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那块肉！》偷头投透

3、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荣大在老城区，离火车站有点距离，程昱大概花了小半个小时才到。
　　“谢谢师傅。”程昱把钱给了出租车司机，推着笨重的行李箱下了车。
　　因为老城区马路很窄，今天开学人又多，司机师傅不得已只能在距离学校还有一个拐弯的大路上放下了程昱，并用着蹩脚的带着点方言味道的普通话对他说：“你等会右转，走个几步就到了。”
　　程昱按着那司机的嘱咐，走了大概10分钟。
　　学校门口，那一看年头就不小的牌匾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它的文学气息。
　　“荣城大学”
　　这四个鎏金的大字也随着岁月侵蚀的带了点锈迹，不过更有一番风味。
　　有些家长第一次开车送孩子来求学，并不了解荣大附近的交通状况，把本就狭窄的道路搞得又是水泄不通，门口的保安大叔不断的比划着，指挥秩序。还在脖子上挂了个大喇叭，最大声循环播放着：“送生车辆按照校门口标识开入学校操场，按序停放。”
　　虽然前进速度缓慢，但至少在慢慢挪着。
　　因为程昱自己一个人过来，看了一眼摆在大校门口的标识：“报道同学进校门右转至求学路；私家车先开车至操场之后再报道。”
　　程昱按着那标识走进了校门。
　　“卧槽，我也太大了吧。”程昱进了校门被这硕大的校区震慑到了。心里还在不断嘀咕着：在市中心这么一大块地，学校真有钱。”
　　程昱按着人流的走向，走到了新生报到的地方。
　　那一片被各种颜色的大伞覆盖着，每个伞上都写着不同的学院。
　　文学院，法学院，外国语学院……
　　学校怕新生不知道自己的专业是哪个学院还特地在路边上放了一块超大LED显示屏，上面放着每个学院的专业划分。
　　程昱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自己是金融经济学专业….商学院。再看了一遍每个伞上的文字。
　　“找到了。”找到自己学院的程昱推着一堆东西走了过去。
　　“老师，您好。我是来报道的。”程昱擦了擦淋上的汗水，对着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叫了声老师。
　　那男生估计今天被喊了无数遍老师，面不改色的说道：“你好，我是商学院的学生，不是老师。你是哪个专业的？”
　　程昱虽然有些许尴尬，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
　　“金融经济学。”
　　那男生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格：“你们专业的报道地点在办公楼那边，我找个志愿者带你过去。”说完，就招呼后面一个女生带着程昱过去。
　　那女生一开始被叫之前还躲在伞下面躲太阳，不过当他看见程昱这个帅哥的时候，眼睛的光都快射穿程昱。
　　只见她火速跑到了程昱面前，先打上了招呼。
　　“你好，新同学。我叫刘婷婷，是会计学大二的学生，你学姐。”
　　程昱礼貌的回应了一下：“程昱，金融经济学。”
　　刘婷婷接过程昱的行李箱，领着程昱往办公楼的的方向前进。
　　“学姐，行李箱我来拿就行了，不用麻烦。”
　　刘婷婷说道：“没事，在荣大，女生当男的用，男的当两个人用。这点重量我们早就适应了，看你那满头大汗的样子，还是歇歇吧。”
　　办公楼在整个学校的中心位置，从外围走过去的两人走了也有个小10分钟。到了楼下，刘婷婷问道：“对了，学弟你是哪个班的？你们这专业不止一个班。”
　　程昱眉头一紧：“啥？班级？我不知道啊。”
　　刘婷婷笑出了声：“我说弟弟，是你考上的大学吗？这东西不是就写在你录取通知书上的吗？”
　　程昱立马从包里拿出了那张崭新的录取通知书，把东西给老张他们考过之后就没拿出来过。
　　果然，上面写的很清楚“金融经济学1班。”
　　程昱朝着刘婷婷指着那纸上的数字。
　　刘婷婷看了一下自己手机里的安排表。
　　“你是1班的话，你们班主任前几天好像怀孕了，现在在家安胎，好像学校安排了一个临时的人代理班主任。他办公室在13楼。”
　　说完，程昱就准备拎着行李上电梯，被刘婷婷叫住了。
　　“你不觉得笨重啊，你把行李给我，我把它寄放在一楼保安那边，你等会下楼直接去拿就行，我放完回门口那边了。”刘婷婷抢过程昱的行李，去了保安室，走的时候还不忘给程昱跑了个媚眼。
　　程昱当时在刷地图找超市，不然早上吃的那个包子都得吐出来。
　　办公楼来报道的人不多，因为很少有班主任不下楼迎接自己的学生的，基本在门口就已经安排妥当了。
　　程昱上了13楼，出了电梯陷入了沉思。
　　刚刚的姐姐只告诉了自己在13楼，没告诉自己是哪个办公室
　　看着那一排的办公室……
　　“还是自己问吧。”
　　程昱随机选了一个幸运办公室走了进去。
　　“老师好，请问金融经济学1班的班主任是哪位啊？”程昱看见一个中年女性坐在位置上。
　　女老师指了指右手边：“隔壁就是。”
　　果然，运气不错，一下子就知道了。
　　礼貌感谢之后，程昱去了隔壁。
　　推门进去之后，那个办公室的冷气开的很足，跟外面两个世界。办公室里三张桌子就只坐了一个男生，那男生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为了避免今天早上的称呼尴尬在发生，这次程昱干脆没加称呼：“您好，请问金融经济学1班的班主任是在这个办公室吗？”
　　因为那个男生看起来年纪实在不大，所以程昱以为也是个志愿者啥的。
　　那男子扶了下眼镜架，看了一眼程昱。
　　“我就是。”
　　程昱刚想说老师好，又被打断。
　　“又不全是。”那男子又说道。
　　程昱还没说话，那男子接着说：“你应该叫程昱是吗？”
　　程昱点了点头：“老师。你认识我？”
　　“那倒没有，因为你们班就一个男的。”
　　程昱又想插话，那男的电话响了。
　　程昱心里无数羊驼跑过：这男的就不能让我说晚上一句话吗？
　　电话里，学生处王老师说着：“顾铭啊，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男生的事情，你没忘吧。”
　　顾铭嗯了一声，回道：“他在哪个班？”
　　王老师看了一眼安排表：“真巧，他就在你班上。”
　　顾铭想了一秒钟，男生，自己班上。
　　“那兄弟现在就在我旁边。”
　　“诶啊，那还真巧了，你记得关心下人家情况啊。”
　　“可是……”顾铭刚准备说下去，电话那头挂断了电话。
　　顾铭无奈叹气：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其实他想说的是：“有些东西直接问出来会不会不太好，明着揭人伤疤。”
　　挂完电话，顾铭望了一眼程昱：“不好意思，接了个电话。”
　　顾铭大致瞟了一下程昱，没有文件上说的那么可怜，一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多少有点自我封闭，畏畏缩缩的，不过程昱倒是一点也没有，甚至还有点阳光大男孩的感觉。
　　程昱还在刷着手机，看顾铭忙完了才说道：“老师，我来报道。”
　　顾铭拿出了几张纸递给程昱填。程昱接过之后发现自己没带笔。
　　尴尬的说道：“老师有笔吗？”
　　顾铭从笔筒里拿了一支笔给他：“你来上学不带笔？”
　　“还没时间去买，等收拾好了去买。”程昱接过笔，趴在墙上写了起来。
　　顾铭依旧看不下去：“这个办公室是没有椅子了？”
　　程昱心里的羊驼数量又多了一批。
　　可是表面还是客客气气：“腰疼，站会儿。”
　　写完之后，程昱递给顾铭，顾铭大致看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家庭信息这栏为什么什么都不写？”
　　顾铭想试探一下程昱对这方面问题的态度再决定是否要继续说下去。
　　程昱倒是很平常的说：“离婚了，男的找了个女的，女的找个了男的，没管过我，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算不上监护人，所以就没写。”
　　顾铭从程昱的语气听出来他的释怀，于是接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学校也考虑到这方面同学的需求，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学校提出来，学费什么的都是可以减免的。”
　　程昱听完，脸色有点暗了下来：“老师，我不需要，我跟别人没什么不一样。哪个人说了人就要在父母的教育下长大的？我认为我活的很好，比有他们的时候好。”
　　顾铭看着眼前这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心里叹气：“妈的，撞枪口上了。就知道会这样。”
　　程昱继续说：“关于我的物质需求方面，学校也不需要担心，我高中有兼职，积蓄有一点，我一个大男人不会饿死自己。”
　　“好。”顾铭说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
　　程昱意识到自己刚刚态度有点不妥：“老师，我刚刚态度可能不太好，您多担待。我刚刚又想了一下，这些话肯定是学校让你说的，你也是按着上面领导说的做，你没错。”
　　顾铭看程昱脾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准备逗他一下：“你说完了吗？我还有件事要说。”
　　“你说吧。”
　　顾铭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是什么老师，我就比你大两届，你们班主任怀孕了，我就是来救个急的。”
　　程昱到也没那么激动：“哦，我也知道。”
　　“嗯？”顾铭疑问。
　　程昱指了指顾铭桌子旁边的照片，“拍的不错。”其实他也是才看到不久。
　　顾铭看了一眼那照片，笑了一声。
　　“观察挺仔细。”
　　那照片是昨天刚从照相馆拿回来的照片，是他们这一届学生会跟上一届的合照。
　　顾铭从抽屉里一堆卡里找出了一张瞥了一眼递给程昱。
　　“这是你饭卡，照片也拍的不错。”
　　程昱接过看了一眼，瞬间想钻个地洞，照片是高中集体拍的，那天早上差点迟到，顶着个鸡窝头去的学校。
　　“这照片能换吗？”
　　“不能，但你可以挂失一下，补办的上面没有照片。”顾铭说道。
　　程昱好像了解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好的，马上就去挂失。”
　　顾铭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奇怪，平常自己的话没这么多，而且也没这么喜欢爱管闲事，胡乱开玩笑。
　　“或者，这小子是挺特别的吧。”顾铭这么回应着自己的疑问。
　　顾铭收拾了一下办公室：“走吧，带你去宿舍。”
　　“啊？你带我去？”程昱问道。
　　“你觉得这个办公室还有第二个可以进男生宿舍的人吗？另外，这一层都没有，这层的老师都是女生。”顾铭回道。
　　俩人下楼，程昱跟在顾铭的后面。
　　“学长？是这么称呼吧？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程昱问道。
　　“怎么叫你随意，我叫顾铭。”顾铭瞟了一眼后面的程昱接着问道：“你行李呢？”
　　程昱这才想起来，行李还放在一楼保安那边。
　　“额，在办公楼保安那边寄放着。”
　　顾铭无奈摇了摇头抓住了准备飞奔回去的程昱：“你在这待着，我去拿。”
　　“没事，行李不多，我自己能拿。”程昱说着。
　　顾铭指了指路边的路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个路痴，刚刚一路那笨拙的样子，我实在模仿不来，就不给你演示了。”
　　顾铭让程昱呆在原地别动，自己几分钟就到。
　　程昱感觉自己被瞧不起，可又无法反驳：路痴这东西，自己真没办法，从小痴到现在了。
　　没过一会儿，顾铭推着行李箱走了过来。
　　跟之前一样，顾铭走在前面，程昱走在后面。
　　“学校很大，你这种路痴，没事别乱跑，知道宿舍跟教学楼还有食堂在哪就行了。”
　　走了又是10分钟，到了宿舍区。顾铭指了指宿舍门口的那一堆共享电车：“你如果哪天不想走路就扫个共享电车，你应该会骑车吧。”顾铭发出疑问。
　　程昱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不是傻子，只是看不懂路，小脑是健全的。”
　　原本以为顾铭只会送自己到宿舍楼底下，可看他的架势是准备一块上楼了。
　　“学长，你告诉我是哪个宿舍就行了，不麻烦了。”程昱说道。
　　顾铭说：“你到了就知道了。”
　　程昱的宿舍在6楼，爬楼倒是要了半条命，还没有电梯。
　　顾铭拿了一把钥匙，递给程昱。“宿舍号601。”
　　程昱打开门，宿舍四人间，上下铺，什么都有，还算可以。
　　顾铭继续说道：“你这个宿舍一开始排了4个人，不过楼下有几个宿舍空了一个床位，所以就把那三个人先排下去了，所以，这个宿舍直到下学期转专业前就你一个人。”
　　程昱听完还有点窃喜，本来就不喜欢群居的他听到自己可以住单人间肯定是愿意的。
　　但一个人一间宿舍的坏处就是得一个人收拾宿舍，办各种手续，这些东西平分给四个人倒是不吃力，完全让一个人解决的话，还是有点困难的，这也是顾铭上来的原因。
　　当初想的是自己这个班的男的过来顾铭最多上来帮他简单收拾一下宿舍，但顾铭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主动给自己揽活，还没等程昱想起来，已经帮他把宿舍的宽带空调租赁都搞好了的。
　　搞差不多之后，顾铭被一个电话急呼。
　　“那个，你自己先收拾着吧，也没什么了，就打扫下卫生就行，我要去开个会。”顾铭跟程昱说道。
　　程昱点了点头。
　　顾铭正准备出门，被程昱叫住了。
　　程昱向顾铭靠近，越来越近，顾铭僵在了原地，程昱离自己越来越近，呼吸声听得越来越清晰，彼时顾铭的心跳也莫名其妙的加快了。
　　“你…想干嘛？”顾铭问道。
　　程昱拍了拍掉在顾铭肩上的白灰。
　　“你刚刚插空调插头的时候，墙灰掉衣服上了，我帮你擦掉，你反应这么这么大？我又不吃人。”
　　顾铭呼了一口气。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程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又凑到顾铭耳边说道：“好的，学长。”声音很柔。
　　耳朵顿时被搞得涨红。
　　“我他妈今天吃了什么错药，魔怔了。”
　　程昱看顾铭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笑成了筛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你去忙吧，谢谢。”这次很正经。
　　“嗯。”顾铭回了一个字就赶快逃离了现场。可是没有几分钟，他又跑回来了。
　　“你又来干嘛？泻火还是想火？”程昱继续开玩笑。
　　“晚上19:00要开班会，刚忘说了，在主教学楼一楼101，你到时候找个人问个路。”顾铭说道。
　　“嗯，知道了。”程昱点了点头。
　　“这次真走了。”顾铭说道。
　　程昱依旧点了点头。
　　顾铭走后，程昱看了眼时间，13:30。时间还挺充足，原本还准备去吃个饭，但过了饭点，也就没那么饿了，干脆睡个午觉，累了一整个早上了。
　　顾铭那会大概开了2个小时，结束的时候顾铭看了一下表：16:00。
　　一般情况下，顾铭会去办公室休息一会，晚上直接去晚自习，中午碰到程昱之后，竟然莫名其妙开始对程昱这小子有了点好奇。
　　顾铭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己对女生不感兴趣，所以一直以来对女生都处于一种爱答不理的态度，但是也没对任何一个男生有过什么特别的想法。
　　但今天他对程昱有了一点特殊的感觉，他也无法确定是什么感觉，
　　“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感觉？”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顾铭走到了程昱宿舍门口。
　　当时程昱午觉也刚醒。
　　“学长，你来有什么事吗？”程昱当时还在拖地。
　　“刚开完会，回宿舍歇一会，我宿舍也在这一栋楼，正好上来一下你收拾的怎么样了。”顾铭说道。
　　程昱也没怎么关注，继续拖着地。
　　“你是不是还有很多东西没买？”顾铭问他。
　　程昱点了点头。“大件什么的基本都齐了，就差点小物件吧，我准备去拖完地找个超市买点，正好让地板干一干。”
　　顾铭说：“那你结束没？我开车带你去，这地方我熟悉。”
　　程昱回道：“不麻烦了吧。”
　　“我怕我没到晚上开班会，派出所先给我拿电话去拿人。”
　　程昱想了一下：“可是我也没有头盔啊，而且电瓶车不是不能载人吗？”
　　顾铭鄙夷的眼神望着程昱：“我有说要开电瓶车吗？”说完凑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汽车钥匙。
　　“驾照两年前就拿到了，车是我爸妈的，他们现在不在国内，就被我征用了。”顾铭解释道。
　　程昱想了一下，反正自己人生地不熟，有个人带路也不错，就答应了。
　　顾铭带着程昱到了学校车库。
　　程昱习惯性的坐到了车的右后座。顾铭瞧了瞧车窗，程昱拉下车窗：“学长有什么事吗？”
　　“我是你司机？”顾铭严肃的问道。
　　程昱说道：“不是啊。”
　　“那你做后面是在膈应我吗？”顾铭继续反问。
　　才反应过来的程昱立马下车坐到了副驾。
　　“不好意思，习惯了。”说完还不忘用笑容掩饰尴尬。
　　顾铭的车技很稳，全程都没太大的颠簸。
　　“我带你去的那个超市你以后要买东西就去那边买，价格公道，还全，主要里学校也不远。”顾铭边开车边对程昱说着。
　　程昱习惯性点头，今天已经点了不知多少下了，再这么下去就是招财猫本猫了。心想：这个兄弟怕不是老妈子转世，怎么这么能唠叨。
　　到了超市，顾铭找了个推车推着，程昱就在前面拿东西，男生买东西就是一个快，买什么就买什么，什么比价格，看质量什么的，全都抛到脑后，他是个能用的东西就行。
　　可能半个小时不到，程昱就基本找完了自己要的东西。结账的时候，顾铭对程昱说：“这些东西我来结账。”
　　程昱立马拒绝：“我早上不是说了吗，我有钱。”话语很坚定。
　　顾铭当然知道，他拿出了一个红包：“这个红包是今天学生处老师开会硬塞给我的，说要我给那位家庭特殊的小朋友买点东西。那既然那个小朋友并不领情，那我只能忍痛私吞了。”
　　程昱又是思索了一番，叹了一口气：“行吧，大善人，您有请。你记得跟学校那群老古董说一下我的情况，我真不需要，把这些钱给那些真需要的人吧。”
　　顾铭点了点头：“知道了，我已经跟他们反映过了，我说那个小朋友非常富有，根本不缺。但是呢这个红包是早就审批下来的，就当你捡漏了吧。”
　　程昱勉强答应了。
　　“你好，一共342。”收银员姐姐说道。
　　顾铭拿出红包中的红票子。给了4张给她。
　　“诶，里面多少啊，看着挺厚的。”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本身程昱财迷体制，还是好奇问了。
　　“2000，你不想要的话，先放我这，你要花的时候找我。”顾铭说道。
　　“那我估计近期用不到了，那要不我把它存你那，算我利息吧。”程昱开始算起了算盘。
　　顾铭不甚发笑：“就这点钱，利息够你吃个鸡腿吗？”
　　“怎么的？看不起小钱吗？一分钱也是钱啊。”
　　“随你。”顾铭说着。
　　买完东西，顾铭把程昱送回宿舍。自己就先去准备晚上开会的内容了。
　　时间差不多可以去吃晚饭，程昱也是魔怔了，一天没吃，到现在也不饿。原本打算好的今天要尝尝食堂的味道，到现在连食堂在哪都不知道。
　　看了下时间，时间不太够。
　　“算了，明天再吃，今天不吃了。”
　　晚上，程昱怕找不到教室，提前了一个小时出门，在问了5个无辜路人之后，终于找到了教室。
　　程昱到的时候已经开始有零星几个人来了。接着，大部队陆续到来。程昱找了个最后一排边角位置坐下来。
　　大家都在努力跟周围人开始熟络起来的时候，程昱在望着讲台发呆，那是他最喜欢的浪费时间的方法。而且他压根就没想跟周围的人搭讪，他嫌麻烦，人际关系什么的，想着就头疼，倒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
　　教室差不多坐满之后，顾铭也到了教室。
　　没了跟程昱在一块那时候的那份温柔，他在讲台上给人的压迫力是无形的，原本还嘈杂的教室顺便安静的恐怖。
　　“各位好，很高兴各位来到荣大，我是你们的代理班主任，也是你们的直系学长，顾铭，今后的两个月，我会负责你们班的的日常事务。”
　　顾铭在讲话的时候，坐在程昱前面的一个女生注意到自己后面坐着的这个男生。
　　“帅哥，你好啊，我叫花季。”
　　“程昱。”
　　“我们班就你一个男生啊。”
　　“那不然？”
　　“你怎么这么冷漠啊。”
　　“你往前看，有个人在注视着你。”程昱指着顾铭的方向。
　　花季的眼神跟顾铭对上的那一刻，瞬间缩成了球。
　　程昱心里发笑：原来他平时是这个样子的，还挺像个领导。
　　按照惯例，今天的班会主要就是自我介绍。按照学号顺序一个一个站起来介绍自己。然后学号又是按照女生在前，男生在后的顺序，程昱不可避免的轮到了最后。
　　前面的女生正在一个一个慷慨激昂的自我介绍，程昱甚至觉得有点乏困。
　　顾铭坐到了程昱旁边，“别打呼。”
　　程昱被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卧槽你怎么没声音啊。”程昱小声问道。
　　顾铭面不改色的望着前方：“还不是因为某些人睡得太死。”
　　“别打扰老子睡觉。”程昱说。
　　“有这么对自己班主任说话的吗？”顾铭玩笑的问道。
　　“亲爱的顾老师，请问我可以睡一会儿嘛？”程昱接着顾铭的话。
　　“好的程同学，不打呼就行，快到你我告诉你。”顾铭说着。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
　　顾铭踢了踢程昱，“醒醒，到你了。”
　　程昱慢慢睁开了眼，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清醒了一下。
　　前一个女生讲完刚坐下，程昱就站了起来。
　　“各位好，我叫程昱，很高兴认识大家。”说完就坐了下来。
　　有的同学甚至都还没听清他叫什么，他就结束了。
　　花季还特地调过头给程昱竖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你这自我介绍，能再少点吗？”问道。
　　“能，但没必要。”程昱说完，继续睡了过去。
　　晚自习三节课的时间，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自我介绍完，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顾铭讲了些明天军训的东西，就让班里同学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都走完了，程昱都还没醒。
　　“醒醒。”顾铭敲了敲程昱的桌子。
　　程昱睁眼发现，教室空了。
　　“下课了？”程昱问道。
　　“你说呢？”顾铭反问。
　　“那就是下课了，那我回去接着睡了。”
　　晚上回到宿舍，洗完澡的程昱发现自己的微信有个新联系人。
　　程昱点开一看“辜鸣”，程昱一脸嫌弃，好傻的名字。可是回头一想，这名字哪里有点不对，顾铭，辜鸣。
　　程昱同意了申请。
　　“加我干嘛？”程昱问。
　　“敲诈勒索。”顾铭回道。
　　“滚蛋，说正事，我困死了。”
　　“你知道我是谁？”顾铭问道。
　　“废话，不然我为什么要同意申请。”
　　“明天军训，你军训服我放在你柜子里，你明天记得穿。”
　　程昱有点懵。“军训，我怎么不知道。”他立马拿出之前发的那一堆东西看了一眼。
　　果然，明天一早军训动员大会，肯定是晚上开班会的时候自己睡过去了，没听见。
　　惊讶也就惊讶了一分钟。不过就是晒晒太阳，多涂点防晒就行了。
　　程昱回道：“知道了。”
　　顾铭接着回道：“明天早上在宿舍等我，我带你过去，你应该不知道大操场在哪。”
　　“哦，那你顺便叫一下我，我怕我睡过头。”程昱回道。
　　顾铭回了一个白眼.jpg
　　程昱回了一个嬉皮笑脸.jpg
　　顾铭后来又说道：“你宿舍的宽带我弄好了，密码123123，空调遥控器我也搞好了，放在1号柜子第一层，热水器我也调好了，你应该已经洗过澡的吧。”
　　程昱看着顾铭发的一堆东西，头大。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你就不能保持你的高冷人设吗？”
　　“好，再见。”顾铭立马切换。
　　程昱看着手机，小乐出声：“还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