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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国师 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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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酒楼
“诶,我说你那个新娶来的媳妇儿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
关远飞顿了顿,“男人之间的事,女人来这儿干什么?。”
“什么啊,我还想看看你那媳妇儿长什么样呢,毕竟能让关大少爷不顾反对娶回来,一定是个大美人。”那人调侃道。
花庭月确实是个大美人,妩媚动人,长着一双勾人的狐狸眼,被她看了一眼,都会让人觉得自己终身非她不娶,笑起来更是勾人心弦。
“她?”关远飞蹙眉,显然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也就寻常女子的样子。”
“哟哟哟,关大少爷这是不想让自己的夫人被别人看到啊~”那人起哄道。他身边的人也跟着闹,“行了行了,别穿,闹的我心烦”
那人见关远飞不想说,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换了个方向,“诶对了,你和唐家小少爷的关系不错?”
“我和他关系不错?”关远飞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谣言也会有人信?
“我说的不对吗?我还以为你们天天在一起喝酒,关系肯定很好呢。”
不对,完全不对,他和唐弦喝酒只是想借着酒劲抄对方家底罢了,可惜两人酒量都好,还都精明,半天也套不出个所以然来,人家也不担心有人偷听,毕竟两个人身份摆在这儿,何况关远飞挺能打,唐弦还是个骂起人来不喘气儿的,就根本没人来偷听两人在聊什么。
只可惜,关远飞骂不过唐弦。
唐弦这人十分记仇。
唐弦和李家老二有了点过节,他当天就把人家的家底给查清楚了,第二天就匿名把李老二干的那点儿缺德事儿昭告天下了,结果当天李老二就被赶出家门了。
这事就算是匿名也能知道是谁干的,毕竟全洛阳就属唐弦这么讨厌了,真的,所有人都讨厌他。
但唐弦本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被所有人讨厌了,只是以为别人因为自己的“光荣”事迹而害怕而已。
虽然其他人确实害怕他,各种方面的,毕竟唐弦可是个熊孩子,到处惹事就算了,还睚眦必报,谁要得罪了他,他就去找那人做的“坏事”,然后到处宣传。比如说当时有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惹着他了,唐弦就找他茬儿,还不是明面上找,背地里找。还找人扮鬼半夜爬窗户吓唬他,伪造成被他杀死的下人的亡魂,回来找他索命,每隔三天一次,搞得那个少爷整天到晚神经兮兮的,也不知后来怎样了。
关于关远飞和唐弦之间的关系那可就繁琐了,身边懂事的下人们都知道唐弦和关远飞也就是明面上斗斗,事实上关系好着呢,而且他们都觉着在关远飞心里唐弦比花庭月重要,之前花庭月想和关远飞单独待一会儿,唐弦来拜访了,关远飞当场就走了,一点情面也没给花庭月留,估计花庭月死后的那个墓是关远飞对她唯一的最后的温柔了。而但凡是关于唐弦的事,他都不会怠慢,很多唐弦惹出来的事,都要关远飞和唐弦一起收场,而关远飞也就表面上抱怨,私下什么也不说,任劳任怨,这态度可是相差很多啊。
关远飞实在没想到自己在街上随便调戏个姑娘,就调戏到了唐弦未来的媳妇儿。那个媳妇儿名叫高慕灵是唐弦的青梅竹马,关远飞也是,他们三个从小就在一起玩,高慕灵一直爱慕关远飞,可关远飞根本都不理他,眼里只有唐弦,其实唐弦对她也没太大印象,到了十四岁才知道高慕灵是自己定了娃娃亲的人,被母亲告知是和自己的青梅竹马结婚的时候,唐弦还以为是和关远飞结,后来才知道是高慕灵,之后与关远飞聊天的时候聊到了此事,关远飞还拿这事儿笑话他,没想到今天就在这儿摔了跟头。
唐弦还因为这事儿打了自己一顿,结果就被罚跪祠堂了,这事儿还是得怨关远飞自己,没事调戏什么姑娘啊,都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唐弦其实也没怎么想打关远飞,但身边的下人非要挑事儿,甚至不经自己直接说出那种威胁人的话,甚至上升到了人格问题,真是和自己学了个精透,妈的,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瞧着,自己是进退两难,只得上手,那没用多大力气,而且就算唐弦用了全力,也不一定能让关远飞受多大伤。
关远飞倒是想找个机会给唐弦道歉,但一直没见到,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唐弦被国师带走了,关远飞觉得那国师不是什么好东西,莫名其妙的,偏偏皇帝还信他,大臣们也没什么办法。
关远飞只好找个机会去拜访国师了,到时候再向唐弦道歉,可那国师怎么也不见人,说是见风死,关远飞只好等唐弦被国师送出来再道歉了。
可直到被屠城,关远飞也没再见到唐弦。
想到这儿,唐弦蹙眉,真不想再想到那个可恶的国师,敢拿你唐弦少爷开玩笑,最后的结果就是熬不过自己。
那个国师,恶名昭彰,却深得陛下喜爱,无论国师说什么,皇上都会深信不疑,国师说自己的寝居太小,装不下皇上赐予他的奖赏,皇上就给他新建了个大的。国师从远方回来,皇上去迎接他,风风光光,那排场,都快比上迎娶皇后了。
当时还有传言,有传国师是个断袖,暗地里勾引皇上,也有传国师给皇上下了蛊,皇上才会听他的。也有些人说国师暗地里搞一下见不得人的勾当,仿佛是要叛国但这话只能暗地里说说,被人听到了是要砍头的。
切,国师又怎样,不还是没我活得久。唐弦如是想到。
不过,自己真就这么不招人待见?无论是关远飞还是江览,都不信任自己,江览刚刚认识不久,笔信任也就罢了,那关远飞还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真应该把他的那个墓凿了,要不是找不到,至于来这儿?
话说回来,经过这事,江览也该改变对唐弦的判断了。
明别拍了拍元明清的后背,“试试看能不能站起来。”
“诶诶诶,别拍,疼死。”元明清疼的龇牙咧嘴的,“我说这墓里怎么还有暗器啊!还这么多!生怕死不了人啊这是!”
“我都叫你平常多运动了,看吧,要不是有我,你就死在那儿了。”明别还是各种损元明清,但手上给元明清止血的动作可不肯怠慢。
“这不是有你吗?怕什么,大不了到时候你把我丢那儿,然后你跑路,至少咱们俩能活一个。”元明清大大咧咧的话都是惹气了明别。
“说什么呢?死什么死,你命这么大,还会死?”明别道。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你腿怎么样,好点儿没?”元明清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怼明别,何况明别还因自己受了伤,估计回去得养好长时间了。
“也没什么事,但估计暂时用不了了。”明别没太在意,专心给元明清包扎。
“也不用包扎那么细,耽误行程多不好。”元明清道。
“这会儿你倒是担心这个了。”一旁一直观察唐弦的江览突然出声道。
“哎呀队长,我这是关心我们这个集体啊,”元明清笑呵呵地说道,“这是好事儿,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那我真是高兴。”江览板着一副脸说,那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你们感情真好啊。”唐弦再次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