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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单相思的起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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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自作多情,又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冷水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这是单箭头。
往往这么一句话就能让你冷静了,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你的付出在心里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因为成熟之后会明白权衡利弊和分寸。
思及此,我的手动了一下,她说我总会手抖,这已经足够温柔。
毕竟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得了帕金森 。
一天,我问她:“你喜欢什么样的啊?”这个问题不算过分,语气却是生硬的,心中有隐隐的期待,就像春日新芽在蠢蠢欲动。
她答:“一定要好看的,温柔,有教养,不能太直的那种男生!”
“嗯。”我不自然地笑笑,她回过神来也觉得奇怪,却道我明知故问。
我一挑眉:“我知道你以前的想法,可又怎么能知道你现在心里怎么觉得?”
“无聊。”她很淑女地没给我来一个肢体动作,例如拍肩什么的,而是用一个优雅的带有俏皮之意在的白眼,很短暂,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她和谁学的。
这里我已经明白了。这段感情不相等,也没有办法能相等,或者说——如果有一天我被掰直了,那就相等了。
那个时候的我,也就不再是我了吧。
一个很有意思的命题,你现在和曾经,乃至未来是不是一个同样的个体?这句话的问题在于同样,硬要是说抠字眼,每一刻都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种解释,相对的误差是在可控范围内的,这就指你还是你这个人,思想,情感,对身边事物的感知,对环境的排异程度,都可能不尽相同。
扯远了。
她其实和普通学生没有大致的差别,偶尔追星,会弹吉他会画画,活跃在各个领域,像一颗耀眼的、冉冉升起的明星。虽然理科不太好,但所有文科老师都喜欢她。
我和她若非三年前她还未崛起时的相识,恐怕还不能谈到一起去。
我称自己这种性格为,孤家寡人,天生如此。
但是在感情方面,我一向是很清明的:意识到自己喜欢她后,就旁敲侧击地试探。
去年,我问朱颜,看某篇大火的耽美小说,观感如何。
她说恶心。不明白班上某些人怎么看的下去的。
我一愣,没说什么。
纵使被网络上的言论迷惑多年,甚至腐漫也看了不少的地步的我,也因为某一句话失去了所有前进的理由。我想,如果你肯走出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无论如何都会为你扫清障碍。
当然,这是基于两情相悦且成年的先置条件,这个年纪显然谈这个不合时宜。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我关上了手机。
我在学校根本不敢问她,怕她发现端倪。
似乎也知道这种话不太好直接说出来,基于对我的信任,她没删去,也基于对冒犯我的愧疚,她没再说话。
严格来说,之前只能说是未知单相思还是两情相悦的自由脑补状态,现在才是正式进入了: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的狼狈状态。
风止叶停花不败,如果能把这个瞬间称之永恒,那么我将永恒痛苦,永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