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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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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颜又朝池树说:“哥,你们俩也该合计合计把婚结了,我舅舅舅妈还等着抱孙子呢!”然后拉过一点儿头绪都找不到的苏若说:“你看你看,订婚戒指就买我这种,我们俩还能凑一对儿。结婚的时候我们又一起去啊!啊?”李夕一看也来劲了,凑过脸问:“真好看,在哪买的啊?”然后嘟着嘴看这莫然,莫然豪气的拦过李夕说:“让她们俩凑去!你的要独一无二才行!”李夕就一脸幸福的笑着。苏若一脸想逃的表情看向池树,池树仍旧是阴谋得逞的样子就差高举大旗上书:我是天才!
宋楚颜就继续爆刺激的猛料,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这个是当年在美国的时候他给买的,我都说不着急不着急了他非要买。”萧敬扬瞟了一眼苏彻,后者脸都绿了,问莫然:“你们终于要结婚了?”莫然有些心虚的点点头,苏若大喊:“好啊好啊!太好了!你俩终于不闹腾了!”苏彻看莫然点完头就又问萧敬扬:“哎!你说认识这么久了,未婚妻都有了还瞒着我们!”又对他爸妈说:“妈,你看你还说池树好,帮忙瞒了这么大一档子事儿!”转向池树继续怪着:“池树你还想不想当我妹夫了,这么好的事儿你居然都不说?你小心我天天说你坏话啊?”然后局促的站起身说:“诶!妈!我这突然想起我要给一个客户送一套照片去,他好选了我在年前给他弄好了去,我得赶快去工作室一趟!”他妈摆手说“去吧!”苏爸爸补了句:“早去早回啊!”
苏彻走到门口,萧敬扬站起来说:“这点儿不好打车吧?我去送他!”宋楚颜也跟着贴上去:“我也去我也去!”萧敬扬把她摁回沙发上坐好:“得了大小姐,你要感冒了怎么办?”池树也拉着宋楚颜问:“你去干嘛!?”宋楚颜还没来得及出声,苏若也顺杆儿爬了上来说:“对啊,别理他们,快跟我说说戒指有什么讲究没?我不懂,省得他糊弄我。”池树一脸惊讶的看着苏若,萧敬扬感激的望着她点了个头,她浅浅一笑,压低声音凑过去对池树说:便宜你丫了,可把我给坑了!李夕也表示要听,莫然帮腔:“对对,我也不懂,免得到时候她又不干了我可亏了。”李夕佯装生气的推了莫然一下,莫然立马抱住她的肩膀装可怜的哀嚎一声。
苏彻在拿鞋的时候看着这幕迟钝了一下,迅速摔上门离开,把全屋子的人给震了一下,安静得听得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萧敬扬打开门说:“哇,好大的风,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想压死我。”讨论声又响了起来,宋楚颜胡乱诌着看似专业的术语,苏若心跟着先出去那个人一点点冷了下去。
苏彻等电梯来了也不理萧敬扬就径自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关门,萧敬扬这下身手灵活的钻进电梯里,苏彻嘴里直骂:怎么不夹断你丫的?萧敬扬连忙解释:“真没我什么事儿,那女的真的特别能添乱!你知道池树叫她什么么?池树叫她Doctor Evil!”苏彻难得口齿伶俐地打断他问了句:“哟,没你什么事儿别告诉手上那婚戒不是你买的?你萧敬扬要给她套上婚戒别说我绝对相信,谁知道你还套了多少女人的手啊?”这下倒换了萧敬扬说不出话来,苏彻又做出很八卦的样子笑笑,问:“诶诶,告诉我啊,我好买给某某小报。”“那个真的是个玩笑!”苏彻被萧敬扬的这个解释给凉透了,轻声问:“玩笑?那我也不过是场你热衷的游戏而已。”电梯门打开,苏彻大步走了出去,萧敬扬赶紧上前扭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车那儿拖,苏彻被他扯得跌跌撞撞过了好几步,按捺不住火气就低声警告:“你放手啊?不然我拧到你可别哭!”萧敬扬一听就干脆把他两只手都扭住反剪在背后一路拖拉着丢进车里,苏彻跌倒座位上揉着手腕,心想这厮力看起来也是练过的。
萧敬扬冷着脸问:“去哪儿?”苏彻继续揉着手腕不说话,萧敬扬又问:“疼了?”他还是不说话,气氛沉闷得压抑,萧敬扬就径自开车漫无目的的开始在街上晃荡,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也是沉默不语。苏彻开始侧过头看他,从兜里摸出钥匙然后淡淡开口说:“这个,我想我实在拿不起。”萧敬扬偏过脸来看着他手里躺的东西,登时就怒了,猛的一脚油门闯过一个红灯往苏彻工作室开。
没有拖拽,两人都不开口默默进门,苏彻坐在沙发上一直低着头手里反复把玩着那把钥匙,萧敬扬进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悄悄反锁了门。看着苏彻在沙发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就问:“怎么,钥匙长得美啊?”苏彻把钥匙往桌上一放说:“你拿回去吧。”萧敬扬又给推回去,有点着急的说:“我都跟你说了这事儿不怪我!”完了烦躁的站起来又坐下:“不对,也怪我,可是我很她真是八竿子打不着边儿啊我!”“不是都管叫爸了么?”苏彻抓回钥匙往边上垃圾桶里一扔说:“你不要那就丢了免得……”话没说完萧敬扬真的火了,欺过去就钳住了他的下巴,苏彻那哪是能被人这么捏的?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抬脚就上去了。
于是幻想中两人本该暴力的缠绵缠绵的事情没出现,倒真真打起来了。萧敬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本身就是合气道高手,遇上苏彻这空手道高手,这架打得精彩绝伦,可惜没DV给录下来。
终于在弄翻了能弄翻的一切,两人都很光荣地挂了彩,也没力气再继续下去之后,瘫坐在沙发上,萧敬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问苏彻:“我以为我会打不过你,结果你也不过如此嘛!”苏彻眼睛睁得精亮,却不说话,萧敬扬又说:“你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挺厉害的么!?”
又是一阵沉默,听见苏彻小声的说:“都把未婚妻带来给我看干嘛呢?莫然是,连你也是……”萧敬扬心都揪起来了,顺势把苏彻抱到怀里,感觉到他蜷缩在胸口。就这么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嗅到洗发露的味道,苏彻抬起头来看着他,一切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亲吻,抚摸,然后赤身相对。两人互相欣赏着对方堪称完美的体态,吮吸舔舐,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萧敬扬进入的时候苏彻忍不住痛呼出声,被含进萧敬扬的嘴里,舌尖滑过脖子带来一阵颤栗。苏彻滚烫的手指如同火焰开在萧敬扬的脊梁之上。
云雨巫山,甜腥四散。
然后苏彻轻笑说:“萧敬扬,你体力怎么这么好,长途飞机坐下来又折腾了这么一天,你都不累的?”那边用力拥紧了他,再次在蝴蝶骨上浅浅啜啃,惹得苏彻压着声音说:“滚。”
苏彻还没回家,李夕两人先走了,她明显感到今天身边这个人愈发心不在焉,从这次和好开始她就已然知道莫然的心早就不全在她身上了,心里不由得骂上了:这个苏若,真是什么都要掺一脚!苏若把自己搭进去了还不知道连带把他哥也捎带上送了,宋楚颜坐不住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终于那头似乎接了,就发出一阵娇嗔:“哎呀!你到底在哪儿啊?你不来接我了?”苏彻戳萧敬扬的腰,满意的欣赏着他慌乱闪躲又要正直的对宋楚颜说话就在一旁得意的叼了根烟点着,缓缓朝萧敬扬吐了气。
挂了电话的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是还想干嘛!?”苏彻大字型躺下痛快地说:“不怕了,现在可真的是什么都豁出去了。”萧敬扬收拾了衣服拉他站起来说:“走吧,我去接那妖孽,送你回家。”苏彻气闷又无法发泄,直直骂到:“他妈的,老子充气娃娃么!?”却也跟着萧敬扬摸索到了楼下。萧敬扬果然是风流惯了的,他只是痛,却也没受伤,但是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苏若被爹妈遣下来送所谓的“女婿”,看见苏彻被萧敬扬扶着腰站在大门口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萧敬扬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苏彻却是冷着一张脸不理不睬。池树打开门,两人都收了声,宋楚颜收起一脸天真的笑容,顿显聪慧无比。和苏彻错过的那瞬间冷着眼蔑笑着晃了他一眼。池树回头看着苏若,自以为好笑地说:“你算是都赔了。”苏若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其实她看他哥走路那姿势就什么都明白了。又见苏彻脸上还有淤青,有的地方紫肿着,嘴角也有些细碎的破皮。再看萧敬扬也是同样,连忙问:“萧敬扬!你他妈把我哥怎么了!?”萧敬扬得意的抿嘴一笑说:“你都知道你问我干嘛?”苏若又无奈地看向宋楚颜,谁知后者好不愧疚地对她说:“苏若,你也别怪我,我是真把你当朋友,这事儿虽然是我搞出来的可是我还真不乐意!你哥也真够本事的!”苏若深深吸了口气,苏彻看她想发作就赶忙说:“她问的是我们脸上的伤……”萧敬扬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宋楚颜凑过去看见他脸上也是青青紫紫,只是一直站在暗处看不清,比苏彻好不到哪儿去。指着苏彻就破口大骂,一串儿都不带打结:“……妈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把人给打成这个样子!告诉你,我要找我的律师起诉你!”
苏若也不甘示弱的回敬道:“宋楚颜,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想开染坊!你把我当朋友,你这是当朋友的样子么?我哥脸上那是自己打的!?律师?你去请啊!我告诉你,别跟我一套套的我要起诉你!美国呆惯了您回去,我们这儿养不起您这尊大佛!”池树干咳两声打断两个女人的战火,说:“宋楚颜,如果你要起诉苏家人,那么我就会是他们的辩护律师!我也可以马上送你回美国!”
这下两个引发战争的人不好意思的同时开口:“我们遇上抢劫的了!”池树叹口气摇摇头,说:“我去开车。”两个女人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人,苏若低低对宋楚颜说了声对不起,扶着苏彻进了电梯。
宋楚颜冷笑一声说:“别告诉我你会被打劫,你就拧掉我这颗脑袋,都不信!”然后大步往前走,萧敬扬也同样哼了一声:“对啊,我也不信!”完了手抄在兜里慢慢跟在宋楚颜身后,又说:“不过宋楚颜,苏若说得对,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宋楚颜转头朝他怒目而视的时候,他却笑了,上前搂了美人纤腰,说:“不过我给你七分,总能开了吧?”
苏彻其实脚还是有点软的,进门的时候心也还是有点虚的,要不说他八辈子修得好福气有个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的妹妹呢?重点是这个妹妹还专门为他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这不还没进门就大嚷:“妈!妈,快拿药酒来,这厮今儿栽了!咱家打架王遇上打劫的了!”这一嗓门儿喊得还了得,苏彻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挂着一幅戏谑嘲笑的表情,他爸和妈就拿药的拿药拿水的拿水,煮鸡蛋的烧水的忙得不亦乐乎。苏若去浴室里放了水,洗澡的时候隔着门听见苏若兴奋的声音叙述他被打的经过,还不忘补了句:“估计是冲着萧敬扬那孙子去的,谁叫他有钱呐?是吧?说不定早就恐吓勒索他了!”一翻胡侃乱吹愣把爸妈唬得直直感叹世风日下,还好苏彻是学过的以及等等。
苏彻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开了门,苏若上前扶住,看了看时间说:“爸,妈,快十二点了快去睡了吧,今儿我逮着机会了好生修理他一番!放心吧!”
把苏彻给安置到了床上,两兄妹皆不开口,苏若递给他一个鸡蛋,他就自觉的在脸上滚,半晌苏若才说:“衣服脱了,我看你身上伤到哪儿了。”苏彻摇头说:“不用了。”苏若舔舔嘴巴咬着下唇就上前去脱他衣服,嘴巴里不好听的话就滑了出来:“怕什么,我还分不清什么是被打的什么是被亲的么?我看看!”苏彻就捏了她冰凉纤弱的手拿开,“我自己来。”苏若咽了咽口水,半天打定主意说:“莫然就……就要订婚了。准备过年就告诉他爸妈。”苏彻闷闷的嗯了一声,问:“李夕终于还是答应了么?”苏若点头,回答说:“嗯,莫然把房贷还完了,又送了李夕一辆车……那房子莫然也送给李夕了,新房是新置的。”
苏彻撇着眉问:“他什么时候突然有这么多钱了?”苏若呼出一口气说,“莫然向他爸妈妥协了……”苏彻有些窝火,说:“到底李夕还是看上他的钱了?”苏若轻轻答:“嗯,也许呗。”手里却不停的擦药,然后掏出一盒化妆品说:“还有……这个,这个对吻痕有特效。”
苏彻愣了半天接过来,吞吞吐吐问:“那个,宋什么颜,是怎么回事?”苏若怀疑的看着他,“确定想知道?”苏彻点头。“听说是七年前萧敬扬追到美国去求婚的,但是她爸妈说太小,缓缓再说。”苏彻又气又惊,但是总觉得这个故事情节是哪儿怪了那么一点儿。
萧敬扬把宋楚颜扔给了池树,自己回到了家,宋大美女立马被池树给训了一顿,哪知宋楚颜闷声不出半天才问:“骂完了!?我会房间睡觉去。”倒把池树给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