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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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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文刊光着膀子,健硕的上身八块腹肌人鱼线,滴水的头发,妥妥上演一出湿身男人的诱惑,解礼晨一边直咽口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就差嘴角流口水了,多年的幻想终成现实,抑制不住的激动颤抖了睫毛。
这男男共处一室,磨枪走火是分分钟的事情。
解礼晨捂住□□,螃蟹横着走似的进厕所。顾文刊似笑非笑地看着解礼晨异样的走姿,脸上泛起的绯红搭配乱糟糟的头发,漏肩款的睡袍把那精致的锁骨露出来,真是瘦得恰到好处。
洗个澡,身体舒畅了,走到卧室,解礼晨被眼前的人吓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直到被顾文刊塞了一件女装,才逐渐缓过神来。
顾哥简直是女装大佬的翘楚啊,看着一头破浪卷长发到腰间,齐刘海简直少女感十足,竟然还有一个珍珠夹别在侧边,露出饱满的带着珍珠流苏耳环。往下看,那就让人流鼻血的节奏了。白色蕾丝连衣公主裙,露出大长腿,呃,就是这腿毛有点出戏,如果穿上丝袜,那顺滑的触感绝对让人欲罢不能,移不开眼,迈不开腿。最最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穿着12厘米啊高的细跟高跟鞋走起来,稳稳当当。
“快去换衣服,10分钟到大厅集合了!”
“哦,好的!”
解礼晨穿着一条优雅性感的抹胸长裙慢慢吞吞地向顾文刊走来,抛出求救的眼神,转过身一看,拉链大开。
“过来,挺胸抬头吸腹!”
顾文刊一气呵成,拉链OK了,转身从床上拿来两个圆球,直接塞进解礼晨的胸部。
“平胸不可以吗,硌着疼!”
“抹胸不适合飞机场,来,换我的,硅胶的,贴合,舒服!”
说完,顾文刊直接从衣服掏出假体给解礼晨。
“我发现你这个男粉特别喜欢盯着我看,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小白羊一样!”顾文刊一手按住解礼晨的肩膀,一手撩开那乌黑发亮的直发。解礼晨抬起头,看着顾文刊黝黑深不见底的瞳孔,鼓起勇气。
“因为我喜欢你啊!顾哥!”
顾文刊被解礼晨真挚的眼神触动了一秒钟,然后把人摁坐在床上,单膝下跪,给解礼晨穿上水晶鞋。
“我给别人穿鞋还是第一次哦!”
王子给灰姑娘穿水晶鞋,顾哥,你不对我负责,说得过去嘛?
当然,臆想是无边无际的,有自知自明是解礼晨知道,在顾文刊的眼里,那只是一句粉丝对偶像的爱慕之情,仅此而已。
这高跟鞋实在难为人,刚走几步,解礼晨直接扑倒在走在前面的顾文刊身上,双手贪婪地趴在顾文刊的胸部。
“诶,算了,你回去换双跑鞋吧!”
两个人来到大厅,其他人都投来惊羡的目光。
“看见两位美女都心动了!”沅程捷身上的洛丽塔好像越晚庭的着装啊,而不远处吃着蛋糕的越晚庭则是西装革履,拿着自拍杆对着镜头不停地摆姿势。
“别装,我女装什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
“哈哈,长开了,比以前漂亮了!”沅程捷打趣道,两个人熟络地聊起天来。
顾文刊和沅程捷之前合作过一部至今未能过审上映的电影。刚出道的时候,名气不大,顾文刊是从模特圈转入影视圈,圈内人都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觉得靠脸靠身材上位的,也就只能只能演些不入流打擦边球的电影。
两个人合作的电影叫做《那个女孩》,是一部讲述异装癖在这个纷繁复杂,残酷现实的社会里的步履维艰的生活,他们有的是社会底层人物,有的是上流精英,有的敢光明正大的踩着高跟鞋穿梭在大街小巷,而有的只能胆怯地站在镜子面前一次又一次转动,看飞起的裙摆多漂亮。而顾文刊饰演的是奔放不顾世俗眼光的白领异装癖,沅程捷是他的上司,彼此之间的爱恨情仇有着琼瑶剧的狗血,有张爱玲小说悲剧的结尾。
“不过,电影未能上映,真的蛮可惜的,诶,社会的包容度还太小!”
“嗯,不过,你也是个后来居上者,这一身,少女清纯。”
“别打趣我,我可没有你入戏那么深!”
两个人也算久别重逢,话题从刚出道的略带心酸的点点滴滴聊到现在的小有成就,略感欣慰。
解礼晨坐在一旁,默默倾听,把每字每句每个符号都刻在脑海里,十几年的岁月,只言片语只能浅显地陈述过往。原来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就犹如鸿沟,大得难以跨越。解礼晨肤浅地认为,顾文刊还是那个不谙世事,锋芒毕露的青春少年,现在,他明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经过现实的洗礼,顾文刊已经变老练成熟,圆滑世故。
即使两个人刻意降低音调,解礼晨也捕捉到了那个被刻意提起的名字:平南。沅程捷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联系了,顾文刊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眼里的深沉带着落寞。
能轻易左右顾文刊情绪的这个人,绝非一般人。解礼晨嫉妒,自己拼了命追赶,尚未占据一席之地,那个不知名的人却早就在顾文刊心里烙下深深的印。掘地三尺,也要把叫做平南的人挖出来。
顾文刊转头就对上解礼晨饱含怒意的眼睛,好像暴怒的狮子张开嘴撕咬猎物。
“菜不合胃口?”
“不是,就是辣!”
“辣就少吃点!来,喝点水!”
解礼晨接过水,眼神瞬间柔顺起来,像只小猫伸出舌头舔了舔杯子边沿,小口喝着水,抬起头,脸上洋溢满足的笑意,眼眶的湿润楚楚可怜
顾哥温柔得快掐出水来了,怎么办,好像占为己有。
“怎么哭了?”
“没事,我就是太感动了!”
“好吧!”
顾文刊只能说,自己的男粉太出乎意料了。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感动时痛哭流涕,后面的录制应该很有意思,因为男粉就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大家都吃饱了准备录制,导演打了好几个电话,鹿雪儿和景平才姗姗来迟。
俗话说得好,最后出场的都是压轴的。
景平和鹿雪儿都带上了短发假发,一身校服,完全是校园里走出来的全身散发阳光气息的学生。
“好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期的录制,主题是:伪装男女?”
其实通俗易懂的翻译就是,要在特定的场合里,伪装性别,只要有一个人拆穿性别,就淘汰出局了。
鹿雪儿和景平是到一所高中作转校生,沅程捷和越晚庭是去参加广河漫展,而顾文刊和解礼晨则是去泡夜店。
这是一个环境优雅的清吧,调酒师在为客人调制鸡尾酒,顾文刊和解礼晨对视一眼,碰杯。
“好喝!”解礼晨一饮而尽,连续干了三杯。酒不醉人人自醉,在这么有情调的地方,对着朝思暮想的人,解礼晨觉得,酒都无法麻痹自己变态的心理。顾文刊拿走解礼晨的第四杯酒,倾身靠近在耳边低语。
“很少女人想你那么豪放的。”
女人,对,我可是风情万种的女人呢,应该故作姿态,拿起酒杯,小小抿一口。
“对了,这样柔弱,才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节目组可不是请两个人来喝酒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舞池跳舞,增加暴露的风险。
顾文刊起身拍拍解礼晨的肩膀,夜很长,跳舞去吧!
顾哥,你这炉火纯青的演技可以骗倒众人,我这蹩脚的演技会马上露马脚的。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顾文刊牵着解礼晨踏入舞池,在慢摇舞曲中摆动灵活的身姿。解礼晨在律动中找到了节奏,一发不可收拾,欢快地扭动起来。贴着身跳舞的顾文刊只能化身女保镖,隔绝逐渐逼近的越来越浓的男性荷尔蒙,可是解礼晨根本感觉不到夜幕之下的危机感,随着更加明快的节奏,肆意挥洒汗水,双手搭在顾文刊的肩膀,迷恋地看着顾文刊。
诶!开工没有回头箭啊,这初来乍到的解礼晨竟然以迅雷之速独占鳌头,顾文刊心想,现在的男人都吃这种性感外表,内心纯情的类型,世道变了,想当年,自己拍完《那个女孩》一度入戏太深,只能放任自己每晚都穿女装到酒吧猎艳,每次进场,绝对就像森林里狮子一吼,全部动物都俯首帖耳。
“走!”
顾文刊直接上手,把沉浸在舞池中的解礼晨在周围一群如狼似虎的眼光下把人拉到吧台。
“没有想到你这么放得开!”
顾文刊直接让酒保倒上一杯冰水去去解礼晨身上的人气。
“我是觉得和你一起跳舞很开心!”
解礼晨心想,那是因为是你,是你啊,顾文刊。可以这样无拘无束地触碰你,感受灼你的体温,可以肆无忌惮地你,从眼睛鼻子到嘴唇。在镜头中,没有谁能看出自己内心不堪的想法,一切都是演戏,一切都是娱乐罢了。
“诶,你真是被人家拐了还替人输钱的人!”
节目组的坑那么明显,解礼晨还傻乎乎地往下跳,还一脸心甘情愿的样子,顾文刊突然对后面的录制有点担忧了。
夜色越来越浓,清吧人也越来越多,卡座全部坐满了人。
第二个任务是,去主动勾搭一个人,要电话号码。
“那边看起来像是好人!”
“好人写在脸上吗?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让你失望了,那群看起来像好人的,其实一肚子坏水!”
“我不信,我看人的眼光一直很准!”
后来的结果证明,打脸啪啪啪,真的又痛又尴尬。
解礼晨信心满满地走到那群穿着保守的人面前,十分有礼貌地问了个好,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现场顿时鸦雀无声,只有轰隆的音乐在耳边。
“哈哈哈,小姐姐你好啊!”一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斯文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站起来和解礼晨来了个热情的握手。
“你可以给我你的号码吗?”解礼晨单刀直入。
“可以啊,你喝了这一杯橙汁就可以了!”
“好!”
顾文刊飞跑上前,把解礼晨拉近怀里,接过橙汁,倒进了垃圾桶。
“我朋友橙汁过敏,不好意思哈!”
在场的人是坐着不敢站起来,眼前这个女的也太高了吧,眼神凶悍得要杀人,所以做贼心虚,也就不了了之了。
顾文刊又把人拉到吧台,打算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人心险恶的男粉丝。
“我百香果过敏,橙汁是我的最爱!”解礼晨对顾文刊的救场丝毫不感激,眼看自己就要成功了,被人截胡了相当不爽。
还发脾气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顾文刊指向那一群人。
“我去,人渣!”
那一群人用同样的套路对付另外一个女孩子,女孩子喝后立即到在男子怀里。
顾文刊亲自上阵,摇曳生姿到了吧台另一边,一个梳着大背头的男子手臂的左臂全是刺青。解礼晨总觉得这花臂相当熟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在哪见过!
“嗨,一个人?”
“嗯,小姐也是一个人?”
“不,有个朋友,在那!”
花臂男招手给顾文刊点了一杯酒,顾文刊靠近给花臂男点了一支烟。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抽烟,一个喝酒,直到顾文刊把酒喝完,正准备起身走人,就被矮了一节的花臂男拉住了手腕。
“这是我的号码,我随时有空!”
“好的!”
解礼晨看到名片,佩服得五体投地,果然,顾哥一出手,什么都有。递给顾文刊一杯酒,虚心地请教经验。顾文刊只是笑笑不语,意思就是,这种东西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修炼不到家是意会不了其中的奥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