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同人文]》淌念

57、第 57 章

　　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不知道，没有人说来的正确答案。就好比如，此刻躺在冰冷的担架上的方霖艺，她的伤口犹如新凿出的井水，喷涌而出，染红了这半张床单。

　　医生只能在耳边环绕的救护车的鸣笛声，和微弱的几乎上算不上呼吸的呼吸中探寻生命的制高点。一双白色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死死的用着纱布按住伤口的位置，只希望到达手术室之前，她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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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梦此刻正在一家拳击馆里，挥洒着自己的愤怒与焦躁。在成为顾氏的掌舵人之前，她是刑警，是检察官，是一个每天可能死的主，有时候警匪，有时候寻仇。结怨的不在少数，没有点东西，她顾晓梦早就死了。
　　砰砰砰！一拳高过一拳的声音，顾晓梦的黑白色运动衣早已经湿透了，短饿不贴在她的脸上。

　　接到消息的时候，顾晓梦刚才浴室里出来，她只能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前往东南亚那个混乱的地方。和李宁玉曾经走过的地方。

　　顾晓梦现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按不下去，看着高洋的号码她开始出神？

　　她顾晓梦无法剥夺别人的权利，告知总是好的，遗憾与不甘只是一念之差。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高洋和平时一样，只是一个字也没说，等待着顾晓梦先开口。
　　“高洋…方霖艺她出任务，中枪，现在…生死未卜…”顾晓梦自己说完就觉得五脏六腑开始颤抖，对于方霖艺，她永远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平时插科打诨我最强，可偏偏最知道轻重缓急。

　　半晌，高洋只回了一个“嗯，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顾晓梦似乎觉得对面的人究竟是个人，还是个语音回复。没有感情，没有变化，甚至连一点点的急迫都没有。

　　高洋并非是什么没有感情的人，甚至当她听见的时候，已经开始大脑空白，嗡的一下，站不住脚。她挂断电话，有三分钟是用来消化刚才的信息，还有一部分是在思考她如何是好。
　　抬头看了看便利店的时间，刚好要去接小晗了。高洋像是一只倔强的牛，她只是给顾晓梦发了信息过去，并没有打电话。

　　【有消息了，告诉我，谢谢】

　　顾晓梦看到这一刻的时候，就好比她爱李宁玉，李宁玉却不爱她一样的不切实际，徒劳无功。
　　顾晓梦坐飞机离开穗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了，候机厅的人还不少，穿梭在人群里。她在无数的人海背景中登机，然后在澄澈无限天里消失了。

　　顾晓梦去东南亚的那天，看着窗外如云端的地方。
　　“四月…四月…”顾晓梦总觉得有些什么自己忘了，时间太久在遗忘的仓促里寻找最初的记忆。女人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阴郁袭上脸颊，让本就不晴朗的天更加的阴霾。
　　四月十号…李宁玉…出狱…

　　可偏偏此刻，监狱的大门一天都没有打开过…
　　前往东南亚，那个危险的地带。方霖艺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顾晓梦只能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那插各种仪器的身体，呼吸机，还有床头的心跳的检测仪。冰冷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情味。

　　顾晓梦无所事事，她更多的是迷茫与彷徨。恐惧和焦虑，在熟悉的街道里，她看着热闹的人群欢声笑语，没想到五年她变了，这个世界竟然没变。
　　一个身影用缓慢的步伐跟在顾晓梦的身后，她不急不缓，淡定自若，只是能跟上，不会转眼就消失的距离，安安静静，犹如一片寂静在秋日里萧瑟的落叶，轻轻的降临地面。
　　一步两步…顾晓梦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她在明，有人在暗。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去看那人群中，一个仓促的长发女人正转身快去的离开。
　　太像了，像的离谱，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同的人。很多时候我们都疏忽一些感觉，一种久别重逢的异常感觉。从前的感觉袭上心头。

　　顾晓梦下一刻去追，却早已经在人海中找不到了。

　　女人躲在一家商铺里，等待，等待着顾晓梦离开。
　　李宁玉出来的时候，是第四年的一个秋天，一扇厚重的门打开，空洞的让人觉得有些恍惚，四年光阴转瞬即逝。空荡荡的以前，荒草地，没有生气，甚至一阵阵凛冽的风，让人胆寒。

　　李宁玉放松警惕的那一刻，一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沁凉的手腕，李宁玉猛然回头，就看到了顾晓梦那张一如既往的清隽的脸。

　　“顾晓梦，松开”李宁玉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底咒一声。
　　“李宁玉，就那么躲着我，四年前那么对我，现在偷偷跟在我身后，你究竟想要怎么样？”顾晓梦质问着她。

　　李宁玉蹙眉没有任何的示弱，就算她再次看到顾晓梦，也会觉得心里悸动，情不自禁的跟上她，一直以为只是背影相似，没想到确实本人。这更让李宁玉觉得放不开目光了。

　　“顾晓得你未免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我在缅甸这种地方，来去都是我的权利，什么时候轮到你多管闲事了”

　　李宁玉说完，无限的冷漠和疏离，让这一切的气氛降到冰点。有些路过的人都看着她们，都小声议论着。
　　顾晓梦看着李宁玉没有任何情绪的眼，只有疏离感让她点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说的对，你永远都是这么的高高在上，我就是贱，可以了吗？！”顾晓梦松开手，咬了咬后槽牙，转身离开。

　　李宁玉提前出狱的原因是因为表现良好而被提前出狱的。她没有找顾晓梦，而是缅甸的桑拓更让她需要。
　　当天晚上，李宁玉一个人坐在一家地下酒吧里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酒精一次次的冲破大脑。她现在只觉得空洞的有人挖走了什么。一个多情艳丽的女人此刻坐在一个角落里，耳边是重低音的金属音乐。
　　一个男人做过来，贴的极近，手慢慢搭上了李宁玉的背。语气轻佻。
　　“我送你回去吧”
　　下一秒，后脑勺一疼，一个酒瓶应声而碎。顾晓梦拽着李宁玉就跑了，在一阵阵的喧哗声中，带走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