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贺自 直女的游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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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自站起来，招呼着牧乐萱到浅水区。滑进浅水区的水里，慢慢跳到牧乐萱旁边。
“用户‘一个盒子’发来游泳教练申请，是否同意。”小光电子音响起。
牧乐萱点击“同意”。
“师生模式已开启，完成‘第一个弟子’任务，获得5积分，累计377分。学生完成游泳方面任务时，教练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
光脑的电子音和游泳镜上的页面消失，贺自那边还在双眼放空浏览着脑内光脑上的页面。
贺自逐渐回神，看向牧乐萱：“我看了下任务列表，争取今天考掉一个项目。刚刚问了下，只要我正常训练，当它觉得我掌握了换气就会算通过。”
牧乐萱点头：“那在换气之前，我觉得你先适应下游泳的一个基本姿势。”
在贺自好奇的目光中，牧乐萱站在水中，双手扶着泳池壁。一弯腰，整个头向下埋在水里。
贺自：“你当我是小学鸡吗？就这姿势......”
说着，也照着样子双手平伸扶着池壁，腰微弯，脸朝水面，慢慢靠近。在脸快要碰到水面时突然不动了。看着蓝幽幽的水面逐渐靠近，即使带着泳镜，也有种窒息感袭上心头，愣是弯不下腰。
直起身，重复一边刚刚的动作，再次卡在了最后一步。
对方再次起来的时候，牧乐萱提了个建议：“要不你先往脸上扑点水？”
贺自照做，双手捧了点水往脸上盖，不过因为戴了泳镜，手感和平时洗脸有点不大一样。
脸上沾了点水感觉是好多了，贺自又把手放到了池壁沿上，再次脸朝水面慢慢靠近。
眼睛看着那晃悠悠的蓝色水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低下头，尝试再次失败。
看着贺·小学鸡·自再一次挑战失败，牧乐萱想了个法子：“你先闭上眼，我把你头按下去，你再睁眼试试。”
这个提议听起来不太美妙，但也是一种尝试，贺自点头同意了，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后背有只手搭上来，轻轻往下压，贺自顺着那股力道身体前驱。没过多久，脸就有入水的感觉，睁开眼睛，水下的视角和平常不太一样，有一种朦胧的感觉。明明看的很清晰，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鼻子和胸口有点窒息感，但还能忍受。
贺自在水下好奇地转动头四处看看，往旁边牧乐萱那边，试图从水下看人往上瞧时，突然被呛到了。
背上的力道早就消失了，贺自连忙站起来，嘴都来不及擦就咳了起来。
在泳池里被呛到着实不好受。鼻子酸，嘴里还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看贺自终于缓过劲来，牧乐萱问：“要歇会儿吗？”
贺自摇摇头，扶着池壁：“我自己来，这次肯定能行！”
说罢，哗啦一声，头进了水里。
如此几次后，贺自玩心大气，松开池壁。整个人蹲进水里，在水里漫步、旋转。
牧乐萱看着面前的人一会儿单腿蹲地，一腿翘起转圈；一会儿缩着腿，挥着手臂做飞翔状，又慢慢沉底；又一会儿从水中蹦起，缩着腿慢慢下沉。
在贺自又一次蹲在水里，差点被人踩到时把人拉起：“我们继续？”
一不小心放飞自我的贺自慢慢想起今天的任务：“嗯对，我们继续。下面学什么？”
牧乐萱边说边做动作：“还是刚刚扶着池壁，脸入水的动作。”
头沉入水中，脚逐渐离地，慢慢上升到身体与地面平行。漂了一会儿就站起来。
“你试下，先身体前驱，再腿浮起。”
贺自扶着池壁试了下，一条腿抬起来后，另一条怎么也起不来。离地才几秒就两条腿慌张的踩到地上。
贺自又尝试双脚离地，试了几次总是不行，腿还没浮上来，身体就沉了下去。
牧乐萱沉思了下，也抓着池壁，双腿浮起感受了下。又重复一遍贺自的动作琢磨困扰点。
“我们换个方式。”牧乐萱拉着贺自离开泳池边缘，“等会我拉着你往后退，你试着浮起来。我先演示下。”
两人面对面，双手相握，牧乐萱比贺自稍微矮了一点，微微仰头看着贺自：“等会儿我浮起来后，你带着我往后退。注意观察我浮起来的动作。”
说完，深吸一口气，身体前驱，大长腿轻轻浮起。整个身体随着贺自的后腿、水面的波动而微微晃动，却不会倾斜。
一口气憋完，牧乐萱站起来，因为两人还是牵着手，站起来时不免靠得有点近。牧乐萱松开手，趁还没站稳，手在水下轻轻拨拉几下，微微往后漂了一点。
贺自照着牧乐萱的动作不断尝试，半小时后，终于能够漂起来不歪了。
之后牧乐萱先教贺自蛙泳的动作。在人能一口气游出去几十米后，再教他换气。
快到午饭时间时，光脑终于出声了：“‘一个盒子’完成‘我的第一节游泳课’、‘换气（一、二级）’、‘蛙泳（一、二级）’，共获得教练积分10分，累计积分382分，请再接再厉。”
贺自也听到了自己光脑的播报，划着水走过来：“我总分897了，你刚刚拿了多少分？”
“10分。”
“还行，也不算抠门。学生25分，老师分到10分。”贺自划着水来回蹦跶，“我们先上去，等会儿吃什么？”
“不是说那个积分认证餐厅吗？”牧乐萱走到池边，手臂一撑就上了岸。
“对！差点忘了。”贺自老老实实走到台阶那边，抓着栏杆一阶阶往上爬。
两人冲了澡，换好衣服，退了钥匙。走出游泳馆时，齐齐收到光脑提示：“您完成‘我是来喝水的——游泳馆时长任务（一、二、三级）’。共获得20分，累计积分402分，请再接再厉。”
光脑播报完，贺自甩着自己的包：“这次你有教练积分吗？”
“没有。”
“太抠门了！这不是游泳相关吗？怎么没有教练积分！我要投诉！”离开了水面后，贺自又是那个话痨的贺自了。
刚泡完四个小时的游泳馆，两人打车前往粉红餐厅。路上贺自一直在叨叨：“要不是我刚运动了四小时，怎么说也要骑自行车过去。可以骑半小时呢！这些都是积分啊。”
牧乐萱往他雄心壮志上戳了一刀：“刚刚谁上车时，差点单膝跪地的”
飞车底盘都略高，上车时大腿几乎要抬起一百多度。而在游泳池里四小时的练习后，贺自一条腿抬起正要踏上车，下面支撑的那条腿直接软了。
这么一软下去，不说膝盖了，牙齿都有可能嗑到车上。贺自脑中一片空白，眼睛都来不及闭上。只能看着自己往车上扑。
在快要撞上车时，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来，左臂架着贺自的手臂，右臂拦住他的腰，把贺自拉到自己怀里。
牧乐萱把人拉回来后，松开抱着人的右手，左手仍是架着人，帮他站稳。
贺自感到自己被人拉到一个温暖、带着水汽的怀里，有些软软的，安全的感觉。但拉人的力道好大，被架着的左手因为站姿问题，都快要脱臼了。即使是这样，贺自也不想打断这片刻的亲密。感受着此时的温暖，心中泛着带酸的甜意。
确定贺自站稳后，牧乐萱收手，先一步跨上了车。从上面伸出手：“我拉你上来。”
贺自很想反驳说自己虽是小欧，但没那么弱，可惜腿还是有些发软，愣是拖后腿。站直了还好，能靠骨头支撑着站立，腿一旦弯曲，肌肉完全使不上力，全部垮掉。
下面的短发男孩乖乖的伸出手，牧乐萱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身体，一个使劲把人带上来。
贺自咂嘴，又是日常感叹自家好友力大无穷、无所不能的不像个小欧的一天。
飞车行驶路线在约车时就已经选好了，在座位上点击出发。飞车前灯亮起，发出特殊物质的光线照出量子车道。当车子行驶过去一段距离后，量子车道就会逐渐消失。在下一个飞车灯照亮前，量子车道是无形的，又或者说是弥散在空气中的。车灯亮起时，空气中的量子车道们集中到车灯照亮的地方，并由车灯控制接下来道路的朝向。
各个星球对于离地小于十米的空中区域有着严格的限速要求，慢的都能被自行车超过。于是光脑规划的路线一般都默认离地十米以上。
到达餐厅时才十一点，人还不是很多，不需要排队就直接进去了。
这家烧烤店和寻常的烧烤店不一样，现代的烧烤店基本是进门一堵墙的烧烤箱。顾客选好想吃的肉，把肉放到烧烤箱里，之后就坐位子上等着烤好的肉传送过来就行了。
而这家店，没有烧烤箱。每个餐桌上有一个大洞，天花板上吊下来一个粗粗的管子，管口隔空正对着桌上的洞。
整家店也基本没有刷什么漆或者贴墙纸的。天花板上各种管道裸露着，仿佛没装修一样。
被机器人引导着找了个空桌坐下。
牧乐萱翻着菜单，发现这是家烤肉店，却怎么也没翻到什么和积分相关的活动。抬头看向贺自，他正认真看几个套餐，在豪华套餐和双人限定自助这两个页面来回纠结。
牧乐萱抿了下嘴，也翻到那两页低头研究。
一个是一堆标了数字和字母的肉各一份，还有冰淇淋、饮料、蛋糕之类的甜点十选四。另一个是五种标了字母和数字的肉，不限量供应，不能浪费，甜点饮料可以随意去拿。
牧乐萱把这两页细看了几遍，还调出眼镜上的放大功能对几个有些可疑的地方瞧了瞧。连配图都仔细琢磨过了，仍是没发现什么和积分相关的线索。
贺自注意到这边也在看那两页，离开自己的座位坐到这一侧，说出自己的分析：“这页的豪华套餐有几款是应用上推荐的，评分很高。像这个芝士的，是网友热评第一。这个M9是店铺强烈推荐的。而这个自助套餐看起来也很香啊，M9也包含在里面，吃完还可以续，好纠结。”
牧乐萱按着示意着重看了下那几款肉，不过请原谅，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吃货，只看出了都是肉，其他完全没看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贺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