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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

  •   3.

      凌晨,天空呈现出漂亮的紫黑,那个时分是飚车一族的天下,驾驶着没有车牌的改造过的跑车,顶着紫色或者红色的爆炸头,在几乎无人的马路上飞驰。没有人会阻止他们的行为,这行为在拉斯维加斯早已无法管束,警察站在街失视而不见,站在跑车上的人用力地甩着自己的头巾,欢呼雀跃。若是你真的上前阻止了,小心他们突然拿岀狙击枪对准你的脑袋。已经没有了接近午时的热闹,酒吧原本隐藏着的地下赌场也全然沸腾。凌晨的拉斯维加斯充满了灵气的色彩,人们喜好在夜晚出动如同掂着脚尖的猫咪小心靠近。橱窗女郎更加卖力地拉客,因为她们知道这是一天中最容易拉到自己的皮条客的时光。酒吧公然成为了赌博的娱乐场所,有钱的加大了筹码,十万百万没命地赌;没钱的就去路边随处可见的老虎机上赢点小钱买酒喝。或许连乞丐也沸腾了,因为他们的手里有筹码,因为他们翻身的日子到了。
      鸣人被飞驰过的跑车溅了满身脏雪,他一冲动想要直接冲上去给他们一点教训,奈何他们转眼就驶岀数百米,而且他还被佐助阻止,他用眼神警告他不要轻易意气用事,于是只能做罢。
      他怨念地看了佐助一眼,仿佛在抱怨他阻止了他的行为。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鸣人真的会举起那把歩枪然后把枪口拄进开车的那个家伙的嘴里,但是理智告诉他自己他并不会那么做,或许是因为刚刚喝了一杯Long Island Iced Tea的缘故,借着酒劲谁都会干出超越自己底线的事情。被溅在身上的脏雪已经几乎融化,他能感受到那种寒冷从长风衣外渗透到皮肤里、骨子里的感觉。于是抱着手臂哆嗦了一下。他没要求过自己要穿多厚的衣服,有的时候感觉那像是累赘,因为会碍着行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他的抗寒能力就下降了,可能是因为监狱那破地方实在是潮气丛生的缘故,那些潮气穿透了他的囚服,钻进他的上皮组织,通过血液,穿梭在无数血小板、红细胞、白细胞间,突破重围,冲过了血管,准确地到达了骨骼上,从骨头与骨头的接缝间渗透进去,深入骨髓,让他在寒冷的时光,穿着大衣时感觉到即使穿了那么多也无济于事。
      佐助见到鸣人这个样子后,非常、非常干脆地将他的肩膀揽了过来,一点也不在乎他身上还有脏雪融化后的水的存在。他记得他的车就停在附近,抬起头看了看附近的路牌之后,选择了往前走。而鸣人则缩在佐助的臂膀里,及取他的体温…喔…该死的!他还不想在「游戏」开始之前就感冒。然后他发出了轻微的叹息。
      并不喜欢拉斯维加斯这个城市,鸣人在未成为警察之前来过这里。可能他永远都想不到纲手奶奶会是黑手党的老大。但是她带领的黑手党似乎也没做过什么「越轨」的事情,除了在他还小的时候,纲手奶奶就喜欢去地下赌场豪赌一场,最后破产而归,但是自从她发现了鸣人那种近乎每次帮她买彩票都能拿奖之后,开始带着他上赌场。为此纲手在这之后也「赚」到了不少钱…啊不,应该说是赢回了不少钱。不过在鸣人长大之后重新回到了日本后,纲手的财路也就那么断了。之后似乎是销声匿迹了几年,然后又出现了。出现在日本东京。其实纲手姬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来是看看从小就被她带大的小家伙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二来就是看看宇智波佐助对漩涡鸣人的感情,是否忠贞不二。
      只有佐助知道。
      他们去找车子,在一个路口找到了他们的车,黑色的跑车。佐助看了看车所停的位置,发现离自己原先停的位置,远了好几米,车上似乎有刮花的痕迹,这是那群街头小混混的杰作。没有严重刮花再喷上颜料已经算是不错,他皱了一下眉,可是没在意,将车门打开看着鸣人坐了进去后,关上车门。自己绕到了另外一头,坐到了驾驶的位置上。鸣人因为喝了烈酒的缘故,有点昏昏欲睡,他靠在坐椅上,感受着车子里的暖气,全身都被一种很舒服很缠绵的感觉包围,歪着头就那么眯上了眼睛,呼吸一起又一伏,很慢很长。佐助转过去看着那个家伙微微张着嘴吐息,似乎还能看见有雾气呼出来,他似是睡了,安全带也没有系,手耷拉在那里,风衣微微敞开,他顺着视线往下望过去,看见了绑在他大腿上的枪袋。佐助靠了过去,以非常、十分、异常、很缓慢的速度靠过去…他亲吻了对方的额头,轻得如同蝴蝶掠过一样轻吻,然后以虔诚地基督教徒朝拜神明一般的姿态,亲吻了他微启的嘴唇,最后迅速抽开了身,帮他把安全带系好。他踩下了油门,前方的车灯蓦然亮起,发动了引擎,打着方向盘调了头往公寓开去。
      他把车开到了公寓门口,停好了车,熄了引擎。他将鸣人摇醒,他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到了?」看着佐助点点头,他胡乱地扯掉了安全带,走了出来,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带着头走向公寓。
      佐助走上前去把公寓的门打开,和鸣人一起进去。
      他一进门就蹬掉了鞋子,甩掉了两把枪,枪落地的啪嗒声,证明了他将枪丢在了地上。然后又是一阵噔噔噔的声音。鸣人穿着拖鞋跑上楼,身上的风衣已经被他脱掉了,佐助想他准是甩在了地上,只要稍微走近去一点,就可以看见地上的步枪、风衣还有脱下来的弹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了那些东西放好,然后上了楼梯,他想他需要先洗个澡。
      鸣人在厨房里找东西吃,不过他只找了一份快要过期的牛奶,抱怨了一下原来他们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回来,然后关了冰箱的门。他知道某地地方还有他买的杯面,至少可以填一填肚子,这样想着就完全没了睡意。
      佐助洗完澡之后,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鸣人刚刚把吃完的杯面丢进垃圾筒。他抹了抹嘴巴,转过身去,看见佐助从浴室里走出来,道了一声「你洗好啦?」然后连忙跑上去拿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佐助叹了一口气,然后走向了卧室。
      他走到卧室开了暖气,将窗户和窗帘统统拉住,即使这样对隔音也没有任何效果,他也依旧那么做,最后靠在了床上开始看书。
      鸣人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洗完了,他穿着棉制的睡衣,脖子上挂着一块毛巾,走进卧室之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头发还是湿的。也不晓得这样会感冒。佐助把书合上,看着那个家伙半天都不起来,摇了摇他的肩膀,道,「把头发擦干再睡。」
      「…啊喏啊喏,没关系的啦。」鼻音很重,明显已经半睡半醒的样子了,「不然你帮我擦啦…」
      他揉了揉眉心,总是拿这个家伙没辙,把他拉了起来,背对着他。拿起了挂在他脖子上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鸣人的头一摇一晃,似要睡过去。
      「佐助。」
      「啊?」然后鸣人整个人都靠进了佐助的怀里。佐助的手一僵,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他想推他起来,可是还是放弃了,继续帮他擦依旧湿漉漉的头发。
      等到鸣人的头发干了之后,佐助很小心地挪动了自己身体,将毛巾放在床头柜上,伸长了手将台灯关掉,自己靠着垫子,手环过鸣人的肩膀就这样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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