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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这小孩儿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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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哈”
“咳!咳咳!”西辞刚要嘴里慢慢吃着鱼,正挑着刺,被笑声卡嗓子里了。“咳咳…你不好好吃饭又发什么疯!”秦禹撇了撇对面咳得流泪的西辞。
“呦,吃个饭都能卡着啊,啧啧啧。”西辞看着对面摇着尾巴的狗东西吃着正香,好家伙自己在这咳了半天,他害得我这样也就算了,他竟然连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到还成我自作自受了?!!
“草!”
——
秦禹正起身,手机响了。
“咳,喂。”
“怎么样?小鱼鱼,今晚过得还算愉快吗?”
秦禹斟酌了一会儿:“啊,林姐,我对今晚的安排非常满意,嘶,能否让我一直这么满意下去呢?”
“放屁呢吗你,给你打电话就是给你说,明早7点准时过来报道。要是我来没看到你,你就等着回去一直过这种好日子吧!”林生听他语气没什么不对,也就放心说了:“说正事,微博你应该看到了,处理结果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平易近人啊~”
“也就那样吧,让我来多实在。”
秦禹从桌上抽出张纸巾,拭了拭手,耐心听着对面林姐的谩骂:“你?你还有脸说!上回他们那边一个三线小流量把你合照发了微博,你在下头骂人傻逼狗仔***,长长脑子吧我的小鱼鱼!”
秦禹不慌不忙的带好东西从包间里晃悠,中间还不忘应付电话那头的经纪人。
他在窗边站了会,微微倾身打开窗户,试图把室内湿热的空气放出去。
“你在听吗?”
“嗯嗯嗯,我听着的。”
“明天别给我忘了!7点!”林生最后还不忘叮嘱几句,这才放心把电话挂了。
雨水淅淅沥沥的拍打着窗户,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冲进来一般。风带着雨从打开的窗户中飘进来落到包间里的大理石瓷砖上,下了一下午的雨丝毫没有要减弱的意思。
秦禹站在这等着去厕所的西辞回来,视野寻着外面的霓虹灯往下看...即使是这种鬼天气,外面的行人依旧没有减半,花花绿绿的雨伞映着商店前的霓虹灯下慢慢移动。目光一顿,落在一个没有撑伞的人身上,雨下的这么大,他却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
“林姐刚刚来电话了,说回头请王导吃顿饭。”秦禹从前头走着跟身边的西辞说。
“好,我回去安排一下。”西辞快步走到前面,撑开了伞。秦禹低头进伞下,跟着往前走了几步就被刺耳的鸣笛声吓了一跳。抬眼往声源处看去,眉间皱了皱。
是刚刚看到的那个没撑伞的人,他站在原地,汽车的灯光映的他显得更加单薄。
“哎!跑啊!!”秦禹没忍住冲那个人喊了一声,见后者没反应,心里暗骂了一声就朝那边跑过去,伸出胳膊抱着他扑开了。
咚
浑身疼,耳边安静了一瞬便又恢复了喧闹。西辞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立马丢开雨伞朝这边跑过来看躺在地上的人的安危。
车主把车停好后急急忙忙的过来看情况。
“秦禹!秦禹!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西辞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拍拍躺在面前半天没动的秦禹的脸。
——
“咳!”他微微睁眼,眼前黑了好一会才能看到周围的东西,秦禹忍着疼撑着地坐起来。
西辞挂了白严的电话后,见状立马凑过来要扶他。后者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倾身把怀里的人半扶半抱的拉起来,西辞愣了下便看到白严正火急火燎的赶来。
雨又大了,车里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和拍打着车窗雨的呼啸…
——
“他就发烧,烧的还挺厉害,其他也就胳膊上的小擦伤…”白严转过身收拾着急救箱。坐在一旁的秦禹文言才放松下来。
白严撇了他一眼,拿着碘伏和纱布蹲下来给面前瘫坐在沙发上的大爷包扎。
“啧,这世道什么时候到你来当英雄了?”
“这不是助人为乐嘛,以后当英雄事迹来讲…嘶!!慢点慢点儿!”
“忍着点儿吧英雄,想好怎么跟林姐解释了吗。”
“欸,你不说我还忘了。”秦禹抓了抓头发:“我是伤员,她应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白严:“给你说个事。”秦禹文言放下手中的水杯,也不打算开玩笑了。“虽然跟我一个外人也没多大关系。”
“我还是想已朋友的身份提醒你一句,注意自己是什么身份。今天你救回来一个人,明天你不知道就和谁领证去了。刚刚给他上药的时候看到他身上淤青和旧疤很多,都在平时看不到的地方。”
“万一他要是…”白严没继续说下去,他清楚自己说的这么明显了,就算不说对方也能明白。
“嗯,知道了。”
——
秦禹: “喂。”
西辞:“欸!秦禹!你你你怎么样啊。没来个脑震荡啥的啊?”
秦禹: “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好啊?”
西辞:“欸看你没事儿就行,你嗖一下就没了,真吓了我一跳。打电话什么事儿啊”
秦禹:“就,林姐怎么说的。”
...西辞回忆:
“你他妈说什么!???秦禹那傻逼又出事儿了?啊!?还英雄救美!?他是不是嫌他身体部件太多了啊!...我不听!明天还是让他准时给我滚过来!不批假!不批假!他怎么不上天啊!#*&*#&*...好不容易给他放了一下午的假让他放松放松,他妈的给我来这么一出?!!毁容了吗?那没事。行了挂了,别忘了让他过来报道!”
...回忆结束。
西辞:“呃,别问了,我明天给你个护身符。”
秦禹听西辞的语气此时已经能大概的想象出林生扭曲的表情和震耳欲聋的骂声了,想想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秦禹:“对了,你去买点饭回来,嗯…清淡点的粥就行。”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边想着明天该怎么办,一边想着白严对他说的。看着这人也就一小孩儿,高中生的年级吧,嗯,长得…也就比我差一点儿,头发有点长了,他嘴薄薄的...
“嘶,我在这都想什么?这西辞怎么还没来…等得我都饿了…”秦禹说着站起来,走到厨房,好奇心害死猫决定自己尝试做,一个小破粥怎么能难得倒我?
“咳咳咳!”西辞一开门进来就没想到秦禹给他准备了个礼,满屋子烟呛的眼睛疼。
“死鱼!你又在干什么?!”西辞手里领着纯洁的白粥就冲向厨房。锅黑化了,连带里面的粘稠物也跟着黑化了,台子上,地上到处都是米粒子,偏偏一边儿站着的秦禹满脸的成就感…
“看不出来?我在做饭,就出现了小失误而已。”
“滚滚滚出去,别祸害人家弱小无助还发着烧的小孩儿了。”秦禹不知道为什么西辞不仅不懂他的艺术,还对他骂骂咧咧的。扭头就回屋准备洗澡。
“嘶,还挺严重。”秦禹撑着洗漱台看着身上的伤不禁感慨:“必须得让着小孩给我点利息什么的,不然不就白献身了吗,嗯对。”澡也没洗成,洗了个头,简单擦了一下身上没有被包扎的地方就出去了。
浴室门刚打开,里面的热气争前恐后的往外涌,热气围绕着秦禹的周围。水滴顺着头发滴落在紧硬的胸膛上,顺着人鱼线缓缓流下。头发正擦着一半,瞥到床上的人动了,抬眼看过去。
“醒了?感觉怎么样。”
床上的人看着他愣了一会,似乎还没有从意识里清醒过来。一只手把他眼前的头发撩了上去,头抵着头。这才清醒过来,挣扎的躲开了。他死死拽着被子,就好像那是他的救命稻草,生怕下一秒就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