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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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为什么会是老城区？”提姆喃喃地问道。
“红头罩。”蝙蝠侠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警车没有跟上她们，但是他们的确是往老城区去了。”
蝙蝠侠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车猛地加速疾驰，像幽灵一般在哥谭的大街小巷里飞快地穿梭，发动机发出轰鸣。在夜里仍在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吓得惊叫着躲开。
所有人都明白，当蝙蝠侠开始飙车跨越整个哥谭时意味着什么。再配合蝙蝠车驶来的方向和远处的枪炮和爆炸声，大家很容易能猜出大概是阿卡姆又搞事情了。
巨大的噪声传遍了整个城市，有些人惊慌地从梦中被吓醒，有些人则沉沉地安心睡去。
但是蝙蝠侠倒没有太关心哥谭市民的所思所想，他正在阿福的指导下专心地穿过哥谭的大街小巷，追踪着小丑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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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蝙蝠侠吗？”迪兰靠在小丑女的身上，听着远处极其突兀的跑车轰鸣声歪着头问。
“是吗？”小丑没有回答，反而是转过头看着小丑女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是蝙蝠吗，哈莉？”
跑车变得逐渐失去控制。
小丑女神经质地咯咯笑了起来，深情地望着小丑，甜甜地说：“哦，我的布丁，那是的！”说罢就要吻上小丑。
跑车猛地左拐。
“嘿！小心！”迪兰坐在座位上看着他们两个你侬我侬，不满地嚷嚷。
跑车径直撞上了墙。
“啊！”哈莉崩溃地尖叫，“我还没有亲到！”
小丑在一旁低着头笑出声来。
嘭！
跑车的撞击发出巨大的声响，安全气囊猛地弹出挤满了车内的空间。
安全气囊直接打到了她的脸上，狠狠地挤着她。她感觉座位上的自己紧紧地挤着哈莉，脸贴在了哈莉的胸上，马上要透不过气来了。
她跟着哈莉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刺耳的声音立刻传遍了整个车厢。
哈莉停止了尖叫，在安全气囊中艰难地挪动胳膊，崩溃地捂住了耳朵。而小丑则伸手过来用力在迪兰脸上一掴：“闭嘴！”
安全气囊随声而破。
“嘭！”
“我的天哪！”迪兰捂着脸，闭着眼睛感受着安全气囊带给她的第二次冲击。
“又是你搞的鬼。”小丑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咬着牙说。
迪兰艰难地睁开眼，没有理他。又费力挪了个姿势，摸索了半天才弄开了车门。她直接身体放松滚了出去。
等她站起来后，她才看见整辆车的车头都已经没入了路边那座老旧的工厂的墙上。露出来的零件电线部分还呲呲啦啦地冒着电光。
她一言不发地站在车的旁边，向里望着破了一个大洞的可以看见里面的工厂。
小丑女像没事人一样拎着大锤子站在她身边，还一边欢快亢奋地嚼着口香糖唱着歌。
小丑走到了迪兰身后，趁人不备使劲抬脚朝她背上一踹，迪兰一个站立不稳向前扑去。她直接扭过身想用魔法反击，却被小丑女牢牢地捂住了嘴。
“唔！里松咻（你松手）！”
迪兰坐在地上抬头，无语地望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小丑，疑惑地歪了歪头。
尽管她看起来毫无防备，但谁也不知道的是，空气中的魔法早已在迪兰身边汇聚，随时准备着朝小丑发动攻击。
迪兰一点不虚地瞪回小丑。哈莉还在捂着她嘴。
小丑直接弯腰拉起迪兰的手，忽略了身后小丑女的气急败坏，踹了一脚已经龟裂的墙壁，墙上的洞变得更大，带着她就钻进了工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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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提姆欲言又止，就在他们东北面传来的剧烈的撞击声清晰地在夜晚的哥谭里传播。
“是他们。”蝙蝠侠严肃地抿了抿嘴，“就在那座废弃了的工厂里。”
他将油门踩到底，向工厂驰去。
默默听着他们对话的阿福暗暗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蝙蝠电脑边上的工作台。看到上面的医疗装备和器械已经全部换了新的，并且完好无损之后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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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哈哈哈哈哈！我回来了！”小丑牵着迪兰的手，满脸笑容地朝空气中喊道。
迪兰嫌弃地甩了甩小丑的手，但是小丑紧紧钳住她的手，没有甩开只能作罢。她敏锐地在这个工厂里又感觉到了一阵细微的魔法，与小丑身上的类似。这使她的气色好了不少。
夜晚四周静谧无人，小丑疯狂地笑声在空荡荡的工厂里回荡。听着这癫狂的声音，迪兰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谁是......”迪兰话音未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青年粗声粗气骂街的声音。
“小丑！我他妈总有一天要将你碎尸万段，妈的！”
“哦，小鸟，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想我了！”小丑听到了这个声音，高兴地拍了拍巴掌说。
“这是谁！”迪兰吓了一跳。
“好问题！”小丑不吝啬地夸奖道，“这是......小知更鸟啊！”
迪兰晃了晃脑袋，还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人。
废弃的仓库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干燥的空气中漂浮着不少灰尘。迪兰总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皱着眉咳嗽了两声。
“好吧，你到底要我干嘛。”她不耐烦地问。
“嗯哼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小丑诡异地咧着嘴角，滑稽地眨了眨眼。
他迈着大步步往前走，迪兰有些疑惑地跟在他身后。
直到，他们绕过仓库里曾经堆放的各种已经生锈坏掉了的货物，走到了里侧。
一个头戴红头罩的青年被捆在一把椅子上，身上还带着血迹。迪兰远远地还嗅到了在她刚来哥谭时进入的那块码头上的硝烟味。
更显眼的是，他身上绑着的一个炸弹。
红头罩猛地抬头，狠狠地瞪着他们，嘴里狠狠地咒骂着小丑。
迪兰看了看炸弹，她心底忽然觉得有些不安。
她抬起头来，犀利的眼睛盯着他：“我要做什么？”
小丑笑嘻嘻地看了看她，没有解释，又领着她出了仓库，闲庭信步地走到了马路对面的一个游乐园里。
天色已黑，黑暗的游乐园显得有些阴森可怖，周围修建得当的灌木丛在夜晚的微风中沙沙作响。迪兰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小声啜泣。
小丑带着她走到了一处旋转木马前。
那里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她身上同样也绑了个炸弹。这个女孩惊惧得满脸都是泪水，身上微微发抖。
小丑漫不经心地指了指她，说道：“喏，你守在这里，拦住红罗宾。”
说完这句话，小丑就把她扔在这里离开了。
迪兰站在原地，感觉到了异样。
看小丑的架势，好像并不在乎她是否会逃走。一般这样的人，要么是非常有底气，要么是目标已经达到了。
唔，会是哪种呢？
迪兰垂下眼睛笑了笑，并没有深究。
四周黑漆漆的，被绑在旋转木马上的女孩在小丑离开后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小声哭泣。迪兰不知道小丑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她也不准备知道了。
本来，她的目的是与小丑做交易，拿到那个所谓的金苹果。可是从刚才与小丑的几次交锋来看，那种能让她痛苦减轻的能量并非是来自那个金苹果，而更像是来自小丑本身。那么，这个交易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迪兰略微思考了一下，也许......食用小丑的血液也可以达到以前的药的效果？
不，不行。
迪兰马上又排除了这个选项。
她想到了之前刚上岸时浅浅尝过的那个人类血液的味道，有些恶心的皱了皱眉。无论如何，她都是绝对不会吃小丑的血的！谁知道那个疯子有没有往自己的血液里面下毒呢。
嗯，无论如何，眼下的这个交易是不必继续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做出侧耳倾听的动作。
迪兰也屏息凝神地仔细听，隐隐地听到了蝙蝠车的轰鸣声。她偏偏头，好像明白了什么。
话音刚落，迪兰远远地看见蝙蝠车呼啸地冲破对面仓库的墙壁，带着滚滚的尘烟，稳稳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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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百无聊赖的小丑猛地抬头看向蝙蝠侠。
“蝙蝠侠，你来了！”他两眼放光地说。
蝙蝠侠从车里出来，一抬手甩了一个飞镖过去。小丑机敏地头一偏，蝙蝠镖没有扔中。
蝙蝠侠声音沙哑地说：“小丑，把你手上的女孩交出来。”
蝙蝠侠判断小丑拿迪兰和红头罩来让他做选择，所以很笃定迪兰是在小丑的手上。
小丑眨眨眼说：“马路对面的哥谭游乐园里，有一个旋转木马。那里有一个更加可怜的小公主，你为什么不先救救她呢？”
蝙蝠侠心里一紧，耳机里正在外面待命的红罗宾声音紧绷起来：“B，我这就去。”
小丑用迪兰来干扰视线，他本以为小丑的下手对象会是迪兰，但谁想到，他居然对一个普通人下了手。
“红头罩也在这里，你选一个救吧。记住，可怜的小蝙蝠，你只能选一个救哦。但凡你决定了要救哪一个，另一个身上的炸弹，就会，嘭！”他两只说在空中滑稽地比划了一下。
他们的交谈声红头罩听得一清二楚，咒骂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好了，蝙蝠侠，你可以做出你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