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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谋定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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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墨心中本已拿定了主意,要与那东方璎退婚,可见司马遥催促自己,心中忽然生出疑心,隐隐怀疑这司马遥是为说服自己成婚才故意将西门靖之事说得有些夸大,暗道:“莫非长旻为了说服我与那东方璎成婚,才故意说出这番说辞,好让我以朝廷为念,不能推辞,看来,我得好好想想,莫要堕入长旻的套中。”
南宫墨有如此心思,心中便又将司马遥与他说话的情形回忆一遍,回想起来,这司马遥确有可疑之处,他既是以前就听到西门靖有勾结大慎之闻,怎会再听到自己所说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也与他平日温和的性子不符,如此夸张做作,必是装的,想引自己入瓮,
南宫墨虽已看破,可西门靖近日来的动作也着实不敢让他放心,心中忖道:“长旻虽是有些做作,可所言却是不差,这西门靖确是个极大的威胁,有他在,与小璎的婚事还是得如期举办,哎,这西门靖确是让人难受,想要对付他吧,他看起来并无过错,让你不好下手,你要防备他吧,你能防他三月二月,却防不了他三年二年,当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宿夜难安,更主要的却是拿他没有办法……如果他要是自己按耐不住就好了……”想到这里,他的心念忽然跳了一下,一个念头从他心中闪过,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随后,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司马遥突然见南宫墨大笑,不由大奇,道:“表兄何故大笑。”
南宫墨笑道:“我已想出了对付西门靖的法子了。”
司马遥见南宫墨才片刻之中就想到了法子,大是不信,以为南宫墨是不想与东方璎成婚,才信口胡诌,但还是道:“表兄说的可是当真?”
南宫墨点头道:“自是当真。”于是他将他的主意说与司马遥听。
原来南宫墨觉得与其花大力气防范西门靖,还不若主动出击,他想着是先让南宫家与东方家假意翻脸,引得西门靖觉得有机可乘,抢先下手,南宫、东方、司马三家早在暗中部署好一切,必能将西门靖一举除去。
司马遥思索了片刻,觉得南宫墨此计可行,想要再与南宫适与东方雄再商议一下,当下再不耽搁,召回手下侍卫,与南宫墨一起直奔镇南王府。
到了镇南王府,府外侍卫见皇上与自家公子一起前来,自是不敢阻拦,司马遥与南宫墨径直走到书房找到南宫适,也不与南宫适说话,拉着南宫适就往安东王府而去。
见着东方雄,东方雄引着他们进了东方家的密室后,司马遥才将南宫墨的计谋说了出来,直听得东方雄与南宫适惊诧莫名,二人沉吟了片刻,均觉得南宫墨的计谋虽然有些异想,但细细想来,却也无太大的疏漏,只要准备得周详仔细,至少有八成的机会能成功,心中也是大感兴趣。
南宫适瞧着南宫墨,皱着眉道:“依你之计倒也有七八分可行,只是西门靖向来多疑,恐怕不肯轻易上当,你有什么法子能让他相信南宫家与东方家是真的翻脸,不是设计诓他?”
南宫墨道:“这个容易,父王不必担忧,孩儿早已想好了,满朝文武都知道我要与小璎成婚的消息,只要在成婚之前,我当着他西门靖的面当面拒绝东方家的婚事……不就……”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嘴,嘴角露出笑意。
东方雄抚掌大笑,道:“此计大妙,我东方家被你当众拒婚,自然是奇耻大辱,非但要与你南宫家翻脸,从此之后更是要处处与你南宫家为难而做为报复,咱们二家相互争斗也就合情合理,果然是妙极。”他的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之色,以前以为他只是个纨绔公子,却不想心思如此缜密,心中对他不免自是另眼相看。
南宫适与司马遥也大是点头,司马遥道:“若是换做旁人他也未必能信,可表兄素来名声不太好,荒唐、浪荡的性子更是满朝皆知,却是像能做出此事的人,我们再从旁稍加几句闲语,也不怕那西门靖不信。到时只要他信了,以着他的性子必定会乘你二家相斗之时,对你二家下手,以收渔利,甚至会更进一步,做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来。”
南宫墨听得司马遥说自己荒唐、浪荡满朝皆知,心中只得暗暗苦笑。
东方雄却笑道:“只可惜,少卿你早已在暗中布置好了一切,只等着他一头跳进来,好结果了他,依我说他西门靖若是只恶狼,少卿就是只狐狸。恶狼怎能斗得过狐狸?”说着他又大笑起来。
东方雄与西门靖素来不和,有机会将他除去,他自然是高兴的,一笑之后,他忽然又叹了口气:“只是如此一来,小璎被你当众拒婚,她的的名声可就……”
东方雄不忍再说下去,瞧着南宫墨,眼神锐利如刀,道:“少卿,你老实告诉我,你定下此计到底是为了能除去西门靖那狗贼,还是不想娶小璎过门。”
此话一出,不止南宫墨,就连南宫适与司马遥都是一脸尴尬之色,南宫墨也是叹了口气,面上露出黯然之色,道:“做大事不拘小节,为了能除去西门靖,也只能暂时委屈小璎了,舅父放心,待此事一了,我必定会给她个交待。”心中却大是踌躇。
东方雄听到南宫墨如此说,以为他给的交待是迎娶东方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司马遥与南宫适的神色也是各自松弛下来,东方雄道:“少卿,可莫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舅父放心,表兄他自是不会忘的。”南宫墨还未说话,司马遥却哈哈笑道,替南宫墨打了圆场。
司马遥笑了片刻,又道:“舅父、姨丈,你们说咱们何时演这场戏给那老……西门靖看?”他本来想叫西门靖老贼,可想着东方雄与南宫适也不比西门靖小,就改了口。
南宫适与东方雄互看了一眼,又一起看向南宫墨,东方雄笑道:“少卿,你心思细致缜密,比我们这二个老东西强多了,依你看呢。”
南宫墨笑道:“舅父这么说是想折煞少卿啊,我可真是羞愧难当了,这里若要论计谋才智,谁能强的过舅父您啊,舅父就不要与我开玩笑了,还是您来说吧。”
南宫适道:“少卿,此计是你所想,还是你来说吧。”
东方雄也点头道:“不错,不错,我们这里都是自己家人,不必拘泥,快说吧!”
南宫墨见东方雄与南宫适都这般说,便道:“那我就说说我的浅见。”
“舅父、父王、长旻,我以为一般的朝会不可,我虽是朝廷所拜的骠骑将军,可我自先帝在时,便未上过朝,如去朝会拒亲未免太过刻意,定会让西门靖生疑,依我看,须得找一个我能赴会的宴会,亦或是我与他都能在场且不唐突之会方可。”南宫适等三人纷纷点头,均觉南宫墨说的有理。
南宫适沉吟道:“如此说来,七日后的春狩之日,倒是个机会,那日所有王公贵族,文武大臣皆得到场。”
几人一合计,都觉春狩之日可行,纷纷赞同。
四人又商议了许久,将细节详细推敲,确认无误后才各自散去,临行之时,南宫墨特意叮嘱几人,说此间之事,谁都不许透露,以免事泄,几人都是允诺。
南宫墨又让司马遥言想法子将歌舒望留在长安城中,以免歌舒望回到北荒后与西门靖相互勾结,反倒是个威胁,将他留在长安,他自也就翻不起什么浪,司马遥也是一口答应。
南宫墨见事情已经交待妥当,便骑马赶回希微阁中,原本南宫适是让他与自己一起回镇南王府,可南宫墨见到南宫适就头大无比,便推说希微阁中还有事情交待,辞了父亲,赶回了希微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