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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曦城 师尊,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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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我知道错了,我不是没想过向您坦白,我只是……只是怕,怕你厌弃我,怕我日后又是孑然一身……就算卑劣的要出卖族人的自由,我也想留住我的神明我的光……
“师尊我错了”眼下神厌的神智都快不清了,还在呢喃着“对不起”
对不起你个头啊,北凛春现在真心撬开他这个徒弟的脑袋瓜,就问你一个事实,反应这么大,还被九凝伤成了这个样子……
要说北凛春心里没气是不可能的,北凛春是讨厌别人欺他瞒他,但是这个养了十年的孩子,北凛春刚开始猜到神厌有事情瞒着他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要是神厌真的帮容安害他,那他何必又是带他出逃,又是归还仙骨的……况且,容安本来就算故意露馅让他怀疑神厌的,不然怎么会在上次逃走前就说什么“他献祭了吧“分明就是故意让北凛春疑心神厌的。
所以啊他这个弟子被人刷的团团转,把北凛春折腾了一番又是逃亡又是捅到又是去冥府的,还把自己折腾的一身伤,北凛春气的是这啊,所以刚刚才故作冷漠问他那几个问题……
现在北凛春真的头大了,他不懂医术啊,衍玉仙尊啥都懂一点点,就医术是一点点都不懂,只能尝试着用灵力帮神厌止血……
“哎呦,他仗着有翅膀我奈何不了他,但是我给你把你这孽徒抓回来了……”顾倾韶的声音响起“北小四,你下这么狠的手啊”顾倾韶眯着眼睛看着北凛春怀里的人。
“师姐,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了,来帮帮我”
“我?”顾倾韶皱了皱眉,把捆成粽子钟离霁扔到旁边,蹲下来查看神厌的伤势,虽然别人都说毒医一家,但是顾倾韶偏向毒术医术虽然比不上星芝冥但是好歹比北凛春强多了,要不然当初师尊也不会让星芝冥学医了……
“我看看……”顾倾韶皱着眉头边给神厌止血,一边小心的拔出九凝剑,还不忘调侃调侃北凛春“师弟啊,你这徒弟带的也不怎么样啊,一个二个的都没安好心”说着还不忘瞟了一眼动弹不得的钟离霁。
发现北凛春在往那边看,顾倾韶还特别贴心的给北凛春解释,怕你们师徒尴尬,所以我给他敲晕了才绑回来的。
“好了好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顾倾韶感叹着亏得北凛春用九凝剑时没注入灵力,不然以她的医术还真的摆平不了。
那边看着钟离霁的“古醉尘”走过来向北凛春见礼,然后除去了脸上的术法,恢复了本来的面容,是古醉尘的大弟子玄度。古醉尘坐镇苍梧山来不了,为了震慑容安他们就让玄度幻化成自己的样子随着顾倾韶来了。
至于顾倾韶为什么陪北凛春设这个局,主要是上次让北凛春前往长没山神女殿的是她顾倾韶,本来归她的,可顾倾韶觉得师兄师弟平日里太纵容北凛春了,迟早懒死他,就拿着毒针“胁迫”北凛春去的,哪知道这一去,差点儿回不来了。
“玄度”北凛春说道“立马传书回苍梧说是可能有人对苍梧不轨”若按神厌所说为了解开浮云之翼的禁制,那么应该全力围杀他才对,而当时容安看见玄度易容的古醉尘后,表情分明有了松动,所以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但是北凛春得先去常曦城处理事情,顺带着……北凛春看了看昏迷的钟离霁,也得把这桩恩怨了结了。
交代完事情后,北凛春极其“不情愿的”背上了这个伤员,要不是怕神厌伤口加剧,就应该和钟离霁一样,变小了关在他师姐的乾坤袋里。死小子,吃了什么东西,长这么重。
“师弟啊,还有多久啊”
“前面不就是吗?”北凛春无语,到人间界尽量只在除妖邪的时候使用灵力,然后顾倾韶一路走一路问还有多久“师姐,我这儿还背着个人呢,都没喊累……”
顾倾韶摆摆手,还没说什么就有人迎了上来。
“衍玉长老“来人正是北渊国前将领,现任曦城城主叶云戚。
“好久不见“北凛春之所以与他有所交集,是因为苍梧山不止修仙,还有一座山头是让凡人学习军事谋略的地方。而叶云戚自十二岁到苍梧山,学了四年回国,成为北渊国将领。又在几年之后,剑指常曦,打开了常曦的国门,踏上了常曦的国土。十年前,也是叶云戚传信才让北凛春来到战场上,收了那个用魔物干扰人间界战场的常曦国将军,也就是北凛春在冥府遇见的摆渡人。
不一会儿,叶云戚就带着他们回到了城主府,本来叶云戚是想帮北凛春扛这神厌的,可是北凛春不太放心,也担心伤口裂开,就还是自己带着。不过,这城主府的位置实在偏僻,不在城中心,而差不多靠近外城门了。
北凛春把神厌放到了准备好了的厢房里,查看了一下伤口,又麻烦叶云戚准备了一堆药物,费劲心力给某个躺着的人涂好了药,看这个小兔崽子睡得还不安慰,又施了个凝神诀,安了个结界,才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谁家师尊做到他这个份儿上,简直可以称之为贴心的奶妈。不仅要教还得哄,那可不就是像奶妈带孩子一样吗?
北凛春伸展了自己酸痛的腰肢,走到了叶云戚休息的院子,和办理公事的地方不一样,去的时候要走过一个长廊,那个长廊很奇怪,上面落满了树叶,周遭都挂着铃铛,风吹过的时候,那些摇晃的铃铛,仿佛在唤着某个走丢的人归来。没有人打扫,也没有人经过。在这个曦城的城主府好像都不合理,又好像本来就该在这里一样。
北凛春推开院门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坟。这个时候北凛春大致知道了叶云戚为什么把城主府建在这个地方,而又挑选了这么个偏僻的角落做院落,还不许旁人进来。
叶云戚就站在墓前,定定的,仿佛人的魂魄都被吸走了一样。
那个碑上也只有一个字“颐“。
墓前被打扫的干干净净,贡品也摆放的整齐,倒是和长廊是的杂乱截然不同
“这么多年了,你倒是也不怕“北凛春说着走上前去,虽然这么说,但北凛春知道,这就是个衣冠冢,那个人,走的时候连灰烬都没有留下。
“颐“字——
钟离颐!
是这个墓主人的全名。
钟离霁立誓要杀北凛春和叶云戚的誓约都是从这个坟墓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