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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除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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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蓝曦臣在藏书阁一别后,一连几日璇羽都没有再出过精舍,更没有在见过蓝曦臣,除了用饭,就一直在房间看琴谱。
璇羽是这样告诉江厌离和魏婴江澄的,而璇羽多半时间是对着琴谱发呆,蓝曦臣到底是不是霖渊的念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她心乱的很。直到听道屋外传来说话声。
“江姑娘,你慢点。”
今日江厌离去溪边头晕的厉害,正好碰到去后山温情。温情就将江厌离送回精舍。
江厌离道“今日多谢温姑娘了。”
温情道“我是医者,遇到病人怎么可以不管,回房间我给你看看。”
璇羽来到江厌离的房间,温情正在给江厌离诊脉,璇羽看着江厌离有些苍白的脸道“温姑娘,阿离怎么样了?”
温情给江厌离诊完脉,起身对璇羽道“江姑娘受了凉,我那里有药,我回去取一些。”
“多谢温姑娘了”璇羽坐到江厌离身边,给江厌离掖了掖被子,摸了摸江厌离有些苍白的脸。
“我这几日没顾上你,连你生病了都没发现,身体不适就不要出去了,这次幸好遇到了温姑娘,不然你在外面晕倒了可怎么办?”
看着床上江厌离,璇羽很是自责,这几日梅雨连连,江厌离体弱很容易着凉生病,她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注意到。
“羽姐姐,我只是有点头晕,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璇羽和江厌离还在说话,温情就拿着药箱回来了,找药给江厌离吃下,嘱咐江厌离好好休息。
这时江澄和魏婴从外面回来,来找江厌离,却见璇羽和温情在江厌离房间。
魏婴道“阿姐你从房间出来了,温姑娘你也在?”魏婴来到江厌离身边“师姐,怎么了”
璇羽见江厌离要起来,忙扶住她,让江厌离靠在她身上,“今早阿离去溪边有些头晕,幸好遇到温姑娘,不仅送阿离回来,还给了几帖药,阿离吃了温姑娘的药在休息几日就没事了。”
江澄道“姐,你生病了,怎么都不和我们说呀。”
江厌离道“阿羡,阿澄我已经好了,还要多谢温姑娘。”
江澄走到温情身前,对温情行了一礼道“温姑娘,这次多谢
你了。”
温情看了一眼江澄道“江公子不必客气,我是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本分。”
魏婴见温情不搭理江澄,转移话题“蓝先生去清河参加清谈会,我们这几都不用听学。我还打听到泽芜君要下山夜猎,除水祟,我们也去吧”
温情道“水祟”
江澄道“是啊,最近彩衣镇水祟频发,很不同寻常。”
璇羽道“知道不寻常,还要跟着一起去。”不危险,那里需要蓝曦臣亲自去,“再说,这是蓝氏的事,你们想去也要泽芜君同意才行。”
魏婴道“阿姐与我们一同去吧。”
江厌离看魏婴和江澄都想下山帮忙除水祟,“羽姐姐,此次除水祟怕是有危险,你与阿羡阿澄一起去吧,他们两个单独去我也不放心,”
最后,璇羽还是跟着魏婴和江澄还有温情,去拦住正要下山的蓝曦臣。
江澄行礼道“泽芜君”
魏婴一礼道“泽芜君”
蓝曦臣和蓝湛对视了一下,莫明的看着魏婴和江澄以及两人身后的璇羽和温情温情?“魏公子,江公子,你们这是?”
江澄道“泽芜君,听说最近碧灵湖附近有水怪作祟,而这几日我们也不需要听学,就想跟着泽芜君历练历练。”
魏婴道“对呀,对呀,带我们一起去吧。”
蓝曦臣笑而不语蓝湛却道“不合规矩”
魏婴道“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我们云梦水天一色,我和江澄从小在湖边玩耍,水祟对我们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江澄道“不错,泽芜君,我们云梦湖多水多,我们一定能帮上忙的。”
蓝湛道“不必”
蓝曦臣看了魏婴身后的璇羽一眼“那两位公子就随我们一同下山吧。”“璇羽姑娘是否也要一同去”
璇羽还未说话魏婴忙道“阿姐自然要与我一起去。”
“泽芜君,温情也想一同下山除祟。”
魏婴看蓝曦臣有些犹豫道“温情是医师,如果有附近的镇民受温情可以帮忙医治。”
蓝曦臣道“那就请温姑娘同我们一起下山吧”
一行人御剑来到彩衣镇,天色渐晚,蓝曦臣决定在镇上歇息一晚,明日在前往事发地点。
他们一行人多,客栈的房间不够,除了她和温情,其余的人都是两人一间,只是没想到魏婴竟然和蓝湛分到一间,璇羽觉得蓝曦臣就是故意。
璇羽来到房间,房间内灰尘遍布还有一股霉味,应该是近来水祟频发,来往的船只少,住店的人就更少,店家没有打扫,璇羽施了个清洁术,房内瞬间干净清新,璇羽坐到桌案前打坐,直到晚饭的时候魏婴来叫她。
魏婴敲了敲门道“阿姐,阿姐,你醒着吗,该用晚膳了。”
璇羽听见魏婴叫她睁开眼睛,她现在不想看到蓝曦臣的那张脸,就寻了个理由道“阿婴,我刚刚打坐心有感悟,要继续打坐冥想,就不用晚膳了,你先去用饭吧。”
魏婴未做他想,修仙之人一顿不吃也饿不坏,那有悟道心得来的重要,“那阿姐,我不打扰你了。”
蓝曦臣正要上楼,就遇到从楼上下来的魏婴,道“魏公子,璇羽姑娘没有和你一起下来?”
魏婴道“阿姐打坐冥想心有感悟,就不下来用饭了。”“泽芜君怎么还不去用膳?”
蓝曦臣道“正要去,魏公子一起?”
魏婴拜拜手道“不用,江澄还在等我那,我先过去了。”说完就去找江澄了。
蓝曦臣看了一眼楼上璇羽的房间转身回到桌前,与蓝湛一起用饭。
过了亥时,璇羽才下楼要两桶热水,回到房间璇羽解了衣衫坐在浴桶里,轻轻的舒了口气,真是舒服啊!
沐浴后,璇羽穿着里衣坐在铜镜前,梳她那半干的头发,忽然传来敲门声,璇羽心道“都这个时间了,会是谁呢,难道是阿婴!”
璇羽拿起一件外衫穿好,一边开门一边道“阿婴你这么晚还不睡,找你阿姐我又有什么事?”
璇羽开门一看,那里是魏婴,明明是蓝曦臣站在门外,手上还端着饭菜,“泽芜君”
蓝曦臣看着开门璇羽,那半湿的头发,显然是刚刚沐浴过,怎么魏公子经常晚上来找她吗?蓝曦臣心中突然不舒服起来。“璇羽姑娘晚上未用饭食,怕是饿了,我做了两道小菜,璇羽姑娘先用一些吧。”说完蓝曦臣将手上的托盘递给璇羽。
璇羽看着蓝曦臣睇过来的饭菜,又看了看蓝曦臣的脸,心中狂啸“蓝曦臣你什么意思啊,这都过了亥时了,你不睡觉给她做什么饭呢,知不知道你顶着和霖渊一样的脸,给她送饭,有多吓人!”
蓝曦臣看璇羽迟迟没有接过,道“璇羽姑娘是怕蓝涣做的不好吃?虽然不如厨子做的好吃,但是入口是绝对没问题。”
璇羽忙接过饭菜道“没有,泽芜君想多了,我只是没有想到,泽芜君你竟然亲自做饭给我,我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这天下女修那个不倾慕泽芜君,能吃到泽芜君做的饭菜怕是没有几个,我高兴着那。”
蓝曦臣道“那就好,别的女修倾不倾慕我,我不知道,但是能吃到蓝涣做的饭菜的,至今只有璇羽姑娘一人”
蓝曦臣你怎么,能如此一本正经的说这样的话,璇羽深吸了一口气道,“泽芜君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再聊下去饭菜就要凉了,岂不是浪费了泽芜君的一番心意!”
璇羽转身进屋关上房门,动作一气呵成,将饭菜放到桌上,“什么谦谦君子,明明是狡猾如狐。”璇羽看着桌上的饭菜越看越心烦,端起托盘推开窗户将饭菜丢到河里。
蓝曦臣看着关上的房门,转身回房,果然,只要他一接触璇羽姑娘,心中就会有种不明的情绪影响他。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日,众人找了十来条小船,前往水祟的聚集地,渐渐的两岸的居民越来越少,河道静谧起来,顺着河道驶向碧灵湖。
碧灵湖上飘着薄雾,众人站在船上看着水面,寻找水祟的踪迹。
魏婴道“泽芜君,水鬼都聪明的很,我们这样划船找,要是它们在船底不出来怎么办,就这样一直找吗?”
蓝湛道“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魏婴看向蓝湛,忽然发现蓝湛的乘的船有些不对,心念一转,“蓝湛,你看我”
蓝湛正凝神戒备,闻言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却见魏婴手中的船桨一划,船桨带起的水花飞溅而来,蓝湛足下轻点跃上了魏婴的船,道“无聊”
魏婴用船桨将蓝湛的船挑了个面,只见一只水鬼正趴在船底。
蓝曦臣笑到道“魏公子,你怎么知道”
魏婴道“因为吃水不对,蓝湛的船上就他一个人,却比两个人的船还重,肯定有东西在船底呀。”
蓝曦臣赞道“果然经验老道。”
魏婴转身看着蓝湛道“我刚才不是故意泼你水的,我要是说出来,他听了就该跑了。”
就在这时与温情同乘一船的璇羽道“大家小心,它们来了。”
水草般的头发在十来条小船周围涌动,一双双手掌趴在船上,蓝湛拔出避尘斩向船的左侧,又要想向右侧斩去,就见红光一闪魏婴已将剑收回剑鞘。
湖面归于平静,蓝湛看着魏婴道“此剑何名”
魏婴道“随便”
蓝湛道“此剑有灵,怎可随意称呼!”
魏婴道“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我这把剑就叫随便。”魏婴将剑给蓝湛看剑鞘之上刻着“随便”二字。
蓝湛半响道“荒唐”
魏婴刚要回嘴就听江澄大叫了一声“啊”
“阿澄你怎么样”璇羽道
魏婴道“江澄你在哪呢”湖面雾气蒙蒙看不清周围,“江澄,江澄”
“我没事”过了一会才听江澄回道。
距离江澄最近的璇羽和温情来到江澄的船上,看到江澄的腿正在流血。
璇羽道“阿澄,你受伤了”
温情来到江澄身前蹲下,为江澄医治腿上的伤,江澄低头看着温情,眼中有莫明的情绪闪过,璇羽看着二人突然眀悟,阿澄喜欢温姑娘啊。
温情处理好江澄的伤,起身道“只是皮外伤,过个几日就好了。”
璇羽道“那还要劳烦温姑娘,这几日为阿澄换药才行。”说完还给了江澄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