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刑侦佐鸣]迷踪》琉律·N

14、（十四）

　　5.

　　原本想好好睡一觉，一定要睡到中午才肯爬起来的鸣人，却在一大早，约莫是早晨八点不到的样子，佐助就一把掀了盖在鸣人身上的被子。他大概是感觉到了冷，闭着眼睛皱了皱眉，挪过挪过去…然后抓到了被子的一角，一使劲就直接扯了过来，花费了最少的力气滚了进去，并且将头都埋了进去，迷迷糊糊地说道：「…啊呀啊呀，反正还早再睡一会嘛…」
　　佐助的眼角抽了抽，看着那一大团棉被蛹，知道拿他没辙，但是已经和纲手约定了早上十点在酒吧见面的…这个家伙如果再耍赖下去的话，非迟到不可。虽然纲手很疼鸣人，但是她的脾气他还是略知一二，加上惊人的腕力…打起人来说不定就直接骨折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团棉被蛹思考了三秒，然后跨步离开了卧室，下了楼梯，找到了所有的闹钟。然后又折了回去，将每个闹钟的时间调整到五分钟之后就闹响。
　　鸣人本来还睡得挺舒服的，但是一瞬间有无数的响声在他的身边炸裂，他一把将头塞进了棉被里，但是还是阻挡不了那些闹铃的爆炸声，于是干脆一把掀了被子坐了起来，开口就骂：「卧槽！谁！」转眼望过去，五六个闹钟整齐地堆放在他身后，尖锐的铃声刺激着他的鼓膜，伸出手去胡乱地按了暂停。
　　看着某个始作俑者悠闲地吃着早餐，桌子上也多放了一份早餐，鸣人气也没了一半，他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抓了抓头发，拖沓着拖鞋打着哈欠走进了洗手间。
　　刷了牙，又用冷水洗了脸，然后才出来。睡衣因为睡觉姿势的缘故而衣衫不整，他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下，盯着三明治里的生菜和西红柿三秒，毅然拿起来用手去挑掉自己不爱吃的蔬菜。
　　「不准挑掉。」对方发话，鸣人嘀咕了一声，收回了手。瘪了瘪嘴不情愿地去吃自己最讨厌的蔬菜…啊啊、味道还是一样难吃。
　　「等等出门。」
　　「啊？去干嘛？」他不明所以地发问。
　　佐助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黑色的大衣，穿上，简单地叙述，「拿资料。」

　　他套上了一尘不变的长风衣，架上墨镜。他记得牙在很久以前对他说过，他这个样子的装扮，像□□老大，也罢，反正在这个城市里打扮不足为奇。因为像他这种打扮的人，要多不少。
　　由佐助开车，鸣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他们穿过一个又一个街道，甚至被过路的赛车较劲，并非他们直接纠缠，而是对方挑衅，好不容易甩掉了他们，却又眼见就要发生一场车祸——佐助打转，踩下紧急刹车，跑车发出嘎吱的响，幸免了一场车祸。
　　他们在一家酒吧前停下车，他们下了车，走了进去。
　　酒吧里几乎什么人都有，鸣人看见站在外面拉客的橱窗女郎，穿着暴露的衣服，手指被冬天的二氧化碳吹得通红。里面有全身上下都纹着身的健壮男子，手里的筹码触碰在一起，汀呤镗锒地响，雪茄被夹在他们的手指之间，点了火光，燃烧出浅蓝色的烟雾。女子化着烟熏妆，黑色的眼影涂得浓重，饱满的嘴唇抹了鲜艳的红色，被粉底霜涂满的脸，异样地白。放在桌子上的「黑色俄罗斯」、「燃烧的火焰」等烈酒，都被喝了一半之后堆弃在一旁。鸣人注视着这些注视着他们的人，他被佐助牵着手拽了进去，离开了那个酒吧台。
　　023号包厢在一个很隐秘的角落，他将手放在门把上，往下压。咔哒一声，门就被打开了，鸣人出乎意料地看见了纲手。
　　「诶？纲手奶奶你怎么在这里？不是说有事情要去孟买处理么？那么快就回来啦。」
　　女子虽然已经上了年级，但是仍然不觉得她有任何的褪色。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晚礼服朝着鸣人微笑，「游戏还有继续，资料我已经请我徒弟带过来了。」
　　鸣人和佐助就着位置坐下，想要点Long Island Iced Tea的鸣人却被佐助一把制止，道理说得鸣人一阵不爽：「那东西可以把你灌醉。」
　　最后点了FROZEN BLUE MARGARITA给鸣人，自己则要了一杯RED EYE。他对番茄可所谓是疯狂的热忠。被鸣人戏谑了一番后反掐说他迟早营养不良，对方听了就立刻啊啊叫起来说老子火大，然后作势要打。旁边的纲手看了之后，道：「哟，小子，你看来很了解我·家鸣人。」
　　特地在「我家」两个字发了重音，佐助看着纲手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就在鸣人刚想辩论几句的时候，门被打开，春野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十五厘米高的女王靴让她看起来格外高挑，她将她的手提包甩在身后。
　　「师父，好久不见。」
　　「诶诶诶？樱酱你怎么会在这里？！」鸣人惊奇地叫了出来，看着对方扬着眉朝他们打招呼：「嗨。鸣人，佐助。」突然感觉她变了许多。
　　春野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杯BLACK RUSSIAN，然后挨着鸣人坐下，从包里抽出了资料还不忘记碎碎念，「妈的，啐…外面的男人都一个一个不识抬举…喏，你们要的资料我给带来了。」
　　她一把将那些资料丢到了桌上，鸣人应急直接拿了过来，翻看。
　　「这次的『游戏』是由我主持的…」
　　「等等、樱酱你原来是纲手奶奶的徒弟？！」鸣人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将脑袋探到了春野的面前，「以前怎么都没有说过啊？」
　　春野抿了一口BLACK RUSSIAN，转过头去，挑眉，「现在不就知道了么？」
　　鸣人泱泱地耸了肩，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规则很简单，杀掉七个人而已，多的一方则为胜者。一方是鸣人和佐助君，另一方是我师父和大蛇丸。」
　　鸣人在下面嘀咕了一声又是那条蛇，被春野瞪了一眼，他缩了缩脖子，朝佐助无辜地摊手。而后者则朝他看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是二十天，若是提前的结束的话，那么就宣布游戏结束。从三天之后的凌晨零点开始，你们有三天时间来分配任务，挑选武器，以及规划线路。最后根据死者身上做的记号为准。」春野拿出两个小小的瓶子，一个是蓝色的液体，一个是红色的液体。「这个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在三十天内不会褪色的颜料，到时候只要把这个涂到死者身上就可以了。」
　　「那要是两者都涂上了呢。」鸣人发问。
　　纲手将高脚杯里的酒全部喝完，用手指弹了酒杯，发出脆响，「你和我都没那么卑鄙吧。鸣人？」最后个一声上扬，看见对方坚定地说当然，不禁笑开。
　　「意下如何？」春野简单介绍完，看了双方一眼道。
　　「没问题。」佐助双手合上了那份资料。
　　「恩哼，只要别脏了我最爱的礼服。」
　　彼此都没有任何的意见，最后四散开始各自准备武器。鸣人想都没想就直接挑了顺手的德国制造的G36式5.56毫米突击步枪，装备和他做卧底时没差，佐助也一样。三天之后的「游戏」，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狙击死囚犯的任务、行动。

　　神剔完牙齿，剪完指甲，最后泡好茶，开始坐下来观看这一场闹剧。
　　他盘算着应该将这个包裹「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