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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中观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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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子离开,与尹七萍说着话得夏相宇才地松懈一秒眼珠向后方一动:他感觉那个男人有一点奇怪。
“没想到太傅大人竟然就是夏先生,若不是刚才小婷姑娘同七萍谈起烟津楼的事情,小萍这里可能会一直对您这么无礼了!”
说完一句话的尹七萍再一次向夏相宇侧身行礼,只是这时比刚才淑女了十分,但是夏相宇没有给她机会,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柔声说道:
“尹姑娘既然是在雁津楼认识在下的,便不必如此拘束,就同我们在雁津楼地时方式的相处就行。”
夏相宇语气温柔,可那面具表情却极为冷淡,若不是因为戴着面具,别人要看见都会觉得能有这个人有精神分裂。
“七萍谢过夏先生。”在平常的时候尹七萍并不是一个花痴女,本性还是脾气暴躁,如若不是几年前在雁津楼她偶然见识过夏相宇的真容以及才华,此刻根本就不会把喜爱这两个字表现得这么明显。
但是除了在雁津楼,夏相宇根本不会在其他地方露出真容,并且烟津的规矩里也有不能把他真容泄漏出去这一条,所以他的脸在这个皇城是绝对的秘密。
就算作为当今皇帝的姬牧琛也未曾见过夏相宇的真容,至于尹七萍为什么见过他也要细数以前,多年前的尹七萍不过是一个有家不能归的流□□子,碍于身份的原因便常常以男子的外形打扮混迹江湖之中。
因为一次天灾当时有大量的流民涌入都城之内,人员过多导致城内边缘地带混乱了很长一阵子,她也迫不得已卷入其中。
她没有想到的是那时候雁津楼早已经开始收留和照顾这些流民,有几次还会有一个叫夏先生的人,在给他们带来食物同时教授她们生存的知识。
她这至今都记得那一句:“无为守穷贱,轗轲长苦辛。”不过她这样的下民根本不懂什么意思,为此她寻遍烟津楼才勉勉强强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夏先生,她早就因为长期流浪而饿死在街头,也不会在今天这个机会来选择为国家效力。
“尹姑娘客气了。”这边夏相宇回着七萍说的话,那边心理早就把注意力转向已经开始的招新事项,半天过去了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人。
待在他身旁的公孙婷早已百无聊赖,在原地根本待不住,期间多次在招新的场子里溜达来溜达去,只有尹七萍还能安分守己得待在夏相宇旁边。
一直到之前那个找他说话的男子上场,夏相宇才来了一点精神。
“接下来是武力比拼,由于本寺武夫和打手的需求量不多,来参加招新的人颇多,所以只能按武力的高低录取新人。”
“刑官大人,怎么按武力排啊?是一个打十个还是一个打百个啊?”竞争的队伍里有人询问了。
主持事宜的刑官抬起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淡定地说道。
“我们已经将你们报名时的顺序进行分组,一共十个队伍,一个队伍里十二人,每组两两进行比拼,一天可同时进行两组人,六天之后胜利的最后十人将被明理寺录用。”
“六天?时间也太长了吧,如果每组的实力不均等呢?那要怎么打”此时又有人发问了。
刑官不动声色接着他的话说“所以你之前说的一个人打十个就成立,到了最后一天我们自然会给你们的打赢的人数进行排榜,会不会被录用也是靠这最后的排位榜。”
规则宣布结束后,武力招新的比赛就正式开启了,那个帮助过尹七萍的男子被安排在了第一组,他也是今天的第一个开始的人。
而他的对手是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男人衣着精致华贵,吐绶蓝色的外衣绣着片片雀羽,雀羽的绣线上还有隐约可见金丝,仔细一看便能猜出他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第一组有四个人开始,他们四个人一上台就面面相觑对视片刻便纷纷向对方抱拳,但依旧只有那个高个男人站在原地不动还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即使这样,高个男子的对手还是礼貌的向他行了礼并且开始进行自我介绍:“俺乃城西铁匠铺老师傅的徒弟赵宁,请大兄跌手下留情。”
高个男人对此并不理睬,一脸嫌弃的从袖口里掏出一把金色的折扇,接着边显摆似的展开扇叶边在嘴里嘟囔:“不过贱民一个。”
坐在远处的夏相宇细细的观察了他的扇子,发现扇子的做工是极为精巧,其中每一片扇叶都是由金子雕刻出来的。
并且在每片扇叶上都有一精雕出来的画作,而整个扇子画面连起来就是一个不为人知故事,不过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一定知道扇子的来历。
“是财神流光扇,兄弟有钱啊!据说那是财神爷的宝贝之一,是专门拿来敛财用的啊。”一个浑厚的声音咋然在擂台中响起,循着声音望过去就见是他对面说话的赵宁,只见赵宁手捏下巴,表情有点小小的惊讶。
瘦高男人得意的昂起脑袋:“没错,的确是财神爷的宝贝,算你这个贱民识点货。”
“过奖过奖,不过据我所知你那把应该是个家的,我仔细看了一眼,扇面的故事说的是扇子主人如何把家产散光的这和真正的扇子内容天差地别,不过也算幸运就是也遇见个缺德的制作者哈哈哈——”
赵宁的话引得现场的人哄堂大笑。
站在夏相宇边的尹七萍也跟着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还边说:“这赵兄弟真有意思,之前只觉得他是个憨厚正直的人,没想到还能这般有趣,夏先生您说呢?”
慵懒的靠在木椅上的夏相宇面无表情也不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赵宁,眼睛还未停留十秒便再去盯着瘦高男人手里的扇子看得出神,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你个贱民哪里瞎听来的故事,敢侮辱本尊看本尊今天要了你的狗命!”瘦高男子话未说完就拿起扇子向赵宁扇了过去。
他也不管比拼的号声有没有响起。
取笑完他的赵宁丝毫不慌不忙一个干脆利落的闪身就躲了过去,瘦高男人因为没有料中他的速度如此之快,险些跌落出去,最后一个趔趄直接坐在地上。
“贱人!我看你是找死——”男子愤怒地站起身,嘶吼的声音响彻现场,猛然之间他踩着一种不同于寻常人步法,整个人像一条蛇一般往赵宁身边窜过去。
眼看他的扇子就要打中赵宁,结果他却是腰间莫名一软,倒飞了出去,下一秒在地上摔的根本起不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的赵宁还是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软骨头的大泥鳅,老头都看不下去你这么嚣张失误了吧嘿嘿,你打不着,你打就是不着!”赵宁滑稽搞笑的举动逗笑了在场的多数人,只有夏相宇未有一丝动容。
这下子把男子是彻底的惹生气了,顿时他的身体骤然地从地上弹起来,身形停在原地跟着他把手中的扇子放在面前,说了一句“主,替我吞噬他!”
男子语毕那扇子竟悬浮在半空之中,他怒喝一声“开”,那展开的流光扇继续向两边生长开来,弹指间便看见每片扇尖上出了一个形似某种动物利爪状的刀片。
“是你自己找死的可不怪我,不过你能死在我们护法的手下算是你这个贱民的荣幸。”此时男子的衣服无风鼓动,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戾气。
看到瘦高男人亮出杀招,在场的人一片骇然有点不知所措,竟然不自觉地往擂台周围后退了几步,而当事人赵宇两手一抬觉得好像玩过头了,看对面逐渐狰狞的表情。
这人——是真的要杀他!
“兄台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这、这只是个招新赛没必要杀个你死我活的吧!”虽然这么说,但是他早已经默默地将腰间的锈刀拿在手里挡在胸前。
对面一声冷笑:“呵!晚了。”
说完将那悬起的流光扇朝赵宁的方向飞射过去,眼疾手快的赵宁立即把刀子举起挡住了飞来的扇子,在挡住扇子的还发出咣当的金属声。
那边夏相宇看见此情景,早已经把公孙婷叫过身边来,他在公孙婷耳边低语了几句,公孙婷便点点头直接往明理寺的前院飞去。
旁边的尹七萍有些不解,便开口问他:“夏先生,怎么回事我们不去阻止他们吗,为什么还让小婷姑娘离开了?”
夏相宇轻轻的转过头看着她,此时眼睛闪出一抹异光:“别出声,抓到个狼神教的尾巴。”
“狼、狼神教!那不是……”尹七萍刚要说下去,就被夏相宇打断,只见夏相宇对她摇摇头,说了句一会见分晓,便继续静静地看着那边的擂台比赛。
到这里尹七萍心中自然再多不惑也不敢多言。
她盯着远处的打斗开始回想:闯荡过江湖的人都知道,这狼神教是整个南原和北疆地区的邪魔教之一,同时也是其中最有名,教众最多的一个,听她的师父说它从百年前就存在了,如今教点遍布大陆东西南北。
不过百年前它还不叫狼神教,而是一个叫天狼教的普通正道教派。
只是十几年前狼神教异军突起,出现了以三主七老强大势力,从此三主七老便统领新狼神教在江湖上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也是从那时起,原本清澈的江湖变得混沌不堪,有了现在人人讨厌和惧怕的四系恶派和一教,这一教便是狼神教,至于那四系恶派之后细说。
现在大伙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赵宇和那男子的拼杀当中,其实身为明理寺当前的负责人的夏相宇早该上去阻止打斗。
到现在也没行动的他就想看看那赵宇有什么本事,顺便再瞧一瞧这传说中的狼神教有多长的手,竟敢把主意打到朝廷中来。
“大泥鳅你缺不缺德呀,俺就拿介破刀跟你打,你还下这么狠的手,俺太吃亏了吧!”赵宇打斗之际还对着那狼神教的人一阵吐槽,不过吐槽归吐槽他担心的可不是他的铁刀挡不挡的住他的扇子。
就怕看不出这人使得是狼神七老中哪一老的教法,至于这七老每个人用的能力和招式都不相同,唯一一点就是招式狠辣太难对付。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朝他大喊一声:“赵宇兄弟,他用的是暴食教的招式!”说话的人是一个衣着朴素面容清秀的白面书生。
已经知道是哪个教老的教法招式,赵宇开始淡定起来了,对着那书生说了一句谢了,就开始动手反击。
见赵宇如此从容不迫,夏相宇猜到了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至少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要知道狼神教的人可不是什么软柿子,更不是什么普通恶人。
以他这个状态和态度,对上性情暴虐的暴食派信徒,必然急迫的想把他撕烂。
一开始的时候赵宇和那狼神教众打的难分难舍,大家都怕赵宇不敌对手,担心得要死,一盏茶时间过去那教众使出的步步杀招,都被他迎刃而解。
这边的夏相宇看在眼里却心如明镜:这是在隐藏实力呢。
比拼大概过了两刻钟,在两人打得看起来实力相当,远处一个橙色的身影袭来,赵宇才暗地里收起正准备要下狠手的招式,那身影将他往旁边一推说道:“老黑驴你不必动手,我来!”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公孙婷。
她说完话后面跟着一众卫兵把他们四面团团包围,看样子今天是不想把这个邪教子弟放走。
只有赵宇傻愣在原地不知是笑还是哭,无奈的说道:“喂,小姑凉,我是黑了点儿,但是叫我老黑驴就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