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能告诉你什么》鹿肆肆

6、痛苦的四年（一）

　　他们再次得到扬帆的消息时，他们早已回来，扬帆也告诉他们
　　“我想去支教了，等你收到这封简信时，我应该已经到了吧，奥对了，我能求你一件事吗？等我那天坚持不住了，能把我的骨灰拿回来和赵熙葬在一起吗
　　？”。这封表面就像我了解的扬帆赵熙一样是空白的，只是地址来自一个用百度搜出的哈尔滨某个小镇，我不知她终究去了那里，只知一个连信仰都失去的人还能坚持几年，是不是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旦放弃心就死了。
　　廖雪这次不想拖太久来让奕然了解自己这四年所经历的事情，和当初为什么会离他而去，更怕想赵熙一样没有等到扬帆的户口本。
　　“我记得就是在这个公园告诉我其实有一个爹地的，他和我生活了不到一年我便被抛弃了，听他们说后来他死了，就是不知道骨灰去了那里。”廖雪站在曾经哭诉和再次见到奕然的河边，她想这条河见了那么多，不会差这一次吧，不对，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次了。
　　“对呀，记得那时候委屈的都成包子了”奕然回想那是吸着鼻涕的廖雪，真是想一次笑一次。
　　“可这次你做好准备了吗？即使听到某段想要离开的话也要听我说完好吗？就这一次”廖雪怕那道早已愈合的伤疤把这个一次次给自己勇气活下去的男孩给伤害了，
　　“嗯”奕然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只是抬了抬便放了下去，改成了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不见吗？我们高中毕业出成绩那天我去找你没找到，奥对了，还有简宁他们，你家里阿姨说“你出去和你父母去吃饭了””
　　“后来阿姨给我说了”奕然并没有说出后面那句“我去找了你，一晚上找了无数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你。”
　　“你知道我去了那里吗？我去和简宁他们喝酒去了，一开始没想着去喝，你不是告诉过我不要和她们一起喝酒吗，不过可涵说“你可能也去和你爸妈出去喝酒去了，我为什么不能喝呀””
　　“就是，不用听他的，再说了你中间要不放心你不会打电话给他呀”简宁接到
　　小潜也点了点头。
　　廖雪看着他们三个都这样说了，心里即使有些犹豫还是点了点头，不过却在手机上定了闹钟，来提醒自己给奕然打电话。
　　不过她并没有等到手机闹钟响，便被灌醉了。他们一杯接一杯的倒酒，一开始还会拒接，可是喝到最后却只剩下一杯接一杯的往嘴里到了。
　　廖雪听见简宁不知再给谁打电话，便嘟囔着“我也要，也要给奕然打电话，要不然会生气的。”说着便拿出手机，不过却被可涵给抢了过去“你都喝醉了，知道哪个是他的电话吗？我帮你打。”
　　“嗯，就那个，那个”
　　“那个？”可涵看着稀稀拉拉的联系人却没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号码。
　　“嗯。我想想”廖雪咪了一会眼，突然大声叫到“想到了。”
　　“叫什么那小雪”小潜扶着摇摇欲坠的廖雪，不过却被廖雪给打了一下“疼，捏疼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潜道歉
　　“没事”廖雪摇头，有点想睡觉了都，不过却被简宁给摇醒“那个是奕然得电话那？”
　　“嗯，第七个”廖雪怕他们听不清还用手笔画着。
　　“第七个号码？”简宁不相信，198开头的？真的有人用吗这号码？
　　“对那，一开始你知道吗？我打的备注是“关事的王八”可是被他看见了，让我换了，我就改成了这个，他的幸运数字，嘻嘻”廖雪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不过另外三人却没闲心搭理她，大家记完电话，便拉着廖雪上了车去，小潜有些担心的抱着廖雪“真的要这样做吗？”
　　“怎么后悔了？一条路我们走了一半退回去？怎么退？”简宁说着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掺到水里拿给小潜“给她喝了？”
　　“这是什么？”小潜接过问了问，没什么味道。
　　“你觉得那？以我们经验光喝醉没用，得再加点料明白吗？”简宁看着有些拒绝的小潜，给可涵使了一眼神。
　　“小潜，不是我说，你确定不继续下去了？你现在把廖雪放回去你确定奕然会放过你，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那，再说了我们找的那人是小宁的哥哥，放心好了，只要控制住廖雪没人会知道我们做了什么的。”可涵安慰道，小潜抱着廖雪不说话，简宁都有些着急了，想要继续劝道，不过却被可涵给拉住了。没一会便听见小潜说了句“对不起小雪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说着便哄着她喝下。
　　可是刚被摇醒的廖雪十分抗拒连说不要。
　　“是水，你要不喝一会被奕然问见了会被生气的”小潜哄骗道
　　“生气？”廖雪道
　　“对呀，可不可怕”可涵接道
　　“好可怕的，他会不搭理我的”廖雪想到更加皱起眉头。
　　“所以小雪要乖，喝点水奕然就闻不出来。”小潜说完廖雪重复“闻不出来了”便接过水喝了起来。简宁看着喝下水的廖雪给可涵使了个颜色，便什么也不说了，现在只等着我哥那边的好消息了，但愿柳直荀他们能成功。简宁没咪多久便被手机给震醒了，看了下屏幕上的ok手势，便也同样做起了这个手势。
　　“漂亮，怎么把我哥给办到的？”简宁问道
　　“别说了，半路遇到薛桐他哥了”柳直荀骂了声脏话。
　　“没事吧？”可涵担忧的看着完好的两人。
　　“没，不过也多亏了他哥，要不然还真难办”柳直荀道
　　“哼我可不好办了那？”薛桐说着便拿出手机让他们看着手机上20多个未接电话，“我得走了，要不然我哥得把我打死。”薛桐做着杀头的手势，把在做的几位给逗笑了，
　　“滚吧，没你事了。”柳直荀也是个看见薛城退三步的人，说实话要说简宁的哥是个老虎那薛桐的哥那便是狐狸加狼的合体。
　　“嗯，走了”薛桐点头便离开了。
　　“怎么了这姐妹不会也被下了吧？”薛桐看着红彤彤的廖雪问道。
　　“嗯，不是怕不成吗？走吧”简宁也不想多说，便拉着他们走开了，不过柳直荀也算半个狗腿子吧，主子都不想解释自己也不要去惹这晦气了，这东西惹多了可不好。
　　他们看着同样被下大剂量早已按耐不住的寒夜内心一阵冷汗。心思各异的四人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廖雪放下便离开了。不过从柳直荀后来给奕然得解释却是“那天那个女孩没死也伤了吧，听他们说第二天叫来了齐放来。”
　　这是从旁观者口中的廖雪，可当事人却是在一脸懵的状态醒来，看着自己环视着周围，她并不知道自己早已看过医生，只知道下面真的好疼，却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自己干了什么，正在她懊恼时寒夜走过来把充满电的手机递给他“接一下吧”可是现在脑子很乱的廖雪却把手机给关了。
　　“昨天，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寒夜醒来便看见躺在自己旁边无生机的廖雪，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见过这个女孩子，在她妹的班里。玩的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自己家这位祖宗了，居然打算盘打到自己头上了，他看了一下下面满是血的小人便头疼，心里蛮骂了句，“下这么重的药”没办法只能把齐放给叫来了，“你咋不给玩死那？”
　　“别说这么多”
　　“哼，怎么做了还不让人说？”齐放虽说吐槽却也认命的给收拾了起来，还好只是轻微撕裂伤，不过他疑惑起来这个小姑娘看着不大，不对有些面熟像是再那见过，他疑惑的看向了当事人。当事人的回答了一句“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以此来进一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她咋惹你家小祖宗了？”
　　“我怎么知道，别忘了把药给留下”寒夜开始撵人了，毕竟也不是多好的事，这万一小女孩醒了听见了更难办了。
　　“得嘞，反正我是服你们兄妹俩了。”说着便重重的把药给放下便离开了。寒夜想到这便看着一脸木乃摇头的廖雪。心不免坠了下，那也是轻轻一下。
　　寒夜看着断片的廖雪心想这好办了，只能顺着说了下去“你自己上来的，正好我中了药，虽说我们彼此都有责任，你大不必这样，先把药吃了，我们在谈谈钱或者别的事”。
　　廖雪什么也没听到却只听到了药和钱这两个字，难道这就是小舞告诉过自己的卖吗？看着身上的药不自觉的哭了起来，原本应留给自己喜欢人的第一次却被自己莫名的给弄丢了，还给了自己钱，怎么可以这样。寒夜有些头疼的看着廖雪，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直到廖雪哭完离开他都没说一句话，的确就像当初那个女孩一样会自杀还是怎样的，毕竟和自己没关系，是她喝下的东西不应该自己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