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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薛昭仪献屏风,白玉楼战陈粟 ...

  •   回到宫里,薛昭仪请旨要来璇玑殿请安,玉楼问陈粟:“皇上可让她来?”
      陈粟道:“她来你宫里陪你,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别让我看见她。”
      玉楼知道他还耿耿于怀,也不多说。午睡起来玉楼在院子里耍了会子刀,背上的伤口还略有些牵扯疼痛,也不肯懈怠。她险些成为刀下亡魂,全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为她拖延了时间,等到平坚来支援,由此可见,技不压身,关键时刻还能救命,所以一天也不肯耽误,时日一长,她的刀法也就越来越炉火纯青,连陈粟看了都忍不住赞叹:“玉楼若是男儿,必有将帅之勇。”
      薛昭仪款款来到璇玑殿,小心翼翼行礼问安,玉楼忙命她起来说话:“薛昭仪身子可还好?”薛昭仪抚一抚小腹:“这个孩子有福气来到这世上,全仰仗娘娘帮衬提携。臣妾没齿难忘,娘娘大恩,无以为报,家父为娘娘亲手打造了一副金丝屏风,还望娘娘不嫌鄙陋,能笑纳。”说罢命人抬上来两扇屏风,玉楼见屏风做工精细,金丝楠作框,金丝编织,又以捶打成型,做成百鸟朝凤的浮雕,凤凰于飞,栩栩如生,玉楼由衷喜爱:“薛昭仪有心了,这屏风甚是贵重,本宫受之有愧。”
      薛昭仪惶恐说到:“娘娘万不可推却,家父乃是感念娘娘登凤凰台,以致凤凰显灵,天降祥瑞,故作此屏风献与娘娘,恭祝娘娘您洪福齐天,前程似锦。此屏风娘娘若不收下,别人又岂敢陈列厅堂?”
      玉楼也就不再推让:“替我谢过令尊,这屏风委实费了一番功夫,细看之下,金丝密实均匀,编织细腻,浮雕精准,连个接头都没有。论这手艺我只知道一人。”
      “正是,给娘娘的东西,自然要精雕细琢才配得上娘娘天女之命。所镶嵌的这颗蓝色宝石虽不大,但到了晴天里还会变成红色,实在奇特。”薛昭仪恭敬说道。玉楼命人赐座:“哈哈,如此本宫却之不妥了。看你竟瘦了许多,想来是怀孕辛苦。贵妃命人给你单独设了膳房,就是为了对着你胃口准备你的膳食,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做来。”
      薛昭仪连忙称谢:“娘娘和贵妃美意,臣妾受之有愧,只是这个孩子来路不正,不得皇上疼爱,故而臣妾也是懒懒的无心呵护。爱怎样便怎样吧。”
      玉楼安慰她:“向来君心难测,你不可妄自菲薄,这个孩子不只是你的孩子,也是皇家血脉,也是本宫的孩子,你若不善待他,别说皇上,本宫和贵妃都不答应。他日你平安诞下皇子,教导得体,皇上见了焉有不爱之理?你看灵雨和星言,皇上时常亲自教导他们。”
      薛昭仪抹了抹眼泪:“娘娘教导的是,臣妾一定好好保养,不负皇恩。”
      陈粟王府里原有两个侍妾:单友姜,单福,原是霸主在世一个单姓的侍从,为救霸主身死,这侍从原有子嗣两男两女,霸主感念其忠心,将单家两兄弟安排在军中,将姊妹两人赐予陈粟,二人在王府虽无所出,陈粟念在她们跟了他许多年,入了宫封了昭仪和昭容,算是对她们有了交代。单家两兄弟在军中也颇有建树,深得朝廷倚仗,陈粟无形之中也为自己在军中竖起了旗帜。
      玉楼得知这来龙去脉,颇为同情陈粟,他一直充当着父亲和哥哥的政治补丁,他的婚姻被父亲和哥哥拿来擦各种屁股,当他发现自己爱上白玉楼的时候,他好像被激活了复仇模式,他的疯狂,玉楼理解为他对封建礼教的抗争,他雄才大略,不甘于被人摆布,不甘久居人下,因此夺位夺嫂是他对父亲和哥哥在世时加诸他身上种种不公的报复。
      陈粟上位后致力于培养自己的势力,朝廷上下、军中各级将领,无不渗透了他的力量,单家两兄弟单友全,单友本,原本已是战功累累,得陈粟提拔,已是手握重兵,宇文融安虽是玉楼举荐,与陈粟出征时也是有着过命的交情的,对他来说,昔日皇太后与摄政王成了今日的皇上和皇后,倒是方便了许多,如今成了听命于谁,并不为难。只有匡世奇萧让等老臣明白其中的微妙,时刻保有自己的本心,不忘先帝遗诏,维护着玉楼母子。
      经凤凰台封礼祭天,天赐祥瑞,陈粟更是被认为天命所归,人心所向,各国君王纷纷遣使来贺,粮食、珠宝、汗血宝马、牛羊、美女、歌舞伎,应有尽有。新君即位,有此局面已是难能可贵。
      晨起陈粟在璇玑殿练剑,练到兴起,逼得陈泰步步退让,玉楼出得殿来,见他气势凌厉,虎虎生威,不由得叫好。陈粟收剑:“怎么不多睡会?”玉楼下了阶,步到院中:“只许皇上舞剑,不许玉楼耍刀?”“哈哈哈哈,好个伶牙俐齿的娘娘。”说罢单手抱住她转了一圈,“不如小的陪娘娘练练手?”玉楼也没客气,当即转出胡刀,陈粟几乎没看见这刀是怎么转到自己眼前的:“这回不算,娘娘你这是偷袭。”陈泰使劲憋住笑,终究也没憋住。“你小子还不出去外面守着?在这里看人家打情骂俏可还过瘾?”陈粟一巴掌拍在陈泰头上,陈泰忙抱头鼠窜。
      “娘娘的刀法精进了不少。”陈粟由衷称赞,“只是这刀,为何不用小的孝敬娘娘那柄?同样是胡刀,这射月刀......”玉楼自然知道他在意这是平南之给她的刀:“皇上吃醋也没用,我用惯了它,也不想换了手生的来,若不是这射月刀,姐姐我早就陈尸璇玑殿了。”
      陈粟歉疚地笑笑:“玉楼还在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好,只是别气坏了身子。你喜欢用哪个就用哪个,我吃醋归我吃醋,不与你相干。”
      玉楼一扭身:“这还不差不多,皇上出剑吧。”
      玉楼一个扫堂腿攻他下路,刀刃斜切直上,冲着膝盖处筋脉直去,陈粟身形高大,若是在同一高度对打,玉楼过不了三招就要束手就擒,陈粟虽身形高大,但也敏捷,只见他提气一跃,向后闪出两步,躲过了玉楼的刀,手上一发力,照着玉楼还未收回的腿劈下一剑,玉楼又岂是坐以待毙的?就地翻出去几个滚,手一拍地,一个鲤鱼打挺立起来,扎起马步弓起腰,降低重心,左右手交替握着刀。陈粟见她这架势挺唬人,忍不住笑起来:“这是谁教你的,毫无章法,一点也不好看。”玉楼只不理他,趁他大笑,直接起身蹬着他的腿,旋上他后背,攀着他脖子,将刀抵在他颈项处。陈粟很吃了一惊:“我竟大意了!”玉楼趴在他背上:“就问你服不服?”陈粟把她扯下来,抱在怀里:“心服口服。你这套刀法配合你的身法,虽不好看,却招招致命。”“那是自然,我凭借这套格斗术拿过大奖的,武状元,知道吗?”玉楼如实相告,想到他可能并不在知道武状元这回事,又解释道:“就是武术比赛,打败了所有人。”陈粟抱着她一身香汗淋漓,看她打败了自己心情大好,又忍不住哄她:“朕的玉楼自然样样都是拔尖的,只是这以后,为夫的日子怕不好过了,还望娘子手下留情。”玉楼知道他哄她高兴,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这点小小成就沾沾自喜:“你只要听话,我自然饶你,不听话我就......阉了你。哈哈哈。”
      陈粟见她肆无忌惮,露出本性,心里不由得一热:“娘娘阉了小人之前,能否成全一次小人?”说罢又将她放回榻上,玉楼又推又打,他像是铁打的紧箍,自将她圈的纹丝不动,她才明白,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之前,任何招式都是徒劳的。“你还不去上朝?等来日群臣又要上折子,指责你沉迷酒色了。”“误不了,左右还有一个时辰呢。”说罢不由得她挣扎,早已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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