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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乞巧节上的 ...

  •   裴家三子,老大:裴修潇,老二:裴修意,老三:裴修斯。
      在今晚晚宴上,除了老三裴修斯没在,其他家里人都在,裴修潇练武之人,反应比其他人快,立马拉住裴文奚,喝道:“奚奚”
      裴父坐在主位,脸色不好看,按照他们的惯例,多半是装给他看的,东千牧了然于心,但心里和表面都不明所以,裴文奚虽然骄纵,对别人不敢说,对自己向来言听计从,在自己面前虽然有点小性子,可也绝不会让他滚。
      “奚儿,你太过份了,向二皇子道歉。”裴父语气坚定,不容辩驳。
      闻言,裴文奚瞬间红了眼眶,裴父内心一软,不过奚儿打的人可是二皇子,他不训斥几句难以严正家风,也不好给二皇子交代。
      虽然他知道女儿可能是受了什么委屈,如果真的有委屈借此说出来也未尝不可,这个二皇子,他是不喜欢的。
      “爹爹”裴文奚扑到裴镠怀里一路猛哭,哭的眼泪都浸透了裴镠的衣衫,“爹爹”裴文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叫着裴镠,“二皇子,二皇子他,他白日闯进我闺房,欲行不轨,呜呜呜..........”
      这回不仅二皇子呆住,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二皇子,本来是一只狼在羊群里傲视群雄,忽然间,地位急转直下,变成一群呲牙的狼盯着一个满身肥膘的羊。
      气氛一下子凝了,裴镠入眼可见的冒火,裴修意赶紧拉住父亲,“爹,先听听二皇子怎么说才是。”
      “二哥哥,你认为妹妹会拿自己的清白去污蔑二皇子吗?”裴文奚可怜兮兮,腮边挂泪,带着倔强委屈,眸中升起一层又一层雾气。裴修意赶紧道:“奚奚,二哥哥不是这个意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二哥哥呀二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被眼前人害的有多惨,明明宰相的苗子却在科考时被人污蔑作弊,东千牧找人栽赃二哥哥后又转过身来以自己项上人头向皇上担保,裴修意绝不会抄袭,后来查明,果然未抄袭,二哥哥对东千牧的惺惺相惜颇为感动,后来由于为他出力太多害了自家人,二哥哥羞愤难当,自杀而亡,留下一世污名。
      可惜裴家三男子都没搞过眼前这个东千牧,小人一个。
      “青梅可以作证。”裴文奚推了一把青梅,青梅早就被小姐授意,跪在地上赶紧道:“二皇子确实带着老三样闯进小姐的闺房。”
      裴修潇招来看管院子的下人,都说看到二皇子提着食盒来过小姐的院子。
      东千牧向裴镠和裴夫人双手作揖,不慌不忙的道:“向将军和夫人赔不是,因自小将小奚看作妹妹一般,在听到小奚身体不舒服后,只想着小奚妹妹有无大碍,不想吓到了小奚,实属罪过。”
      “无妨,奚奚长大了,懂得避嫌是好事,还望二皇子见谅。”家里人性格都比较冲,裴修意赶紧打圆场,“二皇子可先行回府,这边请。”
      夜深后,裴修意才回来。
      裴文奚知道这次肯定对东千牧来说不痛不痒,但也让家人知道了自己真的不喜欢他,他既然说是妹妹,自然,哥哥妹妹怎么能婚配。
      是以,京都圈子从裴文奚是东千牧的跟屁虫到裴文奚逼婚,传言不断,有人说昨晚,裴家小姐大闹晚宴,就是为了让裴家上下知道二皇子辱了她清白之际,趁机逼二皇子娶她;也有人说谁会拿姑娘家的清白说事,别人又道,“旁人倒是罢了,那裴大小姐还管这些,若她在乎,这几年长大了就该回避些,不至于传的风言风语。”,另一个人跟着附和道:“是了,京都贵女众多,从不曾听别人有被谈论过,只单听裴家小姐爱慕二皇子,那是死去活来。”
      “我说啊,要说知书达理,是京都贵女人人都有的品性,但论才情样貌家世以及为人还得是从江南回都的柳家小姐。”
      “说的是柳清晗小姐?传言美貌无双,艳绝江南啊。”
      听到青梅出去打探的风言风语,裴文奚将手中的茶杯啪的扔在地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又不是不会。
      “青梅,你去找.......”裴文奚本想让青梅找跟她玩得好的小姐妹,但是想起来言舒后来远嫁出京都,言舒是一直护着她的,不能把她拉下水。
      “小姐找谁,是言舒小姐吗?”
      “不用找,没事了。”
      青梅让人收拾了碎片,看着小姐,欲言又止,裴文奚没好气的说,“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青梅得令,赶紧放道:“小姐,你以前从来不在乎这些传言的,无论外面那些人说什么,您都不在乎,怎么现在这么在乎,还摔上茶杯了。”
      裴文奚想起自己以前就想给自己个大耳刮子,给家人丢了多少脸,让别人明里暗里地戳着家里人的骨头。
      但其实说起来,很多事情都是她赖着二哥哥和东千牧一起玩,怎么就传的满京都的人都知道呢,而且消息飞快,头天发生的事,第二天就满城皆知。
      “青梅,我以后不会再被别人当盾使,我生气是因为他们说的话让我觉得有人在我嘴里放了个热气腾腾的屁,让人恶心,给裴府蒙羞。”裴文奚心里盘算着怎么还回去,癞蛤蟆趴脚背,不烦人膈应人。
      隔天京都圈又爆了,“二皇子冲进裴文奚的闺房,欲行不轨。”话题一直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讨论热烈。
      在这种话题一直居高不下时,裴文奚的三哥回来了。
      裴文奚吃到三哥带回的巴蜀之地美食,赞不绝口,又麻又辣,口齿留香,本应该觉得好吃,可胃却有一丝丝的钝痛。
      三哥裴修斯还取笑她:“我就说,你喜欢东千牧做什么,他城府深,做事狠辣,没意思。”
      裴文奚嘴里辣的斯哈,虽然有些反胃,但还是埋头大吃,不忘赞许道:“你看人真准。”别人都说东千牧性情温和,待人宽和,是最清明谦和。只有裴修斯看出他不是个好人。
      裴修斯忍不住笑意道:“京都人人都传裴大小姐转性了,看来是真的。”
      裴文奚不满的道:“本大小姐向来是非分明。”
      他随手对着裴文奚的脑袋就弹了个脑瓜蹦,“你呀,要是一直这么清醒就好了。”
      听得三哥语气里的无奈,她吧嗒吧嗒掉了几滴眼泪,前世这位和她一前一后出生的三哥,没少搅合她和东千牧的事情,不过她当时为爱昏头,裴修斯的句句为她好刺痛她的神经,加上东千牧的挑拨,她越来越和裴修斯不对付,从小事吵架到大事绝交,最后彻底伤了裴修斯的心,裴修斯便开始一年半载的都不回京都,可前世,明明知道东千牧在京都设了埋伏,他依然选择回来送死。
      裴修斯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辣的,她会一直清醒,不动情爱。
      “我这个妹妹,性格比较直爽,不善于伪装,见笑了。”三哥对着旁边一个人道,本来她还并未注意,此时顿时吃不下去了,如果说东千牧的外貌在京都排第二的话,眼前这位白衣男子肯定排第一。
      只是三哥对其态度恭敬,不过能让裴修斯必定有过人之处。
      晚上,裴文奚吃饱喝足和青梅两个一身男装溜出裴府,外面大街上灯火通明,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这是国泰民安的大周才会有的景象,前世东千牧上任后放任私欲、滥杀无辜,与邻国割地求和,将自己几个妹妹送入周边小国结成盟亲,却被小国挑衅,在接到公主后,纷纷将公主的头割下来放在城楼上挂到风干。
      东千牧和他那个母亲,为大周国的灭亡添砖加瓦。
      裴文奚摇摇头,不再去想,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她会尽自己的全部去破坏东千牧的一切。
      首先,当然是传言的缔造者与传播者。鉴于京都圈风评逆转,裴文奚十分满意,青梅表哥引荐的丐帮有功,她给青梅表哥一笔钱,也给了丐帮一笔丰厚的报酬。并表示后面如果有需要也请多多相助,丐帮头子自然表示愿意相助。
      他们虽然不是京都贵妇长舌圈的人,但是京都的大街小巷全是他们,有时候,往往不起眼的,越是意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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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日炎热,这样的晚上不吃上一碗冰粉岂不是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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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之后,乞巧节便已在眼前,各家女儿早已经订好罗裙含苞待放,裴文奚也不例外,她喜欢热闹,这样的节日万万没有待在家里的道理。
      也是乞巧节当日,她人生第一个奇耻大辱找上了门。
      今年乞巧节由郡主娘娘坐庄,是以大家都来到了郡主娘娘郊外的马场,男子们踢球骑马射箭,女子们在扑花捕蝶,中午用完午膳各自小憩后再来到郡主娘娘的庄园,在这里,大家吃着鲜葡萄喝着新酿,作诗吟赋。
      晚上女子们带上水果对着月亮祭拜,祈求姻缘。
      然后女子们会在南瓜藤下偷偷听牛郎织女说话,那天,她最蠢的事情就是拿着纸条在南瓜藤下向她最喜欢的二皇子表述衷肠,其实这并不是一件大事,毕竟大家都知道她喜欢二皇子,可气的是她表白的并非二皇子,而是一个浪荡子,那个浪荡子竟然把爪子放在她肩膀,搂住了她,差点要亲她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对方的气味不对,当即推开他,却听得一阵哄笑,京都小姐公子们都在,小姐们拿扇子挡住笑意,公子们放声大笑。
      一时间,裴文奚又羞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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