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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众人正一筹 ...

  •   众人正一筹莫展,差役来报:“明乾公子来了。”
      明乾跟在差役身后脚步匆匆:“夕雾姑娘真的出事了?”
      见众人皆应是,他脸色一白,失神道:“怎么会?”
      捕头审视的看着他:“明乾公子之前可曾来过倚红楼?”
      “来过几次。”
      “也是来看夕雾姑娘。”
      “据说花魁夕雾声动梁尘,虽远胜于他人,却也担不起如此盛名。”明乾冷哼。
      捕头一时怔住:“什么?明乾公子难道不喜夕雾姑娘。”
      “她也配。”明乾一脸不屑。
      “那你怎么?”
      “因为她与我要查的事情有关。”明乾不耐道。
      “该不会是叶楼的事吧?”夜九幽忍不住插嘴。
      明乾这才注意到角落的白帝与夜九幽,忙行礼应道:“确是如此。”

      原是那日叶楼被压进牢里后,明乾也跟了进去,使人帮忙打扫干净后,又放置了床榻,衣橱,桌椅。他甚至还想放些盆栽,摆件,牢头忙制止,“放些家具物件也就罢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再放下去,这牢里说不得比他自个房里还好,我可不好向上头交代。”
      明乾方才罢手,又连连向牢头道谢:“还请伯伯多关照些,改日请您老吃酒。”
      牢头道:“得了,你放宽心,这小子看上去就不像是随意杀人的样子,说不得过两日就出去了。”
      明乾再三道谢后,又催着叶楼:“赶紧想想昨日到哪去了,遇见谁了,什么时候沾上迷踪粉的。”
      叶楼叹气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怕连累到你。”
      明乾倒竖眉头:“你当我什么人,还怕你牵连不成。”
      叶楼低头沉默不语。明乾见状恨声骂道:“你这个受气包,还当我是朋友吗?”叶楼一动不动,明乾怒气匆匆的走了。
      想了许久,他心道:“若要陷害叶楼,从衣物上下文章是最行得通的。”他想着便先去拜访叶楼的寡母,也好让她安心。
      叶楼父亲去世后,母亲身子便一直不好,时常卧床休息。明乾常来,向叶楼母亲问好后,便道:“昨日叶楼可有出门?”
      “那孩子昨日并未当值,所以一直没有出门。”
      “之前可有人上门拜访?可有人去他房里。”
      “那孩子平日不爱说话,朋友也不多,平日便没什么人来,昨日也就只有你上门。”
      “那他昨日穿的那身衣服可有人碰过。”
      “我身子不好,苦了那孩子,他的衣物只能他自己来打理,昨日那身衣物是府内新发放的,说是少城主大婚,人人需穿新衣,那孩子便换上了,那衣服没有浆洗后那孩子便穿上了。”叶楼母亲叨叨絮絮。
      “那孩子不会有事吧?”
      明乾郑重道“放心,我一定会还他清白的。”
      “那就好,自从他父亲去世了,那孩子便不爱说话,有时候甚至像变了一个人。”
      明乾告辞后,前往织造阁询问。织造阁掌事道:“外门弟子众多,衣物并非由织造阁裁制的,通常单子下方给各个衣铺。这是接下单子的各个衣铺。”掌事取出花名册让他查看,“阁内收到衣服后还会查看一遍,这么多年了从未出过错。”
      “会查看衣物上沾染粉尘吗?”
      “这倒是不会,因弟子们取回衣物后会自行浆洗,吾等通常只会查看衣物是否有破损,及污渍等。”
      “怎么还有倚红楼?”明乾翻开花名册指向一处道。
      “倚红楼内常有一些婢女想接一些单子做挣些脂粉钱。”
      “负责的人怎么是夕雾?”
      “楼内其他姑娘嫌麻烦,只有夕雾姑娘愿意帮忙,做事也细致,每次她的婢女还帮忙分发衣物至各处。”掌事赞道。之后明乾便赶来倚红楼。
      “没想到我还是来迟一步。”明乾不甘道,又找来婢女询问:“城主府织造阁的单子,有哪些人接单?”
      “接的姑娘不多,多是些年幼的婢女用来练手,或是些行动不便,身有伤残的姑娘。”
      “衣服裁制好后,交给谁?”
      “都交给怀素,再由怀素交到织造阁。”
      捕头摸摸下巴:“夕雾姑娘接织造阁的单子倒也没什么,不过牵个头,寻个牢靠的人负责便是,怎么会让贴身婢女专程跑一趟,若说是细致也就罢了,还帮忙发放衣服,毕竟按惯例外门弟子都是自行去领衣物的,这也太过了。”
      让婢女退下后,捕头又催道:“传讯让人尽快将怀素带回。”
      不过半响,差役使传讯符回话:“怀素并未回云锦镇。”
      “赶紧派人去找,恐怕怀素要么就是凶手,要么已经遇害了。”捕头忧心忡忡。

      “各位大人,卑职发现一件事。”仵作来报,身后跟着两个小子将尸体抬进来。
      白帝伸手将夜九幽拉到身后,夜九幽拉着他的袖子,探出头来。
      仵作将尸首上盖着的白布揭开,然后取一块湿帕拭擦死者面部,死者脸上的妆容一点点消失。
      众人惊愕失色,尤其在场的男子。
      “我去,眼睛足足小了两圈。
      “化妆这么厉害的吗?难怪我那婆娘日日念叨着要买云想阁的胭脂。”
      “倚红楼花魁都长这样的吗?这要传出去,日后没有人回来倚红楼的。”
      平心而论,去掉妆容后那女子依旧容貌秀丽,但也确是失色不少。但是回想起各种化妆相当与整容的视频,也就不足为奇了。
      “世间女子都是这样的吗?”一行人心有戚戚,然后悄悄窥探着夜九幽,毕竟这是在场唯一的女人。白帝还伸手摸摸她的脸。夜九幽气急败坏的拍掉他的手,咬牙道:“我天生丽质,胭脂水粉不过是锦上添花。”
      阿狐煽风点火:“平日阿幽晚上梳洗完你都不看她的脸吗?心思都在哪?”
      白帝目不斜视,一挥袖,桌上的杯子向阿狐砸去,阿狐全身毛发炸起,竖起身子,单脚着地,险险避开这个杯子。
      仵作重重一咳:“诸位大人,这根本不是夕雾姑娘。”
      “唉!!”
      “请看,夕雾姑娘为纤纤玉指,而死者的手粗糙且肥大,显然是干过粗活。”仵作从白布下拉出死者的手。
      一片凝重中,一名差役小声问,“您老怎么知道夕雾姑娘的手是什么样的。”
      “咳咳,这不重要,”仵作又重重咳了几声,“现在的问题是死者到底是谁?夕雾姑娘又在哪?”
      婢女们再一次被唤来,这一次婢女依次认真看过死者后才道:“这是夕雾姑娘的贴身婢女怀素。”
      你们之前怎么会认错人。
      婢女战战兢兢,“怀素本就和夕雾姑娘有几分相似,怀素姑娘身上穿的是夕雾姑娘的衣物,首饰也是平日夕雾姑娘常穿戴的,奴等便没有多想。”
      “怀素本为城外云锦镇一织户之女,后父母皆去世便被夕雾姑娘带回倚红楼,选为婢女。”
      “夕雾姑娘带回来的?”
      “是的,夕雾姑娘说是怀素和她很想,平日里十分倚重。”

      “所以说怀素死在了夕雾姑娘的房内。”捕头皱眉。
      “凶手很有可能是冲着夕雾姑娘去的。”
      “所以说凶手是冲着夕雾姑娘去的。怀素只是被殃及池鱼。”
      “凶手也有可能是冲着幽冥花,只是恰好被怀素撞见,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杀人。”
      “幽冥花虽然珍贵,但是比起夕雾姑娘屋内珍宝,也不过尔尔。若为财,不可能只取走幽冥花。”
      “凶手会不会就是夕雾姑娘?”
      “如果夕雾姑娘想杀怀素的话,多的是不见血的方法,没必要用此等手段。”
      “她会不会故意让贴身婢女扮作自己,让人误以为她已经死了。”
      “城内的仵作可不是摆设,只要一尸检,露馅也不过时间问题。”
      一众差役正讨论这个案件,侍卫长带当日负责城主府进出的侍卫已来报。那侍卫向白帝及夜九幽行礼后道:“倚红楼歌者,舞者等人于大婚第二日午时离开城主府。但是一行人皆核实无误。但是夕雾姑娘因身体不适,便在马车中歇息,由怀素姑娘服侍。”
      “你们并未亲眼见到夕雾姑娘。”
      “卑职当时仅看到两道身影。”
      “尚未核实,便让人离去,你这是渎职。”白帝沉声道。
      “卑职有罪。”侍卫忙告罪。
      “自去令罚吧。”
      侍卫忙退下。
      侍卫长说情道:“其实也不能怪他,当日有子肃在一旁说情,也不好为难夕雾姑娘。”
      “现在的关键是找到夕雾姑娘。”

      几日后,侍卫来报,夕雾姑娘依然不见踪影。夜九幽唉声叹气:“怎么会呢?内城,外城都已经寻遍了,居然还没找到人。”
      “怎么不用灵犬来寻人。”阿狐一面用吃着盘里的果子,一面漫不经心的问。
      “试过了,没有用。”
      “有下悬赏吗?”
      “有,各处都粘贴了画像,悬赏金额都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了,但凡有线索也有酬劳。”
      “会不会易容了。”阿狐嘴里含着果子。
      “各个侍卫队皆有求真石,哪怕易容也没用的。”
      阿狐咽下嘴中的果子:“易容是没用,但是化妆呢?夕雾平日都是精心打扮,谁知道她长什么样。怀素都可以冒充她了,更何况只是看一看呢。”
      夜九幽略一思索“也对,那就画几张不同风格的画像吧。”
      因为无法修炼,夜九幽平日的消遣也只剩下琴棋书画了,她觉得穿越这种事情都有第一次了,难保没有第二次,多学点东西多点底气,更何况技多不压身嘛!所幸她学的还不错,也不找画师,自己动手根据悬赏令画了。这个世界已有数万年,画画也分有许多种流派,其中就有专门画悬赏令的写实派,求实不求意,与素描相似,只有一个原则,越像越好。
      夜九幽一连画了几幅,在原有的基础上越改妆容和发髻,除去原有的娇媚版,有素颜版的,有天真浪漫版,有端坐温婉版,还有男装英气版。
      画完后,夜九幽正收拾画具,恰好白帝回屋,问:“这些人是谁,画这些人做什么?”
      “这就一个人,只是装扮不同而已。”夜九幽没好气应道。
      白帝一头雾水道:“这是同一个人?”白帝对着这些画,认真端详半响,
      “此人我记的是九渊城七星将之一——夏之雨。”白帝指着其中一幅男装画像道。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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