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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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浮竹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忙得不能抽出时间去处理工作之外的事情，自然，也就只好暂时把端木雁这一茬放一边了。
大概过了半个多月，当田中看到再度出现的柳色时，只差没激动得流泪了。
“小姑奶奶，您可回来了！这段时间简直忙得脚不点地的。唉，你说说，有我这样当老板的吗？”连珠炮地向柳色抱怨。
“嗨嗨嗨，我知道了……我这不是按时回来了嘛，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不以为意，柳色眼皮都没抬一下。事实上，她现在累得连说话都觉得费力。勉强打起精神，道：“今天的货还是摆老样子吧？”说着，就要动手干活。
看了看柳色疲惫的样子，田中挣扎了一会，一副不情愿地样子道：“算了，我已经摆好了，你下午收回来就是了。”
言外之意，这上午和中午的时间，她可以好好休息下。
懒懒地靠在柜台边，柳色笑道：“那就谢谢啦，老板你真是大好人。”语气是有气无力。
不耐烦地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再说这个，田中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就好。明天就跟我去进货。”
“嗨嗨，没忘，记着呢。”疲倦地揉了揉额角，柳色向里间走去，身体亟需休息。
“老板，”蓦地，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她停下了迈出的步子，转过身道：“街上都在传，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现在傍上你了呢，呵~~听说了？”
无论什么时候，人都停止不了一颗八卦的心和一张管不住的嘴。这蜚长流段的，大街小巷，大概从柳色上工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
冷哼一声，田中满是皱纹的脸上连表情都没变：“该着急的人不是我。某人不在的这段时间，可是有个人来找过几次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的年纪，当柳色的爷爷都绰绰有余了。雇佣柳色虽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但这私心和这个一点都扯不上边。
知道田中说的有个人是谁，柳色低头轻笑：“我相信，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老板你是知道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是呢喃了。
那一年的冬天开始之前，志波海燕正式成为了一名死神，进入了十三番队。
忙着给田中做事的柳色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后来了。准备了一份简单的礼物送往志波家。得知他选择的是浮竹的番队，也只是笑了笑，并无多话。
做了死神，以后海燕和家人相处的时间自然就减少了。临走前，他邀请柳色经常来家里玩，空鹤和岩鹫似乎都挺喜欢她。她亦笑而不答。
答应了浮竹和他父母见面的事情，在浮竹忙于公事，而柳色也不刻意提起的情况下，被无限期推后。只是答应了要见，但并没有确定是什么时候见，这种时候，‘拖’就难免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时，柳色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浮竹的求亲。（注）
两人关系的发展，似乎在挫折与顺遂之间迂回。
幸福来临得太突然，总是让人不敢置信？
但那时浮竹却相信着，两人马上就可以携手一生了。
若日子就这么平稳过下去，倒也是不错的。但，有个词叫做事与愿违。
事情的起因，是一起爆炸。
爆炸发生在深夜，而地点，则是在清净塔居林内。
夜深人静，在没有被巡查人员发觉的情况下，有人侵入了中央四十六室居住的地方。爆炸发出的火焰照亮了半个天际，整个静灵庭为之一震。事态不可谓不严重。
当夜，十三番队紧急召集，誓要查明事实情况。
作为尸魂界最高司法机关的中央四十六室，一直受到最严密的保护，其居住的地方，一般是禁止死神进入的。此次爆炸，毁掉了四十六室议事厅下大灵书回廊内的部分资料。
调查在爆炸发生之后的一刻钟之内开始，由山本总队长亲自带队。
结果是出人意料的：在爆炸现场，却发现了十番队三席端木雁的灵压残留痕迹。
没有人能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诸人都还不及反应的时候，四十六室就已经下达了对他的逮捕命令。
那晚的静灵庭，气氛诡谲。厚厚积雪覆盖之下，隐隐杀机，席卷而来。
连夜开始审问，身为二番队副队长的夜一，以及喜助，甚至都没及时得到消息便已经开始。
逮捕，审问，关押，这些都是二番队的职责所在。是什么原因，让四十六室居然作出这种逾越常规的事情？
风云突变，山雨欲来。
“队长！”夜一匆忙地闯入了二番队的队长室，“为什么对端木的逮捕令没有下达由我们执行？！”
本是伏案专注于公文的二番队队长四枫院西川抬头看着自己的副队长，皱眉道：“夜一，你应该更沉稳些。”
“父亲！”语气带着焦急，不是不明白西川的良苦用心，只是端木雁是自己和喜助的朋友，目前看来情况危机，自然是有点失冷静。
扔下笔，西川拢了拢衣袖，问：“你是以二番队队长的身份来问我，还是以四枫院家下任家主的身份来问我？”
“都有！”
“前者，作为队长，我不能回答你。后者，作为家主，我可以不回答你。”
马上，夜一就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必然是十三番队禁止流传有关消息。但是，作为四大贵族之一的四枫院家，自是有自己的方法获得消息。
“请父亲大人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救他？”西川反问，“现场可是有发现端木雁的灵压残留痕迹，这是铁证。他与这场爆炸，难逃干系。”
“无论如何，请告诉我现场调查的情况。”虽然不知道现场怎么会有端木雁的灵压残留痕迹，但是她可是知道，昨天晚上她、喜助、端木雁三人可是训练到很晚。
略一沉吟，四枫院西川注意了周围，确定没有第三人能听到两人的谈话。
“我可以告诉你两件事情。第一，现场还发现了未知的灵压痕迹，有打斗过的痕迹。端木雁供称他是跟踪可疑人物进了清静塔居林，被发现后二人之间发生了打斗，最后导致爆炸。第二件事情就是，这次大灵书回廊被毁的资料……似乎与灵王有关！”这些都是通过四枫院家的特殊渠道了取得的信息。既然夜一是即将接手的下任家主，西川斟酌还是让她接触这方面。
听到最后那个名词，夜一已震惊。
灵王？！这一直是传说般的存在，竟然会与今晚的事情有关？而四枫院家的事情，看来她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很多。
“要成为家主，还有许多事情是你要知道的。我想，趁此机会，还是让你这方面的接触为好。”这两年，夜一已经接触了家族大部分的事物，而且都做得很好，但是还有一小部分极其核心、极端机密的事情没有交给她，现在看来，或许也该是时候了。只是，夜一这性子……还是不够沉稳啊。
出了队长室，转过长长的回廊，夜一便看到了等待在此的人。
浦原喜助正在用他那硬梆梆的木屐来回划拉着地上的木板，略微底下的头，在蓬乱的金发下看不到表情。知道出事的第一时间，夜一就把他从自己的实验室给挖了出来。从晚上训练晚，到知道爆炸发生，中间他都没来得及休息，正在进行新的实验。
“有消息？”看到夜一走过来，他停下了动作，问道。
从事发到现在，两人都无法从别处获得消息，惟有从二番队队长这边下手了。
点点头，夜一道：“有点麻烦了。”
将从西川那里得来的消息告诉了喜助，不出意外地也看到了他眼里的震惊。
“追人？这样的说法谁会相信？何况是想说服四十六室！”单是为什么不通知守卫这一点就站不住脚。清静塔居林本就是禁地，不论是什么理由，都不得擅入，何况是这中一听就知道不可信的理由。
“他小子，这次是真的撞到南墙了。”正该是前途光明，春风得意的当头，却来这么一出。这十三番上下，谁不知道端木雁风头正健。加上这些日子训练所见识到的实力……
“嘿，他可是生命力顽强外加运势超好的人啊。”喜助低哂。回想起来，那小子遇上的事，还真不少，而且还都不是小事，一路走下来，不也挺过来了？相较之下，他和夜一虽然是人称的黑色二人组，但也没他这么‘精彩’的。
惭罪宫，深牢。
端木雁倚墙而坐，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高高的墙壁上，小小的通风口投进的光线由暗变亮，便知道是天亮了。
昨晚和夜一喜助分手时已经是很晚了。在回去的路上，他不经意看到了一个身影，从屋顶上飞掠而过。那人身手想来是十分高强的，偌大的静灵庭，竟然没其他人注意到他。不错，看身形是名男子，而且，从后来的交手来看，的确是一名男子。因着好奇之心追了上去，但以端木雁的瞬步，却也只是堪堪跟上了对方而已。须知，端木雁的瞬步，已是在夜一之上，在十三番中纵然算不上第一，但也是顶尖的。但是对方的瞬步，竟然是比他还好。
最初的好奇渐渐参杂了好胜，以及，与高手竞技的兴奋。对对方身份的好奇也就越盛，更是欲探知对方的意图。
眼见那人轻松地绕过了守卫，进入了守卫森严的四十六室所在，他并没有多挣扎便跟了进去。
为什么不通知守卫而是擅自进入？之前四十六室是这么问他的。
他不想因为把时间浪费在通知守卫上，而失去对方的踪迹。而且，以对方的水平，就算通知守卫也没多大作用。就连端木雁自己都能轻易进入，这清静塔居林的守卫，实在有点名不副实了。
然而，到进入了大灵书回廊，对方却突然停了下来。端木雁看到那人在找什么，翻阅了一本又一本的书籍，然后挑选了几本放入怀中。
就在端木雁以为他要逃走的时候，对方却很优哉游哉地停在了原地，然后，一眨眼，便不见了身影。
这瞬步，比起之前他使用的瞬步，更是快上了许多，连端木雁都没看出来他是怎么消失的。
然而——
“小子，看够了吗？”
飘忽的声音，来自背后，而且，就在距离自己不到一臂距离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五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