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山河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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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瞧，院子里爬山虎长得真好。”一只被岁月留下不少印记的手，指了指窗外，慢慢的说道。
　　随即有不少人附和“是啊，沈先生，长的绿油油的。”
　　沈余慢慢的看向说话的几人没有说话，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一分不舍和惋惜的情绪。反而有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呵”轻笑了一笑转过头继续看向窗外，真好看啊。

　　又下雨了，雨滴断断续续的打在爬山虎上，打在铁栏杆上，打在窗户上，滴答滴答 哗
　　“下大了啊。”有人诧异的问到“什么？”
　　沈余笑了笑“雨”
　　雨水肆无忌惮的砸在窗户上，好像还夹杂了一丝丝侵略的意味。“你们都出去吧，张律师留下。”
　　“……是。”一群人，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呼，老师，您已经决定了吗！”
　　“呵，没办法啊，这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可惜我这一生没个伴，但是还好有你啊。”坐在病床上的老人，微笑着对着这个在他眼里不过半大的孩子，这个孩子正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敢抬头看自己。
　　沈余本来看待生死是很淡然的，今天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很久，也想过无数次了，也预想到了这孩子的反应，但是真的面对到了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咳…咳咳”又开始咳了，应该差不多了。
　　“老，老师……”带着哭腔的语调传来
　　“没…没事儿，人老了，应该的，不哭啊”移着渐渐变重的身体，给了他最后一个拥抱。说话都变得吃力了不少“对…不起啊…，给你留了一群白…眼狼。”
　　用完力气说完，就靠在了已经哭的不成样子孩子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一瞬间的毫无生气但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溜走。
　　“真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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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安静啊，周围，静谧又不矢温暖的气息。矛盾的存在啊，这世上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