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谋略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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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将女魃交给轩辕后，便独自回了永泽府。路上，仔细思考发生种种，女魃几日前就抵达了不周山，但自己毫无所知，轩辕和祝融也没有刻意提及。女魃杀那魔神时，既然周围全被烧毁，便不会有其他目击者，更何况就算有其他魔神存在，也只会去找燧人族的麻烦，而不应与龙族产生关联。
燧人族不擅长炼制武器，出手抢夺到是可以说得通。只是，这样具体的理由，消息很有可能是从...龙族传出去的。
......大长老......
能让轩辕大神把女魃先行关押不让自己察觉，再将消息扩散出去。引发三族之间的矛盾，在不周山上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只有青耀和盘古。只是盘古从不参与各族的纷争，轩辕大神也不会听从于他，所以......
不应该啊，耀叔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他没有理由啊！
系统插话：emm，挑起三族之间的战争？
凌雨苦笑，耀叔总是为了龙族的整体利益去谋划，可我实在看不出，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来到永泽府顶端的占虚阁，脚步一顿。在门口半晌，不知是进还是退。
凌雨头脑中传入一道声音，“犹犹豫豫的，怎么还不进来？”
......叹了口气，起身飞入阁内。
占虚阁是一方独立的空间，如点点星光点缀在墨蓝的画布上，星辰密布，深褐色蔚蓝色紫晶色的云团呈漩涡状缓缓转动，苍穹之巅、万象星河。
青耀静静地坐在浮石上，“回来了。”
“大长老......，我......”
“心情好时叫耀叔，心情不好时叫大长老。能被别人轻易揣度喜好，你的修炼还是欠缺。”
凌雨叹口气，“耀叔并不是别人。所以......是您将消息传出去的吗？”
青耀面无表情，“什么时候怀疑的？”
！！
这句疑问坐实了凌雨的猜测。就算心中有准备，但听见答案后还是五味杂陈。
停顿良久，道“......呵，轩辕大神告诉我的。”
青耀：......
这，准备好的话好像不能说了......
“胡、闹！”青耀憋了半天，挤出来两个字。
“轩辕大神何其公正无私，怎会将我的吩咐告知你？”
“所以当然是骗你的，我自己猜的。”
青耀：......
皮一下很开心的凌雨轻咳，回归了正题。“其实长老会议上我就奇怪，女魃到来已有几天，这件事我不知情，就猜测有人在刻意对我隐瞒。而且，女魃杀人夺兵的消息如此详实，想必是从龙族内部传出去的。”
“你不怀疑是血煞吗？他可是在会议上对你出言不逊。”
凌雨颇为无语地看向青耀，“他为什么这样，难道耀叔你不知道吗？”一句话怼了回去。
装，接着和我装，奥斯卡影帝奖不颁给您都可惜了了。
青耀：“......你知道，血煞并不是我的人。”声音四平八稳，一点都不心虚。
“那您能告诉我，长老会议通常都在太和殿举行，为什么这次要在永泽府召开？”
青耀没有回答，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你真的长大了。”
凌雨心里暗戳戳一个白眼，被您老坑多了，能不变精明吗？
“我虽然大多数时间在闭关修炼，但好歹顶了一个圣皇的头衔，各个长老的名册我查阅过。所以，我才觉得血煞的做法非常不正常。他若是没有被人顶替，那便是受人命令了。”
“说说看。”
“血煞长老本名烛阴，他不是纯正的龙族血脉，所以在族内备受争议和歧视。他性情冷漠阴鸷，其自创的血煞功法因太过阴损而被列入禁忌。”凌雨回忆他看过的内容，与其他长老比起来，有关血煞的描述称得上是寥寥数语。
“他本就性情不定，对你有所不满也是常理之中。”
“有所不满合理，但出言指责还对我动手，却是极其没有道理了。”凌雨抬起手，点点星光聚拢成耀眼的光芒，松开五指，又破碎成细小的颗粒飘散开去。“众位长老中，他的身份最为特殊，由于血脉的关系当上长老更为不易。除了过强的实力外，他的谋略也应该更加出色。”
凌雨看向青耀，“您曾经对我说过，若普通战士是走一步看两三步，则龙族长老做事则看许多步后再走一步，谋定而后动。”
“不错，从大局观出发，且注重细节，稳扎稳打，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凌雨分析道，“血煞长老若真怨怼我，大可以在背后找我麻烦。我闭关许久根基尚浅，他熟悉龙族内部事物，让我不好过的方法多得是。但在长老会议上，他明知支持我的长老很多，您也站在我这边，自己几乎没有任何优势却还要故意挑衅。既不符合他的处事准则也不合常理。”
那种情况下公开挑衅，即使凌雨自己不出手，也是妥妥沦为炮灰的节奏。
“所以啊，他会公然挑衅我，肯定是受了某位大长老的命令呗，至于原因嘛，和您选择来永泽府开长老会议的理由一样，我说的对吧。”
青耀点点头说道，“圣皇对外要具有绝对力量守护龙族，对内则要恩威并用。你保护龙族撤军，救下了很多战士，也保护了龙族的领地安全，这是恩；而今日，本座把地点选在这永泽府，确保你在会议上的地位，支持你的决定，这便是威。”
心下凌雨已然明白大长老的用心。他即将成年，几十年对于长寿的龙族来说不过弹指一瞬。青耀是想在圣皇加冕大典前，加固他在龙族的地位，在掌握实权的长老们中尽量消除对他反对的声音。
“不过，我并未对他下任何命令。”
？？？啊，不是大长老的命令啊？？？一脸懵
青耀耐心解释道，“他怕是猜出了本座的用意，顺水推舟来还一个人情罢了。”
凌雨幽幽地说“那您还挺广结善缘的，要不是我及时收手，怕是龙族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您还把拴天链的禁制松了，是真怕他不被我打死啊。”
“那结善缘的不是本座，而是另一个和你一样喜欢管闲事的家伙。”顿了顿，“烛阴他命里触及七煞，早就该死，是上任圣皇出手救了他。今日他帮你，即使是用命来还这份恩情，也算是因果循环。”
......上任圣皇？？这么多年来，青耀从未跟凌雨提及过。据传言，他好像是在上一次大战中陨落了......
青耀接着说，“此次，确实是本座考验你的最后一关，你的心性、胆识足以撑起我族的荣耀。”
呵呵，果然，就是在考我......是坑我还差不多吧！！！啊，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一个长辈！！！
“将女魃安置在不周山，有利于缓和同燧人族的关系。不过，你仍要与她保持距离，本座担心她会向东皇太一他们传递龙族信息，不得不防。”
“是，她身份敏感，我会把握好尺度的。”
听到凌雨的回答，青耀似乎松了口气，“感情上的事本座不好多说，只一点你要时刻谨记，你们立场对立，你的决定关乎着龙族的兴衰成败......”
“耀叔！”凌雨简直哭笑不得，“您说什么呢，我和女魃？我们根本不可能的。”
青耀怀疑地挑了挑眉，“是吗？刚开完会议就去放她出来？”
“我那是去了解情况。说实话，我们确实对彼此有些好感，但我们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凌雨早有心理准备，自接过圣皇这个重担后，很多事情上便不能随心所欲，一切都要为了龙族的利益考虑。
“我相信你。”青耀接着说，“此次轩辕大神前往蚩尤族，正好可以试试他们的实力。”
轩辕是龙族顶尖的强者，按理说由他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
“让大羿和血煞一起去吧。”凌雨提议道。
“嗯？为何？”
凌雨眨眨眼示意，“将功赎罪呗。”
“你倒是大度。好吧，那便这样办。还有......”
.........
凌雨蔫蔫地飞出占虚阁，像一支被霜打的茄子。
哎，好累，真的好累！到底聊了多长时间啊！！我宁愿去和那东皇太一打一架，都不想再和大长老探讨事情了！哎，疲惫......
嗯？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凌雨鼓了鼓精神，打招呼。
“素女，在等我啊～～”声音有气无力，像是一个被岁月搓磨的老人。
许久没见凌雨这样，虽然可怜却莫名想笑，毕竟这样的圣皇可不多见啊。素女忍住笑意安慰道，“冕下辛苦了。”
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不辛苦，我现在感觉......我好命苦啊！我要是做错了什么可以改，为何要让大长老这样折磨我啊～～！！”
长长的拖音被一声咳嗽吓得戛然而止。
凌雨尴尬地笑着“原来，原来耀叔您还没走啊，哈哈哈，那，那我们就先走了啊，您自便自便～～”说完，拽着素女快速飞走。
青耀：......
轻叹了口气，对着虚空说道，“此次去蚩尤族，务必掌握有关灵魂的信息。”凌雨此次受伤，灵魂本源有损，是一个埋藏的隐患，必须今早去除。
黑暗中传出回应，“是，大长老！”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谋略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