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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年前 ...

  •   密室第一次被打开的时候,海格在霍格沃茨读三年级。他养的小蜘蛛阿拉戈克越长越大,以至于他不能把他藏在口袋里而只能藏在箱子里,然后还要把箱子藏在不同的地方,就跟做贼似的,再到后来,阿拉戈克只能待在碗柜里。
      第一个发现认出阿拉戈克的人其实并不是汤姆·里德尔,而是斯莱特林的阿斯特莉德·伊迪恩斯。
      那时阿拉戈克才巴掌大,周围的同学因为阿拉戈克的体型,加上他的种族—蜘蛛,都不愿多看他一眼,自然也不愿和对神奇生物有着奇怪癖好的海格一起。
      只有阿斯特莉德一眼看出了阿拉戈克真正的身份——八眼魔蛛。
      被海格放出来玩的阿拉戈克自然地爬到阿斯特莉德的手心里让她观察。
      深知阿拉戈克性格的海格在一旁看呆了。
      然后这位高他一年级的斯莱特林学姐冷漠地说:“200加隆,卖给我。”
      海格想都不想地回:“不卖,阿拉戈克不是商品。”
      斯莱特林的学姐这才抬眼瞥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让他不禁一颤,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学姐并没有强买,她只是把阿拉戈克放回地上,拿着她的书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她好听却冷淡的声音在海格耳边回荡:
      “八眼魔蛛可不是你养得下的。”
      八眼魔蛛?养的下?
      海格跑去查了资料,终于知道阿拉戈克未来的样子。剧毒的巨型蜘蛛,食人。
      “食人”二字在海格脑里炸开了花。
      但他也没有要抛弃阿拉戈克的打算,不仅仅是因为随意的抛弃会导致阿拉戈克以后猎杀人类,更是因为他舍不得。
      海格一直用面包屑喂阿拉戈克,后来有时还能喂他一些晚餐他悄悄留下的肉。因此,阿拉戈克长得不快,但在里德尔打开密室的时候他也已经长得非常大了。
      拉文克劳学生的死让学校里所有人人心惶惶,海格不得不把阿拉戈克藏到更隐蔽的地方。
      他自以为那个地方不会有人发现。所以当他看见斯莱特林的阿斯特莉德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差点被吓傻了。
      “十五加隆,我要一瓶100毫升八眼魔蛛的毒液和100米的蛛丝。”阿斯特莉德十分干脆地表明了来意。
      海格还在茫然,阿拉戈克就已经做出了回应,他的螯有规律地发出咔哒声。
      海格想去开门,却听见身后一个男声响起:“晚上好,鲁伯,还有学妹。”
      惊得海格猛地转过身,看着斯莱特林的学长从阴影走出。
      阿斯特莉德漠然地瞥了一眼里德尔后就收回了目光,放空了眼神。
      “该结束了,”里德尔声音里有一丝兴奋,“我不得不告发你们了,攻击事件必须停止!”
      海格不知道里德尔做了什么,但随后一阵脚步声传来,散乱的声音,来的人不止一个。
      所以,里德尔还找了不少证人,不仅仅是斯莱特林的,其他学院的都有。
      但里德尔真正想要告发的人不是海格,而是阿斯特莉德。因为比起是海格,是阿斯特莉德放出怪物杀人这个“事实”明显更有说服力。
      斯莱特林的纯血统,孤僻,没有任何朋友,也没有人和她熟悉,她给人的印象甚至是冷血,她不会管那些流言蜚语,但她会狠狠地反击,如果有人对她恶作剧或者朝她丢小小的恶咒。如果不是自己的母亲提醒过自己,她可能会直接废了那些人。在她给那些人丢了几个很恐怖但不会危及到生命的恶咒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恶作剧了,他们顶多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议论一下她。
      对于里德尔来说唯一可惜的就是其他人没有来得及看清阿拉戈克的全貌,他们只看见一晃而过的黑色的身影,只听见阿拉戈克发出的愤怒咔哒声。
      阿拉戈克从这个地下室除了门以外唯一可能通往外面的路——一根废弃的通风管跑走了。本来以他的体型是不可能走通风管的,他都已经朝正门迈开了腿,但一小股魔力让他不受控制地九十度转了向,还让他缩小到普通蜘蛛的大小。
      随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单独叫去谈话。
      阿斯特莉德的沉默让教授们以及董事会的人更加偏向于里德尔,即使海格不断强调阿拉戈克是他养的,阿拉戈克不可能出去攻击其他学生。
      众人一致认为,是阿斯特莉德蛊惑了海格让他声称蜘蛛是他养的,从而替她顶罪。
      还是变形课教授的邓不利多看出了阿斯特莉德的意图,问她为什么。
      她说,没意义。
      邓不利多说,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的地方,你在这里学到的其他东西更为重要。
      阿斯特莉德沉默了一下,又反问邓不利多,他就这么肯定不是她么?
      邓不利多回答,是,他也相信不会是海格。
      阿斯特莉德又道,凶手一直找不到,迟早会有人来背这口锅。她不是什么圣人,但正好她也不想继续待在学校,她还未成年,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她是凶手,她最多是离开学校罢了,趁这个机会离开不是很好么?
      邓不利多不是很能理解这一代伊迪恩斯的行为作风,拒绝社交,不愿上学,偶尔、极少数情况下还会有一点暴力倾向。他有些担忧,怕这个伊迪恩斯走上歪路。后来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对的,但那时他已无权插手,因为那是另一个人的命运。
      教授还有董事会全体把阿斯特莉德、海格、还有里德尔等人招来。
      正如阿斯特莉德所料,因为没有明确的证据,再加上她的年纪,当然,也可能还有邓不利多的极力争取,董事会只是打算将她劝退。
      没错,是劝退,而不是直接开除,虽然结果相同,但这性质还是有微妙的差别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海格强烈抗议对阿斯特莉德的处罚,他大喊着阿斯特莉德与阿拉戈克无关,她只是忽然发现藏在那里的蜘蛛。
      与此同时,会议厅的门被敲响,来者是一个略显焦急但努力让自己显得镇静的拉文克劳学生。
      这位拉文克劳的学生表示桃金娘遇害的时候伊迪恩斯是和她在一起的。
      阿芒多·迪佩特眯起眼,语气非常严厉地问她具体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怀特回答说,整个下午,在林子里,她们在一起研究夜骐。
      董事会有人责问怀特和阿斯特莉德,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不说出来。
      怀特显然是有备而来,她正要开口,阿斯特莉德却打断她。
      阿斯特莉德说,她不想她和她扯上关系,况且当时她们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算一起。
      怀特惊愕,她准备好的许多话这下都用不上了。
      两人看起来都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邓不利多估计都是半真半假。
      海格趁机要求取消对阿斯特莉德的处罚,让她继续留在霍格沃茨。
      最终,海格因为在学校饲养危险神奇动物而被开除,但在邓不利多争取下留在霍格沃茨作为猎场看守,阿斯特莉德被罚关禁闭一个月,怀特则被口头教育了一下,让拉文克劳扣了50分。里德尔获得了学校的特殊贡献奖(口头上的),其他作为证人的的学生也都受到了表扬。但阿芒多·迪佩特随后主动离职,邓不利多接任校长。
      ......
      海格只是简单地给三人组说了当年发生的事,甚至没有提阿斯特莉德或者里德尔的名字。
      “这,那凶手就一直没有找到啊?”哈利有些失望,因为海格讲的故事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对海格你来说也太不公平了吧?”赫敏说。
      海格闻言缓缓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没有把我当作凶手,只是因为养了阿拉戈克才开除我的,这是校规吧,神奇动物学家、《神奇动物在哪里》的作者纽特·斯卡曼当年也是因为神奇动物而被开除的。”
      “但是时期不一样!海格你是在一个特殊时期!那个时候你被开除了其他学生都会那么认为!”赫敏也摇了摇头。
      “比起我,那个学姐更可能被认作是凶手。我记得一年后她就自己退学了。”海格回忆,她在走之前还找他买了不少阿拉戈克的毒液和蛛丝。
      “那个学姐的名字,你知道吗?”哈利猛地抬起头。
      “这......其实呃......你们应该见过她的后辈,格兰芬多的新生。不过她们绝对不会是谋杀者!”
      赫敏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低声问:“不会是阿斯特莉德·伊迪恩斯吧......?”
      几人一看海格的神情就知道了。
      海格嘟囔着,“她们的名字竟然是一样的吗……”
      赫敏、哈利和罗恩各自陷入沉思。
      小屋里一时间只有炉火燃烧木材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牙牙时不时的呼吸声。
      海格见状提出:“你们要不要跟我去见一见阿拉戈克?”
      罗恩立马白着脸疯狂摇头,哆哆嗦嗦地说:“这、这就不用了。”
      “是啊,下次吧,罗恩对蜘蛛还有些阴影。那我们先走了,晚上见,海格。”哈利说,“我们认为怪物是蛇怪。”
      三人都急匆匆离去,罗恩是因为他生怕海格带他去见蜘蛛阿拉戈克,而赫敏和哈利......
      “赫敏,你要去哪里?”哈利见赫敏朝八楼走去,和他所想的目的地不一样。
      赫敏走得很急,她头也不回地说:“去找阿斯特莉德!”
      哈利冲到她面前拦住她,表示不赞同:“现在阿斯特莉德身上疑点这么多,你去问了也没用,假如真的和她有关,那就更不能去问她了!”
      这话让赫敏有些生气,“你怎么能这么想?复方汤剂的药材是谁提供的?是她!谁提供的场地?也是她!是谁关心你给你魔药?还是她!你怎么能......”
      哈利幽幽地打断她:“你又不是没见过马尔福看她的眼神。”
      赫敏皱着眉退后一步,她忽然觉得面前的哈利很陌生。
      “这么看你也有一定的嫌疑,哈利。”她生硬地说。
      罗恩试图缓和气氛:“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能知道到底是谁了,我们现在不应该想怎么拿到克拉布和高尔的头发吗?赫敏你是准备假扮帕金森吗?”
      赫敏翻了个白眼,微微抬高了她的头,说:“我全部都安排好了。”
      然后赫敏绕过哈利,大步流星地上楼去了。
      哈利一甩袖子朝相反方向走了。
      罗恩朝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哈利快要消失的身影,他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朝哈利追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50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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