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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什么?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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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魔教???”
我一拍桌子,赭石应声而入,藤黄紧随其后。
一瞬间,感觉屋子里变得拥挤起来。严羽的眼神再次凝霜,凉凉扫过他们俩抚着剑柄的手,一种些微紧张的氛围在他们三个之间蔓延开来。
这....我嘿嘿一笑,赶紧安抚道,“这是我的随从,爹娘担心我的安危,派来保护我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嘿嘿。”一边斜他们俩,“干什么都,收起来。”一边陪笑道,“您继续说。”
严羽的眼神在我们三个之间流转了一下,稍微缓和了些。赭石和藤黄也特听话,抚在剑柄上的手立刻松开。
半晌,他缓缓接道,“因为我在来的路上,发现魔教的三大光明使,已经都在附近了。”
听罢,我还没什么,赭石和藤黄的脸色却都变得不好看起来。
“你看到他们了?”我问。
“不仅看到了,还交了手。”他有点淡漠地回道,好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的平常。
我心下大骇,他和魔教祭司交过手?那方才赭石说他短时间内催生功力,莫非还不是为了太子殿下那帮随从,而是在之前就已经大费了一番气力,交过手了?我只知魔教原来有两大护法,都是作恶多端罄竹难书的大魔头,武功极高,手段极毒,我也略有耳闻。听这名号,这三大光明使怕是比原来还要更上一层了。
我不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再看看赭藤二人,也是面露惊讶,估计着和我是一番心思。
本来我觉得这位黑衣少年一人比拼数十高手,同时还要接住九龙爪的进攻,在他这个年纪已然是内家高手,世间罕见。但现在看来,他那时候很有可能是已经受伤了,才能被九龙爪牵制住了一半剑意,剩下的应付那群“家丁”。
如此说来,这位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内力可以如此深不可测?那寒山派又到底是个什么门派?怎么会有这种不世出的高手?
当下也不好再问他关于师父的事了,只好听他把在渭河边发现魔教的踪迹稍微讲了一遍。听他表述,这龙泉山附近,应该就埋伏的有魔教的眼线。
不好,太子殿下有危险。我一边听一边琢磨着。
虽然我不喜欢太子殿下,但也不能眼看着一国太子深陷危局。他之前就提到过路上有刺客,莫非就是和魔教有关?但江湖人士一向鲜少参杂朝廷中时事,大多是各管各的。为什么会这样?还是其中还参杂有其他势力?这位少年又到底是谁,寒山派是什么来路?
虽是千头万绪想不明白,我还是当机立断道,“赭石,你留下来照顾严公子,藤黄,你带我见今天那位...常公子。”当今皇室复姓长孙,我差点将长孙公子脱口而出,这化名应该还行,但愿他满意。
“我和你们一起去。”严羽悠然道。
“不行,你伤还没好,需要休息。赭石说,你至少需要三五天来调内息,不然...”我急忙劝道。
“已经休息过了啊。”他语气轻松,“这不是已经陪你聊了一刻钟了吗?”
“...一刻钟就够了吗?”
“够了。”
....我无语。
这人到底是急着救师妹,还是说真的内力深不可测,调息恢复的都比一般人快?
我正心下疑问,发现他那双清冷又好看的眼睛正盯着我,我看看他,他看看我。
我再看看他,发现他眼神浅浅往下移了一点,到了我...按着剑的手上。
“嘿嘿”,我只能尴尬一笑,赶紧把手撤开,再把剑送到人家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总有一种魔力,让我不自觉地就变狗腿了是怎么回事??我见太子的时候还拽的二五八万的,怕他一个野鸡门派出来的弟子做甚?!我摇摇头,肯定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像师父的缘故,我被虐习惯了==
到了湖边,才发现太子殿下的船只早已不见了踪影。回想起来,当时围在商船旁边的那四五艘小船,既非是严羽的同门,那就应当是太子殿下这边的人。但他们并未有所行动,莫非... 当时只顾着顺理成章的认为不是这边就是那边的,却从未想过有可能是第三方的势力。
如果是魔教的人可怎么办呐?我心下焦急,忽然想到一事。吩咐赭石道:“速速联系墨生和丹青,他们俩一直跟着太子眼线,看他们回到了何处?如果没动,就抓过来问问。”
赭石领命,吹口哨招来一只信鸽。紧接着去往高处观望。
赭石走后,我和严羽就找了块树林中的大石头背面坐下来。吩咐他调息养伤,我和藤黄会照看着外面。
他似乎总有防备,但又似乎很信任我。我也不确定他是个什么心思。只见他点点头,找了块阳光比较好的地方坐下来开始打坐。
这边厢,藤黄悄悄问我,“公子,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看似年轻剑客,武功却深不可测。如若发起难来,属下也难保主人安全。您只让属下一个人跟着您,实在是有些冒风险。”
我问藤黄,“你知道寒山派吗?”
“寒山派?”藤黄一怔,“属下不知。”
“我也不知道。”我看看那边安静的气场,叹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他说他是寒山派弟子,我们在...常公子船上见过的那位姑娘是他的师妹。”
我常年长在深门府邸,对于江湖之事所知甚少。人家其实有自报家门,但毕竟我确实无法证实。我之所以如此相信他,除了他本人的气质使然,恐怕就只有他和我师父长得像这个原因了,总是莫名其妙的非常信任他。然而...太子生死未卜,魔教之事不知真假,这个人又来历不明,偏偏一切我又都无法证实,如果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呢...藤黄的话还是让我莫名有些烦躁。
“公子也无需多想。江湖门派众多,我们又嫌少涉足,有些门派不知道也是有的。”藤黄看出我的不安,安慰我道。
现在就等着最喜欢打听这些平时又叽叽喳喳的墨生知不知道了。
如果连墨生都不知道......哎,那就是我们实在是太久没出门了。
只听一声口哨响,信鸽回来了!
紧随其后就看到高处的赭石挥手,我眯眯眼,顺着他的方向能看到四个身影正向这边奔来——是丹青和墨生!他们把眼线带回来了!
等他们气喘吁吁地跑进,我才看清原来他们是一人拎着一个捆得跟粽子似的人。
这...也怪我当时赶时间,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这是太子身边的人,怎么着也得客气点==叹口气,赶紧让丹青松绑。
这个侍从揉了揉自己的手脚,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你是船上那位公子派来的人吧?”我急声道,“立刻告诉我你家公子的行踪,我有很重要的事。”
他默不作声。
我使了个眼色,藤黄拉起他到一边,给他看了眼金玉令。
他立刻回身道,“属下这就去办。”
一声长哨,片刻,一只隼飞了过来。
太子府上竟然用隼来通信???我不可置信,看看我们家的信鸽,这差距让我紧接着感到一阵心痛:实在是...太有钱了....