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二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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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堂本迁低声说道，“素，你闹得有些过分了！快点把你应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
石田茗的母亲——石田素面无表情的看着堂本迁，回应到：“……遵命，下任家主。”
言毕，便拉着石田茗走了出去。
藤堂朔看着越发诡秘的局面，脑中一片空白。
她既想快点见到母亲，又恐惧着见到自己心中已经勾勒好得、与母亲再次相见的情形。
——有些事情，是容不得我们选择的。
比如说现在，藤堂朔只能跟着堂本迁，缓缓地走向未知的前方。
——有些事情，给了我们选择的余地，可我们却总是不给自己余地。
比如说现在，那位老人，把仁王雅治拦住，让他做无正解的选择。
老人看着堂本迁和藤堂朔渐行渐远，走出了他的视线，才对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笑意的仁王雅治说道：“少年啊。你知道【梦见】存在的意义吗？”
“嗯——？”也许是之前的事情太过突兀，让仁王雅治对老人突然提出的问题摸不着头绪，只得从口中发出模糊地单音节作为回应。
“你知道吗？”老人语速放缓，彷佛是对着最亲的晚辈在低语。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仁王雅治笑的讽刺，他说：“不就是在梦中窥伺未来么？”
“然后呢——？”老人和蔼的笑着。
“然后？那种事情，还会有【然后】么？噗哩。”
“当然有。有了然后才是【梦见】存在的意义啊……”
仁王雅治皱着眉头，不知道老人所指的究竟是什么。
“然后就是——”老人顿了顿，“可以去改变未来啊。”
“未来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当然可以改变。”仁王雅治笑的张扬，“仅仅因为这种理由，便会有【梦见】存在的必要？”
果然好讽刺。
“对于你，也许不那么重要。但是对于那些政要商贾呢？他们总会需要对前途的一些先知，以此来……”
果然，好讽刺。
老人继续笑着说“那么，我们回归主题吧。”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是放弃朔，回归你原来的生活轨道，你可以在阳光下奔跑，可以和友人嬉闹，未来无限美好；第二个是选择朔，在朔成为梦见的那一天，同她一起呆在这里，只能一直一直的陪着她哟。”
老人慈爱的笑着说道。
“陪着一个只能有心灵和你交谈，不能说话，不能走动，看不清任何东西的【人】啊。”
我以为自己年轻，所以任何事情都承担的起
我以为自己勇敢，所以任何事情都一笑了之
我以为我足够爱你，可以义无反顾的说出答案。
——其实，都是我以为而已。
仁王雅治皱着眉头，目光有些恍惚。
“少年啊，很难选择对吧？”老人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选择的对象偏偏是阿朔。
为什么，做出选择的人是我。
为什么，我只能舍弃一个。
为什么，我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为什么……我必须做出选择？
“为什么你必须做出选择，可怜的孩子啊。”
不知何时，老人已经站到仁王雅治的面前，他慈祥的抚摸着仁王雅治的发，像一位真正关爱他的老人。
——只是，【像】
仁王雅治就这么闭上眼睛，昏迷过去。
老人松了一口气，嘴角有鲜血溢出。伴随而来的是更加剧烈的咳嗽声。
门，被打开了。
从门外走入以为老妇人，她搀着老人坐下，低语道：“你，已经尽力了啊，亲爱的。剩下的交给我吧。”
老人缓缓地点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真实的笑容。
然后，他便平和的闭上眼睛。
【对不起】
哎呀，一直亏欠那些孩子这三个字，到底没有说出来哟。
老妇人解下老人脖颈上的红绳，红绳上悬着一块洁白的玉，上面繁复而又诡秘的图案让人眩目。
老妇人双手捧着这块玉，口中喃喃的说道：“请让一切归于零点吧，请让藤堂朔与【外界】没有多余的感情羁绊。”
那个老妇人，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也倒了下去。
——那块玉，却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二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