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除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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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府对面的一家面摊上。
“店家，劳烦来碗牛肉面，再加壶梨花白吧！”
“哎呦，这位客官是外地的吧？我们镇上自创的梨花酿，可是比梨花花白好喝多了，要不来一壶？”那店家笑得一嘴白牙，很是喜庆。
子昭钰也不禁莞尔：“哦？那就来一壶尝尝，若是好的话，我就多买些带回去。”
“好嘞！保管您满意！”店家麻溜地提了一壶酒就倒上了，让他媳妇开始煮面。
子昭钰趁机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子上，开口：“店家，向您打听个事。”
“好嘞，您问。”
“您日日都在此摆摊，可知这孙府最近一年里，可有什么怪事大事或者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子昭钰仔细观察他的神情。
闻言，那店家啧了一声，压低声音道：“要我说啊，这些有钱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个孙进。”
“哦？此话何解？”
“就在大半年前，那孙进不是娶了媳妇吗？其实他此前是个断袖！”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啧了一声，往四周看了看，才继续道，“按理说，这种事，对他们有钱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只是我听说那和他好上的公子是个秀才，年纪轻轻，文采斐然，都是因为他才耽误了没去考举人，被大家唾弃了一阵，啧，后来还为这档子事自尽了，说来也是可惜了。”
子昭钰皱紧眉头，略一思索，问道：“那位公子你可知是何人？家中可还有人？”
闻言，店家挑眉奇道：“那家人早就死绝了，不然怎么能容他一个锦绣前程的好儿郎这么被糟蹋死了，还没动静，怎么，公子问这做什么？”
子昭钰随即作出一副担心焦虑的模样，道：“店家不知，我此来是找寻我表弟的，打听到此处便没了下落，多方查探，才怀疑您口中那位公子是我表弟，但碍于孙家势大，只好先私下里打听，免得到时......”
他说的悲痛，故意留白，果然瞬间就让那店家热血沸腾，急急表示要帮他，将孙进的恶行一股脑地数了一通。
子昭钰边听边捋，将有关的事情串联了一番，那店家估计是说的兴奋了，不管是不是有关的都翻来覆去地将孙进的各种恶行夸大其词地赘述了一番。
子昭钰倒是好耐心，即没打断，也没提醒，只依旧笑眯眯地点头应和，时而义愤填膺地赞成。
最后还是他媳妇儿忍不住了。
“要死了，你倒好，缩一边躲懒去了，没看见老娘都要忙死了吗？没听见有客人叫嘛！快滚过来。”
子昭钰挑眉，忍不住笑了。
“唉，家有母大虫，呜呼哀哉啊！”那圆脸男人一脸苦兮兮相，但依旧掩不住眼里的幸福。
子昭钰也就笑眯眯地开口：“哪里，家有能妻，幸甚至哉！”
闻言，两人相视哈哈一笑。
“兄弟，我与你投缘，以后来我这吃饭，哥请你，不要钱！”他拍了拍子昭钰的肩，起身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子昭钰不置可否，虽然自己这具身体的年龄说出来可能能把他吓死。
子昭钰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两壶梨花酿，虽然这酒一点也不烈，但香味醇厚，梨香馥郁，他私觉得楚清淮一定会喜欢。
“不知二位可收集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子昭钰立在池塘边，漫不经心地问。
“据我查探，这孙进权势颇大，四处欺压鱼肉，得罪了不少人，我觉得其中有两人较为蹊跷。”姜玉成斟酌道。
“师兄，你且说来。”韩梦染接口。
“其中有一人是户佃农，三月前因田地纠纷被孙进着下人打死，时间上也凑巧，正是孙府初次出现怪事的时候，并非是孙进所说的一个月。另一人是孙进的外室，说是三个月前因想要逼迫孙夫人将她纳进孙府，后来被孙夫人雇人杀了，但不知真假，但时间上很巧合，而且之前孙夫人的一些动作语气中，我猜测是有情感纠纷的女子的可能性更大些。”
“我赞成师兄所言，虽则孙进所害之人良多，但各方面都巧合的，只这两件的可能性最大。”韩梦染温言附和。
子昭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挑花眼扫了她一眼，道：“我倒觉得是个男子。”
“哦？师弟有何见解？”姜玉成立刻好奇开口，半点不见被反驳的不悦。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子昭钰转头看着黑沉沉的池塘，眸色也愈发沉。
“有什么就说，何必卖关子！”韩梦染不悦地反驳，不知道为什么，一遇到这个夕宁，她的心情就急躁，半点也温和不下来。
“你听，来了。”
子昭钰并没有回头，眼睛盯着池塘上犹如实质的黑气，带着阴冷的气息往上一缕缕地蜿蜒而出，宛如一道道黑练欲择人而噬。
“桀桀桀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由远而进地传来，仿佛响在头盖骨上。
姜玉成立即回头，看到一个鬼影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掠近，带着水渍声。
“什么人！”
姜玉成立刻拔剑喝道。左手将韩梦染护在身后，微侧头对子昭钰说：“小师弟，快过来师兄身后，别乱跑。”
子昭钰莞尔，突然觉得楚清淮这个大徒弟其实还蛮可爱的。依言往前走了两步，不经意地挡在韩梦染和姜玉成中间。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除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