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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搞掉老管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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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王琴你好大的胆子……”老管家被大力惯在地上,一张胖脸被挤压的有些变形,用力挣扎起来的样子像一只肥胖的肉虫。
“王琴!你不想你那好闺女了?”老管家张着嘴巴大声嚷嚷,口诞沾湿了一地,不敢去质问烧纸钱的小主人,只好对着王嚒嚒大声威胁。
“省省吧,杏桃在我这里好的很,你不如担心家中嗷嗷待哺的孙儿,以及你那好婆娘小儿子。”
“也不知道……你那孙儿可受得住失去双亲的痛!”宫程水语气温和,好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平淡。
王嚒嚒得到主子的承诺,混浊的双眼沁出一丝亮光,动作麻利的把肥胖的老管家捆起来,手脚绑在一处,活似一只肥大的肉虫。
“姑娘,姑娘……老奴做错了什么,您说我立马改。”老管家浑身用力的挣扎起来,口诞泪水糊了一脸,昂起头拼命哀求道:“姑娘,我家孙儿只要三岁啊,您心里有什么火……冲老奴来就是……”
“那好,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要钱不要命,附赠全家给你陪葬;二:吐出我宫家的财产,我不与你计较。”
求饶哭喊声戛然而止,像突然被掐住了喉咙,老管家神色惊骇,颤抖着说:“姑……姑娘,您在说什么,老奴年纪大了……听不明白”
“王嚒嚒,人带来了吗?”宫程水懒得管这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老货,只想快点搞完这一桩子事,接下来的二表哥怀琅才是重头戏。
王嚒嚒一脸喜气的点点头,门外拖进来几个五花大绑的男女老少。
“爹!爹啊……您要替儿子做主啊,这些千杀刀的绑了儿子一家老小,说是主子有请,可姑娘不是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小丫头片子哪来的气……”
哦豁,勇气可嘉,是没看见自家老爹躺地上呢。
“闭嘴!”老管家暴喝出声,双目赤红如困兽般盯住一家妻儿老小,过了许久,在孙子忍不住小声啜泣时。他颓败的闭了闭眼,像是折了翅膀的老鹰突然软下脊背,“主子,老奴选第二个。”
“早就如此不就好了,王嚒嚒接下来交给你了。”
这件事交给王嚒嚒处理,是最好的人选。从傻姑娘模糊的记忆中,整理出她的养女不慎被老管家儿子强占了去,因为老管家势大无法声张,养女整日里郁郁寡欢,几次寻死都幸而被王嚒嚒救了回来。
由此可见,王嚒嚒定是对害了闺女的老管家一家恨之入骨,如今有机会亲手弄死仇人,自然是卯足了劲挖出仇人一家的罪行。
押下去的老管家或许是认命,又或许是受到非人折磨,总之很快就招了。
王嚒嚒做事称的上是雷风厉行,迅速把老管家吐出来的清单呈上来。宫程水挑了挑眉,她本以为这老货最多贪眛些银钱,可据他单子上记载,不仅数目惊人,其中还不乏珍贵摆件收藏,金银器皿更是数之不清。
这就罢了,她还看到这里面有傻姑娘儿时的金樽玉兔,父亲库中的奇珍……。宫程水都要气笑了,这是什么绝世老贼,当宫家是自己家后花园呢!
之前听老管家儿子嘴里不干不净的,隐约有些盼着傻姑娘死的意味,她还以为是想多了,可搜出来的惊人家财明晃晃的告诉众人,这老货一家是把自己当主子看的。
因这起家奴贪墨事件过于严重,宫程水烧完最后一张黄草纸来到自家库房,吩咐喜茶仔细对清单上的财产,杏桃也被叫过来一起清点。
又让王嚒嚒遣人去报官,王嚒嚒回来后神情不复轻松,看着她的眼神欲言又止。
宫程水猜想是这可能是因为报官的缘故,按照一般人家的做法都是直接打发卖了,这还是较于良善的,更多的是一裹草席悄无声息扔进枯井里,就此销声匿迹。
待得官府来人,王嚒嚒看了一眼在库房里清点的闺女,咬了咬牙‘嘭’的一声跪下来。
“姑娘,奴婢……奴婢有一事禀告。”
宫程水懒洋洋的坐在藤椅上,不甚在意的挥挥手:“有什么事等官差走了再说。”
喜茶清点完库房,来到宫程水身后,瞥了一眼跪着的苦相女人,手法轻柔含着技巧性的按上闭目养神的主子额角。
“主子姑娘,奴婢……奴婢想现在说。”王琴低着头,嗫喏的表露坚决。
“喜茶,你这手法不错。”宫程水鼻尖闻到一股清新的青草味道,就知道是喜茶这丫头。
听王嚒嚒语气坚持,便可有可无的点头同意。
“多谢姑娘容禀,奴婢因贪财,暗自收了怀二爷好处,帮忙遮掩主家财产……奴婢该死,奴婢深知姑娘最恨背主之人,不敢求得宽恕,只求主子姑娘不牵连奴婢养女。”
“杏桃不是奴婢亲生,与奴婢也不亲近,这些肮脏事她一概不知……求姑娘……”
“娘!”杏桃整理好清单一出来就听见娘亲撇开她们的关系,慌乱的扑上来,拉住王嚒嚒枯瘦的手急切的说:“娘亲不许如此说,若是没有娘亲,杏桃早就……早就被野狗叼了去!”
王嚒嚒怜爱的抱住瘦小的女儿,怀里的身子干瘦、孱弱,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都是跟了她这个没本事又窝囊的娘,落的一身病痛。
拍了拍怀中的女儿,王嚒嚒气息温和,满脸含笑的说:“乖囡囡,日后好好跟着主子,莫要做戳人脊梁骨的事。”
母女俩抱成一团,依偎在一起默默流泪,衙役们经过时都觉得气氛莫名,等拉了老管家一家老小出来,氛围变得更加悲壮哀伤。
领头的摸了摸头,含糊着向宫家姑娘行了一礼,今日这事奇了,回去可有了大把的谈资……
老管家一行看到闭目养神的宫程水,扭动着身体发出哼哧模糊不清的声音,因嘴里塞着臭抹布,面色痛苦又狰狞,伸长了脖子妄求主子发善心网开一面。
直到衙役拉着一行人走远,宫程水都未出一声,她说过放了老管家一家性命,因此就算老管家罪行累累,她也没有动用死私刑,决定他们的生死。
言出必行,是师傅教给她的第一个道理。
“姑娘……”王嚒嚒抱紧女儿,神情畏惧的看向藤椅上悠闲的宫程水,老管家一家进了官府定是没活路了。
“嗯?你们怎么跪着?起吧……后日是父亲母亲的吉日,也是怀二表哥到宫家的日子,在这之前我希望看到一个完整的宫家。”
宫程水抬手挥开喜茶,睁开眼睛缓缓吸一口气,信守承诺道:“杏桃日后跟着我,领一等丫鬟月例,身份等同于喜茶。”
“是,姑娘。”
王嚒嚒扶着女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琢磨着姑娘的话中意思,面上平和的向杏桃点点头,嘱咐了些好生侍候之类的话。
一行人回到灵堂,天上的乌云不知不觉中溃散的干净,露出澄净浅蓝的天空。呼啸的风变得暖意轻柔,带动屋内铃铛、白帆,一起摇出悦耳的歌谣。
堂下的火盆触手温热,宫程水用木棍拨了拨,还存留着些许火星。
拿起一张黄草纸,尖角碰到火星,瞬间燃起明火,待火焰燎到葱白的指尖,宫程水这才不舍的放手。
打算再拿一张黄草纸,就听到‘嘭’的一声,她知道,这是膝盖磕到坚硬的地面瞬间,所造成的声音。
“姑娘,奴婢娘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娘亲,她若是犯了什么错,也定是因为奴!”
宫程水:“……”倒也算聪明,王琴的一切所作所为可不就是为了这苦命的丫头。
“奴婢知道,犯了错自当领罚,杏桃不敢奢求您放过我们母女,只求姑娘饶了娘亲,您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宫程水:“……”她什么都还没说,这丫头怎么一脸要哭死的样子?
“姑娘……求您……”杏桃跪倒在地,生平第一次说出这么多话,为了娘亲,她不觉得困难。
“起来罢,跪着作甚?我这人不喜动私刑。”这里的人动不动就下跪,她神情有些厌烦。宫程水感受着指尖火燎的滚烫热意,心里发出一声享受的感慨喟叹。
若是有酒就更好了,只有浓烈到极致的暖意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有点想念酒窖里的藏酒了,如今她身死道消,也不知她那酒馆便宜了谁。
杏桃迷茫的撑起上半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站起来了还怎么求情,继续跪着又怕姑娘发怒。
往日里不发怒的姑娘看着极为可亲可爱,今日里明明没有说一句重话,却气势惊人,让人不自觉听她命令行事。
喜茶却是眼睛一转明白了几分,连忙上前搀扶起杏桃,附耳过去咕哝几声。姑娘不喜用私刑,衙役来的时候却没绑了她们母女,这一遭那便是揭过了。
杏桃明白后噗通一跪,连着磕了几个响头,忍不住呜咽。
宫程水:“……”她灵敏的换了个位置,真的不喜欢别人跪她。她还没死呢,……不对,她也算得上是死过一回。
喜茶一直密切关注着她,一看姑娘默不作声的往旁边移动,就是为了躲开杏桃的大礼,不禁心里偷笑一声。
手里一使劲儿拉起还在傻愣的杏桃,使了个眼色,杏桃迷糊的脑袋顿时一醒,眼巴巴的可怜道:“奴婢去厨房端些点心来。”
什么毛病,她们都以为她很饿吗!宫程水继续烧着黄草纸,心里有些恍惚。
新的一轮投喂完毕后,宫程水眯着眼睛靠在灵柩上,摸了摸肚皮,感叹美食真是不可思议的产物,总是能让人心情愉悦。
喜茶跪坐在旁边,与看过来的杏桃相视一笑,笑容甜蜜,眼里含着你我皆知的默契。
观察员的工作虽然枯燥无味,每日按照人设标准做事。一开始还有些新奇,日子久了,就免不得会有ooc的情况发生。
这个时候就会被无情的扣掉积分,积分一旦扣完就面临解雇的情况,后面会有无数的备用实习生一拥而上。
毕竟这是星火时代最火的职业,无数人削尖了脑袋只想进来扮演一个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