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燕子梧桐暮。
...
-
我看着与前世越来越像的沈罪又是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我愣了愣随后一股恶心直直的漫上喉头。“木樨,去拿痰盂来我好难受——”果不其然,我大吐了了一场,这一举动着实是把沈罪给吓了一大跳。
“陛下切莫担心,臣妾无碍——”自己愣了愣拽了拽他衣袖,却没有来的想到自己这个月的月信似乎不曾来过,自己愣了愣低下头去看着平坦的小腹。
再抬头时正对上他眼眸,没有来的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我突然害怕,这个孩子会不会也想前世那样被活活剥离出来,当做牺牲品。
“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适,便不能侍候陛下就寝了,陛下请回罢……不,陛下不必去请太医,臣妾好好修养半月就好了。”
不出片刻之后,沈罪派的太医便来了,我有诧异,他派来的不是太医院的某一位太医,他派来的是太医院的院丞,许盏明。
“许医师,有劳了。”我将手腕伸于他面前,他只是扫了我一眼便已察觉出了我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
“许医师,切莫多言。不,对陛下也不要讲本宫有孕一事,他不该分心。”我实在是害怕极了,我突然就害怕沈罪如果知道我怀了嫡子会不会也像前世那般心狠手辣。
自此之后,他还是日日来看我只是从不提留下来一事,除夕家宴之后我才知晓他原来是一直都知晓的。
我不敢胡乱动,就这样坐在榻上让他抱住自己。“姊姊,姊姊别不要罪儿,罪儿什么也没有了,罪儿只有姊姊了。”他像只小猫似的胡乱蹭了蹭我的脖颈,“姊姊有了孩子,罪儿很高兴,但是姊姊为什么要躲着罪儿?”
他缓缓的把脸贴到了我的小腹上,这样温柔的沈罪是我前世没有见过了,即使他与我有片刻温存也不过是做戏罢了。
“我不躲了,姊姊错了,姊姊以后再也不躲着罪儿了。”我看了看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揉他发顶。
我心里想,倘若这个孩子还像前世那般留不住的话,我便不强求了,正所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自那日之后,我便越来越嗜睡,沈罪便只在中午来,陪我一起睡个午觉,我醒时他便已经坐在书案后批阅奏章了。
夏末秋初,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垂阳宫之中的寂静,他却是急匆匆的冲进来握住了我的手腕。他有些哽咽,“姊姊……姊姊……”我听他唤我。
“莫哭,姊姊没事。”我看了看他,忽是一吻封缄,“我们的嫡子就叫他阿隽罢,相携隽永。”我并没有主意到他怔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