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恋歌》枰均

9、侄女薇薇参加歌手赛求小蔷援手 次日早晨。

　　次日早晨。
　　小蔷到公司打开电脑，习惯地浏览新闻。
　　首届青春歌手大赛决出20强中学生赵薇薇最年轻
　　这让她吃了一惊。她还以为看错了，点开那则图文报道盯着看起来。
　　图片中那位手持麦克风正边歌边舞的女孩正是自己表妹呢。
　　她不是说学校假期封闭补习英语才去驻校不归的么。原来去参加歌赛去了。
　　小蔷好生气恼。
　　她忙走出办公室，到了消防应急用楼梯间给薇薇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那头薇薇似乎正兴奋着呢：“姐，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成歌星了”
　　“哪儿啊，姐，才前20名呢，导演组说了，前五名才会帮助包装，那才能叫星吧……”
　　“薇薇，你给我住嘴”小蔷狠狠地想制止对方继续得意。
　　“怎么了姐？你像一大早与谁在生气？”
　　“就生你的气”
　　“姐，我容易吗，你不信打听一下，多少人报名竞争多激烈，我有现在这样的成绩够幸运了，应该为我庆贺才对，你生什么气啊？”
　　“你不想上学了？”
　　“音乐学院也是大学啊”
　　“那也得文化分”
　　“我自信文化分一定能过，老姐，你就放宽心吧，如果连大学都考不上，你就不认我这个妹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信誓旦旦，虽然空洞了点儿，但还是给小蔷些许安慰。
　　毕竟她也是00后，与10后不存在什么代沟。
　　她虽然担心表妹因为迷上歌唱而荒废学业，但对她取得的如此佳绩还是暗树大拇指的。
　　舅舅舅妈当初仓皇出逃，只带走了儿子，留下女儿薇薇像孤儿一样长大，心理的阴影给她各方面造成的伤害，只有她自个儿最清楚了。
　　小蔷一家人于是对薇薇备加呵护珍爱，尽可能让她不去想伤心的事情。
　　前不久薇薇爸爸通过MSN写来的信，就一直不敢让她看，怕勾起她的伤心思念，更怕她真的闹着要出国留学，那可就麻烦了，她父母来信显然是硬撑面子说的客套话，当真去一个或者两个女孩子，如何安顿？如何养活？……
　　“你这样说姐姐就放心了，对不起，刚才有点失态……”小蔷倏地转变了语气。
　　“没事儿姐，我只是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下面还得靠你帮助呢”
　　“我能怎样帮助你？”
　　“我们大赛采取现场打分和网络、短信投票三种方式决出最后名次。除了现场你们公司好像不能控制，另外两种方式你们不是也在经常做活动时用么……网络都是相通的，你肯定有办法帮助到我！”
　　“但我们公司没有介入你们的比赛……”
　　“姐，导演组有人说，目前合作的那家公司水涨船高，乘机抬高服务费，他们挺反感的，好像正考虑换一家合作……”
　　“真的？”
　　“要不我再打听清楚回你。姐，如果你们公司能把这事儿接过来，我就非常有希望进入前五名了……”
　　“这不是舞弊么？”
　　“我的老姐，你装什么清纯，现在只要是通过网上和短信评的东西，几样你完全信啊，没办法，人家都这样整，咱们不能不也按照规则办啊”
　　小蔷越听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那些新名词儿也许在妹妹那里还没搞懂真正的涵义就瞎引用了。她觉得挺搞笑的，耸了耸肩：“先就这样，姐还要上班呢，你有空回家详谈……”
　　“好嘞，姐，我这个周末就搬回来住的……”
　　回到自己席位，内部电话的铃声响起来。
　　是于总找她去开办公会。
　　小丽已经在于总办公室。
　　小蔷发现她似乎与平日间有些不同，好像漂亮许多。细看才发现她的眉眼线都修过。着一身空姐式的职业服，把个本来不错的身段儿衬得更有看头了。
　　而小蔷穿得还是那样随和潇洒，她的服装样式总是赶着时尚的潮头，今天穿的这套比较夸张的套裙，摆幅挺大，就像文艺复兴时期一些油画上的欧洲贵妇的风韵。
　　当她们同时坐在于总对面时，于总感到好爽快。
　　他今天也换了套崭新的毛西装，打上新领带，格外精神。
　　“今天是你们二位上任第一天，不是助理和经理了，是副总喔”
　　他边看电脑屏幕边继续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们都得有所表现才行呢……刚才看到青春歌手大赛这个活动不错，怎么先期我们就没有关注和介入呢？”
　　“我报告过，当时于总在忙与电视台的千家诗节目制作，可能没在意”小蔷说。
　　“现在看来活动已经被媒体炒作出一定影响了，如果这时咱们能介入进去，事半功倍……”
　　“我喜欢唱歌，所以也一直比较关注这个活动进展，不瞒你们说，目前承担大赛网络投票和短信投票的是我朋友他们公司……”小丽说。
　　“真的？”于总眼前一亮。
　　小丽点点头。
　　“已经煮熟的鸭子，咱们去抢吃，人家愿意给么？”于总像自言自语，又像问面前的两位属下。
　　“我妹妹刚才来电话说她参加了本次大赛，还进入了前20名”小蔷对于总十分坦诚地说。
　　“真的？来来来，照片上哪位是她，指给我们看看”于总边说边把大屏幕掉向小丽和小蔷。
　　小蔷指给他们看小薇。
　　“原来就是最小的这位女生，才16岁？真不简单不简单啊”于总赞不绝口。
　　“她打听到一个对我们可能很有用的消息”小蔷故意不把话说完，看于总和小丽什么表情。见他们都目不转睛地注视自己，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就是小丽朋友的公司违反合同找大赛组委会抬高服务费，组委会不乐意，有换公司合作的打算……”
　　“如果情况属实，我们真的运气来了！”于总喜不自禁：“小丽啊，你赶紧找那位朋友联络一下，问问有没有这么回事儿”
　　“现在？”小丽问。
　　“对，马上。我们等你报告结果”
　　小丽匆匆返回自己席位去了。
　　于总向小蔷问起小薇的情况：
　　“这是你亲妹妹？”
　　“表妹”
　　“是看上去不太像”
　　“她进前20名，你动了什么关系没有，知道你也有许多同学在这个圈子里做项目”
　　“于总怎么知道的，确实有两个同学好像在做这个大赛的初赛评委，网上电视上都看过他们露面了，但我向你保证，没用这关系”
　　“不用白不用啊，你想独善自身哪那么容易……”
　　“你信么，她在今天以前压根就没跟我讲参赛的事儿……”
　　“啊，会有这种事情，这个女生更加令我高看一等了”
　　说着，于总使劲去盯着屏幕中的薇薇看。
　　小丽联系完朋友回来报告。
　　“情况如何？”于总满怀期待。
　　“与小蔷妹说的情况基本一致，看来确实是个机会”
　　“那我现在决定：小丽继续联络那位朋友，把他们的前期工作流程搞到手，不行就把那朋友直接挖过来。小蔷与我直接去找大赛组委会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