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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恶人也要有恶人的救世主」 ...
「领养」
你第一眼见到伏黑甚尔时,他正一刀砍过你床边陌生男子的头颅。
隔着一道银光,黑发的男子英气得像一座古埃及的名刀。
刀锋快得劈过头骨时亦没有一丝声音,如抽刀裂帛,锋芒的尽头掠过困住你手腕系在床头栅栏的缎带。
你顺着裂口用力挣扎,解开了束缚,赤裸如初生羊羔的身体跌跌爬爬地下床,柔软的乳白肌肤便摇晃着美好的凸起。
伏黑甚尔却没有投来哪怕一眼,自顾自地去拽男子手上能证明他身份的咒具戒指。那人生得实在太臃肿,指节上的肥肉紧紧箍着戒指。伏黑甚尔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准备拿刀去砍,却因为刀身过长而不甚顺手。
“用这个吧?”女孩甜美的声音响起,是你,用两只手捧着一把水果刀递到伏黑甚尔面前。
伏黑甚尔这才抬眸认真地看你了一眼。
刚才还赤身裸体的你,把酒柜上铺的粉白绸布裹在身上,于胸前团了一个千层玫瑰的结,即使细看,也像是一件合身的小礼裙。你捧着刀,往甚尔手边又递了递,露出一个天真纯良的笑容:“这把刀也蛮快的哟。”
只是在露出虎牙时藏不住那一点嗜血的疯狂。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角,从你手里勾过刀,寒光一闪,顺手把断指扔进口袋。
你攒着笑等着伏黑甚尔的道谢,一句“不用客气”已经在舌尖,男人却只是收刀归鞘,懒洋洋地揉着乱发往门外走。
“啊等等等等,那个,能带我一起走吗?”你连忙追上去,仰着脸用讨好的语气问。
“我没有养女奴宠物的兴趣。”
“我不是!我是今天前一秒才被卖到这里来的,还是可怜的小孩子呢。”你努力地眨着双眼,让泪光显得更真实一些。
“是吗——”伏黑甚尔停下,看你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花后,又伸长手臂把你轻轻松松地推远,“想找救美的英雄,你可能找错了。”
你错愕地站在原地,回过神来,不甘心地使出杀手锏:“我、我还会点石成金!”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第一次转过身来,朝你抬抬下巴示意表演。
你转了一下手腕,掌心里便出现了一小颗嵌绿宝石的胸针。
“啊变错了!”你正急急想补救,就被伏黑甚尔从拎着脚腕倒提起来,狠狠地抖了几下。裙摆笼下罩住你的脸,你怀里藏的名表、首饰、珠宝金银叮叮当当掉落一地。
伏黑甚尔把“赃物”都扫进自己口袋里,夸了一句:“手倒挺快。”趁穿衣服的几秒就能搜刮得这么齐全。
然后就毫无留恋地又把你扔回了地毯上。
伏黑甚尔的步伐慵懒,但抵不住他一双长腿,你踩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在他后面追得趔趔趄趄。
你们俩这一对儿的搭配在星级酒店里过于显眼。还未到电梯,一位服务员走过来,有意无意地挡住你们,垂在手边的对讲机已经处于通讯状态。
服务员问:“请问客人是有什么需要吗?”
伏黑甚尔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刀,你突然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向服务员递出一张黑卡:“主人对你们这次的服务很不满意,还不快去善后?”
服务员只一看卡上的编号,马上变了脸色,唯唯诺诺地离开。
伏黑甚尔垂眸看了你一眼,你正仰着脸笑嘻嘻的,满脸写着“表扬我表扬我”。
确实,在刚才已经把她身上的东西都搜走了才对,那么那张卡是从哪儿……
有点儿意思。
伏黑甚尔放慢了脚步,说:“等会儿坐我后座可别喊晕车。”
“欸、欸?嗯嗯嗯,好!”你扑上去,环住了伏黑甚尔坚实的小臂。
伏黑甚尔开始觉得留下你也不是件坏事。
你三餐都只吃一点点,习惯睡在床角,好养活的很。
又像只小孔雀,到哪儿都闪闪发光地讨人喜欢讨人眼光。有你在,他出入高档场所看起来更像样也就更方便,连赌牌时都趁对方失神多赚几把。去赌马,他先给点小钱让你去投对家,一会儿你身后就跟了一群要一掷千金博你一笑的废物公子,把赔率抬得惊人。
这天晚上伏黑甚尔要去澳门接个任务,顺手就把你也提溜着带上。
你双手挽着伏黑甚尔的手臂,手部挂件一样一寸不离,脑袋倒是兴致勃勃地东张西望。你喜欢一切亮闪闪的东西,璀璨的水晶灯,舞女的亮片紧身裙和精致唇釉,还有高至屋顶的塔状高脚杯中的香槟。
伏黑甚尔挑了张赌得最大的牌桌坐下,你撇嘴拒绝侍从递给你的软凳,一定要坐在甚尔椅子的软包扶手上,可高脚椅的扶手已经高抵你肋骨,你踮着脚,小猫跟的绸面鞋抬起又落下,声音响得清脆又固执。
“行了别闹了。”伏黑甚尔动作近乎粗暴地拽过你,只一只手就完全握住你臀部,把你捞进他怀里。
“甚尔……”你难得感受到被宠爱,双手握拳星星眼地抬头去看伏黑甚尔,头顶没梳顺的绒毛就颤颤地扫过男人的下颔。
“想坐着就不许动。”甚尔捏着你的后颈把你按靠在他左肩,你立马乖乖靠好,清瘦的背脊紧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肌,俏皮得意地朝赌桌对面的人眨了眨眼。
你呆得无聊,要了一碟蜜桃拿破仑让漂亮的侍从姐姐一勺勺喂你,一边和漂亮姐姐调笑,一边小老虎一样呲牙嘘走想来向伏黑甚尔兜售酒液或□□的舞女,忙着变脸,一个没注意,面前就已经堆满了花花绿绿的筹码。
“好厉害!果然甚尔什么都能做到!”你扑过去抱住那一堆价值数十万的牌筹。
“呵。”伏黑甚尔伸出手接住咒灵吐出的磁球,朝你晃了晃,垂首在你耳边低语:“全都是出老千赢的。”
他根本没有必要跟你交底,他只是不要你那么奇奇怪怪痴痴迷迷地仰慕他,只是恶趣味地喜欢把你对他的崇拜捏得粉碎,连同他的一点自尊一起。
伏黑甚尔的嘴角甚至已经预备好了嘲讽的笑,却没想到你闪动着更加明亮的星星眼,一脸崇拜地凑上来,“是出老千耶,甚尔真的超——厉害的!”
女孩滚圆的猫眼里闪着水晶灯折射的碎光,如星空涟漪,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他,伏黑甚尔,只他一个。
「初夜」
你不太爱穿衣服,只要在家里总愿意裸着。
你说是体质怕热,伏黑甚尔觉得更像是你是个兽物精怪变来的,不是有那种说法吗,“猫的报恩”,你就像只还没完全修炼成形的小猫。
你第一次裸着午睡被伏黑甚尔叫醒时,半是期待半是惶恐地下意识护住了胸。伏黑甚尔却只是踹了一脚床垫让你坐起来:“你快递到了——再有下次偷拿我手机买东西就把你指纹销了,听见没有。”
“只是化妆品而已,都是韩妆,很便宜的。”你不服气地低声嘟囔完,才想起刚才脑子里转的黄色废料。懒得穿上拖鞋就裸着脚追着伏黑甚尔到客厅,试探着侧着身子从甚尔眼前走过,他却只是自顾自地拍开一瓶啤酒的瓶盖。
“什么嘛……还以为甚尔是肉食系的。”你委委屈屈地从身后环住甚尔倒三角形的腰身。
女孩胸前稚嫩的柔软贴在背脊上,甚尔也就由着她去,只轻轻“哼”了一声,灌下一口满是泡沫的冰啤酒。
“所以最强肉/体连性/欲都能控制吼……”你把脸深深埋进伏黑甚尔的肩胛肌之间的凹陷里,呼吸健壮□□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伏黑甚尔两口灌完那瓶啤酒,把你捏着后颈从他后背扒拉下来:“小鬼,和我上床的女人都是要花钱的。”
你嘟起嘴:“可是我不一样嘛。”
“哪里?”
“甚尔喜欢我!唔,会喜欢我的!”
“呵。”
“我、我会加油的,你不要不相信嘛!”
伏黑甚尔不再听,收起啤酒瓶,另一只手曲起食指在你鼻子上弹了一下。你鼻尖粉红,甚尔想,这不果然就是猫吗。
伏黑甚尔不知道自己是还未习惯养着一只猫,还是对有这只猫的生活过于熟稔。
这天他在家楼底下遇见任务中介商,顺口就答应了他来家里商谈下次悬赏的事宜。
开门,你赤裸着坐在餐桌前,一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里的购物节目,一边往嘴里一口一口地叉着沙拉。你洁白柔软得就像一团奶酪,胸前的乳白鸽颤颤,挤压在桌棱上。你听见开门声,小动物一样歪头看过来,眼睛闪闪的,映出一个他,还有他身后的任务中介商。
站在门边的任务中介商咳了一声。
伏黑甚尔反手把门扇上,几乎夹住门外人的手指。以本就远超常人的步幅三步并作两步地迈过来,你还没反应过来打招呼就被整个人打横扛起,下一秒便天旋地转地被摔在床上。
他按着你的肩膀吻住你的眼睛,宽厚的舌勾勒盘旋在眼眶,像下一秒就要狼般吞吃了这泓眼珠。
“等等等等等我准备一下!”你扑腾着双手,在甚尔的背上留下玩闹一样的敲打。
“……”甚尔舍开你的眼,把脸埋在你颈边的枕头上,克制着平息呼吸,“不想的话就马上——”
“好我准备好了!”
伏黑甚尔的话还没说完,你深吸了一口气捧住他的脸,把唇舌都主动递上前。你嘴里还留着沙拉的蜂蜜酸奶酱的甜味,甚尔吮着你的舌好像一条奶糖,可以在他炽热的温度下融化再吞吃入腹。
他在喘息中克制着最后一份神智问:“就这么做?会怀孕也说不定。”
你不在意地:“那,宝宝会像你吗?”
“……像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就不要了。”你捧着甚尔的脸用力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除了你以外,我只想要一个小小的你!”
「醋」
甚尔变得越来越离不了你。
这是你的说法。
伏黑甚尔的说法是,你越来越不省心,所以带在身边更好。
所以你现在只能坐在酒吧卡座的一角,无所事事地搅着气泡水里的薄荷和柠檬片。
伏黑甚尔和这次任务的悬赏者坐得离你稍远,你只能隐隐看见他们在桌下比划的手势,听不见他们的交谈。
你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一下一下地亲着布满微凉水雾的玻璃杯壁,留下散乱的口红唇印。
突然你像有所感应般的抬起头,伏黑甚尔正看向你,任务悬赏者说了句什么,甚尔的嘴角扬起嘲讽,拉扯得嘴角那道伤疤更为明显。
他看着你,说:
“这是另外的价钱。”
他知道你读懂了他的嘴形,但你只是回了一个甜蜜的笑。
并且,在一刻钟后,乖顺地随着先向你走过来的任务悬赏者站起身。你几乎没等伏黑甚尔朝你抬抬下巴的示意,就跟在那位悬赏者身后离去,自然也没有看到伏黑甚尔猛然攥紧的手,和他手中现出裂纹的厚壁啤酒杯。
清冷的盘山公路,驾驶豪车的私家司机业务纯熟,行驶平稳。
后座上,那个陌生男人和你并肩而坐,拧开一瓶琥珀色的名贵酒液倒入杯中,递与你指尖时,暧昧地摩挲过你的手背。
你不去接,笑着回绝:“还是您先喝比较好吧?”
“哦?为什么?”
你笑得更加爽朗:“人生的最后,再抓紧多享受享受咯。”
下一秒,原本一丝震动都无的车体陡然刹住,惯性作用下男人持着的酒液泼洒出来湿了他一身。他正想开口骂,前座响起司机的惨叫声,下一瞬,就是头身分离的冰凉。
你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近距离观看杀戮现场,尸体断颈处飞溅的血线扑在你脸上,和你殷红的唇色正相当。
你用指尖擦过那点血迹,动作嫌恶地在尸体的西服上擦了擦。理好两鬓碎发才抬起头:“甚尔你来啦!”
“走的时候不是很干脆吗?”甚尔细长的黑眸在暗夜里更暗,天生的捕食者。
“因为,我相信甚尔啊。而且——没有抱过我还能放手的男人。我说得对吧?”
你歪着头,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按着女孩的下巴野兽撕咬一般地吻上去。
“痛!好硌!”你在甚尔压制性的乱吻中抽出一点空隙叫唤。
甚尔看也不看地一脚把尸体踹到前座,单手按平豪车的加长座椅,环着你的腰把你翻转整个人抱在自己身上。
呜,还是好硬!
但是你却不敢再抱怨,因为你知道,有个地方只会你越闹越硬,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
「醋到心神不宁」
家里没烟了。
在看球赛的甚尔把钱包扔给你:“去,剩下的钱自己买点零食。”
“好——”你拖长了声音懒洋洋答应。
“不许跑远,就在楼下便利店买。”
“知——道——啦——”你像个青春期叛逆小孩一样不耐烦地答应,跑出门,用力地跺脚踩醒昏暗的声控感应灯。
该回来了吧。
甚尔看了一眼比赛右上角的计时,才过了十分钟……不,难道不是已经十分钟了吗?
他不耐烦再去捕捉屏幕上那粒小球的滚动,站起身走到窗边向下张望,一眼就看到熟悉的你的身影。
你站在楼梯口,几个少年错落站在你身边,他们都穿着蓝白的校服,为首那个高挑的男生抱着一个篮球作势要递给你,你笑着摇摇头,只是伸手摸了摸橘黄的球体,就低头猫一样嘬一口手里罐装的无糖可乐,又轻又快地舌尖把嘴角的泡沫舔干净。
你今天随便穿着T恤和百褶裙,裙摆在风里摇晃,笑声传来,你的背影融进那群少年,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中生。
那家伙还是和同龄人在一起看起来比较合适。
……个屁。
甚尔敲了敲窗玻璃,力度之大几乎使震动传至墙体。
楼下的少年少女一时抬头,你朝他们摆了摆手,三步两步地跃上楼梯,消失在视线里。
“我刚刚遇到了有趣的——”
你推门进去,话还没说完,就被甚尔回身按在门板上压着你亲了上来。
你手里提着的东西掉在地上,冰镇的可乐隔着塑料袋紧贴在你赤裸的小腿上,你怕冰地缩起腿,就顺势被甚尔抱住双腿环在他腰上。
“外面就那么有趣吗……”甚尔咬着你的唇珠,语气几乎是在拷问。“看来是不让你知道更‘有趣’的事情不行了。”
「醋到抓狂」
你觉得甚尔有时候会很不对。
每个月都会固定地消失一个半天,带着钱包,出门前还会去一趟便利店。你旁敲侧击地问过老板,那一大袋都不是烟酒,却在回来时都消失不见。
呜呜,甚尔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猫了,天地可鉴,难道还有比我还乖的小猫咪吗?
你决定主动出击,跟踪甚尔。
只是万万没想到最后跟踪到的是一只小海胆。
你鬼鬼祟祟地扒在走廊拐角自以为伪装得极好。可小海胆一眼就望到你,平静地问:“爸爸,那个姐姐认识你吗?她好像很累了。”
“呵。”伏黑甚尔揉了揉伏黑惠的乱发,“别乱喊人。”
你闻言一个趔趄,什么嘛,早就发现我还不告诉我!你气得旋身几步跑下楼去。
伏黑甚尔放下手里的口袋:“钱在桌上,下个月再来看你。”出门追上去。
伏黑惠答应了一声,转过去把口袋里的瓶瓶罐罐都拿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想,不叫姐姐,要叫什么?
“原来你已经有一个小小的你了!”
伏黑甚尔没费一点功夫就找到了你,你带着心形的红框墨镜,涂艳色玻璃唇釉的圆唇嘟着,气鼓鼓插着手臂坐在居民楼矮墙的柱端上,发表了如上所述的怨气。
“很像我吧,一看就能知道。”伏黑甚尔伸手要把你抱下来。
你一把推开甚尔:“啊啊,我还在生气呢。”
甚尔怕你挣扎下向后仰倒过去,叹口气收回手:“你坐得这么显眼,不就是在等我来领你回去?”
“可是你还没哄我,我要你哄我!”
“好好……”甚尔站直了身,探手摸着你的后颈温柔地把你带向他的方向,轻柔地印上一吻。
此时夕阳洒在居民楼略显年代感的外墙上,人家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在晚风中轻摆,投射下浓浓淡淡的阴影。炊烟的香气,电台的声响,自行车驶过轻轻响着的铃铛。
你突然就更喜欢、更喜欢上了他。
“回家吧。”你乖顺地被抱下来,伏黑甚尔按着你手放在他的灼热之上:“哄完你了。现在是你哄他的时间了。”
「醋到我和他之间你必须选一个」
“我决定了!”半夜里,你突然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什么?”
“我要对惠特别特别特别特别好!白雪公主和灰姑娘都好可怜的,而且讨厌的后妈都会死得很惨耶。”
甚尔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惠又不是小公主。”
“呃……”你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惠也可以是的嘛!我会把他养得像公主一样可爱的。”
“好好,你最厉害了……”甚尔伸手把你勾回他怀里,团一团放在胸前。
但你可不是一时兴起。
你把油画棒、烘焙、插花这些乱七八糟的兴趣都抛下了,一有时间就跑去伏黑惠住那座居民楼那里。化妆品也不再更新,反而研究起小男生喜欢的游戏机。
这天伏黑甚尔走到家楼下,又抬头隔着窗看见暗色的屋内,“啧”了一声转到儿子楼下。
推门,你和伏黑惠并肩盘腿坐在地上,电视屏幕上闪动亮着鲜艳荧光色的WIN。你兴奋地一把搂过惠,在他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下:“惠太厉害了吧!这关我自己打了好久都不行的!”
男孩脸上漾起一层粉红,却并不挣扎,顺从地由着你亲,还被掐了一下脸颊。
“打完了?”甚尔倚在门边,问。
“啊正篇是打完了,攻略好像说还有隐藏关……”
“那就是打完了。”甚尔一手一边把你和伏黑惠都从地上拎起,把惠轻扔到沙发上,“没事儿多读书少打游戏。”把你一松都不松地从手上转到怀里。
“你怎么谁都能勾住,连我儿子都可以?”
你被冲击得稳不住身,却还是忍不住笑出来:“甚尔不会连惠的醋都要吃吧——我可不喜欢小男生。”
伏黑甚尔不答,似乎知道自己近乎无理取闹,只是愤愤地加快了动作的频率。
你觉得你要被甚尔碾成一堆灰了,银白的,烟灰。然后再被他深深地吸进去,化进他的血液里,化进他的骨髓里。
你突然很怕,伸出手用力地环住他,在他坚实的起伏背肌上留下抓痕,你几乎像求救一样:
“不过甚尔要是死掉了的话,以后可能会喜欢上惠也说不定——
“甚尔,求求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
雨下得好大。
连接不断的雨线把世界模糊成一道模糊的幕布。水汽从每一个细胞往里渗入,不管怎么冲刷都鲜明在鼻尖的血腥气。
你打着一把狭窄的竹骨和风伞,像从一场悲剧戏里走出来。可悲剧只有在舞台上才好看,在现实里只是好笑得可怜。你固执地沉在自己的世界里,任由大颗的雨滴在伞檐汇聚后砸在你赤裸的后颈。
身后有脚步声,伏黑惠慢慢地停在你面前。
你神思恍惚地朝他笑了笑:
“甚尔他,死掉了。”
男孩垂下眼,绕过你,进了居民楼。
……果然是甚尔的孩子吗。
你做完了这件事,却不愿挪动脚步。
没有了,没有甚尔交代的事情之后,什么都无所谓了。
越下越大的雨,水滴顺着后颈滑落一直湿到腰窝。
淹没吧,就这么把我淹没吧,圣经里的洪水之后是人类的重生,他是不是也可以重新回来。
可雨突然停,视线也随之一暗。
你怔怔地抬起头,伏黑惠站在台阶上,在你头上撑一把纯黑的伞。
他站在三级台阶上才堪堪与你胸口齐高,却撑着一把笼罩你与他两人的大伞。蓝绿色的眼睛,在黑伞下亮得发光。
原来,还是不一样啊。
你像被抽去脊髓跪倒在地,抱住男孩瘦弱的小腿,终于像孩子一样地,哭了出来。
*女主就是真心的没有缘由地喜欢甚尔,一定要问缘由就是「恶人也要有恶人的救世主」。对于甚尔而言,拯救要么是耶稣基督般洗礼他、重建他的价值和道德,要么就是像女主一样无条件地接受他的价值和道德,用完全热烈的崇拜重注他的哪怕是扭曲的自尊心。
*「恶人也要有恶人的救世主」是出自jojo,但是我没有看过啦,这里只是用了我自己理解的字面意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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