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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沈维斯请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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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斯狂躁的情绪很快好了,可转接而来的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失落。
他眼里的生活只有了白天和黑夜,难受得他披了件外套出门跑步。
他需要跑步给他带来多巴胺,去高效地缓解情绪。他可以凌晨几点跑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去站在桥上内心平静地看着湖面,也会去属于他的私人之地跳进湖里练习水下憋气。
很显然追求刺激会上瘾,叛逆也会。
在笔记本写下“今天有人向我道了晚安。”留下日期想让今天自己的失控变得和平常与众不同。
眼皮已经十分沉重,他强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就这样房间的灯亮了一夜。
陆臻白来到教室就一直看到旁边的位置空了好久。
沈维斯怎么还没有来?平常都是他来得比较晚,要不要去问一下。
“佘山,你和沈维斯联系过了吗,他怎么还没来教室?”他平视着佘山,语气里有着他自己都不能察觉到的关心。
看着空落落的位置,“大概是请假了吧,他不是经常请假了吗?”佘山无奈地耸了耸肩。
听完,他想了想,书中沈维斯好像是请了很多次假,以前的陆臻白也没关心过沈维斯请假的缘由,所以现在的他也无从知晓。他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又迅速地删除,不知道如何开口。
沈维斯如果等会儿来了自己发信息会不会显得过于殷切。
所以再等等吧,万一他就来了呢。
课堂上他帮忙领下沈维斯的测验卷。字迹一如既往的干净和漂亮的分数,他的手从卷子上的名字轻轻划过嘴里轻语:“沈维斯……”
“陆臻白。”听到自己名字时,他立刻停下不再念叨着那个人的名字,走上讲台老师却没有立即把卷子给他,而是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老师原本皱着的眉头立刻舒展望着他一笑:“陆臻白,最近几次的考试真的很让我感到惊喜啊,86分。”
周围一片哗然,“他历史这次怎么考的这么高了?”
“他是涨分怪物吧,每次考试都在进步?”
“抄的沈维斯的吧!”“应该是自己努力的吧,最近上课他好像都有在认真听。”
“对了,我上次下课去接水过最后一排时还看到他在做题。”
……
陆臻白双手接过卷子,回座位的同时那些讨论随即入耳,听到有人讲他抄沈维斯的卷子时,在内心想到:“他倒是想给我抄,我才不稀罕抄他的,当谁没长脑需要抄他的?”
他刚坐下,卷子刚落桌又被前面的陈成拿了,手捧着卷子的陈成发出了:“啧啧啧啧……”
“这还是你吗,你成绩提高了,字也漂亮了。”
佘山闻言也凑过去看:“我前几天抄他作业总以为是沈哥或者别人帮忙代写的,没想到他有一天也写的出这字?”
忘了字迹这茬儿该怎么解释了,他穿书来的,身体是原主的可写字习惯却依旧是自己的,“和沈维斯坐久了被影响到了,最近在练字还挺有成效的!”
“我才不信,你这才练了多久的字?老子都练了十几年了写的还是这个毛样”,陈成反问道。
他双手一摊装出一副坦白的样子,“好吧,不骗你们了,其实我报了书法速成班。”随口而出这个谎言后,他总感觉这句话的信服力还是不高就在他以为会被追问下去时,陈成就将卷子还给了他。
“这么大的进步,花了大价钱吧,记得介绍给我,也让我的字也变得工工整整。”
看来这傻子信了,“好,下次带着你一去去上课”,陆臻白继续诓骗着他。
“诶,我要不要再练个什么字体,那个瘦金体还挺好看的!”
佘山拍了他一下:“别想着练了,快上去拿卷子。”
陆臻白回忆起周测当堂课,自己还在琢磨着大题时,而沈维斯就已经放下了笔,将卷子翻到最前面揉着眉心一题一题的检查了起来。
许是周围都太安静,许是从他的眼里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了,沈维斯惊觉,看见了他目光里的是一阵又一阵地羡慕还带着一些愤恨。
沈维斯将卷子往他这边挪了挪,他没想抄,翻了个白眼给他,继续看起了大题的材料。因为旁边细碎的笑声,搅乱了心。
他心跳加快,将写的部分全都划掉,直接放弃了那道题。这次的分数还是没有他高,他看着沈维斯的卷子顿时有点心慌意乱。
匆匆地将沈维斯的卷子放入桌洞,下课之后,想去上厕所。
本想叫佘山和陈成,可见两人都趴在桌子上睡了,就自己一个人去了。
上完洗手时,看向镜子才发现从进入厕所时,好像骆岑昀就一直在他周边。
“又遇到了!”骆岑昀接着:“你今天怎么没精神似的,我站在你旁边有一小会儿了!”说完目光死死的订在了他身上。
“有点想睡觉。”
骆岑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里的最后一支,点燃
吸了一口 ,背过身吐出烟雾,又将烟反手递给陆臻白:“来一口,提提神。”
陆臻白看着火星,在想如果给他的人是沈维斯他会不会接过,看来自己今天真是有点无聊啊,沈维斯怎么会抽烟?他不会的。
“算了吧,我不抽。”
“不会抽?”骆岑昀又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嘴角向上掀起,轻挑着眉,慢慢地向他靠近了一点“我可以教你。”
“我不要,就突然还挺想长命百岁的,你自己注意着点老师,我先回班上了。”
走出厕所,他晃了几下手,甩去手上多余的水滴,刚才只顾着和骆岑昀说话,忘了扯纸擦去手上的水 。
事后他才在想,刚才骆岑昀说他站在自己旁边有一会儿了,可自己洗手的时间没有多久啊,不会是上厕所时他就在自己旁边吧,想想还是有些变态。还有突然的靠近也是,带着烟味莫名有些不爽。
剩余的半天过得很快,下课铃一响老师走出教室门班上许多的人就跟着出了教室门。
他一愣,这么快就放了吗?
佘山从椅子后背拿起书包:“憨什么呢,放学了啊大哥?”
陈成从里边推搡的佘山离开座位,“沈哥没在,他魂丢了。”
“那我们先走了啊!”
他们和陆臻白告别后,教室里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从最后一排看向前,桌椅堆砌着散乱的书,黑班上的板书是就寂静地挂在那里。
一阵风来过,沈维斯桌子上新发的卷子被吹到了地下。
陆臻白弯腰将其捞起,像是怕这风第二次这样来过,会将卷子吹不见,鬼使神差的在卷子上写下大名——沈维斯,又将窗子关了一个缝隙也没留,再将卷子重新放在他桌子上。
陆臻白也背起挎包打算走了,站在过道那里他一顿,斜着头看着沈维斯的空了一天的座位和卷子上他刚替他写的名字喃喃道:“沈维斯,希望明天你可以来,我不会再帮你捡卷子了。”
一连着四天沈维斯都没有来上课,某一天早上沈维斯来到教室看见桌子上看见桌子上大概十几张新的试卷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他桌子上,卷子上留下他名字的字迹并不陌生,那个人还用铅笔细心注明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