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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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知明踏进教室，便看到姜渔正沉闷的坐在讲台边上，丝毫没有现在已经上课了的自觉。
赵知明也是很久没有看到叛逆的姜渔了。于是乎，赵知明没有立刻让姜渔回位置上去，而是走过去耐着性子问她：“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姜渔看都没看赵知明，语气也很冷淡生硬，“等人。”
赵知明也不恼，瞟了一眼前排的空位置，再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现在是上课时间，回你位置上去。”
姜渔低着头，没甚情绪，“赵老师，扰乱课堂纪律是我不对，我认罚。但是，我必须要问清楚。”
试问，被人莫名其妙撕掉自己重要的东西，谁不生气，谁会大度到被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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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灿眼中满是恐惧，现在才知道害怕，可已经晚了。就算姜渔没有证据证明是王灿干的，但王灿却自己暴露了。她如临大敌的紧张让姜渔断定就是她干的。
姜渔没有在老师面前说出发生了什么，是她还给王灿留了一丝脸面。
这节课被这个插曲打破，是没什么人能安心听下去了。但这不影响赵知明继续当个称职的好老师。
下课铃打响，赵知明扔下手中的粉笔头，“姜渔，你跟我去办公室。”
姜渔听话的跟在赵知明身后，路过王灿的座位时她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王灿一眼。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还没有回来，想必是在给同学们拖堂。
赵知明坐在椅子上，一脸郑重的看着姜渔，“说吧，发生了什么。”
姜渔不想把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因为这本来也就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没必要告诉老师。
姜渔眼珠子提溜一转，随便扯了个谎，“没事，有人把我最心爱的笔扔了，我气不过。”
沉默，赵知明显然是不信的，“别跟我撒谎。”
姜渔软下嗓音，“真的，我骗你干嘛呀，哥哥。”
“在学校得叫老师。”显然姜渔这一声哥哥是有用的，“你不想说，我就算撬开你的嘴你也不会说。但是，你自己做事要有分寸，做什么之前先想想后果。知道吗？”
“嗯嗯，知道。”姜渔乖乖的点头，仿佛骗人的不是她一样。
“走吧。”
姜渔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脸色一下就阴沉下来。让她吃个哑巴亏她是肯定不干的，但又不能真的对王灿做什么。她得好好想想……
王灿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在同学间的声誉。是个极好面子的人。所以最能打击她的，就是让她当场失了面子。
教室里的同学正在议论纷纷，那个目睹了王灿溜出微机室门的女生孤零零的坐在位子上，她平时就是个小透明，在班里也没有真心朋友。
刘月月在思量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这个小细节告诉姜渔，可又害怕被别人说成是故意巴结。
刘月月还没完全想好到底要不要说，姜渔就出现在了班级门口，教室里的同学便又纷纷闭了嘴。
姜渔也不多说什么，忍着一团火气朝王灿的位子去。
黄鹤起见来人来势汹汹，不想被波及，自觉的给姜渔拉开椅子，然后退到了一边，打算看场好戏。
王灿早就被姜渔在讲台上等她给吓到了，一节语文课是上得提心吊胆，害怕自己被姜渔修理得惨不忍睹。
此刻，王灿除了埋头假装在写作业，什么都干不了。她只能尽量忽视姜渔的存在，尽量稳住自己想拔腿就跑的冲动。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分寸。
姜渔盯着王灿看了一会儿，也没说什么，就一直盯着，看王灿会有什么反应。
可王灿的忍耐力还是不错的，愣是在姜渔的注视下写了一道又一道题。
姜渔的耐心售罄，抬手敲了敲王灿的桌面，“别写了，你想蒙混过关吗？”
“什……什么……”王灿抬头，露出一脸无辜像，好像听不懂姜渔在说什么。
“没什么。”
姜渔也不再废话了，眼睛在王灿的课桌上逡巡一圈，发现了她摞在一堆书里的笔记本。
姜渔也不管那是什么笔记本，直接从书中抽/出来，力道过大，打翻了那一堆书。
王灿立马站起身，把手中的笔拍在桌上，想从气势上赢过姜渔，“你干什么！”
姜渔嘴角扯了扯，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感情她还先委屈上了。
王灿的身高只到姜渔耳朵尖，体态也偏瘦弱，此时看上去就像是风雨中飘摇的狗尾巴花，无依无靠，可怜极了。
姜渔没说什么，翻开了她的笔记本。上面全是些英语语法，王灿的英语确实比其他课目要差一点，所以她在英语上下的功夫更深。
所以当王灿看见自己的英语笔记被姜渔撕碎在自己面前时，脑子里因为害怕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断裂了。
王灿眼中有泪，双手握着放在身侧，呼吸声既紧张又急促。她想也没想，就朝姜渔扑了过去。
姜渔没想到王灿会突然动手，打得姜渔猝不及防。
在班里同学把她们拉开的时候，姜渔绑好的头发也散了，黑色的棉服居然被王灿扯烂了，脸上还被王灿抓了一道痕迹。姜渔还是第一次在班里表现得这么狼狈，眼中甚至还多了一丝茫然。最先受委屈的不是自己吗？怎么反过来好像自己才是施暴者了？
而王灿也没好到哪去。扎好的双马尾被扯得乱七八糟，衣服被扯得堪堪挂在身上，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校服裤子上还有几个脚印。看上去比姜渔狼狈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场斗殴，让同学们都没注意到上课铃声。许佳韵走进来便看到一群人挡在姜渔和王灿中间，基本上是在劝姜渔消消气的，也有几个人在安慰泪流不止的王灿。
终于，人群在许佳韵进来后散开了，只剩下事件中心的两人还对立的站在那里。
许佳韵生气得把教案扔在讲桌上，“嗙”的一声，表达着她的气性。
“这节课自习，姜渔王灿，你们跟我去办公室！”
许佳韵领着两人，气呼呼的来到赵知明的办公室。
赵知明没课，正在办公室里看书。蓦的看见姜渔和王灿狼狈的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后，差点没被气死，因为他自发的认为姜渔又惹祸了。
姜渔看着赵知明质疑愤怒的表情，突然一下就释怀了。
什么重要的东西，什么在老师心中的改变。都是假的。一发生什么事，老师在心底就认定了是自己惹得祸，要是没有证人，估计姜渔解释都没处解释去。
赵知明一拍桌子，厉声到：“姜渔！你又干了什么！”
王灿一看，发现老师并没有因为自己和姜渔的关系就偏心姜渔，而是站在自己这边，刚才还抽抽搭搭的样子，这下直接肩膀耸动，就感觉是憋不住哭，快要背过气去。
许佳韵赶忙把王灿拉到椅子上，轻拍她的背，帮她顺着气。
姜渔不免嫌弃，嘴角划过一抹讥讽的笑意，“你装什么呢？”
王灿不敢说话，因为本来就是她的错。所以她只能一边哭，一边观察老师的神色。
“姜渔，你又惹什么事了。”
赵知明只觉头疼，额角的青筋不受控的突突跳着，像是要冲破这层皮肤。
“不是我惹事，是有事找上门。”姜渔虽然觉得委屈，但还是把发生了什么告诉了赵知明。
赵知明听了姜渔的话，又看了看紧张到直抠手的王灿，他就已经相信姜渔说的是真的了。但顾及到王灿的心灵，赵知明没有明说。
“你们两人回去各写一份检讨交给我。许老师，你先带王灿回去上课吧，我有话要和姜渔说。”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