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番外二 女人的笑藏 ...
-
那一年，我们打败了所有的反抗者和剥削者。
上海
那金碧辉煌的歌舞厅，门口来宾非富即贵，这深沉的夜被点点灯火所点燃。顾晓梦和李宁玉下榻的地方是一处二层小公寓，组织上安排的，也不需要太多的手续和戒备。
“玉姐，你的手艺一向这么好”那个几年前一样悸动的女孩穿着李宁玉亲手改造的红色长裙，在一边欣赏着，幻想着。
李宁玉穿着素色的旗袍，高跟鞋踩在木板上，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声音。
“喜欢就好”
李宁玉在桌子前，倒了杯茶水，肩膀一沉。
顾晓梦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鼻尖是这些年她闻惯了的香水味。李宁玉不动声色的嘴角上扬。
“晓梦，今天出去，不要太过放肆，知道吗？”李宁玉将茶水端起，却不是喂给自己，而是喂给这肩膀上，来回蹭弄自己的人的。
顾晓梦品了品茶，笑容不减的摇了摇头。
“我尽量，那玉姐不要故意吸引我哦”顾晓梦向后退了几步，一脸无辜的看着精致琉璃小杯里的茶水。
李宁玉双手放在腹部，挑眉看这个装无辜的人。
“说说看，我究竟是哪…吸引你了”李宁玉转了转音，踩着步子略过顾晓梦，坐在她旁边的太师椅上，准备洗耳恭听。
顾晓梦放下茶杯，想起以前的事，不禁有些雀跃，心中悸动。
“一周前，你从欣荣百货大楼回来，让管家买了一床被褥，玉姐向来节俭，买的是最普通的布料，我洗完澡出来，就看你把被子掀了一角”顾晓梦坐在李宁玉旁边的太师椅上，托腮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宁玉。
“所以，你就很自然的爬了上去？”李宁玉蹙眉看着她。
顾晓梦一副理所应当的点点头，“那是自然”
李宁玉扶了扶额，她那天本来买了床被褥，是看顾晓梦睡觉踢被子，给踢坏了，特地买了新的，准备缝紧些别再踢坏了…
李宁玉白了一眼她“自作多情”
顾晓梦没好气的努了努嘴，“还有啊，组织上的庆功宴，你好不容易，喝了一点点酒，我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差，我陪胡江去送完政府人回去，回家的时候你搂着我说渴，这事，肯定是了吧！”
顾晓梦一脸坚定的看着她，表示一定是这样。
李宁玉深呼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醉了，但没有醉到毫无意识，那桌上都是酒，我想喝水”
然后呢，顾晓梦的理解就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
顾晓梦听完李宁玉的解释，也不生气，因为占便宜的是她。
“走啊，今天街上的人一定特别多”顾晓梦拉着李宁玉想要出去。
“唉，晓梦，组织上说要有电报对接，所以…”李宁玉也有些难为情，她不是不想陪晓梦，只是在事业面前，有所牺牲是必须的。
顾晓梦抿抿唇，点了点头，只好自己独身前往，在李宁玉看不到的地方，慢慢浮现失落。
李宁玉坐在书桌前，打开那台灯，娟娟字体就那么快的跃然纸上，电报的每一个字，她都准确无误的接收，这是她的职业技术，她这辈子为之付出生命的载体。
在一叠白色纸张下，李宁玉看到一本牛皮质地的日记本，上面的陈旧的痕迹，还有一支钢笔，这钢笔李宁玉再熟悉不过。那是裘庄里顾晓梦借走的那支。
李宁玉鬼使神差的打开，里面掉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很多年前，她站在甲板上，站在死亡的制高点，晓梦为她拍的。
照片夹在的地方，是一页名为:致你的标题的诗文。
我将遵从你的希望，遵从你的信仰，遵从你的方向。做你手里的枪，做你孤舟上的帆。我愿意与你共同经受二世之苦，最终与你相遇。
——致玉姐
李宁玉第一次感受这执拗的皮囊下，那颗坚韧而果决的心。那是顾晓梦，那个陪她熬过黑铁时代的女孩，现如今她李宁玉也真是成了她们顾家的老妈子。
李宁玉欣慰的苦笑，起身揉了揉脖子，关了台灯，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
上海的歌舞厅里，人声鼎沸，男男女女，灯光闪烁而错落有致。顾晓梦这种漂亮的佳人自然不缺追随的目光，以及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追求者。
“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穿着绅士的男人伸出自己的手，等待这位小姐的回答。
“和我跳舞”又一个声音响起，清冷而严肃。
男人蹙眉，“请问你知不知道先来……”话还没说完，顾晓梦的手已经交付给这霸道请求的人手里。
“好”
三个人的画面，马上变成了二人世界。顾晓梦看着眼前面容依旧和许多年前一样姣好的人。
“冰冷的机器，以及粗糙的纸张，终究是没有留住玉姐”顾晓梦自信说到。
李宁玉就知道她会这般。
“是，你说的都对”李宁玉笑着回应她。
二人跳完一支舞，坐在歌舞厅的前台，李宁玉要了杯白水，而顾晓梦也随了她要了杯白水。
灯光猛然暗了下来，这舞台中央，一男一女的两位舞者，正诠释着一首歌颂爱情的音乐。
李宁玉喝了半杯水下去，顾晓梦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二人亲密的舞蹈。
只觉得裸露在外的小腿一热，低头去看，一条白皙匀称的小腿，正勾着自己。说着那条腿看过去。
李宁玉穿的是高开叉，让顾晓梦有些生气，这样一来，暴露的不就更多了吗？拿外套围在她的腰间。
平日里敏感的顾晓梦，此刻因为光线暗，看不到李宁玉已经微红的脸颊。
“顾晓梦”
“嗯？”
听玉姐叫她，这才抬头看过去，周遭太过暗，也让李宁玉可以藏起自己的羞涩。
“我怕是有些醉了”
李宁玉的头靠在顾晓梦的肩膀。
“可玉姐你喝的是水”
李宁玉有些无奈的抬起手，弹了下顾晓梦的脑袋，从她的肩膀起来。
“顾晓梦啊，我真说不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李宁玉有些无奈的笑着看她。
“好了，我累了，我想要回去了”
然后，大街上，一个颇有风雅的女人身边，有一个啰嗦的绕着她转，不停追问的顾晓梦。
“是我想的意思吗？”
“玉姐，你告诉我啊，快告诉我！”
声音越来越远，女人的笑藏在心里，怎么也不答…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番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