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BAH 做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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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系统“挑战开始”音落，四周一片黑暗，睁眼闭眼没有任何变化的黑暗。大脑隐隐有点不适。即使知道睁眼没什么作用，但还是忍不住睁眼，努力想要看到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到。
整个人站在原地，脚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抬不起来。手在四周胡乱的摸着。再不碰到什么，扶着点什么，人感觉就要摔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欢迎来到BAH‘黑暗’模式。本模式没有任何恐怖元素，本模式没有任何恐怖元素，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要惊慌。我是微风，如有问题，请呼唤我的名字。
“下面开始第一关。你现在在一个空旷的房间内，房间里没有任何东西。而你的同伴在隔壁的房间，现在需要你们会和。在你的左手边是一面墙，你可以扶着墙来找到门。”
牧乐萱手在空中挥舞确定左右。在一片黑暗中，有时你会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向左边摸去，左手一点点伸长，什么都没碰到。
这时，从隔壁传来一声呼唤：“牧乐萱——听得到吗——”
“听得到！”
刚刚的安静被打破，贺自开始发动他的话痨技能：“我们先都摸到门边去开门。”
“好的。”黑暗环境下，即使是牧乐萱也忍不住话多了起来。
“我摸到墙了！你呢——”贺自喊道。
“我还没有！”
在隔壁叽叽咕咕的喊话声中，牧乐萱重心移到一条腿上，另一条腿缓慢的向左边，贴着地擦过去。确定那一点点距离内一切正常后，左腿站稳，右腿立马跟上去，左腿再一点点向旁边试探。同时手还不停往左边摸索着。
在这么倒腾了三四次后，手终于碰到了墙面。人立马靠过去继续摸索。
摸到墙面后行动的就比之前快多了。当然，也有熟悉了黑暗中行走，还有相信这是个空旷房间的缘故。
在隔壁不断报告自己进展的背景音下，牧乐萱终于摸到了门。庆幸选了个正确的方向，只转了个弯就摸到门，而没有反方向绕着房间摸一圈。
牧乐萱能够确定自己摸到的是门，还是因为手下的质感很明显的不一样了。在光滑的墙面上，有一块凹凸不平的平面。
牧乐萱向隔壁一直在叨叨着保持联络的贺自喊道：“我这边摸到门了——”
“啊——你好快——”贺自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远。
牧乐萱摸索着确定门的宽度。照着想象中门把手的位置摸过去。
打开门后，牧乐萱贴着墙，向着之前听到声音传来的方向，也就是左边摸过去。还不忘汇报进展：“我出来了——现在来找你——”
经过之前在房间里的一番尝试，牧乐萱已经能只靠一只手摸墙前行了。虽然还是一只脚在前面擦地探路，但也没有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一步只敢几厘米，可以按正常走路那种跨度去行走了。速度也快很多，探路的那只脚贴地滑出去，没危险后，另一条腿交替往前滑出去，很快就摸到了另一扇门。
摸索着打开门，牧乐萱出声确定是不是这间：“盒子？你是这间吗？”
对面墙角方位，一个声音传来：“我不知道呀，感觉你声音近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这间。”
牧乐萱听出了答案：“是这间，你往我声音的方向走过来，不要怕。”
贺自有点着急，声音带着点哭腔：“你在哪？我听不出来。”
牧乐萱决定换种方式：“那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我来找你。”
牧乐萱摸到一只凉凉的小手时，微风出声了：“恭喜两位通过第一关。第二关，请到楼下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本模式没有任何恐怖元素，请玩家放心探索。在探索过程中请注意安全。”
牵着贺自的右手，牧乐萱说：“我们先出这个房间。”
“嗯。”贺自乖乖的跟着走。
两人在快要把这一层走廊都摸遍时终于找到了楼梯。
两人原是手牵着手，牧乐萱在前面探路，贺自一步步跟在后面这么前进的。但这种方式到楼梯这边就不好使了，手脚放不开更容易碍事。
牧乐萱和人商量：“我们先各自下楼梯，怎么样？拉着手下楼不方便。”
贺自声音有点怯怯的：“那楼梯在哪，我没摸到。”
牧乐萱一只手拍着楼梯栏杆发出声音，另一只手拉着人上前往栏杆的方向引：“栏杆在这，你摸摸。”
人在黑暗中，总是忍不住敲击任何能摸到的东西，好让事物与自己的联系不会过于单一只有一个触摸觉，这样会有一种虚无的感觉。
一路上，墙的声音、门的声音、门把手被敲击转动的声音都来过了几遍。有时候，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摸到了什么时，也会敲击那物发出声音来，让对方听见。
“你摸到楼梯了吗？”牧乐萱松开手，往另一边的栏杆摸去。
“嗯，摸到了。”贺自拍了下手下的栏杆示意。
牧乐萱这边也摸到了栏杆：“那我先下去，你在后面跟上来。”
“好的。”贺自握着栏杆乖巧等着。那人的声音和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充满了安全感。在一片安静、黑暗中，慌乱的心因为她的手、声音、存在而安定下来。
下楼梯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一只手扶着就可以很轻松的行走了。牧乐萱两只手都握住栏杆，一点点往下摸去，左脚贴地一点点向前摸索。
下了四五个台阶后，牧乐萱通知贺自跟上：“盒子，你可以跟上来了，慢一点不要急。”
“嗯。”贺自也摸索着一点点下去，时不时发出声音，让牧乐萱能够回答自己。既然看不见，那就更要听到对方在那里。
贺自到了平地后，牧乐萱摸索着拉上他的手。
贺自觉得需要确定下，免得自己吓自己：“我拉上你的手了？”
“拉上了，你还捏了下我的小拇指。”因为手势问题，牧乐萱捏不回去，只能挠挠对方手掌心回应。
贺自猛地抖了下，被挠的手掌心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缩回去蹭一蹭。
察觉到握着的手要缩回去，牧乐萱捏了下：“怎么了？”
“没什么。”贺自回过神，不再管心的悸动，专心过任务，“去找沙发吧。”
“嗯。”
因为知道客厅有个沙发，可能会被撞到，栏杆附近也没有可以扶的地方。在前面打先锋的牧乐萱空着的手在四周不断挥舞，随便选了个方向摸索过去。
幸运的是这个方向选的正好。跟在后面也在探索的贺自先摸到了沙发：“我好像摸到了！”
牧乐萱顺着他的方向摸过去，也碰到了硬硬的沙发背。两人绕到沙发正面坐下。
“恭喜完成第二关，是否继续通关？”通关播报响起。
“几点了？”贺自问道。
“现在时间，下午四点半。”微风回答。
“我们玩了那么久吗！”贺自震惊，感觉才过了一个小时，没想到都快要两个小时了。
牧乐萱：“还玩吗？”
贺自算了算时间：“算了，我们晚上还有活动，正好晚饭吃早点。不继续通关。”
微风收到回复：“好的，那么请两位稍等，我们先逐渐适应下亮光。”
两人被传送到一个房间里，有一些微弱的光从天花板上的一个角照下来。
“请玩家不要直视光源，可以低头看地板，或者背对光源。”微风温馨提醒道。
最开始稍微有点晕，但盯着地板看了会儿后就适应了。能够抬头看看天花板，看看光源。
贺自还是有点不行，拉着牧乐萱的手没有松开，有些可怜兮兮地说：“我头晕。”
“你低头看着地板。”边说边转头发现贺自一直在低头看地板，牧乐萱换了个主意，“还是不行，你闭上眼歇一会儿。慢慢适应，不急。”
过了一会儿，贺自终于换过了劲儿。天花板上的灯也逐渐调节到正常亮度。
微风的声音再次响起：“感谢两位体验团队模式‘黑暗’副本。‘一个盒子’、‘敕勒川’团队进度保存。正在传送离开副本。”
传送到星网的个人小屋，两人都选择了下线。
从游戏仓中坐起，久久未说话的光脑跳出积分任务进度：“恭喜你完成‘BAH——团队（黑暗）（一、二关）’、‘BAH当日首次登录’共获得6分，累计积分438分，请再接再厉。”
贺自那边也结算完了，问道：“等会儿KTV还要再叫人吗？还是就我们两个？”
牧乐萱想了下：“就我们两个吧，那么急也叫不到人。”
贺自在心里暗自为牧乐萱的选择找理由：也许是她也想两个人独处无人打扰吧。
虽然知道自己找的理由肯定和自己这超直欧女好友想的不一样，但他就是想这样自欺欺人一下。
“那行，我看下任务要求。”贺自坐在游戏仓里扒拉着脑内光脑，“它要求限定是现实中的KTV才计时，麻烦。我先去订个房。”
“那我想下吃什么。”牧乐萱主动给自己找事做。
晚饭还是在别墅附近吃的。是一家羊肉汤店，就在早上的鸡血汤店旁边。
羊肉汤店从外面看其貌不扬甚至有点赶客。店门口摆了一个铁架，铁架上放着食堂打饭窗口那样的一个个铁盒，盖着盖子。铁架后面站着胖胖的老板，旁边立着个大铁桶。从这些装扮上，一点都没看出他家东西有啥卖头。
老板看到两人走过来，熟悉地打招呼：“呦，来这儿吃啊。今天羊肉还有，羊杂、酥肉也都有。”
羊肉、酥肉都有！这可真为难人，平时都一个没另一个没，都不用做选择的。
“我来个15的羊杂，加一块饼。”贺自到是没有这种烦恼，直接点了菜。
“好嘞，15的羊杂。”老板揭开一个铁盒的盖子，用汤勺捞了一勺的羊杂放汤碗里，再放秤上称，正正好好15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BA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