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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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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泽和李承乾两兄弟都在,闻情并不意外,只是李承泽那是蹲着吗?!倒真是走哪儿蹲哪儿啊。
“来,给林相赐座看茶!今日当着林相的面说清楚,哦,再加一个座给闻情……”
“陛下客气了,我就坐那儿就行。”闻情三步并两步的走到李承乾刚刚坐的地方,十分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她其实也摸不准庆帝叫她来干什么,又不敢问。
李承乾看了闻情一眼,没说话。
倒是李承泽,从闻情进来就一直盯着她看,现在她坐到了对面,目光更肆无忌惮了,闻情往里挪了挪,避开他的视线,李承泽低声笑了,闻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死羊驼,笑什么?!
“检察院瞧过尸体了,林珙死于高手快剑,京都用剑者唯有二哥门下谢必安有此剑术!”
闻情听明白了,李承乾这是要咬死李承泽啊,想必今天是一出大戏了。
“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的意思是我便是杀林珙的凶手。” 李承泽沉着脸开口。
“殿下是凶手吗?”林相倒是沉得住气。
“这你要问范闲。”李承泽顺手拉了范闲入坑。
“二殿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范闲急了,虽然林珙的死跟他有关,但也不该是这种情况。
“林珙遇害当日巳时,我和范闲在街上偶遇,闲谈,谢必安就在一旁,让你来是做个旁证。”
闻情心中一动,范闲当日竟然见过李承泽,那想必也知道她借人给范闲的事了。
“林珙既然确定死于巳时,那谢必安应该是来不及赶出城行凶吧。”
“还有一种可能,范闲跟你串通杀了林珙,做伪证!”
闻情简直要被李承乾蠢哭了,为了咬死李承泽,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越发荒谬!”李承泽一撩外袍,唰一下站了起来,“我为什么要杀林珙?范闲为什么要杀林珙?”
“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啊,范闲与他有仇啊。”
“哎,太子殿下,这事儿我可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也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现在李承乾就这么说出来,范闲也开始怀疑他的智商了。
“太子要定臣子的罪,你我就含冤,忍了!”
“啧啧。”李承泽这是火力全开,硬刚了啊,这样看来平时他跟她说话连三分功力都没用上吧,要不是情况不允许,闻情简直都想给他鼓个掌了。
“谢必安素有一剑破光阴的称号,京都用剑者无人能出其右。”
“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这是影射谁呢!”
“说道理罢了。”
“说够了没有,闻情伤刚养好,你们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闻情身体一僵,怎么又扯上她了啊。
“林相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林若甫抬出了陈萍萍,这是闻情没想到的,她抬眼看了范闲一眼,范闲也是一脸懵。
直到庆帝将陈萍萍请了来,质问鉴察院为何现在还未查明真凶,陈萍萍却说是东夷城四顾剑干的。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闻情终于明白庆帝找自己来所谓何事了,他这是想寻个由头开战啊。
偏偏李承乾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捣乱,“四顾剑为何杀林珙?”
闻情有些想笑,李承乾这个意思,谁杀林珙都不行,他必须死在范闲手里。
“死在牛栏街的那两个白衣女子是四顾剑的徒子徒孙。”
“那两个人是范闲杀的啊,跟林珙有什么关系。”
李承乾智商盆地无疑了。
总之不管李承乾怎么说,陈萍萍总能圆过去,最后不负所望扯到了北齐身上,“臣恳请陛下下令,出兵北齐。”
庆帝达到了目的,但戏还要演下去,“出兵?不行不行,太草率了。”
闻情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草率你还叫我来干什么?!这不就是早有预谋吗?!还让所有人陪着演,果然狗还是庆帝狗啊。
李承泽也不是傻的,自然听出了庆帝的意思,他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闻情,闻情也不恼,还冲他露了个笑,倒是把他给笑懵了。
“闻情,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坐着看呗,“陛下,北齐欺人太甚,屡次挑衅,若不出兵,怕是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这个答案庆帝很满意,“好,那今日就下诏,让东夷城交出凶手,至于北齐,他们步步紧逼,欺人太甚,这仗就打了吧。”
闻情觉得自己白眼翻的眼都要瞎了,怎么着,你还挺痛心?!这不如你所愿吗?!
她突然有些心疼林相了,只是她现在自身难保,也顾不得可怜别人。
可惜李承乾演了半天,最后落得个禁足东宫三日的结果。
李承泽兄弟二人颠颠的溜了,林若甫跟监察院要回林珙的身体,也和范闲一起走了,剩下闻情和陈萍萍还得陪着庆帝把这戏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