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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弹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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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练了会儿手指，再弹几首以前练过的曲子。牧乐萱翻出最近在练的曲子叹了口气。
整首曲子已经背下来了，但还是远远不到景老师的要求。这一段要超级超级的渐弱；那一段要像做噩梦那样，在最后突然弱下去；另外一段要分出同一只手音的强弱......
最关键的是，上节课按照老师的要求一个个改了，还分别听了几位老师的示范版，一句一句去校对自己弹的。
跑到老师那边，还没弹几行，就被老师喊停。
景老师坐在背后：“你不是在弹进行曲，放慢点，柔点。”
又弹了几行，景老师：“你这句，这两个音的衔接太突兀了。”
好不容易弹完一遍，老师让弹第二遍、第三遍。
过后，景老师：“你是个人，不是机器！不要重复你之前弹的！”
牧乐萱：“......”
老师：“我刚刚不断打断你，给你指出那么多非常挑骨头的评价，你就没有什么情感变化？”
牧乐萱不敢摇头，默默低着头接受教诲。
老师：“你不要拿弹进行曲那套弹这首。它讲述的是对爱情美好的、噩梦的幻想，是第三视角的梦境，它是理性的，又是变化的！”
牧乐萱被绕晕，低着头，时不时应一声。
老师：“你、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感受？心情？”
牧乐萱斟酌了下：“嗯......平静？”
老师：“行......那你用现在的平静来弹一遍。”
牧乐萱又弹一遍。
老师：“我刚刚录了下你弹的。现在，我们课间休息两小时，看部电影。”
两人转到老师家的一个房间，师母已经把电影调出来了，是部爱情片。
影片大致讲的是一对青梅竹马，从两小无猜，相伴着慢慢长大，平平淡淡又幸福的一生。伴随着两位老人躺在一张床上，牵着手缓缓闭上眼，影片也结束了。
老师：“你现在什么情绪？”
牧乐萱拿出高中做阅读理解的认真：“淡淡的悲伤和满足吧，暖暖的。”
穿着居家服的景老师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走回琴房：“来，再弹一遍，带入刚刚电影里的角色，或者自己的情绪。”
牧乐萱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刚两位老人温馨的爱情故事，想象自己是其中的一位，躺在床上回忆着他们的一生，手指也慢慢按上了琴键。
一曲结束，老师睁开眼，一阵沉默。过了会儿，翻出两段录音同时播放：“这两段分别是看电影前后录的，你自己对比下。”
两段录音除了一些弹奏错误，或偶尔节拍不太一样，其它几乎完全一样。
牧乐萱一脸茫然中带着小心翼翼地看着景老师。
景老师：“......”
“那个，我，可能理解了，你说的意思，但，还有点没适应过来。”牧乐萱说几个字瞅瞅老师眼色。
景老师叹了口气，摆摆手：“今天就到这吧。你这首自己回去慢慢练，还有之前的夜曲、死亡之舞这些，找到每首曲子的感觉。”
于是，这首曲子就这么练了一年多，始终没有找到什么情绪表达发泄的感觉。
上次去找老师时，老师直接建议谈恋爱后再去找他。
牧乐萱：“......”竟然没有建议我没谈过恋爱就别弹这首。
照例把这首曲子慢速、快速各弹一遍后，快乐的换了本书，翻起了进行曲。
弹进行曲的时候，会觉得自己是这片区最靓的崽，附近有无数的观众在听自己的演奏。幻想着自己在阅兵仪式上，在战场上，站在司仪台上，给人的人生体验绝赞。
两个小时很快就到了，牧乐萱意犹未尽的把琴收好。光脑上还没有信息提示。
贺自随时都有可能刷完副本出来，牧乐萱也做不了什么耗费时间的事，看起了这几天班级群里的通知。
年中考核，也就是明天，还是休息。年中考核之后，绑定系统的人可以再休息三天，未绑定系统的就要乖乖的去上课了。
还有一些活动宣传之类杂七杂八的内容，牧乐萱大致看眼标题就直接跳过。
这时，贺自终于发来了消息。
一个盒子：来了来了！
两人同时发出下一句话。
一个盒子/敕勒川：吃什么？
......
短暂的沉默后，牧乐萱想起了昨天想吃的菜。
敕勒川：干锅？
一个盒子：好啊！我到你家门口了！
敕勒川：我出来了。
牧乐萱如昨天所想般点了份炒方便面，这道菜自己在家也可以做，挺简单的。但出来吃饭，不用自己做，不用吃机器人做的毫无灵魂的，就美滋滋。
吃完干锅，两人照例各自买了杯奶茶回去了。
走在路上，贺自无数次看向旁边的人，来回酝酿了数次，主动开口。
“你不问我为什么邀你一起吃饭吗？”
“？”牧乐萱面无表情地看着贺自，眼神透着无辜，“不就，挺平常的出来吃一顿嘛？”
贺自：“......”
牧乐萱乖乖的按着对方步调走：“那你为什么邀我一起吃晚饭？”
贺自：“......”好家伙，被她这么一搞，原本自己想说的话全给忘了。
贺自停顿了几秒，找回思路。
“这不是昨天发生那个意外嘛，我怕你因为我们腺别不一样而......”
牧乐萱听了，连连摆手：“这算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这些？你看许叶，我也是先认识许叶再认识白乐池的。不也照样和他们两个都成朋友了？对着许叶，不还是朋友那么相处？”
贺自挠了挠头：“对，还是朋友。”
贺自心里默默思考着，牧乐萱会拿许叶作为异性也可以是好友的例子，难道因为她喜欢小女欧？所以才对自己这个兄弟，认知里从小奥变小欧没有太大的触动？
想到牧乐萱可能喜欢小女欧这个事实，让贺自一路都没再说话。
回到家，牧乐萱进了游戏仓登上星网。整理了下老师发的几个古籍文件。挑出几本入门级别的书，点击实体翻阅。
游戏仓作为高配置登录星网的全息设备，简称全息仓，能够实现很多功能，比如在星网上看书。若是那些低配的全息仓，别说文字了，地板的纹路都看不清，全靠颜色认材质。
牧乐萱挑出几本取出，大开本摞在一起出现在桌上。拿了本封面是个弹吉他的积木小人的翻了翻，是本讲每日基础训练内容的。书名就能看出其野心《木吉他手养成计划》。类似于每日练习题，大多是对弹奏中会遇到的各种技巧的练习。
那这本就每天20分钟，牧乐萱把积木小人书搁到腿上。
剩下三本长得差不多，有一本是考级曲目整理，另外两本都是基础入门，书名也差不多，一个叫实用教程，另一个是完全教程。
实用教程那本分为两部分，从正面翻是古典吉他教学，倒过来从后面翻，是民谣吉他。
牧乐萱有点懵，仔细看了下两种吉他相对应的简介。
简介并没有详细说明两者间的异同，只略提到各自的特点。
古典吉他大多是独奏、重奏、协奏，经常使用五线谱。民谣吉他大多是自弹自唱、乐队演出，偏向于流行乐。令人头大的是，民谣吉他这短短的文字介绍后面跟了许多数字，往后翻，一页页的大多都是数字，像代码一样，满满当当，似乎有某种规律。
等等，刚刚看到了什么？
翻回刚才余光扫到的某页。
这......什么？
那页上有许多横线，似是五线谱，但细数，有六根线。线上还有叉叉、数字、箭头，乱七八糟的。线的上方还有一个小方块一样的东西。
总的看起来挺高级的，但没有五线谱那么整洁。
再在古典吉他那部分翻了翻，全是熟悉的五线谱，分外亲切。
那就先琢磨古典吉他了，练琴之余，无聊了，再来看看民谣的那些“代码”是什么。
牧乐萱又翻那本完全教程，是专门教古典吉他的，全书都是五线谱。
细细对比了下两本书关于古典吉他的教学，那本“完全”更细致，还会讲怎么弹，几种弹奏的方法，用文字详细描述弹琴时的动作。比如弹奏时，最好坐在普通高度的凳子上，左脚踩在小凳子上，对于大多数年轻人来说，小凳子的高度约为16厘米，对于儿童，脚凳的高度约为......如此详细。
而另一本就直接放了张略糊的黑白正面照，没有任何描述。
把这两本放到积木小人书上，以后以那个完全教程为主，实用教程为辅。
又拿起那本考级曲目，它分了十级，每级大约十几首。看了下目录和本书的页数，才发现这是上，收录了一到七级的曲目，剩下的在另外两册上，目前也用不到。
把这本放一边，等那两本练习一段时间后，再来看看考级曲目上有什么能弹的。
从星网个人空间里调出一个小矮凳，是当时这个小屋模板送的，一直没用上，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把腿上的书都放到桌上，边打开“完全教程”边从个人空间中取出景老师给的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