代”几个深灰色太监着装的人乌压压跪了一地，拦住了公主前进的脚步
“贵妃娘娘的心意本宫知道了，本宫现在要去面见母后，难不成贵妃娘娘还要拦着？”居中央是一位穿着黄色齐胸襦裙的小女孩，还扎着南朝常见的儿童发饰，祈望便快速确定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份，是昭和公主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之后为首的一个太监便笑着低下头“既然这样，奴才们就不拦殿下了，奴才这就回宫里给娘娘复命”
“等等！”祈望从后面走出来，贵妃这样大费周章不可能只是为了得到这样一个答复，祈望思索着，后世关于南朝后宫的记载很少，就连民间传说都可考，但祈望的第一感觉就觉得不能让此事轻易翻篇
“唤衣姑姑！”昭和见到是唤衣，开心地走到唤衣身边“你怎么来了？我正要去找母后呢”
“公主别诓奴才了”祈望笑笑，边说边行着礼“皇后娘娘这会儿早就歇着了，怕不是公主又想去找几个殿下玩，拿皇后娘娘做幌子吧”说完，祁望悄悄和昭和眨着眼，昭和虽然不明白，但也快速配合着祈望
“什么都瞒不过唤衣姑姑”昭和吐了吐舌头
祈望这才回过身看向几个太监“这不是贵妃娘娘宫里的吗？怎么来昭阳殿了？”
“小的来给公主传个话，这就准备离开了”几个太监笑着
“他们说贵妃要见本宫”昭和说着“本宫都说不去了，他们还非拉着本宫不放，知道本宫搬出母后，他们这才作罢”
“昭和”祈望说着“皇后娘娘平时怎么教你的，贵妃娘娘也算是长辈，长辈请，不可辞”
“唤衣姑姑…”昭和有些不解，小声说着“本宫不想”
祈望把手里的披风给昭和围上，笑着整理了一下她鬓间琐碎的细发“奴婢陪公主去”
昭和虽然还是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向前走去，祈望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
关于这个贵妃的记载很少，够不上后妃的级别，没有自传，史书里也只有一句
“妃貌佳，帝甚喜，后妒”
等走到贵妃的寝殿，祁望才知道史书里那句话属实为真。宁秀宫装扮华丽，雕梁画栋，无一处不细致，院子里养着大片的花朵，祁望对花知之甚少，但也看得出来其长势极佳，是用心养护的结果。祁望走在昭和身后一部远，昭和还有些不乐意，赌气般的撅着嘴，祁望暗自摇摇头，这样单纯孩子只怕是收到了宫里恶毒之人的利用。昭和的脚步在正殿前停下，祁望堪堪停下脚步，抬头看过去，殿门口还站着几个带刀侍卫，只见昭和有些意外
“武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侍卫行了礼，说着“陛下过来看贵妃娘娘，臣等在殿外候着。”
“父皇在贵妃这里？”昭和有些欣喜，笑着看向祁望“还好你劝着我来了，不然我就见不到父皇了。”祁望笑笑，向前凑了一步“公主这就抬举奴婢了，明明是贵妃召您前来的。”昭和这才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凝，祁望这也知道了这位贵妃的手腕，想要利用公主来给皇后扣一个教女无方的名头，刚刚是自己去的及时，若是以昭和往日对贵妃的不待见，怕是公主这顶不尊贵妃的帽子就实打实地扣上了。祁望不免咂舌，昭和的生辰宴就在几日后，倒是百官使臣都会入宫，若是这个时候传出皇后被罚，怕是得意的只有这位贵妃了。
“是昭和来了吗？”男人浑厚的声音笑着传来，显现着他现在很好的心情，昭和在殿外隔着帘子行了礼“昭和来迟了，望父皇和贵妃娘娘恕罪。”
“快进来吧。”想来这就是南太祖的声音了，祁望有些好奇，原本以为还要几日在宴会上才能见到，不想今日就见到了。
“唤衣，你随本宫一起进来吧。”公主的小脸上并没有缓和一些，反而都是担忧和害怕，祁望点点头，跟上昭和的步子。帘子掀开，正殿空无一人，昭和熟稔地向着东厢房走去，祁望也跟在后面，默默打量着周围。
“见过父皇，贵妃娘娘。”祁望跟着昭和行着礼，榻上的男人手里正捧着一个折子看着，旁边地上站着一个面色白皙的女子，祁望便知道这位就是贵妃娘娘了。
“你看看，时间多快啊。”南太祖招着手，昭和向他走近了一两步，南太祖也把手里的折子放下“朕的昭和都长这么高了。生辰就在这几日了吧？”
“是。”昭和笑着“外祖的礼物前几日也送了过来。”
“哦。护国公送了你什么礼物？”南太祖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这让祁望有些怀疑
“是匹小马！”昭和的眼睛闪着光“外祖说是汗血宝马的后代，说等我长大了，它也就可以骑乘了，让我自小与它熟悉，这样长大了它就不会摔我了。”
“昭和。”南太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你是公主，一口一个...怎么和外面的，你还没习惯改口吗？”祁望看着昭和的背有些驼下去，明显有些不开心，只是那南太祖接着说着：“你是个姑娘家，不要整日舞刀弄枪的，和贵妃学学诗词歌舞，舞蹈乐器，礼仪女法，你可是朕的长公主，你要是这么下去，南朝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是，昭和知错。”昭和顺势把手从南太祖手里抽出来行着礼，这却让南太祖更加不悦。
“朕一和你说这些你就不高兴，顺着你的话朕也会说，只是你不能总这么下去。刚刚贵妃还和朕说，素日叫你过来你都不过来，今日若不是朕在，怕是你也不会来吧？”
“才不是！”昭和抬头顶撞着“刚刚贵妃派去请我..女儿的人并没有说父皇在宁秀宫！”
“那他们怎么说的？”南太祖意识到不对问着昭和
“他们只是说贵妃娘娘要送女儿生辰礼物，可现在这个时辰明明就是女儿去和母后请安的时辰，贵妃娘娘熟读礼法，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昭和句句铿锵，边上的贵妃脸色顿时不好起来，只是这位显然早有准备
“陛下和公主莫要置气。”她上前一步说着“定是这底下的奴才偷懒，妾身明明吩咐他们说是陛下要见公主才打发他们去请，是妾身治下不严。请陛下责罚我吧。”这一通操作看的祁望咋舌，原来现代的电视剧并未夸大多少。
“你们一个个打的什么算盘，朕心里一清二楚。”南太祖转过视线，冷冷瞪向祁望，祁望一下与南太祖对视，一时忘了低下头
“你是皇后身边的吧？”南太祖问着“皇后对此事是什么意思？”
“回禀陛下，皇后尚且还不知此事。”祁望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奴婢是奉命给公主送赏赐，碰巧遇上的。”
“赏赐？什么赏赐？”
“是皇后娘娘派奴婢出宫采办回来的一对手镯，名头好，说让奴婢给公主送过去，讨个好彩头。”
“拿上来，朕看看。”祁望心里暗叹南太祖手段聊的，不动声色就把事情话头转开，余光里的贵妃还保持刚刚的姿势半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来这古代的世家大族的女儿是真的不好当，如此难的姿势，可以保持这么久。祁望思索着，南太祖已经打开匣子，拿出那对手镯看着
“做工一般，玉的成色倒是不错。是有什么名头吗？”
“名字好，叫金玉满堂。”祁望恭恭敬敬说着，南太祖，笑笑“确实不错。”又看向昭和“来，朕给你戴上，也算是借花献佛，给朕的昭和公主赔个不是。”
“父皇就会这样。”昭和撅着嘴“倒是许久不去储秀宫看女儿了。”丝巾抽出，镯子在昭和的手腕上戴好，在阳光下闪着光。
“最近为了筹备你的生辰宴，父皇头都要转晕了，你还埋怨起来了。”南太祖刮了一下昭和的鼻背，又拿起另一只手镯，给昭和戴着“父皇还给你准备了礼物，绝对不比你外祖的汗血宝马差。”
“是什么？！”昭和好奇地问着，南太祖把昭和抱起，一旁的宫女立刻上前给南太祖穿好鞋子，南太祖笑着站起身“不如朕让他们把东西送到翊和宫，和你母后一起看，怎么样？”
“好！”昭和高兴地说着“母后前几日还说好久没见父皇了，今日父皇去，母后一定很开心。”
“哈哈哈哈，真的吗？欺君之罪可是要砍脑袋的，”说着。南太祖拿起手在昭和脖子处挠着痒，昭和笑着往南太祖怀里钻，帘子再次被掀开，南太祖抱着昭和，走出去，然后回头看着贵妃说着
“你既然身体不好，过几日昭和生辰宴你就不必出席了，好好把你宫里上下整治整治才是。”
“妾身...遵命。”祁望明显看到她的身体颤了颤，也顾不上再听下去，弯腰跟在南太祖身后离开了宁秀宫。
南太祖准备的礼物，姿势丰盛，大箱小箱摆了一正殿，皇后坐在正殿上看着抱着昭和的南太祖，脸上也有了些许笑容“陛下今日这么一送，昭和过几日又要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有什么，朕的昭和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自然是要千娇百媚地长大。”祁望看着椅子上的南太祖有些慌神，明明他刚刚在宁秀宫还在教导昭和礼法，不满皇后母家的做法，怎么现在却是不同了，祁望心中暗暗思考，怕是着位南太祖另有所图。
“好了，那臣妾就让人把这些东西送到昭和的储秀宫，放在臣妾这里，这小妮子怕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一趟。”
“母后胡说，我哪有。”
“嗯？”南太祖歪头看向昭和，昭和低下头，低低说着“本宫没有...”
“好了好了，让她改口怕是难了。”皇后笑笑“唤衣，带人把这些收下去吧。”
“是”祁望应下，出殿外叫了几个太监过来，搬着箱子一前一后往出走着
“小心点，别捧着什么。”祁望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的脚便一软，箱子里一个软包掉了出来，正落在皇后面前。
“蠢货，怎么搬东西的！”祁望学着电视剧里的语气，骂着那个小太监“还不快请罪！”自己则是快步前去，把那个软包捡起来，只是东西一入手，祁望就觉得不对，手里这物件明显像是——
一把匕首？！南太祖为何会送这个给昭和？一时之间，祁望忘了掩饰自己的表情，面前的皇后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切
“唤衣？”皇后起身“那是什么？”
祁望抬头看向皇后，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上座的皇上也不做声，祁望自知自己需要遵守时空管理局的规则，可现在她要怎么说才会不让历史改变呢
“奴婢...不清楚。”
“拿来。”皇后厉声说着，祁望有些犹豫
“那是朕给昭和的。”南太祖开口说着“放进去就是了。”
祁望的后背一阵发凉，看来，这件东西绝非凡物，皇后听到南太祖的话，秀眉皱起，径直从祁望手里抢过软包，拆开上面的包裹，一把镶嵌满目的珠宝的匕首出现在众人面前。匕首的弯曲度明显不是中原的东西，皇后把刀从刀鞘里拉出来，殿外的带刀侍卫立刻便冲了进来
“无事。”南太祖冷冷说着“那是朕送给昭和的礼物，并未开刃。”祁望看过去，是真的没有开刃，只是送一把未开刃的匕首给一个孩子是何用意？
“你是叫唤衣吧？”南太祖说着“把昭和带下去，朕要和皇后说些事情。”
“是...”祁望行了礼就要带昭和走，皇后娘娘这次反应过来“陛下何必屏退众人？既然做了决定，早晚不都要公布天下吗？”
“皇后！昭和还在！”南太祖皱眉
“原来陛下还知道昭和还在。”皇后冷笑着“那陛下不妨好好看看昭和她如今才几岁，才多高？陛下怎么舍得.....？”皇后的眼眶已经通红，手也止不住颤抖，祁望看皇后状态不对，连忙走过去扶着皇后，让她慢慢坐在椅子上
“怪不得你不敢说，这怎么会....”
祁望不懂，只是大殿中央的昭和有些茫然，跑到南太祖膝下，拽着南太祖的朝袍说着“父皇母后这是怎么了？不要因为昭和吵架。”
“昭和，乖，这和你没关系，先和宫女下去吧。”南太祖耐心地说着
“怎么和她没关系？”皇后冷笑着“难带陛下打算把贵妃的女儿送到那个轿子里吗？”皇后的话是什么意思？祁望不懂。
“陛下收下匕首的时候，在想什么？是燕北十五郡，还是滇南六镇？还是西洲的版图？陛下不妨直说，臣妾也好提起给昭和准备，不然陛下怕是会忘了那些地方苦寒。”
“你在这里胡闹什么？！”南太祖终是失去了耐心，冲着皇后大吼着“你是皇后！一国之母！你考虑的难道只有自己的女儿吗？！”
“是呀，臣妾还有别的东西能考虑吗？”皇后苦笑着“臣妾以为，陛下给臣妾的，只有昭和。”
“你这浑身的绫罗绸缎，满殿的珍宝，皇后仪仗，难道都是空的吗？”
“那是你应该给我的！”皇后喊着“那是我李家拼了医生的军功，家族里外二十一人的尸首，我才能有皇后之位，凭你？！你除了贪恋贵妃的温柔乡还会什么？前尘往事，战场血海，国家大恨，你居然想着用昭和去换？！”
听着皇后的话，祁望渐渐猜到什么，看来这个物件是某个地方的定婚礼，南太祖怕是把昭和许给了某国和亲，只是皇后这一字一句，怕是只会火上浇油。
“皇后！”南太祖怒吼着“既然你李家军功无数，那朕这就下旨，派护国公点兵五十万，开拔杯戎！”
“你疯了？”皇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上位的人“我父亲已经迈入古稀，你怎么能说出....”
“那要不要你去？！”南太祖走到皇后面前，“反正世人皆知，他们的皇后文武双全，无往不胜，一代贤后！”
“你！”皇后指着皇上
“朕劝你乖乖做个皇后，做到自己的本分，后宫不得干政，这话，朕不想一再和你重复。”
说完，南太祖就朝着门口走去
“皇上，那昭和呢？你恨我，恨李家，昭和是你的女儿啊。”皇后的泪落下，转身看着南太祖的背影“你真的忍心送她去那苦寒之地？”
“她是公主，而后才是我的女儿。”南太祖停下脚步说着“国家刚定，不易大战，这一点，朕不相信你不知道。”皇后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兵法丝毫不输男儿的孝仪皇后，祁望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后，另一边南太祖已经走出大殿，昭和还在后面追着
“父皇！父皇！”
在这无边的大殿，昭和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让皇后直直倒在椅子上，她的双手是冰冷的，嘴唇都已发白。
“时至今日，本宫才算是知道，李家到底错在哪里了，会让他如此忌惮和猜疑。”
“原来，只是因为，我们做的太多了。唤衣，本宫，若不是皇后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昭和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