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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第二天是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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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我只有上午四节课,还都是阅读课,中午在学校随便吃了点,就回去了,周末他店里更忙,还指不定谁接谁下班呢。
等红灯的时候给他发了微信,跟他说了下午没课,晚上我直接去厂牌那边等他,吃什么我提前买着;等我到了家,他才回消息,吃的让我看着买,给他捎罐啤酒就行。
他在厂牌附近另外租了一套房子,有时候在厂牌玩的太晚或者喝太多他就不回家了,直接去那边睡或者来我这边,平时也会在那边写歌什么的。
下午没什么事情,就把下周的计划排了排,包括教案还要和出版社的人联系,客厅的小茶几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纸和本子,有些纸一页没写多少字,只是写废了,就扔那了,分门别类归置好这些东西,再收拾收拾屋子就已经快四点了。
换了身舒坦衣服,开车去了厂牌那边,在楼下的炸鸡店买了些吃的,外加一些啤酒,他的黑啤我的果啤。拎着七七八八的东西上楼,他还没回来。
好些日子没过来,这边也乱七八糟的,开了空调,等温度上来我就把大毛衣脱了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只穿着体恤收拾屋,其实也好收拾,都是小零碎;他录歌写歌的那屋我连进都不进,其余的就是归置归置,扫扫地。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他发了微信,说一会就到;快了些手底下速度,收拾完,把吃的摆在了茶几上,又洗了俩杯子,他这边的茶几很矮,下面铺了地毯,直接坐地上吃正好,洗完杯子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正好进门。
我依着门框看他换鞋,“人家老板都是周末清闲,你可倒好,越到节假日越忙。”
他换完鞋,把大衣挂到衣架上,接过了我手里的杯子,一手一个,“我能怎么办啊,过几天我还得去南京好几天,这几天还不帮他们盯盯店?”胳膊搭我肩上,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带了什么好吃的?”
“买了炸鸡,你这几天不还得录歌嘛,就没买辣的,但是我太想吃了,就买了炸鸡,还是甜的。”一边往客厅走,我转了个身,抓着他衣服,倒着走。
“再摔着你。”他手里拿着杯子不得劲,胳膊半围了圈,“想吃咱就吃,最多了就是把新歌推一推,上来。”
我嘿嘿一乐,抱着他脖子,往上一蹦,像树袋熊一样挂他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是辛苦刘店长了,工作了一天下班还得做苦劳力,陪着我养膘。”
“不辛苦,冬天它就是养膘的季节啊,再说,我比之前瘦了多少了,吃个炸鸡还叫养膘?”走到茶几旁边,“你抱住我昂。”他弯了些腰,把杯子放茶几上,腾出来手抱着我,坐在了地毯上,从沙发上拽了个抱枕放在了他身边,拍了拍它,“坐,开吃。”
我从他身上下来,不想坐抱枕上,跪坐在地上怀里揣着抱枕,开了两瓶啤酒,给他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把炸鸡拉到我们俩跟前,“你们都不会吃炸鸡,看我给你吃一个。”
他不说话,喝了口啤酒,笑着看我,戴上手套把翅中的两头掐下来当脆骨吃,再把中间的骨头转一圈抽出来,就只剩了肉,我拿着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塞进了自己嘴里,得意的看着他,他看我的眼神,时常像小孩看一样他很宝贵的东西一样。
我摆弄这一块鸡翅的时间,他已经喝了半杯了,才慢条斯理的戴上一次性手套,学着我的样子把翅中的骨头一一取出,“你啊,脑子全用这上面了。”头一块纯肉递到了我嘴边,我张嘴叼住了,“跟个小猫似的,多大的人了。”
“多大的个人了,你不也喂呢嘛。”
一边吃一边聊着这几天的日子,还有之后的事情,好不惬意。冬天,外面是凛冽又剜骨的风,屋里暖呼呼的让人忘了季节,他吃到一半觉得热,就把衬衣脱了,只穿了里面的大白背心,我总笑他穿这个像北京清晨遛鸟的大爷,不过大爷可没有这满身的纹身。
吃饱了,我顺着地毯纹路躺着,脚翘到沙发上,看着他收拾这些残羹,深觉我买果啤就是浪费,我喝不了几口,他也不爱喝。等他收拾完,自然而然的抽走我脑袋下面的抱枕,抽走的同时,用手拖了一下,以防我磕到地上,挨着我坐了下来,我枕着他大腿,蹭了蹭,又往他怀里挪了挪。
他一只手搭在我上半身,一只手端着酒杯,“我明天中午的航班,然后大概周二上午回来,就算飞机晚点的话,下午也回来了。”
翻了个身,平躺着仰着头看他,“我也想去南京,可惜了我那几天都有事走不开。”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沙发上摸手机,最后还是他抬手递给了我,拿他手解开了指纹,查南京下周的天气,“南京夫子庙快走到头的时候,有家店巨好吃,我也好想陪你去南京啊。”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吃的给你带不回来了,别的想要点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南京最近的天气还不错,他的场子也都比较燥,用不着带厚衣服,攥着手机撑了下地坐起来,钻进他怀里,头靠在他脖颈处,一只手划拉着手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算半个胖子,一年多的时间他瘦下来不少,肌肉线条也出来了,“我想要明信片,”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看手机,“南京有个先锋书店,我想要那儿的明信片。”
“嗯行,还有吗?”他撂下酒杯,拿起他自己的手机,开了备忘录。我略放下了些手机,嗯了一会,“没有了,别的想吃的你带回来也不好吃了。”
换了个姿势,盘坐在他腿上,朝他挑眉,“走啊,我去给你选衣服。”
他写好备忘录,随手把手机放到茶几上,伸手点了我眉间一下,“少挑眉,容易长皱纹。”抱着我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南京不怎么冷,歌也都比较燥,我觉着到时候穿背心都行。”
我皱了皱眉,用环着他腰的脚踢了一下他屁股,“再暖和也是冬天啊。”
他报复性的拍了我屁股一下,但很轻,把我放到床上,他又转身去找行李箱,我不喜欢穿鞋,就穿着厚袜子在地上踩,给他找演出的衣服;说唱歌手没那么讲究,不像明星穿高定。
给他拿了件黑体和灰色的休闲裤,省得他蹦的时候不好施展,里面又给他搭了个能外穿的黑色背心,实在热了就直接脱外面的也不费事。衣服搭好放在床边,我又盘腿上了床,看着他收拾行李。
我从来不管他的行李,他收拾东西要比我弄的妥当,大概是因为白天忙活了一天晚上又喝了一罐啤酒,看着他收拾行李越看越困,索性就钻了被窝,趴在床上,只把脑袋露在外面喘气,他还没收拾完我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