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如光》沈清桉

12、12 直到

　　直到开学，司羽才见到陈念航。

　　他好像清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司羽上前想跟他搭话，却被他硬生生撞开，像陌生人一般。

　　上课时，司羽悄悄把一张纸条放在陈念航面前，陈念航拿起展开，上面工整的写着四个字——
　　你怎么了？
　　没事。陈念航写完，把纸条丢回司羽桌上。

　　中午下课后，陈念航和顾川正准备离开，司羽出现在他身后，拉住他的衣角。

　　空荡荡的教室只剩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却一直沉默。

　　终究司羽没忍住先开了口，“为什么没来？”

　　“有事。”陈念航回答，声音里听不到任何情绪。

　　“为什么不回消息。”

　　“忘了。”

　　司羽不知该怎么问下去，他一句忘了，好像把她所有的情绪一举击碎，压抑着这些天的委屈，此刻，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从再次见到陈念航的那一天，他彻头彻尾的，像是变了个人。他看司羽的眼神愈发冰冷，面对司羽的好意他选择拒绝逃避，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绑，无法挣脱。

　　“你到底怎么了？”司羽带着哭腔问道。
　　陈念航没有回答。
　　这句话司羽已经问了许多遍，可得到的仍是相同的态度。

　　“我好像，没有以前喜欢你了。”

　　司羽愣住了神，霎时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可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真真切切的站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出了这句话。

　　“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司羽慌张的抱着陈念航，可陈念航却没有回应她的拥抱。

　　“我们分开吧。”

　　“我不要！”司羽抱紧陈念航，试图想让他也抱住自己，可陈念却航没有一丝波澜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开心的。”

　　司羽泣不成声的攥着陈念航的衣服，生怕他将自己推开，她哽咽着回答，“只要……是你……就好了……”

　　“我们不分开好不好？好不好？……”司羽几近哀求的抱着陈念航，陈念航似乎也终于动容，轻轻揉了揉司羽的头发，“好。”

　　“学校过两天有领导视察，学校安排今天统一大扫除，等下同学们按照值日表上来就好了。”闫浩在讲台上说完话后，便带着几个人去领打扫工具。

　　司羽负责的是擦窗户，她踩着椅子轻车熟路的踩上窗户沿，踮脚去擦窗户最高的地方。等到清理的差不多，司羽正准备下来，却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后仰摔倒在了地上。

　　身边的同学吓的尖叫，司羽想起身，后背却痛的麻木，她偏头瞧见陈念航站在不远处，正想开口叫他的名字，陈念航却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了教室。

　　这下司羽彻底愣了神。

　　闫浩闻声赶来，将司羽平地抱起，连忙送到了医务室。

　　司羽躺在病床上，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忽然一股热泪从眼角流出。

　　闫浩看到司羽这幅模样吓了一跳，以为是摔疼了，连忙安慰，“你是不是很疼？校医阿姨说了没什么事，你别担心，在这多休息一会就好了。”

　　“好疼。”司羽的手指还有些发麻，微微的动了动。

　　“小羽！”沈清桉急匆匆的跑进医务室，看向病床边的闫浩询问，“班长，校医怎么说？”

　　“没什么大事。”闫浩回答。

　　“那就好。”沈清桉放心的缓了口气，“班长，我在这陪着小羽就好，你先回去吧。”

　　“好。”说罢，闫浩起身离开医务室。

　　“小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沈清桉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轻握住司羽的手。

　　“好疼。”又一行泪从司羽眼角滑落。

　　“疼？我去帮你叫校医。”沈清桉正急忙准备起身，司羽却反按住沈清桉的手摇了摇头。

　　“桉桉，他好像，只是短暂的喜欢了我一下。”

　　司羽没再主动靠近陈念航，而他也毫不在意，生活回到如同从前，就好像他们的感情，从未发生过那样。

　　期中考试后，陈念航请了假。
　　司羽看到陈念航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她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样的离开，只是一时，或是永远。
　　陈念航离开的原因，就连顾川都没告诉。

　　某一天深夜，司羽接到了陈念航的电话。

　　“小羽，我好想你……”

　　司羽紧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没有回应他。

　　“小羽。”陈念航轻唤着她，“我想见你。”

　　司羽的心理防线终究被攻破，她做不到两耳不闻，也没办法对陈念航置之不顾。

　　房门被轻拍，倒在沙发上的陈念航起身打开门。

　　司羽正衣衫单薄的站在门口。

　　陈念航看着眼前的司羽，眼神里闪烁着异样的情愫，他将司羽揽入怀中，隔着衣服，手肆意的在司羽身上触碰，司羽想推开，陈念航却将她直接扛起走进了卧室。

　　陈念航生硬的将司羽放在了床了，整个人便覆了上去，带着侵略性的吻侵袭司羽的唇。

　　不管司羽如何推搡着抗拒，陈念航还是硬生生撞击司羽的身体，司羽浑身颤栗，哭喊着求他放开自己，陈念航宛如恶兽撕咬猎物发了疯似的掠夺她。

　　“陈……陈念航……”司羽的声音已经变得细弱嘶哑，“我……好疼……”

　　“小羽，小羽……”陈念航啃食着司羽的嘴唇，轻声呢喃，“我喜欢你……”

　　司羽的身体微微一怔，原本已干涸的泪痕又流过两行清泪，她捧着陈念航的脸抵着他的鼻尖，像小猫一样柔软的蹭了蹭，“我想再听一遍。”

　　“小羽，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