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蓝氏听学 ...
-
南清月和藏色随着江风眠和魏长泽一路来到了姑苏,喝到了心心念念的天子笑。
藏色一边和魏长泽他们喝着酒,一边感叹道:“这姑苏还真是个好地方,不仅风景宜人,连人都长得水灵,就是可惜啊…”
江风眠疑惑道:“可惜什么?”
藏色一手端着酒杯,笑道:“可惜我不是男的,要不然定找个姑苏美人恩爱恩爱,岂不美哉,嘿嘿…”
南清月道:“师姐你又不正经了,江大哥和魏大哥还在这呢,你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嘛”
像魏大哥和江大哥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多见了,师姐再不注意形象,以后上哪去找这样的好男人去!
藏色弹了南清月额头一下,道:“怎么?现在敢说你师姐我了?你师姐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个身外之物”
南清月捂着额头,恨师姐这榆木脑袋不开窍,难道看不出眼前这两个男人都对她有意思吗?
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是是是,师姐威武,师姐不要脸…”
“你说什么?!”
见藏色瞪她,南清月立即陪笑道:“我是说,师姐威武,师姐最好看,师姐是天下第一大美人!魏大哥江大哥,你们说是不是啊?”
既然师姐愚笨,那她这个做妹妹的怎么也要帮一把!
江风眠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藏色点头道:“确实很美…”
魏长泽也是看着藏色点了点头道:“嗯,很美…”
说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都将自己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耳垂泛起一片绯红。
南清月不禁捂着嘴偷笑,继续煽风点火道:“那魏大哥,江大哥你们喜欢我师姐吗?”
闻言,江风眠魏长泽一愣,没想到南清月会问的这么直接。二人对视一眼,有些局促的低下头,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南清月,你又开始胡说八道!”还不待南清月继续说什么,藏色拽着她的耳朵就往外走。南清月耳朵被拽着,被迫往外走着,嘴里还一直不停的说道:“我告诉你们啊,我师姐可抢手了,别犹豫,犹豫可就得不到了啊!”
藏色怒道:“南清月!你给我闭嘴!”说着手中鞭子一甩。
南清月立马求饶道:“啊!师姐饶命啊!
这一下,屋里的两个人彻底无话了,局促不安,只能一杯一杯不停的喝酒。
今天就是听学的日子了,本来还怕藏色喝多,说好了少喝,结果一瓶酒,藏色才只喝了一杯,其他的竟然都让这俩人喝完了。藏色郁闷了,生气的一把抢走了南清月手中心心念念的糖葫芦,两个人你追我赶,其他人跟在身后,就这样吵吵闹闹的来到了云深不知处……
走在前头打打闹闹的南清月和藏色被蓝氏门生拦了下来,两位蓝氏门生将剑横在胸前,义正严辞道:“来者何人?云深不知处禁止嬉笑打闹!”
南清月和藏色玩闹正在兴头上,又喝了两口酒,突然被人拦住心里有点不悦,想也不想开口回怼道:“你们家住在海边吗?这都管,管的也太宽了吧!”
藏色也停下脚步看着那两个门生,本就因为酒没喝过瘾心里憋屈,要不是南清月话快,她绝对会怼的他们怀疑人生!
闻言,那两位蓝氏门生,也是心生不悦,却依旧礼貌周全,语气毫不退让道:“云深不知处一向如此,两位姑娘若是没事就请下山去吧!”
没想到一上来就吃了闭门羹,南清月更气不过了,刚想要上前理论,却被藏色拉住了手。南清月回头看着藏色,不解道:“师姐你拉着我干嘛?”
“管事的人出来了”藏色向她使了个眼色,南清月顺着藏色的目光望去,台阶上一翩翩少年,身穿蓝氏校服,头戴云纹抹额,眉眼之间一股严肃之气,不容侵犯。
南清月双手环胸,眼睛上下扫视了一遍眼前的这个人,不禁诽腹道:看着年纪与我也差不多大,年纪轻轻,却留着两撮山羊胡!哼,装什么老成!
而他负手而立的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眼神冷峻的扫了她们一眼,又看向那两位门生,只是一眼顿时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他冷冷的开口询问道:“和事如此喧哗?”
那俩门生一看来人,急忙示礼道:“禀文昌君,这两位姑娘想要擅闯云深不知处”
“什么?!”南清月喝了两口酒,就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了,一听这话就不干了,也不管来人是谁,吆喝道:“谁擅闯了?你们那只眼睛看见我们擅闯了,脚我们都没踏上去一只,就成擅闯了!讲不讲理啊!”
蓝启仁生平最讨厌南清月这样没有礼数,大声喧哗的人。紧皱着眉头很是不悦的扫了一眼她,眼神冰冷,隐含怒气,直接无视她的话,对那两位门生道:“擅闯云深不知处者,该当如何?”
那两位门生闻言,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转身就要将南清月和藏色赶下山,南清月也不怕他们,正准备要干仗,江风眠和魏长泽正好赶到,拦住了众人。
江风眠递上名帖,与魏长泽双双示礼道:“云梦江氏江风眠、魏长泽前来听学”
蓝启仁回礼道:“姑苏蓝氏蓝启仁”说完接过名帖,展开,扫了一眼南清月和藏色。
江风眠会意,刚想开口,却被藏色抢先。藏色一把拉过南清月,笑着示礼道:“抱山散人之徒藏色、南清月,随江氏江公子魏公子前来姑苏听学。方才实在抱歉,是我们不懂规矩,唐突了,还请文昌君见谅”
“师姐!”南清月有些不服气。
藏色斜了她一眼,眼神里说:演戏呢,还不快点!
南清月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蓝启仁双手作揖,要多敷衍有多敷衍,道:“对不住…”
蓝启仁直接无视她。
南清月心态直接炸了,她还真没见过这样欠扁的人,要不是青衡君及时出现,估计南清月忍不住就直接动手了。
蓝启仁对青衡君示礼道:“兄长”
青衡君点点头,一副暖心大哥哥的样子,道:“云深不知处欢迎诸位到来,诸位一路辛苦了,快请进”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抹额,连长相都差不多相似,可怎么脾气就差那么多呢!看着英俊爽朗,温文尔雅,语气温柔的青衡君,南清月心一晃,气接着消了…
蓝启仁瞧着南清月的变化,看他兄长的眼神,心里很是不屑,对她的印象更不好了。
云深不知处坐落在一座深山中,常年有山岚笼罩着延绵的白墙黛瓦,置身其中,仿若置身仙境云海。
这身处山林的感觉,竟让南清月恍惚,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师傅身边修炼的日子。他们也是住在一处想这样仙气缭绕的深山中,每天跟着师傅修行。
不过这云深不知处的景致还真是不错,竟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让人莫名的舒心。一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规训石,密密麻麻的好像有字,南清月嘀咕道:“那是什么?”
“那是规训石,上面刻的是我们云深不知处的两千条家规”青衡君解释道。
南清月目瞪口呆,不禁大声道:“两千条?家规!”
“咳…”藏色咳了一声,她也被惊到了,两千条啊,真是有够变态的。
蓝启仁眼色一沉,历声道:“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看着蓝启仁恨不得将她吃了的样子,南清月那脾气又被激起来了,回怼道:“喧哗?我哪有!我只是有些吃惊,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狡辩!”蓝启仁冷着脸道。
“我这叫陈述事实!”
“不思悔改!罪加一等!”
“你不讲理!”
二人越吵越凶,竟在云深不知处动起手来。也不知南清月是真恼了,还是蓝启仁没有使出全力,二人竟打的不分上下。
眼看二人谁也不让步,青衡君道:“启仁,还不快住手”
蓝启仁闻言,面无表情的收了手。南清月一时没收住,剑冲着蓝启仁就去了,她急忙改变了剑的方向,剑还是划破了蓝启仁的袖子,南清月一个重心不稳,摔进了他怀里。
众人一愣,南清月呆住了,靠在蓝启仁的胸膛上,仰着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突然像是触电一般,跳出老远,吼道:“蓝启仁,你!你!你!”你了半天没有下文。
蓝启仁站在哪双手握拳,黑着脸。他最讨厌别人近身,更不用说还贴在他身上了,直接气的半天没说出话,对南清月又更厌恶了几分。
“咳”蓝曦臣咳了两声,缓解尴尬道:“诸位请跟我来”
南清月刚想走,一直站在那里没动的蓝启仁,突然将剑横在身前挡住了她。南清月立马躲到藏色身后道:“蓝启仁,你,你又要干嘛!”
蓝启仁黑着脸,道:“跟我去受罚!”
“我才不要!”南清月朝蓝启仁吐了吐舌头,又往藏色身后躲了躲。
蓝启仁气得,用力握着剑身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青衡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启仁,南姑娘初来乍到,这次就算了吧”
兄长都发话了,蓝启仁也不好再说什么,拿着剑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他走了,南清月松了口气。心里不禁嘀咕,以后一定要离他远一点!
藏色拍了拍南清月,给她使了个眼色,南清月这才从她身后出来,对青衡君示礼道:“多谢青衡君”
青衡君笑着点了点头,道:“诸位,请…”
听学的第一日,南清月听的是昏昏欲睡,不得不说这蓝家的老先生,在催眠这一块,造诣之深,南清月真的是被折服了,直接困的眼皮上像挂了两块石头,眼睛睁都睁不开。而藏色却上的饶有兴趣,不是因为她有多爱学,而是喜欢在课堂上搞小动作,没一会儿都快跟课堂上所有人都混熟了,叽叽喳喳的惹得蓝老先生胡子都气的飞了起来。
课间休息,藏色跟混熟的那些人竟划起了拳,南清月趴在书案上睡觉,旁边两个门生议论道:“今日怎么没看见文昌君?他往日不是都在的吗?”
文昌君?蓝启仁?南清月清醒了些,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假寐偷听。
另一个人道“我听说,昨日文昌君在山门前跟人打架,自行领罚去了,所以今日才没来”
“自行领罚?至于吗?”
“怎么说他也是蓝氏掌管刑罚之人,当然要自己做好表率,要不然又怎么服众呢?”
“那倒也是…就是不知道敢跟文昌君动手的到底是什么人…”
南清月听着听着,在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蓝启仁竟真的去领罚了!反正他自己掌管刑罚,不去领又没人知道,真是个愣头青!
第二日,蓝启仁出现了,屋里顿时鸦雀无声,甚至都不敢看他,也就唯有南清月和藏色敢不把他当回事了。南清月位子靠门,蓝启仁在她的前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三个人。藏色在南清月斜对面,正在乐此不疲的传小纸条。蓝启仁警告般看了眼藏色一眼,藏色立马装模作样的坐端正,将纸条藏在手心,笑着跟蓝启仁挥了挥手,蓝启仁面无表情的扭过头,不再看她,藏色又换了一个更不易发现的角度,继续传着小纸条。
南清月两手肘担在桌子上,捧着脸,看着前面的蓝启仁,竟出了神。蓝启仁感受到视线,微微回过头,又看了南清月一眼,南清月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别处,不敢跟他对视。待蓝启仁收回视线,南清月在心里是一阵懊恼:南清月你也太怂了吧,怕他做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就应该看着他的眼睛瞪回去!
下课之后,南清月拦住正要离去的蓝启仁。
蓝启仁面无表情,道:“何事!”
南清月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说道:“那…那个…我…昨天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你说话太气人了,也不能全怪我…”
南清月本来是听到他受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着意思意思关怀一下,可谁知还不如不提昨天那事,一提蓝启仁就更生气了,直接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清月郁闷了,回到住处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