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一章 ...
-
第一章
隶属于开封府的展昭以二十二岁的年轻之姿被皇上封为带刀护卫,官居四品,赐号“御猫”。
同时,展昭也在江湖上享有很高的声誉,被人封为“南侠”,同被人称为“北侠”的欧阳春并为“南北双侠”。
此后,展昭协助包拯破了许多案子,二人在百姓眼中被看为正义的象征,包拯更获得了“包青天”的美誉。与此同时,朝廷里的那些结党营私,贪污受贿之徒把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此时,也有一个人像那些贪官一样愤恨不已。
白玉堂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画影,哪是练剑,分明是泄愤。
展昭被封为“御猫”,还做了四品带刀护卫!
白玉堂一向勾魂的桃花眼中闪着无与伦比的怒火,原本俊俏非凡的脸因为恨意而扭曲。他握紧了双拳,指甲陷进了肉里,血躺了出来,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痛。
在他看来,展昭投身官府的事更让他觉得痛。
好痛!实在好痛!全身的痛觉好象都集中到心脏一样,除了痛,他感觉不到别的。不!还有一样!他恨!实在好恨!
他恨!恨展昭不再做侠客,让自己多年的信念负诸流水!
他恨!恨展昭不再坚持自己的梦想,让那驻留在自己心灵深处的身影消失无踪!
他恨!恨展昭投身官府,做官府的走狗!好官又怎样,“包青天”又怎样,哪个朝代不是这样,明面上打着自己是好官的名号,获得人民的称赞;背地里却干着下流的勾当,置人民于水火之中。
他为何要做一个流身于仕途的官府中人?他忘了自己的理想,忘了自己的抱负了吗?难道他忘了自己在述说理想的时候那灿烂的眼神了吗?
半晌,他抬起头,眼睛里幽黑如潭。
好!展昭,我倒要看你变成什么样子!若你还是我记忆中的那抹身影,我就不会为难你;但若你已变成另一个人,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身随念动,画影在他手中舞动,挽出一朵朵剑花,发出一阵阵龙吟。
展昭,你接招吧!
天下第一楼。
之所以叫“天下第一楼”,不是因为它是天下第一大,而是老板所起,据说是为了那名字中的气势。不过,里面的酒菜确实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价钱也都不便宜就是了。有的人在里面吃饭是为了突显自己尊贵的身份,有的人是为了豪华的美味,不管怎样,里面的客人确实是络绎不绝。
大街上,人潮汹涌。一切都在快节奏地进行,也许,这就代表着汴梁城身为北宋国都的繁华吧。
此时,天下第一楼中,却有一位客人悠闲地喝着酒,而桌上的酒菜却一筷子也未曾动过。他靠在窗边,身上质地上好,样式考究的白衣在正午的烈阳下显得发亮。而他的眼睛望着窗外,手中的酒杯靠在唇边一口一口地啜饮,却不会与此时繁忙的气氛相冲突。他仿佛天生就该那么惟我独尊,不把一切放在眼里。那狂傲的气势加上阴柔的俊颜,正是时下姑娘所青睐的,所以酒楼里有九成的姑娘都不时把充满爱意的眼光投到他身上。而他就像习惯了那种眼光似的,不加理睬,只是把眼光一直投到大街上去。
听别人说,展昭平日若无公事的话,一般都会到大街上察视,而白玉堂就坐在天下第一楼里“守株待猫”。
突然,大街上起了暴乱,中间还夹着马的嘶鸣声。是有人在人潮汹涌的街上骑快马。人潮马上向两边散了开去。这时,也许是太过拥挤,一个手里还攥着糖葫芦的小男孩被挤了出来,跌在了路中间。
而那个骑马的人并未因为有小孩跌在路上而减速。路两旁的人虽心有不忍,却也没有伸出援手的。
眼看无情的马蹄就要踏上正在嚎啕大哭的小孩,白玉堂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哼,这种人就是欠教训!看你白爷爷来收拾你!”拿过画影,就要飞身出楼外。
然而,有一道更快的红色身影早白玉堂一步飞到小孩身边,把小孩抱离了危险圈。而受到惊吓的马扬起前蹄,尖声嘶叫,把坐在马上的人狠狠的人甩在了地上。
那抹红色身影把小孩放在了路边,小孩的妈妈哭着从人潮中挤了出来,抱着孩子,对孩子的救命恩人连声道谢。
人群中也此起彼伏地传来赞扬声。“展大人做得好呀!”“多亏了展大人啊!”“这种人就应该多教训。不愧是展大人!”
而那个被马甩在地上的人十分狼狈,疼得站不起来,就撑在地上,手指展昭,大喊:“展昭,你竟敢……我可是庞太师的家奴,我手上的可是两江总督送给庞太师的生辰贺礼,要是坏了,你赔得起吗?”
“在展某看来,人命要比贺礼来得重要许多。”
“哼,这贺礼要是坏了,看你要怎么向两江总督和庞太师交代!”
“‘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情意带到了,相信庞太师不会怪罪于你的。”说完,展昭不理会背后的叫骂,头也不回地走了。
主角走了,人潮也就渐渐散了。
但,仍有一个人盯着展昭消失的方向。
看上去他的“昭哥哥”还是没变。只是不知道这是真实的他,还是给别人做做样子,亦或是和庞太师有私仇呢?白玉堂冷笑。
(某胭:“白白,你粉过分哦。竟然怀疑昭昭。你不知道昭昭的为人吗?”“你白痴啊!这种狗屁文章明明是你写的,竟然怪到我头上!”“哦……好象是哦。呵呵。”某胭装傻ing。“还有,也别叫我‘白白’。上次叫我‘小白’还没被我打够呀!”某胭想了一会儿:“那Monkey怎么样?哈哈,‘鼠鼠一家亲’。”“你……每次和你说话我都会被气得减寿。要是我和猫儿相处的时间因为被你气得减少,你负责呀!”“那我叫你什么?”“哼!看你跟我很虚心请教的分上,跟我学一遍,‘请允许我以我那智商像小鸡一样的脑袋称呼您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并且尊贵的白玉堂大人。’好了,说一遍。”“嗯……请允许我以我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并且尊贵的脑袋称呼您为智商像小鸡一样的白玉堂大人……嗯?怎么好象有点不对劲儿?”刹时,白玉堂的脸变得像包拯一样,真应该推荐他演包拯才对。“你……故意的啊?你脑袋真像小鸡一样啊!”“啊?什么意思?”白玉堂用他那现在可以媲美金鱼的眼睛瞪了某胭一个时辰,最终,确定某胭没有故意取笑他之嫌:“算了,你还是叫我‘白白’吧。”“啊?”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最终胜利是属于某胭的,胜利女神是站在某胭这一边的。哈哈哈哈!Lcuky!!!)
是夜。
开封皇宫的屋顶上,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上面。
本来是适合在屋顶上大口喝酒,大声吟诗,大呼“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却有一个人在这个屋顶上,一双贼眼瞄来瞄去。
突然,有人大呼:“着火啦!西厢着火啦!”
“嘻嘻,成功了。”原来,白玉堂早就在西厢桌上的蜡烛台和蜡烛之间掂了一张纸,等蜡烛烧完,有什么结果,哼哼,那就不言而喻了。
嗯,看来差不多所有人都去救火了,那我也该行动了。思绪动到这里,他人从屋顶上飞身到放有三宝的“藏珍阁”,这里平常守卫森严,现在却因为自己的小计谋而守卫全无,白玉堂不禁洋洋得意。哼!什么皇宫嘛!还不是任你白爷爷来去自如。
不一会儿,白玉堂从“藏珍阁”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包袱,看样子,应该是得手了。
“站住!”突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大喝一声。白玉堂马上被一大群手拿火把的巡逻官兵围住。人数之多使火光照亮了天空,也使白玉堂的身影无所遁形。
“先是纵火,引开官兵的注意,再来盗取三宝。还真是老套的计谋呀,阁下也太小看人了吧。不过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城中的密探这几天可时时来报,说城中有人探听皇宫中什么东西贵重啊!真是想让我们故意忽视都没办法啊!”说这话的是个面色乌黑,额头上还有月牙标记的青年,包拯。他左面站着公孙策,右面站着展昭。
(呵呵,某胭把包拯写成一个稍带恶质的人。没办法,若没有一点搞笑气氛的话,而实际上,包拯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那么,整篇文章的前部分就太灰暗了,白白净在怨昭昭了。虽然他俩冰释前嫌后也是十分甜蜜,但若前部分太灰暗的话,也许大家就不会往下看了吧。其实也有考虑过让公孙策搞笑,但想了一想,公厕~~~啊,不对,是公孙策,呵呵,他能出场的机会实在很少,更别说是开口说话了。公孙策:“呜呜,欺负我,竟然让我当一个出场机会少又少话的角色。”“唉,没办法,老兄,总得有人牺牲啊。总不能所有人都当主角吧。”“那为什么是我?”“谁叫你长得没昭昭和白白帅,又没有包拯那么有特点,不牺牲你牺牲谁呀。实在不行,你去拿浓度99%的硫酸毁容,那我就可以考虑给你一个重角,饰演有一次昭昭和白白追捕的菜花淫贼~~~哦,不,是采花淫贼。他是个明明奇丑无比,却不断辣手摧花,总是坚信采阴补阳能让自己容貌改变的低智商色狼,不过功夫还不错就是了。怎么样,挺有特色吧。”公孙策气得浑身直发抖,他已经把不能惹某胭的念头忘得一干二净,扑过来喊到:“我掐死你!!!”当然,他被某胭一脚踹飞。这就是不能惹某胭的原因。某胭是个“泼妇——活泼的妇女”,她对像白玉堂这样有功夫的人十分狗腿,但对像公孙策这样的文弱书生万分泼辣,这也就是她个性中阴险的一面。所以说,文弱书生千万不要惹她,除非身边自备保镖;若万一不小心被她扁了,练好武功后再来,你就可以看到她的谄媚模样,然后狠狠地让她偿还以前的债,尽情地虐待她吧。)
“老套?敢说我的计谋老套?知不知道我是谁?哼,我就是你白爷爷白玉堂!”白玉堂听有人这么瞧不起自己,恼羞成怒的说。
“哦。原来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呀。不过我怎么听说‘陷空岛五鼠’都是光明磊落的侠士。怎么改行当梁上君子呢?不过你一定没我们家的展昭有本事。既然你是贼,展昭是官;你是鼠,展昭是猫。那也不用客气了。展昭,上!”包拯毫不理会气得七窍生烟的白玉堂,自顾自地说着——那语气分明是“关门,放狗!”
脸色黑得可以媲美包拯的白玉堂喊到:“哼,什么都不用说,能追到我,拿到三宝才是真的。”说完,施展出江湖一绝的轻功一溜烟跑了。
“呀,怎么说不过就跑啦。展昭,快去!”当包拯这么说之前,展昭已经追了过去。背后还传来包拯十分三八的喊声:“展昭,早点回来哦!我在府里准备好酒好菜给你庆祝!”他不由心想:唉,包大人还是这么罗嗦。他什么时候才会改呀?这样一点也没有官威呀。
不过,这位“锦毛鼠”的轻功还真好呀,自己前前后后追他也有半个时辰了,就是不见两人的距离拉近。
陷空岛。
三天前,自己将展昭引来陷空岛,又趁他不备之时,使他掉入陷阱之中。如今,他大概正在密室中恨着自己吧。好了,该去看看他了。
“展昭,既然你落入了我手里,就证明我比你强,从今以后你就别叫什么‘御猫’了。”白玉堂朝密室得意大喊。
然而,密室中并没有人回答他。
“奇怪,这展昭不会是饿昏了吧。”白玉堂赶紧打开这深度足有七尺的密室的盖子。
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原来是展昭用尽全力一跳,把白玉堂抓了下来。
白玉堂跌坐在了地上。“哎呦,好疼呀!展昭,你就不会温柔一点吗?”
“抱歉,展某向来不会对那些阴险狡诈的宵小温柔。”
“宵小?你是说我吗?”
“展某觉得夜闯皇宫盗了三宝的人的确应该称为‘宵小’。”
“呵,真有意思,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盗取三宝?”
“这……展某不知。”
“我是为了见你!”展昭一楞,
“见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们认识吗?”
白玉堂的眼睛里瞬时出现了雾气。“你……忘了桃花林?忘了你的梦想?忘了我的誓言?”
听白玉堂这么说,展昭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白玉堂阴柔的脸与一张一样已经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脸孔相重叠。
那个身影小小的,总是跟前跟后地叫着自己“昭哥哥”,把自己当大英雄一样的崇拜,分别时还说喜欢自己。
“你……你就是当年那个白玉堂?”展昭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怎么?你吃惊吗?我竟然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你竟然已经把我忘了!”白玉堂的双目有了红丝。
是,他是忘了玉堂,是他刻意遗忘的。
不管过了多少年,自己在梦中总是梦到他望了自己最后一眼的神情,面带哭色,却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只为让自己安心离开。那种神情,他看过一次便不会忘记,那么凄迷,那么有震撼力,如同一支强力的箭射入自己内心深处,刻上永久的记号。
他相信誓言,但不相信玉堂的誓言,若他去找玉堂,而玉堂已不再记得他,叫他如何独处;他相信爱情,但不相信玉堂的爱情,若他去找玉堂,而玉堂已有了如花美眷,叫他如何面对;他相信人心,但不相信玉堂的心,若他去找玉堂,而玉堂已不复当年的真,叫他如何相伴。有太多的不信任,也有太多的怀疑,让他裹足不前。
在自己还是南侠的时候,铲奸除恶,以除暴安良为己任,也结交了很多朋友,上至官申富贾,下至走卒乞丐,他都一视同仁,乐于结交。但经历了那件事以后,自己不再有朋友,也不再结交朋友。
本以为自己今生不会再有和玉堂相见之日,哪知,他竟成了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
展昭正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却被白玉堂的喊叫打断。“你知道我为什么永远穿白衣?你知道我为什么做侠客?是因为你!我穿白衣,是因为你以前爱穿白衣。我做侠客,是因为那是你的梦想。我曾经说过要成为配得上你的男人。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支持我到现在。”
白玉堂的双目变得赤红。“而你呢?你脱下你最爱穿的白衣,穿上红色的官服;放弃做侠客的梦想,甘愿沦为官府的走狗。你到底是怎么了?这样的你已经不象原本的你了。你放弃了你自己,也毁了我多年的信念和坚持!我不会原谅你的!”展昭,告诉我,告诉我你没有变,你还像以前一样满怀梦想。
展昭看着白玉堂。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激烈的感情。看着他,就好象看到了四年前的自己,同样那么满腔热情,那么随心所欲。
虽然他的内心好想就这样和白玉堂在一起,但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他真的可以这么自私吗?
不,他不可以。那会害了他和白玉堂。他已经不想看到朋友倒在血泊里了,不想看到熟人那陌生惧怕的眼神,不想感受暂时欢娱后的寂寞。
“没错,我是投身官府,那又怎样。我也曾经像你一样满怀热情,但早已被世间的无情磨平了。玉堂,做人不能太天真,这现实的人生。”玉堂,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伤害你。怨我吧,恨我吧,然后离开我。只有离开我,你的人生才能幸福。
白玉堂呆呆地看着展昭。半晌,他苦涩地一笑。“是啊。我在想什么呢?竟然妄想你还是那么真。”
展昭抑制住内心想要上前去抱住安慰他的冲动。“玉堂,你……没事吧?”
白玉堂的眼睛此刻犹如一潭深泉,看不出任何情绪“有事?我怎么会有事?怎么可能有事?这十八年来,只有今天我最清醒。我终于从长久以来的谎言中醒来。说起来,我还真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在那个我们共同编织的美丽谎言中。”
展昭看着白玉堂失常的样子,心如刀绞。看他这样,自己已经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对不起,玉堂,原谅我不能回应你的真情。在这尘世中,我们都是无奈的人。
“好,展昭,我放你走。从今以后,你我见面形同陌路。”说完,白玉堂按下密室石壁的一块石头。
不一会儿,密室的门被人从上方打开了。上面撒下一张大网,把展昭和白玉堂层层围住,拉了上去。
五义厅。
厅堂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人坐在面对大门的主位,其余三人,两人坐左侧偏位,一人坐右侧偏位。
厅里的摆设并不十分豪华,但十分有气势。
此刻,那四个人正饶有兴味地盯着还在网中的展昭和白玉堂。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坐在主位上的人:“呦,我说这是怎么啦?怎么我们号称最有本事的‘锦毛鼠’白玉堂今天会掉进自己设的陷阱里啊?”
旁边那些人马上接话:“哈哈!一定是想捉他旁边那人,但他笨,没弄好,连自己也掉下去了!哈哈!笑死人了!看他以后还敢瞧不起人!”
网中的白玉堂听到他们嘲笑自己的话,想起自己还有这些好兄弟为伴,难受的心总算好过一点。自己要忘了展昭,何必为他生气,不值得!想到这儿,脸色也好了一些,恢复了往日的脾气。“喂,你们还要网我到几时呀!还不快把我放出来。要不然等我出来,有你们好看!”
展昭看了已恢复精神的白玉堂一眼。看来他已经不再对我有任何感觉了,那厅上四人应该和他很要好吧,所以他才会为他们重展笑颜。看他这样,我应该高兴呀,这不正是我要的结果吗,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呢?
不一会儿,他们被放了出来。白玉堂坐到右侧偏位,而展昭仍立于厅上。
主位之人笑着对展昭说:“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展昭抱拳说:“在下展昭。”
那人正了正神色:“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失敬,失敬!”
展昭谦虚地笑笑:“不敢当,是江湖上的朋友谬赞了。”看他这样,除了白玉堂以外的几个人还自言自语地念叨:“嗯,不错,不错。”看来,展昭不卑不亢的态度深得其心。
看他们这样,白玉堂讥笑一声:“哼,什么‘南侠’,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
“玉堂,你在说什么,在‘南侠’面前不可如此无理!”几个人眉头拧了起来。
“‘南侠,南侠’的!我有点累,不想说了,先回去了!”他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展大侠莫怪,玉堂总是这个样子!”
“怎么会。”他今天这样都是因为我,我怎么会怪他呢,我又有什么立场怪他。展昭苦涩一笑。
“被玉堂一打岔,我们都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钻天鼠卢方。”
“我是彻地鼠韩彰。”
“我是穿山鼠徐庆。”
“我是翻江鼠蒋平。”
展昭对他们一一抱拳示敬。“原来是鼎鼎有名的四鼠。”
(展昭:“这不是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谁吗?干吗还要问?”某胭:“呵呵,情节需要,情节需要。”某胭傻笑ing,装傻ing。)
“展大侠请坐!”卢方示意一下。展昭依言坐到刚才白玉堂所坐的地方。
“不知展大侠这次来陷空岛有何贵干?”卢方先代所有人提出心中的疑问。
“是这样的,三天前,白玉堂到皇宫……”展昭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娓娓到来,只除了密室里的爱恨浮动。
听他说完,四鼠叹了口气。“唉,这小子明明就比不过展大侠,偏要使阴招。”
“展某希望各位能帮展某把白玉堂带回开封府,好结案,使白玉堂免于被官差缉捕。展某可以向包大人求情,担保白玉堂无事。”
四鼠沉思了一会儿。
“展大侠,如果我们把玉堂交到你那儿,你可以担保他没事吗?”虽然“南侠”在江湖上极有威望,而他们本身对展昭印象又不错,但白玉堂毕竟是自家兄弟,总要多一分考量和担心的。
“展某以性命担保,可让白玉堂毫发无伤地回来。”
“好,既然颇负盛名的‘南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两天,我们就会把玉堂交给你。”
“展某就此先谢过各位!”展昭逐个看了看颇明事理的四鼠。“诸位大哥也别叫我‘南侠’了,就叫我展昭吧。”
“好,既然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却之不恭了!”
“展昭敢问卢大哥,你们要如何说服白玉堂跟我回去?”
卢方看了看展昭,又和其余三鼠互相望了望。四鼠眼里出现了疑惑。“谁说要说服玉堂了?”
“咦?……你们不是说要让玉堂跟我回去?”
“哦!你说这个呀,我们是说把他‘交’给你,跟说服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什么!
现在玉堂虽然外表看起来没什么,但心里一定恨死他了,如今又要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带他回开封府,将来他会原谅自己才怪!他不把自己杀了才怪!
展昭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排黑线。他觉得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不得不开口:“这……不太妥吧!”
“怎么不妥?那小子现在对你有误会,他会听说才怪。用这招不但可以达到目的,还不用浪费唇舌。这简直太妥了!展昭,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逮到玉堂的,谁叫那小子平时连我们也敢捉弄!”
这才是主要目的吧!为了泄愤!
见他们已经这么兴奋,展昭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说的也没错,玉堂和自己之间的误会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得开的,况且他也不想解开自己系的结。“那诸位大哥可有何高见?”
“是这样的。明天……”
(哈里路亚!白白可千万别再误会昭昭了。不然你妈我就要让昭昭以后不理你。白玉堂:“罗嗦!”画影一出,某胭为耽美事业壮烈牺牲。台下观众:“不过没有花圈!”某胭立刻坐起来:“呜呜,好命苦!”观众惊吓:“啊!诈尸啦!”)
晚膳时间,五鼠都聚在饭厅里,围着一张桌子用餐。其中四人吃得不亦乐乎,只有白玉堂并未吃桌上的菜,而是低着头,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今天下午,他躲在树后面,亲眼看到四鼠把展昭送上船,离开了陷空岛。而三宝也已经被大哥取回去交给展昭。展昭任务完成了,当然会走。当时,自己看到展昭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清是何种滋味。爱吧,自己多年的信念被他亲手打破;恨吧,情根已然深植于心,再难拔出。
所以有了现在饭厅的一幕。
卢方看白玉堂干喝酒,却不吃菜,心里煞是着急。这小子若再干喝酒不吃菜,他们下药的事就要露馅了。他忙向四鼠中最机灵的蒋平使了个眼色。
蒋平忙对白玉堂说:“玉堂,你怎么干喝酒不吃菜呀?快来尝尝这道你大嫂特地为你做的‘樱豚’。”
须知这“樱豚”做法繁复,须将樱桃去皮去核,再将剩下的果肉磨成糊状,只取其中的淡红汁水。再将原本做不好就会使毒素去除不尽的河豚做到半熟。最后将樱桃汁水注入还在锅中的河豚肉里,而且一定要在锅里注入,不能将其拿出,否则河豚肉一热一冷再热,就会难以下咽。
白玉堂闻言,不想让大哥们担心,忙夹了一块“樱豚”肉到碟中,吃了一口,又继续喝他的闷酒。
(某胭幸灾乐祸:“白白呀,你还担心他们,先担心你自己吧!”)
四鼠见计划已经达成,也不再劝了,转头对付眼前的菜。
“嗯……”不一会儿,从白玉堂嘴里发出一阵呻吟。
嗯?成了?四鼠非常迅速地同时把头转向白玉堂。
白玉堂此刻只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像被抽光了似的,十分不舒服。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在他闭上眼睛之前,看到了四张正在奸笑的恶魔脸。
原来是你们搞的鬼,找死!这是白玉堂陷入昏迷前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