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论》这不是阿离呀

4、歌剧魅影

　　丑在美的旁边，畸形靠近优美，丑怪藏在崇高背后，美与丑并存，光明与黑暗相共。
　　——雨果

　　沐微尘在找到镜子后面草药时，一瞬间，往事又涌上心间，“过去的都过去了，别想了”这是之前梁晨旭对他说的。
　　想到这沐微尘脸上的突然僵住了，但瞬间恢复了心事重重的样子，苦笑着呢喃“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看着手中的草药沐微尘暗自下定决心。
　　在警队的智筱筱没了“沐老大”的管束，报告也不写了，又开始在上班的时候摸鱼，正当要继续看《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的回头“诶，邱瀛，你说程局他不会在监控那边看着吧!”还在努力写上一起案子关于涉案人员量刑的邱瀛突然听到背后传来清脆的女声，一个激灵把还没保存的报告关了，动作之熟练就跟中学时在机房打游戏时，老师在周围转悠一样，过来半晌才反应过来没保存，邱瀛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过头“你可以直接去问程局，问问他有没有在看你……还有下次别在别人写报告的时候突然叫他……”
　　“嘿嘿，对不起啊。”看到邱瀛的一系列迷惑操作后智筱雨一脸歉意“呦，叶副，您老从现场回来啦!”
　　“去去去，你才老，小智，报告写完了吗？还有5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知道了，叶副，别老这么扫兴，这大好时光却只能窝在局里写报告，多亏啊……说”智筱筱正说的起劲，一声闷雷从天而降，把在一旁忘记保存报告的邱瀛又吓了一跳“蚯蚓啊，你这胆也太小了吧。”
　　“还说人家刚来的呢，小智你报告写完了吗？小心一会儿皮卡丘带着精灵球来抓你～”
　　叶洵话音未落，某只，啊，不对，是某位沐姓的“皮卡丘”就已经夹着那一打厚厚的“精灵球”从程局的办公室直奔小智。
　　看到“皮卡丘”来了，除了我们的小智有点害怕，剩下的警员大多都是惋惜，毕竟老大一来——不是结案，就是出勤，果不其然，沐微尘这次赶来局里亲自办理的就是之前局里电脑推送与“剧院旧案”作案手法极其相似的一起名为“过气剧院演员惨遭毒手，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的案子。
　　“好家伙!这标题起的，让人以为又是什么标题党编辑写的驴唇不对马嘴的报道呢!我就说市局电脑怎么跟中毒似的开始推送这种报道呢……”
　　“推送是一个刚退休的老邢警写的，退休前就爱看今日说法，这不，就写成这样了。”沐微尘似乎并没有要责怪智筱筱，这让我们的智警察长出了一口气。
　　“嘿嘿，老大，又有什么惨案该出现场了。”智筱筱试图用出现场来掩饰自己没码完报告的尴尬，哪料沐微尘还没下“判决”，挺着啤酒肚有些地中海的程局先发话了“智筱筱!邱瀛!你们两个写完报告再去!剩下的赶紧和小沐一起，调查、走访、开会该干嘛干嘛!”别看程局上了岁数，光从这发话的气势就能知道当年的意气风发。
　　听到这儿时智筱筱顿时就蔫了，她本以为程局是带来“特赦”的，没想到“特赦”是“杀无赦”，对邱瀛这样喜欢宅的，可能不出现场是好事，所以，等沐微尘他们开完关于上个案子结案后的“套路演讲”后就带人去调查新案子了。
　　这让刚刚门庭若市的办公室一下子门可罗雀，邱瀛有了个舒适区，倒是智筱筱，身为邱瀛的前辈又开始了摸鱼，过了会儿确定邱瀛把报告存好了，这才开口“邱瀛啊，邱瀛，你咋这么胆小呢……”话还没说完就听“智姐，就你这出其不意，聋子都能被你吓蒙了。”智筱筱沉默了一会，随后调笑道“这么胆小，跟个蚯蚓似的，邱瀛，蚯蚓，你们可真有缘。”邱瀛也不气，平静的反驳道“说的对，智姐，你这么豪迈不然叫智哥好了。”二人吵了半天，天见黑了，智筱筱这才不情不愿的把报告磨完，就在智筱筱抽筋扒骨的码完报告，叶洵也推门进来了，智筱筱带着些许期待感想叶洵身后，果然，沐微尘没有跟回来，智筱筱不由嘟囔起来“唉～沐队没回来，夜宵算是泡汤了～。”“干饭人”智筱筱体内的“干饭魂”哀叹着，叶洵也没搭话，想来应该也饿了，至少智筱筱是这么想的，正当大家都要不约而同拿起手机，点份外卖时，“请问沐先生在吗，您点的外卖到了。”外卖小哥的这一嗓子，算是给智筱筱点燃了斗志，穿着恨天高就一溜烟冲了过来“哇塞，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奢华的美食了!果然沐队心里还是没忘了咱们队!”这话大家纷纷表示赞同，突然“小智，咱们出外勤的没事别穿高跟鞋，一是跑不快，另外也不方便。”这下好了，智筱筱又被叶洵发现了，这下好了又是一顿墨迹……
　　话分两头，就在智筱筱被强制码报告时，到了现场的沐微尘一行人进入剧场，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大片荷花池，正直仲夏隅日荷花被日光照射的有些微萎，“若耶溪傍采莲女，笑隔荷花共人语”沐微尘有感而发，这时，一个眼尖的警员突然向沐微尘喊到“老大，池子里好像有人!”沐微尘顺着警员的视线果然看到了一具“尸体”，最开始发现的警员连忙跳进水中，幸好还活着，把女人捞起送到医院，这可真是“若耶溪傍采莲女”，慌忙结束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进入剧场的排练室，现场的尸体污血让沐微尘不禁皱了皱眉，不只是因为死相极惨的尸体，还有暴露在盛夏炙热的空气中催生出来的腐臭与各式各样的微生物，有些刚出现场的警员，被熏得把早饭都快吐出来了，然而沐微尘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就准备再次勘察现场，纵使上次检查的已经连泥土都不放过，沐微尘还是感觉有什么没有发现，“他们在排练什么剧目？”叶洵随口问了句。
　　“应该是《弄臣》第一幕第二场，如果我猜的没错，合唱团唱的应该是吉尔达的咏叹调《亲切的名字》，陈垣，也就是死者应该是这场的主演。”
　　“没错，就是这首警官您可真神了!”一旁的剧院经理说。“没什么。”沐微尘反应平静，看上去是习惯了这种“无知的言论”再次勘察完现场，叶洵把沐微尘叫到一旁“诶，微尘，你怎么知道是什么剧目？谁主演？”沐微尘一脸平静的看着叶洵，在叶洵看来好像在笑他的无知，事实确实如此“你没有看合唱团员的档案和最近剧院的宣传吗？”“我没事关注剧院宣传干嘛，我还有房贷和上一起案子的后续工作，哪有时间和闲钱看这个。”对于叶洵的话，沐微尘不置可否，毕竟他现在因为一些家事来队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大部分工作都落在叶洵这个副队的身上。
　　“陈垣的唱功很好，本身是花腔假声女高音，而且气息要求平稳，声调跨越最起码也有八个度，团长应该知道陈垣的水平，所以他主演，其他负责陪衬。”平静的说完一切后，沐微尘就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一脸蒙的叶洵，好半天叶洵才反应过来，在看沐微尘连他车的尾气都到沐微尘他家了。
　　回到家的沐微尘总算送了一口气，终于回到了安全区，沐微尘全身的肌肉都放松到不行，脱了鞋袜，光脚走在铺了厚厚地摊的别墅，一路到了二楼的书房，那里有不少书和档案，更重要的是里面很隐秘的房间，那里有着不少被封存的秘密。
　　“陈垣，16岁，10岁时因歌剧《荣光》出名，后来人气不再，父母放弃继续培养，后来事业下滑，也没有学历，只能去演小角色，这次《弄臣》中的吉尔达是过气后接过最大的角色。”沐微尘看着档案，“果然，这起案子还是到局里指挥，哎～”就在沐微尘感叹人生时，我们的猫主子打断了这些在它听来就是鬼哭狼嚎的声音，沐微尘只能暂停思考人生，等照顾好猫主子时候也不早了，想着队里的“小弟”们有点于心不忍，点了一些自己认为的家常菜送到了警队，随后就洗漱完毕准备睡觉，沐微尘看见手机屏幕一闪而过的来电心想又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智筱筱难得来个大早，本想趁着办公室没人偷偷整蛊下邱瀛，结果被推门而入的沐微尘吓了一跳“老……老大，您来了……”沐微尘看着心虚的智筱筱，只是嗯了一声，就会自己的办公室分析案情去了，智筱筱看着沐老大的黑眼圈和别扭的走路姿势，不由浮现出了姨母笑“不行啊，智筱筱你不是腐女!清醒一点!”就在智筱筱做心理斗争的时候其他人也陆续到了，这下整蛊只能以失败告终，队里的人虽然都对沐微尘出现在队里感到震惊，但毕竟该干啥还是得干啥，叶洵像平常一样，分配好各自的任务，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沐微尘参与进来了，想必案情重大，还关系到曾经的旧案。
　　“叶洵，找到陈垣的父母了吗？”叶洵有些为难，“找到是找到了，可是陈成栋夫妇死活不来，说陈垣和他们没关系，现在被咱们的人带到审讯室了，微尘，你……”“没事”沐微尘起身对叶洵笑了笑“我亲自去，别担心，我没事……”话说到这份上，叶洵也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去了。
　　“你说陈垣跟你没关系，陈成栋，你仔细看看，DNA显示你们夫妇有血缘关系，你一会儿说你爱人出轨，一会儿又说抱养回来的，现在怎么说？”面对铁证，陈成栋还是一口咬定和自己无关，“出来歇会吧，一会儿我来。”听到耳机里沐微尘的话，警员小张离开了审讯室，来到隔壁，“老大，他还是这么胡说八道，程局还限期一个星期破案，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急死人了。”沐微尘边听着小张的抱怨，顺手翻了翻笔录，果然，内容就像小张说的一样，没有一点线索，沐微尘皱了皱眉，让小张先回去休息，看着审讯室里陈成栋的表现，根据手里的资料，开始解析陈成栋的心理，试图找到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