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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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给我，雪莉。”
“不，夫人。”傅施俪坚定地拒绝了伊丽莎白，并抱着“夫人的小心肝”站得距离床边又远了一点。
“你的老师安妮没有教过你吗？永远遵从你的主人的命令。”伊丽莎白执着地伸着手，“现在，把它给我，在我还没有真的生气之前。”
“安妮夫人确实如此教导过我。但她同时还说‘在主人做出不理智的决定时，我们应当表示出坚定地拒绝，并尽最大努力保证他或她本人的安全和健康’。所以，很抱歉夫人，我不能放任您在病床上喝威士忌。”
伊丽莎白深吸一口，勉强压住自己的脾气道：“那你可真是个好姑娘。”
“感谢您对我的肯定。”好姑娘傅施俪略一欠身，“但世上没有病人还能饮酒的道理。我需要把威士忌带走了，夫人，愿您早日康复。”
“我要扣你的工资！讨厌的小兔子雪莉！”
“请便吧，夫人！”被称作小兔子的傅施俪抱着威士忌酒瓶跑出去了，留下伊丽莎白坐在床上生闷气。
凌晨时忽然起风下雨，傅施俪从睡梦中惊醒，匆匆忙忙地赶去主卧为夫人关窗。疾风将窗帘吹得高高扬起，她跑到窗边将窗户关严，想去看看伊丽莎白睡得如何。
“夫人，您睡着了吗？夫人？”她轻声问了一句，没有回答。傅施俪举着烛台走近，床上空空如也，枕头歪歪扭扭地横在床头，被子半垂在地上。她在床边呆愣片刻，转身就冲了出去！
但是开门后，傅施俪震惊道：“……夫人？！等等，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那个扶着墙艰难地跳过来的，是平时优雅自持的夫人？
伊丽莎白尴尬地站直，尽量自然地把手背到身后：“哦，上帝啊……今晚月色不错，你也出来散步看风景吗，雪莉？”
凌晨的卧室灯火通明，女管家安妮和傅施俪都严肃地站在床边，还没有康复的伊丽莎白则妥帖地坐在床上，并决绝对自己的行为作出解释。安妮对这次意外感到相当难以置信：“很难想象这是一位成年人能做出的事，夫人。”
“我以为这是只有我六岁的小儿子菲尼克斯能够做出来的傻事……您可真是令我感到意外至极。雪莉，把威士忌拿走，然后给酒柜上把锁；您的脚还痛吗，夫人？如果疼痛没有缓解，我将请麦基医生马上来看看。”
“我没事了，我确信。”伊丽莎白勉强答道，“都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晚安，安妮；晚安，雪莉。”
安妮审视了她片刻，在她床边坐下：“晚安，夫人。当然，我会在这里陪着您，直到确定您已经入睡。”
“亲爱的安妮，我认为这根本没必要。”
“这当然有必要。现在已经太晚了，明天，雪莉将会履行贴身女仆的义务，搬到您卧室的隔间去睡。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院，我们暂时也无法找到合适的贴身女仆人选；她该学着成为一名优秀且称职的女仆了。”
“可是……”
“淑女该闭上她的眼睛了，夫人。”
……
伊丽莎白默默地看着雪莉一大早就把自己的衣物用品搬进了卧室隔间。她费力地蹦下床，抱臂靠在门边：“你……”
“请问有什么吩咐，夫人？”
“……”伊丽莎白想了一会儿，忽然倒向她，吓得兔子小姐惊叫一声，“那么，帮我换衣服吧，我要去花园坐一会儿。”窗外的风送来玫瑰的馥郁香气，让她想起了和莉拉一起在花园游乐的时光。
她的情绪低落下来。亚瑟一直没有送来关于莉拉的消息，虽然这代表着情况没有恶化，但她还是很想念她亲爱的妹妹。
也许我不该拒绝安妮回唐蒂斯抽调一些仆人的提议……这样我现在就能知道关于莉拉的消息了。可是一想到那个独断的父亲，伊丽莎白顿时觉得不去求助是个再明智不过的决定。
哈！那可是个不欢迎我的人！他大概只会嘲笑我被人暗算！
“夫人？您在听吗？”雪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伊丽莎白心不在焉地问：“什么？”
“您想穿哪一件呢？香槟色或是玫瑰色？”
“香槟色。”
“好的，夫人。哦！”傅施俪为她取来香槟色的丝绸长裙，一转身却猝不及防地低呼着闭上眼。红晕迅速爬满了她整个脸颊，脑海中那具雪白曼妙的胴体挥之不去。
见状，伊丽莎白戏谑地挑起一边细眉：“瞧瞧我们的小雪莉……你的小脸蛋可真红呀，是害羞了吗？你把头埋起来了，是在假扮一株含羞草吗？”
她费力地向前跳了几步，坏心眼儿地贴着傅施俪的背继续逗弄她：“不睁眼看看我吗？难道安妮教给你什么独特的技巧，让你紧闭着眼也能为我妥帖地换好衣裙？雪莉，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不是……”傅施俪僵硬地站着，她稍一动弹就能感觉到夫人柔软的身躯，睁眼就能看到一对雪色的藕臂；她窘得开口都带着哭腔，“夫人，您、请您不要再捉弄我了……”
“好吧，那你就睁眼为我换衣服呀。”伊丽莎白故意去揉她红通通地耳垂，真是个可爱的小兔子啊，“……唉？你别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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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这一天的下午茶，傅施俪都不肯和伊丽莎白对视。她的夫人是个爱好恶劣的坏蛋，总是有一堆的坏心眼儿用来捉弄她！
“你还在生气吗？我的小雪莉？”伊丽莎白悄悄地靠近雪莉，从背后扑出来抓住她，不准她把脸转开，“我只是在开玩笑呀，贴身女仆应该知道主人的一切。难道你不想了解我吗？”
“……”
她不依不饶：“回答我呀，你的夫人在问你问题呢。”
“我愿意了解您。”被她抓着手腕的雪莉勉强道，她的脸颊又红了，“但您必须保证，不能像早上那样戏弄我了。您真是位坏心眼儿的夫人……”
“可以。”伊丽莎白爽快地答应了。
“您保证？”她的表情看起来真像在想什么坏心思。
“当然，我承诺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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